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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怎么又被打了!!
    我只想当个昏君,怎么成千古一帝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怎么又被打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昏君这两个字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后果他们的屁股承受不住,他们的九族也承担不起。
    “祖宗成法不可废啊!陛下!”
    “东厂?这……这是辱没斯文!”
    世家出身的那些进士,更是脸色惨白。
    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拼死拼活的靠自己的努力和家族的帮助考上来。
    (解释一下,那些买卷子的都已经掏厕所去了,这些是靠amp;amp;quot;自己amp;amp;quot;考上来的)
    为的就是那“翰林清贵”的金字招牌!
    现在倒好——去县里管田赋?去漕运管仓库?甚至去东厂那个阎王殿抄档案?
    这还不如落榜!
    起码这些年的努力可以换成勾栏听曲!
    那得能逛多少个勾栏啊!
    贏祁歪在龙椅里,故意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说完了?”
    声音不大,却让殿里瞬间安静下来,都没有给小顺子抽他们的机会。
    贏祁慢慢坐直身子,目光扫过那些义愤填膺的老臣,扫过那些面如死灰的世家子弟,最后落在陈实等寒门进士脸上。
    “祖宗成法?”
    他嗤笑一声,今天朕就不仗小顺子欺人了,朕要亲自说服你们!
    “哪条祖宗成法规定,读书人非得在翰林院里喝茶吟诗,才算有出息?”
    “哪条祖宗成法规定,当官的不必知道百姓怎么活,不必知道钱粮怎么管,不必知道案子怎么断,只要会写锦绣文章,就能青云直上?”
    他缓缓走下御阶,走到那些不自觉低著头跪在地上的老臣面前:
    “王爱卿,你入仕三十载,可曾下过田,看过百姓怎么种地?可曾去过漕仓,看过粮食怎么转运?可曾审过案子,看过百姓怎么喊冤?”
    被点名的王侍郎脸色一僵。
    “李爱卿,你管过户部,可知一斗粟米市价几何?可知一个民夫一日需多少口粮?可知修一里路要多少石料、多少人工?”
    李尚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贏祁缓缓走过他们,声音冷了下来:
    “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从翰林院出来,就直接进了六部,进了內阁。你们批的奏摺,写的条陈,全是纸上谈兵,黄河发大水,你们写『修德政』;北境打仗,你们写『怀柔远人』,江南闹瘟疫,你们写『诚心祷告』。”
    他语气渐渐带上了怒火,
    “然后百姓死了,江山烂了,你们却还能高坐朝堂,说一句『此乃天灾,非人力可抗』。”
    殿里死一般寂静。
    那些老臣脸色青白交错,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因为陛下说的……全是实话。
    贏祁越说越气。
    朕可是皇帝!我能受气?!
    手一挥,小顺子立马来到身边。
    “刚才朕说的那些人,都给朕重打二十大板!”
    “喏!”
    小顺子听出了贏祁话里的愤怒,立马东方不败带著十来个番子从阴影里出现。
    粗暴的將干出那些荒唐事的大臣一个个从队列里拖出来,摁在地上,撩起官服就开始打!
    “哎哟——!”
    “我错了陛下——!”
    “我没有反对啊!陛下!为什么连我也......啊!唔唔!”
    番子熟练地掏出一块布把他们的嘴堵上。
    贏祁走回御阶,听到耳边清净了,继续开口,“朕改规矩了。”
    他挥挥手,小顺子躬身呈上一份新的章程。
    “自今科始,新科进士——无论一甲二甲三甲,统统下放基层『实习』。县丞、主簿、司仓、税吏、狱掾……哪儿缺人往哪儿塞,哪儿辛苦往哪儿派。”
    贏祁学著小顺子的语气阴仄仄地开口:
    “任期一年。一年后考核——干得好的,擢升;干不好的,继续干;干砸了的……”
    他咧嘴一笑:
    “朕送他去南城厕所,跟周家人作伴。那儿缺人手,正招工呢。”
    “……”
    怎么可能缺人手!
    那个厕所早就被周家人占满了!
    世家子弟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周家全家老小都在掏厕所,现在陛下拿这个当威胁……
    “陛下!”
    一个年轻的世家进士忍不住出声,“臣等寒窗苦读,是为报效朝廷,治国安邦!岂能……岂能去做那些胥吏杂役之事?”
    “胥吏杂役?”
    你很勇啊!
    贏祁挑眉:“你觉得管田赋是杂役?管仓库是杂役?审案子是杂役?”
    “那朕问你,没有这些『杂役』,你吃的饭从哪儿来?你穿的衣从哪儿来?你住的房子从哪儿来?你读的那些圣贤书,纸从哪儿来,墨从哪儿来?”
    那进士被问得哑口无言。
    “不会种地,可以。不会做工,也可以。”
    贏祁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开口:“但若连百姓怎么活都不知道,你当的什么官?”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殿中跪服的眾人,尤其是刚刚开口的那个世家进士。
    “朕选的是官,不是菩萨。不需要你们高高在上受人香火,需要你们脚踏实地给百姓办事。”
    “愿意乾的,留下。不愿意的——”
    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滚蛋!”
    半个时辰后,授官结束。
    陈实捧著那套青色官袍和一方小小的县丞铜印,站在殿外台阶上,还有些恍惚。
    县丞。
    从七品。
    对世家子弟来说,这是羞辱。
    可对他而言……
    这是父亲一辈子不敢想的官位。
    “陈兄。”
    韩江走过来,手里也捧著一套官服,脸色倒是坦然:“漕运司仓副使——正好,我家做豆腐,常跟漕船打交道,熟。”
    他说著,咧嘴笑了:“陛下这是……把咱们往擅长的地方安排啊。”
    陈实点点头。
    他懂陛下的意思。
    圣皇陛下的一举一动都是深意!
    这些都是在锻炼他们!
    “陈县丞。”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实转身,看见小顺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脸上带著笑。
    “魏公。”
    陈实连忙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小顺子虚扶一把,“宛平县丞虽只是副职,但县令年迈,多病,县中事务实际上多由县丞处置。陛下將你放在那儿,是看重。”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薄册:
    “这是宛平县近年田赋、人口、刑案的卷录摘要。你先看看,三日后赴任。”
    陈实接过,册子不厚,但全是乾货。
    “谢魏公。”
    他郑重行礼。
    小顺子点点头,目光扫过其他几位寒门进士,一一都叮嘱了几句,將卷录递给他们。
    最后,他停在陈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