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贵族小太子
赵秉钧大口喘著气,冷汗浸透了头髮,贴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
他看著佐藤冷漠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刑讯人员,还有架子上那些令人胆寒的刑具,竹籤、老虎凳、盐水桶,每一样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知道,自己根本扛不住下一轮酷刑。
所谓的錚錚铁骨,在极致的痛苦面前,不过是不堪一击的泡影。
他本就是趋炎附势之徒,为了荣华富贵投靠日军,骨子里的软骨头,根本经不住酷刑的碾压。
“我……我说……”赵秉钧的意识彻底涣散,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嘴角不断溢出带血的涎水,“是……是我通共……我给他们递情报……那些加密纸条,也是我写的……”
佐藤雄一听著这话,脸上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朝刑讯人员摆了摆手,示意停下。
“早这样,何必受这么多苦。”佐藤弯腰,轻轻拍了拍赵秉钧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嘲讽,“明天,你的认罪书就会传遍整个上海的偽政府机构。好好表现,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赵秉钧瘫在刑椅上,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力气辩解。
酷刑带来的痛苦还在蔓延,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三天后,沪西的刑场上,人头攒动。
赵秉钧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头髮凌乱,脸上全是血污。
他的嘴里塞著布条,呜呜地哼著,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汉奸赵秉钧,通敌叛国,勾结日共,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行刑官的话音落下,枪声响起。
赵秉钧的身体猛地一颤,隨即瘫倒在地。
围观的人群里,苏燕站在一棵法国梧桐后,看著刑场上的惨状,指尖微微发凉。
她身边的柳烟递过来一块手帕,低声道:“別心软。这是他应得的。”
苏燕接过手帕,擦了擦手心的汗,点了点头。
她看著刑场上的硝烟,忽然明白了阎硕说的“无声的刀”。
不用枪,不用刀,一张偽造的照片,就能让敌人自相残杀。
这比任何血腥的战斗,都要高明,也都要残酷。
远处,阎硕站在高楼的窗前,看著刑场上的骚动,缓缓点燃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另一张照片上,那是下一个目標的资料。
租界的雨,还在下著,貌似连著几天了,该晴了呀,再下,人都要霉了。
阎硕边往西美洋行走去,边嘟囔。
苏苓带著宋佳,和赵二牛,黄兵,带著10多个队员,把蔡安好好的审了一顿,大小刑具用了一个遍,得出那处淫窝的负责人,伊东健太郎,海军舰队明菊丸號军舰枪炮官荒川英二少佐的表弟,一个富家子弟,別的不会,就会玩女人。
这孙子,在日本玩的还嫌不过癮,听说荒川英二在上海,得知上海是中国东方第一大城,豪华非常,各色人种都有,富裕无比,看了表哥的来信,他艷羡无比。
可是,他家人知道他是个啥货色,对他管教的还算严厉,他好几次想来上海,都被家人及时制止。
你在日本横横就算了,老子还有点面子和关係,起码吃不了大亏,但是中国是啥地方,战场啊,伊东佑树老爷子明智的很,自家的是个啥东西,呵呵,吩咐下人对儿子严厉看管。
终於,趁著一次又有客轮到中国的机会,他弄到票,避过了家人的眼线,偷偷来到上海,投奔表哥,並开了个这么个玩意据点。
“不是军官?”阎硕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似乎没料到幕后之人竟是个紈絝子弟。
“不是,纯纯的公子哥。”苏苓点头,隨即递上一份厚厚的资料,“这是他的家族背景。伊东健太郎是独子,父亲伊东佑树,今年55岁,是日本伊东株式会社董事长,和三井、三菱等大型商社都有深度战略合作,算是不小的財阀。他还有三个女儿,虽没嫁入皇族贵族,但联姻对象个个来头不小。”
苏苓顿了顿,逐一细数:“大女儿嫁了大藏省庶务大臣內田光一的侄子內田志;二女儿是满铁本部总经理坂本和之的儿媳;三女儿美牙子,嫁给了海军第二舰队中將副司令酒井草內藤。”
“噗——”阎硕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喷笑出来,“你没逗我?酒井那老东西都多大年纪了,他三女儿满打满算有30岁吗?”
“千真万確。”苏苓忍著笑,认真回道,“酒井草內藤53岁,伊东佑树三女儿28岁,婚后改隨夫姓,叫酒井美牙子。两人还生了个儿子,叫酒井雄友,刚两岁半,酒井对这个儿子宝贝得紧。”
“哦?”阎硕来了兴致,挠了挠脑壳,起身朝书架走去,“是不是住在泛雅高別墅区3號院的那个小男孩?我之前在那边蹲点拍了不少照片,找找看。”
说著便伸手在书架的暗格里翻找。
“不用找了,我带了新拍的。”
苏苓打开文件夹,翻了几页,抽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酒井美牙子身著素雅和服,牵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两人站在庭院的樱花树下,笑容温婉,模样格外亲昵可爱。
阎硕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上的母子俩,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心酸。
同样身处战爭年代,日本人却能在租界的別墅区里过著安逸舒適的生活,妻贤子孝,岁月静好,而无数中国同胞却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这份刺眼的反差,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要做点什么?”苏苓看著他沉思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又没有舰队,找酒井那老东西没用。”阎硕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不耐,“除了弄死他,还能干嘛?他一个五十多岁的海军中將,阅歷深,根基稳,想让他卖国,比登天还难。难不成还指望他毒死自己舰队的人?”
“可既然摸清了关係,总不能白白浪费。”苏苓思索片刻,提议道,“要不,我们把雄友抱走,胁迫美牙子给我们传情报?她是酒井的软肋,说不定会答应。”
“没意义。”阎硕摇摇头,语气篤定,“酒井不是三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这老梆子心思深沉得很。別说我们抱走他儿子,就算你刻意接近美牙子、和她交朋友,他都不会放鬆警惕。他还有別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