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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吾爱杳杳,见信如唔
    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39章 吾爱杳杳,见信如唔
    秦玉还想问,她哪里不如宋知杳。
    若是她嫁给陆衍之,定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他,与他举案齐眉,相濡以沫。
    陆见深和陆见微,她亦不会嫌弃。
    看在陆大哥的面上,她愿意视他们如己出。
    陆衍之看秦玉的眼里更多了几分冷意,他薄唇轻抿,对秦玉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她根本不配做你的妻子。”秦玉执拗。
    “配不配,我说了算。”陆衍之看著秦玉,难得多了几句话,“秦大夫,若你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明日一早便回京吧。”
    一个对宋知杳意见这么大的大夫,他不敢给女儿用。
    军中五年,他本来很相信秦玉的品行。
    但秦玉接连在他面前表態,让他心里生出了疑虑。
    他不相信人心。
    为陆见微治病之事,事关紧要,哪怕只是一念之差,都可能给陆见微带去毁灭性的打击。
    便是秦玉有法子,他不信全天下只有秦玉有法子。
    秦玉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陆衍之,满眼满脸的受伤,“陆大哥,你不相信我???”
    陆衍之道:“身为大夫,你当客观公正。”
    若有偏颇,只会害人害己。
    况且他若不信秦玉,秦玉此刻也不会在庄子上,但这话陆衍之没说。
    他不想秦玉心里生出任何希冀。
    秦玉脸色苍白,嘴唇颤动。
    陆衍之的话,一次比一次更狠,当真是一点儿希望都不给她。
    在她与宋知杳之间,陆衍之完全没有犹豫的选择宋知杳。
    秦玉心里苦笑。
    她更绝望的是,就算到了现在,她也做不到洒脱的转身离开,一走了之。
    更何况,陆衍之曾救过她的命。
    秦玉深吸一口气,道:“陆大哥,我……以后不会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治好微微。”
    陆衍之点头,“有劳。”
    秦玉垂下眼,道:“许多女子都因来月信导致疼痛,疼痛的时间长短不一。”
    “短则半日,长则两三日,也有些六七日都疼痛的。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此次她、宋小姐月信已至,有些药不好开,待过了这些时日,我可以开一副方子给她调理。”
    “在喝药期间,最好不要同房。”
    秦玉说完,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
    绝对没有故意针对的意思。
    “嗯。”陆衍之頷首,“我知道。”
    “多谢秦大夫。”
    陆衍之说完,转身离开。
    他清楚感受到身后来自秦玉的眼神,正灼灼盯著他,但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亦没有回头。
    宋知杳这一觉睡的时间比较长,待她醒来时,夜色已至。
    一觉醒来,她只觉得小腹还有些坠坠涨涨的痛,但不似下午那种晕过去的疼。
    “少夫人,您醒啦!”
    素心一直守在床边,“您现在觉得怎么样?还疼不疼?”
