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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白髮三千丈,人间再无仙
    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白髮三千丈,人间再无仙
    院落死寂,唯有那十二柄绣春刀在秋阳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十二名练脏境巔峰的禁军高手,呼吸绵长如一,气机连成一片,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將季夜困在中央。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
    隨著领头一人低喝,十二道刀光如泼墨般倾泻而下。
    刀风凛冽,割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
    这十二人显然修习过某种合击阵法,进退之间犹如一人,封死了季夜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
    季夜站在原地,不寿剑依旧背负在身后。
    他甚至没有去握剑柄。
    在【武道通神】的视野里,那漫天刀光不再是必杀的绝技,而是无数条纵横交错的线条。
    每一条线条的起点、终点、力道强弱,都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太慢了。
    练脏境的巔峰,在宗师眼中,依然只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螻蚁。
    季夜动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恰好踩在了刀阵唯一的缝隙之中。
    左侧三把绣春刀贴著他的衣襟斩空,刀锋激起的劲风吹乱了他的长髮。
    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季夜抬起了右手。
    五指微张,如兰花绽放,轻轻拂过了领头那人的胸口。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衣上的灰尘。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
    那名高手的护体真气如同纸糊一般破碎,胸口的皮甲完好无损,但后背的衣衫却猛地炸裂开来,喷出一团血雾。
    隔山打牛,透劲碎心。
    那人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身体还保持著挥刀的姿势,心臟却已成了一团肉泥。
    “第一个。”
    季夜的声音冷漠如冰。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切入人群。
    “结阵!困住他!”
    剩下的十一人大惊失色,刀势一变,由攻转守,试图用密集的刀网將季夜绞杀。
    “困?”
    季夜冷笑一声,双臂一振,宽大的衣袖如铁板般鼓盪开来。
    “崩!”
    两把砍向他肩膀的绣春刀被衣袖扫中,竟发出一声脆响,从中折断。
    季夜顺势变招,双手化爪,扣住了那两名持断刀者的天灵盖。
    五指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两颗坚硬的头颅在他手中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碎裂,红白之物顺著指缝流淌。
    “第二,第三。”
    季夜隨手甩掉尸体,脚下一跺地面。
    轰!
    一股暗红色的真气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血色真气爆发的威压。
    剩下的九名高手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涌,动作不由得慢了一瞬。
    这一瞬,便是生死。
    季夜身形一闪,出现在一人身后,手肘如枪,狠狠顶在那人后心。
    脊椎断裂,那人瘫软如泥。
    紧接著,一记鞭腿横扫,將另一人的脖颈踢得反向折断。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剑气。
    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拳、肘、膝、肩。
    季夜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杀人利器。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带走一条性命。
    那不是战斗,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短短十息。
    十二名练脏境巔峰的高手,已倒下了九个。
    剩下的三人早已胆寒,握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这就是宗师吗……”
    一人绝望地呢喃,还未来得及后退,季夜的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额头。
    砰。
    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院落中血腥气冲天,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季夜站在尸堆中央,青衫上沾染了点点梅花般的血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那些阴暗的角落。
    “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真以为凭这些废物,就能耗死我?”
    话音未落。
    话音未落。
    嗖——!!!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至极的破空声,骤然从枯井后方的阴影中响起。
    那是一根银丝。
    细如牛毛,却裹挟著足以切金断玉的恐怖內劲,直取季夜的咽喉。
    快!
    比刚才十二人的刀还要快上数倍!
    这是半步宗师的偷袭!
    季夜瞳孔微缩,脖颈后的寒毛倒竖。
    他没有躲,因为躲不开。
    他猛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在那千钧一髮之际,竟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根银丝!
    滋滋滋——
    银丝在他指间剧烈摩擦,火星四溅。
    那是真气与內劲的剧烈碰撞。
    “赵公公,您的拂尘该换了。”
    季夜冷哼一声,指尖血色真气爆发,猛地一绞。
    崩!
