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发老婆,这个新兵有点猛! 作者:佚名
第426章 威压全场!
大厅中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孟家大厅的紫檀木樑上,悬著的百鸟朝凤鎏金灯微微晃动,灯花『噼啪』一声爆响,却压不住厅內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大厅中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只有老太爷孟知州还强装镇定的坐在主位上,其余人等没人敢继续做著。
大厅两侧的座椅上,一些族老们佝僂著身子,花白的鬍鬚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衰草,原本端著的世家架子被碾得粉碎,一双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门口,满是惊恐与惶惶。
旁系的各家主事更是不堪,有的双手死死攥著腰间的玉带,指节泛白如纸,有的背靠廊柱,双腿筛糠般打颤,华贵的锦缎衣袍被冷汗浸得发暗,紧贴在背上。
没人敢和王虎对视,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那道刚跨进门槛的高大身影!
相比於孟家的一二代主事者,三代的年轻一辈还算有些胆色,几名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大门两侧,悄悄的打量著王虎,眼神既有敬畏,又带著几分不服气。
“哐啷哐啷哐啷——”
数十名黑甲士卒紧跟著王虎和白余霜进入大厅,甲叶碰撞的声音,沉重、整齐,带著金铁特有的冷冽迴响,一步一步,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看著涌进大厅,满身杀气的数十民黑甲士卒,厅中眾人脸色骤变,那一身身被鲜血浸染的黑甲,显得格外的刺眼。
他们身形挺拔,步伐一致,每一步落下,战甲的护肩、护腰、护腿便会碰撞出清脆却慑人的声响。
『哐啷』之声连绵不绝,如同一条冰冷的铁链,將整个大厅的空气都锁得愈发凝滯。
黑铁长枪斜背在身后,枪尖的寒光映著士卒们冷硬的面庞,他们不言不语,只是迅速分列在大厅两侧,形成一道幽蓝色的钢铁长墙,將孟家眾人彻底包围在中央。
甲冑碰撞的余音还在梁间迴荡,那道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大厅的中央。
修长的身形如青松般挺拔,肩宽腰窄的轮廓被一身幽蓝色寒龙战甲衬得愈发凌厉。
战甲通体泛著深海般的冷光,甲叶上雕刻的龙纹顺著肩线蜿蜒而下,在鎏金灯的映照下隱隱流动,仿佛蛰伏的冰龙即將甦醒。
战甲缝隙间还凝著未乾的血渍,暗红的血珠顺著龙纹沟壑缓缓滑落,滴在光洁的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冷峻的面孔如同冰雕雪琢,剑眉斜飞入鬢,星目狭长深邃,鼻樑高挺,唇线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张狂的姿態,甚至连脚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当王虎站在大厅中央的剎那,那一米九的身高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將满厅的华贵与喧囂都压得黯然失色。
空气里仿佛瀰漫著北疆的寒风,带著战甲上未散的血腥气,让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主位上,孟家老太爷孟知州端坐不动,可紧握扶手的手却暴起了青筋,指节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他活了七十余年,见过无数达官显贵、猛將悍卒,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穿著染血的战甲,明明带著一身杀伐之气,却偏偏冷静得可怕,那双狭长的眼睛扫过之处,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却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他强作镇定,眼底却翻涌著惊涛骇浪,王虎的威名,是用羌胡铁骑的头颅和北离大军的尸骨堆起来的!
王虎的到来,他已经猜出七八分,孟家私通西楚的事已然败露,等待他们的,怕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而眼前的王虎,就是唯一能让孟家逃脱惩罚的人!
此刻,身著蓝色官服的孟向阳脸色惨白如纸,作为白溪县令,更是孟家的二把手,他比谁都清楚孟家的处境。
私通敌国,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王虎的到来,他已有预料,绝不是简单的问罪,而是要掀了孟家的根!
他眼眸轻撇向各脉族老,那些平日里爭权夺利、唾沫横飞的老傢伙,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目光躲闪,显然都在盘算著如何把罪责推到別人身上,保全自己的一脉!
而二代的主事者们,早已嚇得魂不附体,有人甚至偷偷往人群后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都怕王虎一声令下,將整个孟家连根拔起,怕这尊冷峻的杀神迁怒整个孟氏一族,將他们斩尽杀绝!
“侯爷大驾光临,让我孟家蓬蓽生辉……”
孟向阳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刚一出口,就被王虎冷冽的目光逼了回去。
王虎负手而立,高大修长的身形让他无需抬头,便足以將厅中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我的来意,想必你们也都清楚,孟家私通西楚,通敌叛国,罪证確凿,本侯今日来,需要你们孟家给我一个交代!”
王虎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没有丝毫波澜,却如同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话音落下,大厅內瞬间死寂,只有眾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吞咽口水声。
扑通——
“侯爷饶命,我们只是孟家分支,根本不知道主家与西楚私通,还请侯爷明察秋毫啊!”
一名旁系的中年主事,承受不住王虎身上散发的巨大威压,直接双膝跪地大声哭诉道。
“没错,都是孟向阳的主意,我们根本不知情啊!”
“侯爷,我们孟家有很多人都在朝廷为官,怎么会背叛大乾呢,都是孟向阳一人的主意,我们各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背叛大乾,都是主脉在和西楚私下联繫,我们这些旁系根本没资格参与此事!”
“请侯爷明鑑,放过我们这些孟氏旁支吧!”
“……”
中年主事的这一声哭喊,如同捅破了一层窗户纸,顿时,旁系的各家主事们纷纷跪倒,七嘴八舌地辩解起来。
有的指认主脉私藏西楚密信,有的揭发孟向阳曾与西楚使者深夜密会,一个个恨不得將主脉的人扒皮抽筋,推出去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