    素心將远处的蜡烛挪到了近处,又忙在宋知杳身后放上靠枕。
    宋知杳靠好,“好多了。”
    她虽然怕疼,但不是一点疼都忍受不了。
    素心长出一口气,“少夫人,將军去哄小公子和小小姐了。”
    “您饿不饿?灶上还温著鸡汤。”
    宋知杳点头,她真的有点饿了,“一小碗。”
    素心应了声是,立刻转身去安排。
    宋知杳喝了一小碗,觉得人都暖和了点,原本发软的手脚都有了力气。
    不那么疼痛之后,宋知杳才开始注意到自己的情况。
    她今日出了许多冷汗,此刻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就连床单被褥也被她的冷寒打湿。
    “素心,备水,我要洗澡。”
    庄子上是有温泉,但她如今自然不適合去温泉,只能准备热水在屋里洗。
    宋知杳洗澡时,素心忙著更换被褥。
    待陆衍之回到屋里时,一切都收拾妥当,宋知杳已经躺在了乾净的床上,正在喝药。
    宋知杳一张脸皱著,一脸的嫌弃。
    陆衍之走过来,从袖中取出荷包,打开递到宋知杳面前。
    是蜜饯。
    宋知杳捻起一颗,放到嘴里,“是京城里徐家点心的蜜饯。”
    她从前最喜欢,此刻一尝便吃出来了。
    陆衍之頷首,只瞧宋知杳的面色便看出她好了许多,想来她便是疼的时间短的那种。
    一直到次日,宋知杳都没再似昨日那般疼痛欲死,但轻微的疼痛不適一直都有。
    所以只能让陆衍之带著一双儿女玩耍。
    不过两日后,京中便来了人,有急事找陆衍之。
    一家人便收拾行囊,回了京城陆家。
    秦玉自然同行。
    这几日秦玉也没少跟宋知杳提及陆见微的情况,无论是言辞还是態度,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此次为了能更好的治疗微微,秦玉也一起住到了陆家。
    三日时间过去,宋知杳的身上还没干净,但几乎已经不疼。
    马车刚到陆家。
    陆衍之抱著一双儿女下了马车,就见管家手里拿著两封信呈到了宋知杳面前。
    “少夫人,您的信。”
    宋知杳垂眸看去,只见上面那封信的信封上赫然写著“杳杳亲启”几个字。
    她立刻明白这封信是谁送来的。
    心里有些心虚,下意识的看了陆衍之一眼。
    正好对上陆衍之的眼睛。
    陆衍之的眼里闪过冷意,只一瞬便收回视线,將一双儿女放在门边。
    “我有要事,忙完便回。”
    他这话是对两个孩子说的。
    陆见深拱手,“是,父亲。”
    陆衍之转身离开,没再多看宋知杳,也没有说什么,但宋知杳的心跳莫名加快,有点心虚。
    总觉得……像是被陆衍之看透了一样。
    陆衍之,应该不知道吧?
    宋知杳將信收入袖中,先带著一双儿女先去探望陆夫人。
    几日时间过去,陆夫人的“病”已经大好。
    慈爱的目光落在陆见深和陆见微身上,“深深和微微看起来都活泼了许多。”
    从前两个小傢伙连府门都没出,性子总带著几分怯懦,如今的眼神瞧著自信了许多。
    宋知杳点头,“母亲慧眼,我也这样觉得。”
    还是要多带出去玩。
    陆夫人讚许的看著宋知杳,“你有心了。”
    从前的陆见深和陆见微看到宋知杳,总是抗拒害怕,但此刻陆见微紧紧贴在宋知杳身边。
    陆见深虽然不那么亲近,但身体重心更侧於宋知杳的方向,暗藏信赖。
    陆夫人看的清楚,心里对宋知杳的印象自然更好了点。
    孩子跟亲娘之间,有天生的羈绊。
    这也是陆夫人一再容忍宋知杳的原因之一。
    “你们一路舟车劳顿,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陆夫人率先开口,“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宋知杳身子不適,便没多走一遭,让兰心將两个孩子带回知墨院。
    又吩咐管家为秦玉安排了住处,这才回了归朴院。
    刚一进门,暖意袭来。
    宋知杳將早准备好的东西递给素心,道:“陆瑾瑜休息了几日,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將这份单子送去吧。”
    林莞莞不在府中,自然该陆瑾瑜还钱。
    屋內只剩宋知杳一人,她才取中袖中的信,深吸一口气拆开。
    “吾爱杳杳,见信如唔。”
    只看到开头,宋知杳便险些再次吐出来。
    骗人就算了,还想骗感情!
