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章 这些钱,就当买命钱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这些钱,就当买命钱了
    “少扯没用的!”李青云逼近一步,“地窖里的美金、军火,哪儿来的?”
    连挨三巴掌,贾三总算老实了,缩著脖子交代:“美金是娄半城给的。他要我搞个汝窑笔洗,我打算黑吃黑,东西压根没打算给他。”
    “那批军火是从东北倒腾回来的,走的是西城老皇城根下『大號』鬼市虎爷的线。不为別的,我要跑路去香江,留著防身用。”
    “我说的全是实话,不然我这点家底哪来三万大洋?早换成金条了。”
    李青云心头一亮,难怪地窖堆满黄金——这老小子真是铁了心要开溜。
    至於是不是敌特?九成不是。四九城几大鬼市的头面人物,市局早筛过一遍。当年盯贾三彪子的就是林冲,还有如今东城分局的郑朝阳。
    他沉吟片刻,再问:“你跟娄半城是怎么搭上线的?”
    贾三咧嘴一笑:“娄半城五大名窑只差汝窑,我说我有,开价五千美金。这老头眼皮都不眨就答应了。剩下三千,也是前几次交易结的尾款。”
    “香江那边美金硬通货啊,我不提前备著,到时候两眼一抹黑?”
    李青云冷笑:“哟?娄半城傻钱多?你说有汝窑他就信?还先打款?”
    要知道,眼下就算在美利坚,五千美金也够中產之家一年开销了。
    贾三彪子翻了个白眼,语气里透著不服:“他凭啥不信我?我爷爷是內务府总管太监,一个汝窑算什么?要不是我爹不爭气,咱家传下来的好东西能更多!我贾三做生意,童叟无欺,谁人不知?”
    “你特么都要黑吃黑了,还好意思讲诚信?”李青云差点呛住,“等等……你爷爷是太监?那你爹从哪儿蹦出来的?”
    贾三彪子幽怨地瞪他一眼,隔著头套都能感受到对方那股子八卦劲儿扑面而来。
    “我爹是同宗过继的,亲爷爷是我爷爷的亲弟弟。正因为这样,咱们家才保得住这么多老物件。”
    李青云恍然点头。难怪那些银锭全印著“內务府”字样。
    “行了,今儿就到这儿。”他拍拍屁股起身,“老贾,命给你留著。这些钱,就当买命钱了。你在外头肯定还有藏窝,顶多没这么齐整罢了。”
    话音落下,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后颈,贾三彪子当场翻白眼晕菜。
    等他彻底断片,李青云开始屋里扫货。
    床头掛著一把日本军刀,一看就不简单——大佐级別的佐官刀,家族传承的老物件。
    刀身泛银光,刃口覆土烧刃,锋芒內敛却杀气逼人;握柄用鮫鱼皮包覆,手感细腻,缠绳如刀穗般利落;鐔部雕樱花铜饰,刀鞘铁胎裹牛皮,沉稳厚重。
    抽出刀鞘,寒光乍现,挥斩破风,顺滑得像切豆腐。
    “好刀。”李青云眼中微亮,“回头逮著小鬼子特务,就用它送他们见阎王。”
    环顾一圈,屋里再没啥稀罕物,他转身走向里间——刚才下地窖时就留意到了,能摆在正房里的,绝不会比外面差。
    走进隔间,靠墙摞得整整齐齐的竟是三十箱茅台酒。李青云凑近一瞧,瞳孔猛地一缩——55年的!
    1955年,茅台酒厂正式掛牌成立,这一年的酒,既是开山之作,又是歷史见证。稀有、珍贵、自带光环,收藏圈里早把55年茅台奉为“酒中之王”。
    这三十箱,整整七百五十瓶,搁到2010年后隨便拎一瓶出来待客,那排面,直接拉满,面子硬得能砸墙。
    除了酒,还有两个加厚铝饭盒。他掀开一看,里面码得密密实实的,竟是一整盒全国粮票!粗略一数,足足一千二百斤。这种长期通用的全国粮票,尤其是1955年这批,一直到废止前都有人用,含金量堪比硬通货。
    另一个饭盒更绝——五块崭新的上海全钢手錶,每一块都带著原厂购表凭证,明路货,来头清白,妥妥的身份象徵。
    再往后,是个大竹箱,打开后是三十个半斤装的竹筒茶叶罐。李青云逐一查验,全是茉莉花茶:十桶高档雀舌茉莉,二十桶中档明前绿茉莉。
    老四九城水质偏硬,不论当官的还是百姓,最爱的就是一口茉莉香压水腥。而雀舌茉莉,三窨一提,条索紧细如针,形似雀舌,毫光闪亮;茶汤黄亮透澈,香气扑鼻,入口醇厚回甘,妥妥的顶级货。
    这种茶,市面上根本见不著。就连刘东方那种级別,一年也喝不了几两。若说比它还好的,恐怕只有特供外宾的外事茶了。
    至於明前绿茉莉,虽算中档,可对普通人来说也是稀罕物。正处级干部一年能分到半斤就烧高香了,普通老百姓?科级干部也只能喝喝茉莉高碎解馋。
    李青云眼神微眯,多看了贾三彪子一眼——这些玩意儿,他是从哪搞来的?
