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作者:佚名
第427章 对孟家的处置!
“你们——”
孟知州看著大厅中的旁系各家纷纷指责他们主家一脉,气得白须颤抖,身体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良心,平时仗著孟家的名號在外面作威作福,现在看到孟家有难,全都想推脱责任,你们是不是还想直接脱离孟家,自立门户啊!”
一名颇有几分威仪的清瘦族老,横眉怒目的手指著大厅中的眾人道。
“五叔公,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確实是孟家的一份子,但你们主家私下跟西楚大军眉来眼去,暗通曲款,我们各家可都不知道!”
一名面容温和的中年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他虽是孟家支脉,但家中却有人在永安城为官,只要王虎不迁怒整个孟家,他们这些支脉就不会遭到牵连!
“你——”
衣著华贵的清瘦族老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他们心里清楚,这些旁系说的都是实话,可如今,他们更怕的是王虎的雷霆之怒。
若是不能给王虎一个满意的交代,別说旁系,整个孟家,上至耄耋老人,下至襁褓婴儿,都难逃一死!
叛国罪,诛九族,可不是说著玩玩的!
“唉。”
此刻,孟知州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窒息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他看著眼前互相攀咬的族人,又看著厅中始终冷立不动的王虎,突然明白过来,今日孟家若不交出全部財產,若不献上一个足够分量的替罪羊,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一道压抑许久的声音突然响起,压过了满厅的喧囂:“够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孟向阳缓缓走到王虎身旁,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面。
他脸色依旧苍白,却挺直了脊樑,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旁系,扫过面色铁青的族老,最后落在王虎身上。
那双原本带著怯懦的眼睛里,此刻竟多了几分决绝。
他知道,自己是孟家的下任家主,是白溪县令,更是这场通敌案中,除了孟知州外,分量最重的人!
只有他死,才能平息王虎的怒火,才能保住孟家的根,才能让那些无辜的族人活下去。
孟向阳深吸一口气,对著王虎深深一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侯爷,孟家通敌,罪在我身,我孟家愿意交出所有家產,以供镇北军和全城军民抵御西楚大军!”
“而私通西楚的主谋是我,与整个孟家无关,我孟向阳愿意以死谢罪!”
孟向阳抬起头,迎上王虎那双冷峻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完。
咕嚕——
听完孟向阳的话语,大厅中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目光怔怔地看著孟向阳,有震惊,有愧疚,有解脱,唯独王虎,依旧面无表情。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冷冽。
幽蓝色的寒龙战甲在灯光下,愈发显得森寒逼人。
“侯爷,如果孟向阳的一条命不够,我这把老骨头和主脉的所有二代族人也可以算上,但请放过我们孟家的这些小辈,他们確实不知道我们孟家和西楚之间的联繫!”
孟知州拄著拐杖站起身来,目光灼灼道。
“白统领,你来说!”
王虎看到效果差不了,收起身上散发的寒意,嘴唇微动道。
“是!”
白余霜点点头,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清冷道:“孟家於危难之中,与西楚虚以为蛇,暗中联繫,后在镇北军入城时,幡然醒悟,愿意捐出所有家资抵御外敌,算是將功补过!”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孟氏一族所有年龄超过十七岁男丁,需全部编入镇北军中,待三年期满,方可返回乡里!”
“这便是侯爷对你们孟家的处置,尔等可有异议!”
白余霜话语说完后,目光冷冷的扫视大厅眾人道。
“我孟家愿意接受侯爷的处置!”
孟知州身体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道。
“谢侯爷不杀之恩!”
一旁的孟家眾人反应过来,纷纷磕头跪谢,只有孟家的那些小辈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像是丟了魂似的。
目前,西楚大军压境,外围还有十几万的青禾叛军,让他们现在加入镇北军,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但看著大厅周围杀气腾腾的数十名黑甲士卒,孟家小辈们也不敢出声反驳,只能跟著长辈们跪地磕头!
“放心,我不需要你们孟家將家底全部掏空,但我要看到你们孟家的诚意,否则就不是让一些小辈从军那么简单了!”
王虎话语说完,目光深深看了一眼低著头的孟向阳,转身朝著大厅外走去。
“你们孟家,好自为之!”
白余霜丟下一句话后,带领著数十名黑甲士卒也离开了大厅,整个大厅的氛围也顿时轻鬆了许多。
“老太爷,我们孟家是不是没事了?”
一名旁系中年主事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呢!”
孟知州被管家从地上搀扶起来,眼神冷冽道。
“老太爷,我们刚才也是没办法,怎不能真的让我们孟家真的被灭族吧!”
中年主事脸色有些尷尬道,刚才他骂得特別狠,把自己这一脉和主脉分的清清楚楚,就差说自己不是孟家的人了!
“滚,都给我滚,孟家从今日起,彻底分家,以后你们和我们主脉没有关係!”
孟知州神情暴怒道。
“现在不管分不分家,各家的小辈都要送去镇北军了,分家还有什么意义吗!”
“说的是,镇北侯还要我们孟家所有的家產,这不是要我们命吗!”
“好了,命能保住就不错了,这些年我们孟家確实做得太离谱了!”
“白溪县原本就是属於我们孟家的,现在让那些乡巴佬捡到便宜了!”
“算了,钱没了可以再赚,要是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刚才镇北侯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
看著大厅內眾人又开始吵起来,孟向阳从地上缓缓站起,双目无神朝著孟家祠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