    那根坚韧无比的天蚕丝竟被他硬生生绞断。
    与此同时,枯井后方,那个原本如朽木般的老太监赵公公,身形猛地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本命兵器受损,气机牵引之下,他也受了內伤。
    “好霸道的真气!”
    赵公公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但这只是开始。
    就在季夜绞断银丝的瞬间,左右两侧的院墙轰然倒塌。
    轰!轰!
    两道雄浑如山的身影,裹挟著漫天碎石,向季夜夹击而来。
    左边一人,鬚髮皆张,双掌赤红如血,掌风未至,热浪已灼烧麵皮。
    秦家老祖,秦断流!
    右边一人,身形瘦削如竹竿,手中握著一对淬毒的判官笔,招招阴狠毒辣。
    皇室供奉,鬼手张!
    两大半步宗师,联手一击!
    这才是真正的杀局。
    刚才那十二个练脏境,不过是用来消耗季夜锐气和真气的炮灰。
    “来得好!”
    季夜长啸一声,不退反进。
    他不寿剑依旧未出,双拳紧握,血色真气在拳锋上凝聚成实质般的红芒。
    左拳迎向秦断流的赤砂掌,右拳砸向鬼手张的判官笔。
    硬碰硬!
    宗师之威,不容退缩!
    砰——!!!
    三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粉碎,化为齏粉。
    秦断流闷哼一声,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假山上,將假山撞得四分五裂。
    他的双掌颤抖不已,虎口崩裂,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苦修六十年的赤砂掌力,竟然被对方一拳轰散!
    另一边,鬼手张更惨。
    季夜那一拳不仅砸飞了他的判官笔,拳劲余波更是直接轰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
    鬼手张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像个破布袋一样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招。
    一死一伤。
    “太轻。”
    季夜站在尘埃之中,周身血气繚绕,宛如魔神。
    就在这时。
    一种极度危险的预警,猛地刺痛了他的眉心。
    没有声音,没有杀气。
    只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流波动,出现在他的后脑。
    影子!
    长公主府最锋利的暗刃,终於出手了。
    他一直潜伏在暗处,连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就在等季夜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这一瞬。
    一把漆黑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季夜的后颈风府穴。
    这一刺,若是落实,必死无疑。
    季夜来不及转身。
    甚至来不及调动真气护体。
    但他还有剑。
    錚——!!!
    一声悽厉的剑鸣。
    背后的不寿剑,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自行弹射而出半寸。
    剑柄正好撞在了那把漆黑的匕首上。
    当!
    火星在季夜脑后炸开。
    借著这一撞之力,季夜猛地向前一扑,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转身。
    右手顺势握住剑柄。
    拔剑!
    “死!”
    一道血红色的剑光,如半月般横扫而出。
    影子一击不中,本想远遁,却没想到季夜的反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他只能举起手中的精钢短匕格挡。
    嗤。
    没有任何阻碍。
    不寿剑切断了短匕,切开了影子的护体罡气,从他的腰间一掠而过。
    影子落在地上,还保持著向后跃的姿势。
    但他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並没有动。
    只有上半身飞了出去。
    鲜血如瀑布般喷洒。
    这位在天都城暗夜里称王数十年的杀手之王,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腰斩当场。
    “呼……呼……”
    季夜拄剑而立,胸膛剧烈起伏。
    在连续击杀数名高手后,真气也消耗了大半。
    丹田內那团血色真气,已经黯淡了许多。
    “啪、啪、啪。”
    一阵孤单的掌声,从院门口传来。
    秦无忌一身白衣,缓缓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那双原本温润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决绝的死志。
    “精彩。”
    秦无忌停在季夜十步之外,拔出了赤霄剑。
    剑身如一泓秋水,倒映著满院的尸骸与鲜血。
    “季兄,你果然是天纵奇才。这等战力,无忌自愧不如。”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那血流成河的院落,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意。
    “但你累了。”
    秦无忌的声音很轻,透著一股看透生死的淡漠。
    “你的真气,还能支撑你挥出几剑?”
