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破茧行动-载赃
“绝了!”王暗忍不住拍了下手,“这照片往特高课一送,赵秉钧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不止赵秉钧。”阎硕关掉屏幕,目光扫过三人,“往后,那些不方便下手的日特、汉奸,都可以考虑用这法子。让他们狗咬狗,特高课的人最恨通共的,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会把人往死里整。”
柳烟眼睛一转,立刻接话:“队长,我觉得还能再升级,比如偽造他们和重庆方面的密电,或者偷运军火的收据,只要照片做得真,特高课能把整个偽政府的情报科翻个底朝天!”
苏燕看著桌上的照片,忽然开口:“队长,这照片,要我去放吗?”
阎硕看向她,点了点头:“赵秉钧独居,住处的钥匙,我让臥底仿了一把。三天后,臥底会给特高课递一份匿名密报,说赵秉钧通共,藏有接头证据。到时候,赵秉钧会被特高课的人叫去问话,家里没人。你和王暗配合,他负责开锁、望风,你负责把照片藏进他书房抽屉的密格里。记住,动作要快,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苏燕挺直脊背,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三天后的清晨,细雨濛濛。
赵秉钧刚走出家门,就被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拦下,说是特高课课长有请。
他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就被塞进了黑色轿车,浑然不知,自己的家已经被下了鉤子。
巷口的拐角处,王暗戴著鸭舌帽,手里捏著一根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赵家的门锁。
“快!特高课的人最多两小时就会来搜家!”
苏燕闪身进门,玄关处飘著一股雪茄的味道。
她直奔二楼书房,一眼就看见靠窗的红木书桌。
抽屉拉开,里面摆著几份文件,她很快找到一处像密格暗角的地方。
她从怀里掏出那张偽造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把密格復原,擦去指纹。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
“走!”王暗的声音传来。
两人撤出赵家,拐进弄堂,不一会就看见几辆黑色轿车呼啸而来,特高课的人荷枪实弹,衝进了那栋洋房。
审讯室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皮肉烧焦的糊味,还混杂著刑具上铁锈的冷腥气。
赵秉钧被死死绑在特製的刑椅上,昂贵的西装被粗暴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腹,露出底下新旧交错的青紫伤痕。
旧伤是之前为表“忠心”挨的教训,新伤则是方才第一轮酷刑留下的印记。
手腕与脚踝被粗麻绳勒得血肉模糊,绳索深深嵌进皮肉,每动一下都像是骨头要被磨碎,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特高课课长佐藤雄一站在他面前,一身笔挺的军装纤尘不染,与这骯脏血腥的刑室格格不入。
他夹著那张从赵秉钧办公室密格里搜出的照片,照片边缘被捏得微微发皱,嘴角掛著一抹猫捉老鼠般的狞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一点点刮过赵秉钧痛苦扭曲的脸。
“赵桑,”佐藤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你倒是说说,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抬手將照片凑到赵秉钧眼前,照片上是赵秉钧与一名陌生男子的合影,背景是隱蔽的小巷,两人交头接耳,姿態隱秘,那是他的“通共”证据。
赵秉钧的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嘴角溢出的血沫顺著下巴滴落,砸在刑椅扶手上。
他用力扭动著身体,绳索摩擦伤口带来剧痛,却还是拼尽全力辩解:“冤枉!佐藤课长!这是栽赃!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侥倖,死死盯著佐藤,“我对大日本帝国忠心耿耿,为皇军鞍前马后,怎么可能通共?您明察啊!”
“忠心耿耿?”佐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手,將照片狠狠摔在赵秉钧脸上。
硬挺的相纸刮过他破损的嘴角,带出一丝新的血痕。
“有匿名密报直指你私藏日共情报,我们一搜就搜到了这张照片,还有你书房抽屉里的加密纸条,证据確凿,你还敢在这里狡辩?”
话音未落,佐藤朝旁边挥了挥手。
两名身著黑色制服的刑讯人员立刻上前,其中一人抄起旁边架子上的皮鞭,鞭身缠著细铁丝,顶端还缀著尖锐的铁刺,在灯光下泛著寒光。
“啪!”
皮鞭带著呼啸的风声落下,狠狠抽在赵秉钧裸露的胸膛上。
铁丝瞬间划破皮肉,血珠飞溅而出,皮肉绽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刑室里格外刺耳。
赵秉钧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牙齿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咬出深深的血痕,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
“说!是不是你通共?!”佐藤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地看著他,像在观赏一场无趣的表演。
“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赵秉钧喘著粗气,声音里满是痛苦,却还在强撑。
他心里清楚,一旦认罪,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可若是不认罪,眼前的酷刑只会越来越狠。
“嘴硬?”佐藤冷笑一声,又朝刑讯人员使了个眼色。
另一人立刻端来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顶端泛著刺眼的橘红色,还在微微冒烟,灼热的气浪隔著几米远都能感受到。
赵秉钧眼睁睁看著烙铁靠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极致的恐惧,挣扎得愈发剧烈:“不要!佐藤课长!我招!我什么都招!”
可佐藤根本不为所动,淡淡道:“现在才想招?晚了。让他好好尝尝,欺骗皇军的下场。”
“滋啦——!”
通红的烙铁狠狠按在赵秉钧的肩膀上,皮肉瞬间被烧焦,浓郁的焦糊味立刻瀰漫开来,盖过了原本的血腥味。
赵秉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身体剧烈抽搐,若不是被牢牢绑在刑椅上,早已瘫软在地。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肩膀处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刑讯人员缓缓挪开烙铁,留下一块狰狞的焦黑烙印。
佐藤上前一步,用皮鞋尖轻轻踢了踢赵秉钧的膝盖,语气冰冷:“现在,能说实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