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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和陆衍之可恩爱了
    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40章 和陆衍之可恩爱了
    宋知杳写好给宋家的信。
    不管她跟陆衍之怎么商议的,但在信中,宋知杳都顺著母亲的要求回答。
    再次表情她已经知道从前几年的错误,且已经知道悔改。
    在努力修復和陆衍之以及孩子们的关係,最后表明一定会跟陆衍之好好过日子。
    面对宋夫人的催生,甚至都回应在计划中。
    宋知杳洋洋洒洒的写完,又检查了一遍,確定没什么问题,並对宋夫人的问题一一作答之后,才吹乾信上的墨跡。
    塞入信封。
    素心回来之后,宋知杳將信递给她,“是给母亲的信。”
    宋知杳更衣之后,又喝了些补气血的汤水,不多时便到了晚饭时间。
    陆衍之回府的很准时。
    一家四口如今的相处愈发融洽,看起来真像是一家人了。
    饭后,陆衍之有公务要处理,便先一步回了书房。
    宋知杳则是留下检查两个孩子的课业。
    毕竟已经从庄子上玩耍回来,明日又要去竹轩念书。
    陆衍之回到归朴院的书房。
    比公务摺子更先到他手里的,是一封信。
    “將军,这是少夫人今日下午写好的信。”
    陆衍之接过。
    他明知宋知杳收到了“情郎”的信,自然不会视若无睹,所以早就吩咐藏锋盯著宋知杳。
    不管宋知杳做什么,都稟报给他。
    陆衍之拆开,待看清信中的內容时,便知是拿错了。
    这封信不是给“情郎”的。
    是给宋家,他的岳母大人的。
    但他眼神极好,只是一眼,却也一目十行的看清了许多內容。
    而这內容,便很吸引他。
    “母亲放心,我与夫君感情甚好,定会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有深深和微微,子嗣之事顺其自然,夫君亦不急。”
    “……”
    陆衍之看著信上宋知杳所写的內容,当场失语。
    狠起来连亲娘都骗。
    陆衍之將信折起来,装回信封里,递给藏锋,“这是给宋家的信,放回去吧。”
    想是要寄去宋家的。
    “是。”藏锋应了一声。
    隨后才道:“今日下午,素心姑娘去了一趟青山院,为少夫人送林姑娘先前按了指印的拖欠东西的条子,並催促二公子还钱。”
    “如今正在忙著准备礼物,瞧著像是要送去宋家。”原本他不知道,但一听信是给宋家的,便明白了。
    “少夫人除了写了这封信之外,便是看帐,並未做其他事。”
    倒是看不出嫌疑。
    “嗯。”陆衍之点了下头,道:“继续盯著。”
    “若她出门,立刻通知我。”
    说罢,陆衍之便处理起公务来。
    其实没多少旁的事。
    他此次回京,陛下虽给了他职务,但实则是为了收回军权。
    且那职务实则並不需要他。
    他空降,甚至有人排挤,不过陆衍之动作利索的就將人收拾了。
    陆衍之处理完正事,时辰已经不早。
    算算这个时间,两个孩子应该已经睡著。但……宋知杳还没回归朴院。
    陆衍之起身,姿態閒適隨意的朝外走去。
    隨便走走。
    刚走出归朴院没多远,陆衍之便看到素心的身影,明显是在望风。
    他眼眸轻闪,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会让素心望风的,只有一个人。
    他给了藏锋一个眼神,便悄无声息的越过了素心的防线。
    果然,是宋知杳。
    宋知杳见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陆瑾瑜如今的妾室:桃月。
    桃月的声音有点忐忑,“少夫人,这才几日,林莞莞已经托人从庄子上送来口信,送来物件,甚至还写了血书。”
    “奴婢虽都一一拦下,但只怕瞒不了多久。”
    “彦公子每日在二公子面前,二公子本已有些心软。”
    “幸好少夫人今日送了单子过去,二公子气得不轻。”
    宋知杳问桃月,“怕了?”
    桃月愣了一下,立刻摇头,坚定道:“奴婢不怕。”
    宋知杳轻笑,她看出桃月眼里的紧张和忐忑,很能理解。
    林莞莞隨陆瑾瑜入陆家已经三年,虽然一直无名无分,但在青山院一直都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桃月在林莞莞手底下三年,清清楚楚的看到陆瑾瑜和林莞莞是如何恩爱,心里害怕很正常。
    她正要说话,就听桃月道:“奴婢知道少夫人深谋远虑,將林莞莞赶出陆家只是第一步。”
    “不管少夫人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但只求將来,少夫人得偿所愿之后,能容许奴婢生下一儿半女。”
    桃月说著,虔诚的跪在了地上,又急忙出声解释,“当然,奴婢不急,定会等少夫人的嫡子女出生之后……”
    “等等!”宋知杳没想到桃月会忽然说这么长一串,立刻抬手打断她,“你在胡说什么?”
    什么得偿所愿,嫡子女,生下一儿半女?
    她是大少夫人,桃月是二房侍妾,轮不到她管。
    所以桃月的意思分明就是,她做这些,是为了赶走林莞莞,然后自己上位嫁给陆瑾瑜。
    宋知杳气笑了,“我上次便说了,我只是单纯的帮你一次,並无其他意思。”
    “林莞莞离开陆家,非我算计,是她自作自受。”
    妄图算计陆衍之,遭到了反噬而已。
    “桃月,我只跟你再说最后一次。”
    “我有夫君,且与他生育了一双儿女,感情甚篤。我对陆瑾瑜绝无什么情意。”
    “方才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
    真是噁心人得紧。
    桃月这会儿是真慌了,连忙跪下请罪,“少夫人恕罪,少夫人恕罪,都是奴婢胡言乱语。”
    “奴婢日后定谨言慎行,绝不会再说这些。”
    宋知杳这才满意,挥了挥手道:“退下吧,我虽帮了你,但並不掺和青山院的事。”
    “你往后的路,需得你自己走。”
    桃月轻咬下唇,对这样的话心里还是有几分想法,但不等她说什么,宋知杳已经转身离开。
    陆衍之立在暗处。
    將宋知杳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原本听到桃月的话,他心里只觉冷笑。
    宋知杳心里真正装的人才不是陆瑾瑜,她早有新欢。
    但听到宋知杳的话时,他沉默了。
    一直到宋知杳离开,陆衍之都许久没回过神来。
    一连三日。
    藏锋都没在宋知杳的身上发现什么问题,宋知杳似乎全然没有与那位“木亘”联繫的意思。
    陆衍之拧眉问:“確定不曾联繫?”
    莫非是什么隱蔽的渠道,躲过了藏锋的眼睛?
    藏锋恭恭敬敬道:“將军,的確不曾有任何联繫。”
    藏锋顿了顿,低声道:“或许,少夫人只是一时被人迷惑,如今迷途知返?”
    的確有些像,但……
    陆衍之这念头还没落下,便听归朴院中再次传来下人的声音,“少夫人,您的信。”
    陆衍之与藏锋对视一眼。
    宋知杳的信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