    季夜看著他,没有说话。
    丹田內那团血色真气確实已经黯淡,像是即將熄灭的炭火。
    “杀你,足够了。”
    季夜淡淡道。
    “是吗?”
    秦无忌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疯狂,一丝悲凉。
    他突然反手一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心口。
    “噗!”
    一口精血喷在赤霄剑上。
    赤霄剑瞬间光芒大盛,原本红色的剑身此刻变得近乎妖异的紫红,仿佛那不是铁,而是一条正在燃烧的血河。
    秦家的禁术——燃血祭剑。
    燃烧十年寿元,换取一刻钟的巔峰战力。
    滋滋滋——
    肉眼可见的,秦无忌原本乌黑的头髮开始从髮根处变白,饱满的皮肤迅速乾枯、起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但他身上的气息,却在疯狂攀升。
    他將自己作为薪柴,强行將內劲推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偽宗师境。
    虽然没有天地之威,却有著足以碾压一切凡俗的力量。
    “季夜!”
    秦无忌双手握剑,剑尖指天。
    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他整个人像是在火中燃烧。
    “秦家三百年风骨……”
    秦无忌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骄傲。
    “……今日,由我来葬。”
    轰!
    他动了。
    不再是身法,不再是技巧。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红色的流光,人剑合一,带著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向著季夜撞来。
    这一剑,名为玉石俱焚。
    快!
    快到了极致!
    空间仿佛都被这一剑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季夜看著那道流光。
    他没有退,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將丹田內最后一丝、也是最本源的血色真气,毫无保留地灌入剑身。
    不寿剑发出一声近乎崩解的哀鸣。
    剑身上的裂纹亮起,红光如血。
    这是对强者的礼遇。
    也是对死亡的承诺。
    “好。”
    季夜只回了一个字。
    他不退反进,迎著那道紫红色的流光冲了上去。
    没有花哨的技巧。
    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对撞。
    针尖对麦芒。
    “叮——!!!”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啸。
    赤霄与不寿,两把当世名剑,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赤霄至刚至阳,霸道无匹。
    不寿至阴至戾,只攻不守。
    刚极易折。
    咔嚓。
    赤霄剑,碎了。
    那把象徵著秦家荣耀的名剑,在不寿剑那股不顾一切、只爭朝夕的死气面前,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紫红色的碎片。
    但不寿剑去势未尽。
    噗嗤。
    残破的剑身,贯穿了秦无忌的胸膛。
    两人贴在了一起。
    季夜的手,握著剑柄,抵在秦无忌的胸口。
    秦无忌的手,握著半截断剑,停在季夜的咽喉前一寸。
    但他刺不下去了。
    生命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咳……”
    秦无忌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季夜的青衫。
    他看著季夜,那双迅速灰暗下去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释然。
    “这一剑……真快……”
    秦无忌艰难地扯动嘴角,想要笑,却再也没有力气。
    “別杀……青衣……”
    他的头垂了下去。
    一代天骄,秦家麒麟儿,就此陨落。
    季夜缓缓抽出剑。
    秦无忌的尸体倒在地上,像是一片凋零的白雪。
    “走好。”
    季夜轻声说道。
    然而。
    就在他心神最为鬆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这一剎那。
    异变突生!
    “哗啦啦——!!!”
    枯井之中,突然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铁链声。
    那声音不是来自地下,而是来自地狱。
    嗖!嗖!嗖!嗖!
    四条漆黑如墨、手腕粗细的铁链,如四条出洞的毒蟒,从枯井中激射而出。
    太快了!
    甚至比刚才秦无忌的那一剑还要快!
    而且角度刁钻至极,分別锁向季夜的四肢。
    季夜大惊,想要提剑格挡。
    但他的真气已经枯竭,动作慢了一线。
    当!