    出了正房,他直奔两侧耳房。先是一记手刀撂倒正在打盹的孙帐房,动作乾净利落,没惊起半点风声。
    隨即清空两间耳房,战利品惊人:三百斤优级细绒白棉、二十套全新军被、三十件军大衣、一百五十斤白糖、两百斤红糖、两百斤花生米、四十斤芝麻酱、三十斤香油。
    布料也堆得像小山:蓝黑工装布各五匹,白棉布三匹,红花兰布各两匹——正好带回去给娘和妹妹们做冬衣,暖和又体面。
    还有上百个大號铝饭盒,五十个军用水壶,二十五个搪瓷茶缸,连十六个大號搪瓷洗菜盆都没落下,生活物资一应俱全。
    顺手拉开孙帐房抽屉,他又摸出两打票据,挑走四百五十斤细粮票、三百八十斤肉票、一百二十八张大前门烟票、八十五张蓝牡丹烟票,还有奶糖票五斤,水果硬糖十斤,酥糖十斤。
    至於三转一响的票证,他看都没看。那种东西一旦出手,必须追查来源,稍有不慎就是铁板钉钉的罪证,举报一个准一个。
    再说,那点票对他而言真不算啥。只要跟乾爹开口,別说自行车缝纫机,录音机都能直接送到家,谁还稀罕那几张纸?
    看到这儿,李青云忍不住笑出声。贾三彪子这老狐狸,怕是真打算跑路了——锅碗瓢盆样样齐,就差扛著铺盖卷上路要饭,一路走到小渔村,再游水漂去香江。
    最让他意外的是,在那乾瘦的老王八蛋书桌抽屉里,竟然藏著两把二十响盒子炮!细看之下,还不是国军仿版,而是八成新的德国原装毛瑟c96,带木製枪盒,杀气逼人。
    每把標配两个十发弹匣、两个二十发快装弹匣,全套齐全。他又在桌底柜子里翻出五盒子弹,火力配置堪称豪华。
    这一趟搜刮下来,钱財方面入帐三万两千块现金、八千美金、一百三十根金条、六十五根民国老金条、二百五十根小黄鱼,另加两箱珠宝玉器、古董瓷器,其中赫然夹著四件国宝级文物。
    物资更是夸张:大米白面合计三万斤,玉米面两万五千斤,小米高粱米各千余斤,猪肉一千八百斤,牛肉五百多斤,活鸡二十六只,羊三头,外加六百升高品质食用油。
    满屋堆得满满当当,堪称一座地下仓库。
    这批物资到手,別说熬过最艰难的那三年,李青云觉得自己都能活得挺滋润。
    “自行车?”正准备翻墙走人的李青云,眼角一扫,立马被墙边一字排开的五辆二八大槓勾住了脚步。
    “还图啥自行车啊。”他嘴角一扬,挑了两辆八成新的收进空间——一辆永久,一辆凤凰,经典款,结实耐用。
    目光再一转,院里那四口烫猪毛用的大铁锅映入眼帘,每口直径都超过一米二,沉得能砸死牛。
    没二话,连锅带屠宰刀具全捲走。这种规格的铁傢伙,明年大炼钢铁一开炉,想留都留不住。
    跨上自行车,天刚蒙蒙亮,路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骑到交道口一看表,快七点了。这会儿回家,院子里那群“亲人”早就出窝了,李青云懒得应付,乾脆拐进了交道口国营饭店。
    这时候国营饭店还能吃早餐,等到了1960年粮食紧张,城里大多数才陆续停了早市。
    “哟,小李子来啦?好几天不见人影,又去哪儿快活了?”柜檯后的赵大姐眼尖,笑著打趣。
    “大姐您可別寒磣我了,我天天这么吃得起吗?”李青云熟门熟路地找了个桌子坐下。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笑呵呵地道:“你李三爷要是吃不起,这四九城还有谁敢动筷子?家里四个爷们仨是干部,就你小子不务正业。”
    李青云咧嘴一笑:“郝大爷,这话可冤枉人了。我李青云三岁就参加儿童团,杀过鬼子、揍过光头,根红苗正的好苗子!”
    这话听著吹牛,其实一点没夸张——他真三岁就混进了儿童团,不过那时候穿著开襠裤,追著哥哥姐姐学敬礼,纯粹凑热闹。
    四岁那年还真“杀”了个鬼子。长辈抓了俘虏审完,交给儿童团看管。小李青云模仿军医,扒了厕所墙上的白硝往鬼子伤口上撒。三天后俘虏感染身亡,大人都说是伤太重,只有他自己心里偷笑:那是我玩死的。
    来人正是这家饭店的主任郝正国,东北战场下来的退伍老兵,在部队待了十年,负伤转业后被特意安排到这个清閒岗位。
    刚来时瞧不上李青云这吊儿郎当的主儿,结果一打交道,反倒投缘,成了忘年交。
    “老规矩?”郝正国接过李青云递来的中华烟,眉毛一挑,“嘿,小兔崽子哪搞来的这好货?又从你乾爹那儿顺的吧?”
    李青云点头:“老样子,不过今儿得多打包点包子馒头。”
    压低声音,环顾一圈:“一会儿得去市局。”
    郝正国到底是老兵,一听这话立马警觉,眼神一紧:“出事了?”
    李青云郑重点头,从挎包里掏出一枚m15白磷手雷,悄悄递过去。
    郝正国接过来一看,瞳孔猛缩:“你小子……这玩意儿哪来的?这是要命的东西!少几颗没人查,要是数量对不上,在四九城闹出来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李青云脸色凝重:“现在都他妈拿出来卖了,你还觉得数量能不多?我盯了一整夜,郝大爷,多备点肉包子和白面馒头,这回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
    行动確实有,但吃饭的——也就他一个。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四九城的粮票肉票都有期限:每月24號发,用到月底清零。
    从贾三彪子那儿弄来一堆细粮票和肉票,不用熟人帮忙消化,隨便去哪家店点一大桌,分分钟被人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