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贵族学院的老师也要万人迷 作者:佚名
第15章 带劲的狐狸先生
夜色渐深,墨蓝的天幕笼盖城市,霓虹次第亮起。
属於成年人的夜生活才刚刚甦醒。
郁浮狸驱车来到附近最热闹的一家酒吧门口。
泊车小哥熟练地接过钥匙,他將车钥匙轻巧一拋,步履带风地朝里走去。
他穿著一件深色衬衫,领口隨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线条,袖口挽至小臂,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慵懒又招摇的气息。
看著自家宿主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甚至称得上骚气的模样,系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
真的是它那个每天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心备考公务员、看上去乖巧纯良的宿主吗?
如果郁浮狸此刻能读取系统的想法,大概会眨眨眼,理直气壮地回应:
人设是可以变的么么噠~
咳咳,好吧,实话实说,主要还是因为他是只狐狸精。
和那些经典印象差不多,爱漂亮,爱热闹,贪图享受算是刻在血脉里的天性。
至於之前偽装成积极向上,一心考公的良民模样……
纯粹是生活所迫。
成精后踏入人类社会他才深刻认识到,不管想干什么,首先都得有钱。
可妖精哪有电视剧里那种隨手变出钞票的本事?
要真有,怕是早被“请”去当人形印钞机了。
更心酸的是,他连张合法的身份证都没有。
没有身份,没有学歷,正经工作的大门对他紧闭。
走投无路时,幸好一位老乡给他指了条明路。
凭著自身那身毫无杂色的雪白皮毛,他成功通过面试,成了市动物园北极狐展区里的一只白狐。
每天主要工作就是在仿雪景的假山上趴著,接受游客的注视和惊呼,换取饲养员定时投餵的小鱼和鸡胸肉。
勉强混个温饱倒是没问题。
可问题在於,他是个开了灵智有自己想法的妖精,实在没法长时间装傻充愣,天天对著投餵的生肉表演大快朵颐。
更別提他又不是真的北极狐,天天搁雪上趴著,是真的冷啊。
直到某天,他趴在假山上晒太阳时,无意中听见游客閒聊,说:“考上公务员就等於端上了铁饭碗,国家管一辈子”。
郁浮狸耳朵一动,心思瞬间活络了。
於是,他果断辞职,一头扎进了备考大军。
再后来——
他就被系统绑定,来到这儿了。
抹一把辛酸泪,郁浮狸果断奔向热闹的欢场。
美人!
他来啦!
酒吧內, 混杂的空气中布满著菸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
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装扮艷丽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著那些操纵不住自己的男子。
说句群魔乱舞也不过如此。
郁浮狸眼睛一亮,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才像话嘛!
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正是他期待已久的人间乐土!
然而他刚走到酒吧门口,就被一位侍者礼貌地拦下。
对方身著笔挺的制服,脸上却戴著一个遮盖全脸的白色兔子面具,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先生,晚上好。抱歉打扰,今晚场內举办特別假面主题夜,入场需佩戴面具哦。”
一旁同样戴著兔子面具,身著俏皮短裙的兔女郎適时上前,手中的托盘里盛满了各式精美的半脸面具。
郁浮狸目光一扫,精准地落在其中一张火红的狐狸面具上。
他唇角一勾,抬手將其拿起,利落地戴在脸上。
面具完美贴合,只露出他线条优美的下頜和那双此刻盈满笑意的眼睛。
“现在,可以了吗?”他微微偏头,嗓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丝慵懒而上扬的笑意,仿佛带著鉤子。
侍者和兔女郎同时一怔,面具下的脸颊瞬间发热,连准备好的应答台词都磕绊了一下:“当、当然!先生请进,祝您玩得愉快!”
郁浮狸轻笑一声,指尖掠过面具边缘,步履轻快地融入了门后那片光影摇曳的迷离世界。
……
与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舞动的人群截然不同,二楼包厢笼罩在一层奢靡而颓废的空气中。
光线昏暗曖昧,混合著酒精、香水与某种甜腻薰香的味道。
男女们肢体交缠,紧贴在一起低语调笑,角落的阴影里甚至能瞥见几具半裸的身躯交叠蠕动,传来压抑的喘息与呻吟。
一个脸上带著狰狞刀疤,气势凶狠的男人,独自倚在俯瞰舞池的玻璃栏杆边,沉默地抽著烟。猩红的菸头在昏暗中明灭,映著他半边脸上冷硬的线条。
“老大,”一个小弟模样的男人凑近,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指了指身后,“新来了几个货,模样挺標致,您看看……要不要玩玩?”
刀疤脸男人懒懒地斜过眼,目光像冰冷的刀片,扫过小弟身后那几个穿著暴露,妆容精致却难掩紧张颤抖的年轻男女。
他嘴角扯出一个嫌弃的弧度,嗤笑一声:
“这种货色,也配送到我跟前?”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那几个少男少女瞬间面无血色,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头都不敢抬。
小弟挠了挠头在他眼里,这几个新人的姿色已经相当出眾了,老大连这都看不上,难不成真想找个天仙?
“那……我让经理再换一批上来?”
“不用了。”刀疤脸男人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他的视线没有收回,反而像锁定猎物般,牢牢钉在楼下舞池旁的调酒台方向。
小弟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一楼流光溢彩的吧檯边,一个戴著火红狐狸面具的男人正站在调酒师的位置上。
他姿態閒適,手指却灵巧得不可思议。
摇酒壶在他掌间翻飞起落,划出利落而优美的弧线,冰块的撞击声清脆利落,隔著喧闹的音乐仿佛都能听见。
动作炫目却不浮夸,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从容美感。
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頜,和一张顏色红润唇角微扬的唇。
那抹红在迷离灯光下格外扎眼,衬著偶尔滑过杯沿的修长手指都无端端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蛊惑。
他只是站在那儿,隨性地调著酒,周遭却已不知不觉围拢了一圈人。
男男女女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黏在他身上。
只见他手腕利落一翻,將杯中瑰丽的液体稳稳推向客人,指尖在玻璃杯沿上轻轻一点,隨即又若有似无地掠过自己的下唇。
那动作隨意得像一阵风,却带著某种直白的,近乎曖昧的暗示。
“艹……”刀疤脸男人狠狠將菸头摁灭在栏杆上,喉结滚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嘆息,“真他妈带劲。”
就连平时只对女人感兴趣的小弟,此刻也觉得口乾舌燥,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那股从心底躥起的燥热让他声音都有些发紧:“老大,我……我这就去把那位狐狸先生请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