    一条铁链狠狠抽在不寿剑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季夜虎口崩裂,不寿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石墙上,剑身嗡嗡作响。
    紧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脆响。
    四条铁链如同活物一般,死死扣住了季夜的手腕和脚踝。
    铁链上的符文瞬间亮起血光。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铁链上传来。
    “呃啊——!!!”
    季夜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感觉体內的精血、生机,都在顺著铁链,疯狂地向著枯井深处流泻而去。
    “桀桀桀桀……”
    枯井中,传来了一阵夜梟般刺耳的怪笑声。
    一道乾枯、佝僂、如同骷髏般的身影,缓缓从井口升起。
    他穿著破烂的皇袍,披头散髮,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只有两团绿油油的鬼火在跳动。
    皇室老祖,萧长生。
    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
    “好新鲜的血肉……好精纯的真气……”
    萧长生贪婪地嗅著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那双鬼火般的眼睛死死盯著被锁在半空的季夜。
    “小娃娃,多谢你帮老夫清理了这些垃圾。”
    他指了指满地的尸体,又指了指秦无忌。
    “现在,轮到你了。”
    “把你的一切都献给老夫,助老夫再活三百年!!”
    轰!
    萧长生猛地一拉铁链。
    季夜的身体被拉得笔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体內的力量在飞速流逝。
    那是真正的绝境。
    没有剑,没有真气,甚至连动都动不了。
    季夜抬起头。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豪的恐惧。
    只有一种……
    疯狂到了极致的暴虐。
    “想要我的命?”
    季夜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老东西,你牙口够好吗?!”
    既然真气没了,那就再借!
    既然身体扛不住,那就烧!
    【武道通神x3】!
    轰——!!!
    季夜头顶的百会穴,被他强行冲开!
    天地桥,再开!
    呜呜呜——!!!
    皇宫上空,风云变色。
    浩瀚的天地气机,如漏斗般向著这个院落匯聚,疯狂地灌入季夜那具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身体。
    “你在干什么?!你想自爆吗?!”
    萧长生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正在季夜体內积蓄。
    滋滋滋——
    季夜的头髮,在这一瞬间,从髮根到发梢,彻底变成了雪白。
    如霜,如雪,如这世间最淒凉的白。
    那是寿元在燃烧。
    那是生命在献祭。
    他的皮肤开始崩裂,鲜血渗出,瞬间被高温蒸发成血雾。
    但他眼中的红光,却亮得如同两轮血月。
    “吼——!!!”
    季夜仰天长啸。
    那一头白髮在风中狂舞,宛如疯魔。
    狂暴的天地气机灌入他的四肢百骸,將他的力量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巔峰。
    咔嚓!
    锁住他右手的铁链,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纹。
    “给我……断!!!”
    季夜猛地发力。
    崩!
    那根困死过无数高手的缚龙索,竟然被他凭藉纯粹的肉身力量和狂暴真气,硬生生扯断了!
    萧长生被反震得倒退数步,眼中满是惊恐。
    “疯子!你这个疯子!!”
    季夜挣脱了一只手。
    他没有去解其他的铁链。
    他直接抓住了锁住左手的铁链,猛地一拽。
    连带著枯井边的绞盘都被扯得飞起。
    他拖著剩下的三条铁链,如同拖著地狱的刑具,一步步向萧长生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粉碎一块。
    满头白髮在狂风中乱舞,浑身浴血。
    这一刻。
    他不再是人。
    他是真正的魔。
    “老东西。”
    季夜走到萧长生面前,那张如恶鬼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也配吃我?”
    “今天,老子活剥了你!!”
    轰!
    季夜一拳轰出。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
    只有燃烧著寿元换来的、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
    萧长生眼中的鬼火骤然大盛,面对这搏命一击,这头活了三百年的老魔不退反进。
    枯爪般的双手猛然结印,牵引著缚龙索上残留的血光与井底积攒百年的阴煞,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印轰然迎上。
    砰——!!!
    气浪炸开。
    整座院落的围墙轰然倒塌。
    两个宗师,在这废墟之中,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