    她强忍著噁心看下去,信中木亘仍是询问上次的事。
    並询问宋知杳是否有试探陆衍之的態度,想知道当朝几位皇子里,陆衍之支持的是何人。
    宋知杳看完,便走到烛台边,打开灯罩点燃了信。
    她上次去流芳楼到现在,也並非什么都没做。
    至少將京中如今的局势都打探了清楚。
    陆衍之出征五年,立下赫赫战功,边关十万大军都在他麾下。
    但陆家的祖训便是做中立纯臣,一心用户陛下,不可参与夺嫡之事。
    那些皇子知道拉拢不了,才会出此下策。
    当今陛下年岁並不算大,刚及天命,且才登基六年,乃先帝之弟。
    先帝原仅有一子,且是先帝年近不惑才生下。
    刚出生便被封为太子,太子仁德,十五那年亲自赶往南边賑灾,却不幸罹难。
    先帝痛失爱子,身体急转直下,不过一年便驾崩。
    驾崩之前,留下圣旨將皇位传给当今陛下,並將当今陛下带在身边教导。
    陆衍之出征,便是听命於当今陛下。
    而他刚出征没几日,先帝便驾崩了。
    当今陛下子嗣颇丰,皇子公主共二十多位,年岁最大的皇子已经而立,最小的尚在襁褓之中。
    但至今未册封太子,所以皇子们都蠢蠢欲动。
    適龄的,能对皇位有想法的,足有七八个。
    让宋知杳从这七八个人里找出木亘背后的主子,实在太难。
    宋知杳只能暂且放下此事。
    她拿出另一封信,这封信倒正常了,信封上写著“宋知杳亲启”。
    宋知杳拆开信封,刚看到內容,整个人瞬间激动。
    这封信不是旁人写的,是她母亲寄来的。
    信中,宋夫人对宋知杳的態度並不算很好,但宋知杳看到的却只有关心。
    最后,宋夫人是劝她与陆衍之好好过日子,好好对待陆见深和陆见微。
    母亲信里虽在训她,但宋知杳知道,母亲没有怪她。
    隨信而来的,还有许多宋夫人寄来的东西。
    亦有给陆家人的,但更多的还是给宋知杳的。
    宋知杳眼圈微红,珍而重之的看了好几遍,方才將信封收起来,放在了锦盒里保存好。
    这是她的家书。
    宋知杳刚忙完这些,素心回来了。
    “少夫人,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將单子送给了二公子。”
    “二公子因此,对林姑娘很生气。”
    这在宋知杳意料之中。
    在林莞莞看来,那些东西和银钱可是比陆瑾瑜更重要。
    林莞莞遮遮掩掩不说实话,很正常。
    顿了顿,素心又道:“奴婢去的时候,桃月正伺候在二公子身边,奴婢瞧著,她与二公子十分亲昵。”
    “想是已经得到了二公子认可。”
    宋知杳眉梢轻扬,“她倒有几分手段。”
    速度还挺快。
    素心点头,“桃月说,晚些时候亲自来拜见您。”
    “嗯。”宋知杳点头。
    “素心,你帮我去准备一些东西,隨后跟信一道,寄去给母亲。”
    宋知杳说了一些东西,在素心去准备之后,又回了屋写信。
    与此同时,皇宫。
    陆衍之回京第一件事,便是先入宫覲见陛下。
    皇帝一身龙袍,蓄著鬍鬚,看起来颇为威严。
    “臣参见陛下。”
    陆衍之行礼。
    皇帝頷首,嗓音沉稳,“衍之不必多礼,平身。”
    “多谢陛下。”陆衍之起身。
    皇帝示意太监將面前的一份摺子递给陆衍之,“衍之看看。”
    陆衍之接过,打开。
    摺子是从北境而来,写的是北境军情,今年冬日北地下了好大的雪,镇守北地的將士们察觉北地草原那边有异动。
    陆衍之这五年征战是在西南。
    “衍之,你怎么看?”皇帝沉声问。
    陆衍之恭敬道:“臣都听陛下的。”他明白,皇帝让他看这奏摺,多半有让他出征之意。
    身为臣子,他拒绝不得。
    皇帝頷首,“好。”
    除此之外,没再说其他。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稟报,“陛下,几位皇子殿下求见。”
    “衍之退下吧。”皇帝摆了摆手,这才道:“宣。”
    陆衍之姿態恭敬的退下。
    离开御书房时,正与进门的皇子们擦身而过。
    几位皇子各有风姿,表情不一样,但看到陆衍之时,都十分礼贤下士的打了招呼,“陆將军。”
    陆衍之自是停下脚步,恭敬行礼,“臣见过诸位殿下。”
    陆衍之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几位皇子们的背影。
    也不知给宋知杳传信,勾搭利用她的……是哪位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