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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3章 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东厢所有物资尽数收入空间,李青云戴上面罩,如幽影般潜入正房东屋。
    “啪!”一声脆响,贾三彪子被人扇醒,发现自己被死死绑在椅子上,面前站著个蒙面黑衣人,顿时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
    “江湖路上一枝花,金戈兰荣是一家!万物归蓝蓝回水,水漫五行归八卦!乾坤转动阴阳法,日月轮迴照万家!江湖代代传佳话,豪情荡荡震天涯!”他立马开口对切口。
    “咱们都是合字儿道上的,人不亲艺亲,艺不亲祖师爷亲!您是念啃还是展杵头儿?只管明说!到了我贾三的地盘,必让您像秦二爷卖马,落难有人帮!”
    李青云眨眨眼,好傢伙,这老小子居然把他当绿林劫匪了。
    不过细想也合理——要是官面上的,早踢门进来抓人了,哪用搞这套暗活儿?要真是四九城的老炮儿动手,也是先递帖子再亮傢伙,堂堂正正干一场。
    敢这么干脆利落砸窑的,八成就是东北那旮沓下来的鬍子。
    他轻笑一声:“地上有的是米,吾呀有根底。”
    贾三彪子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又鬆了半口气——果然,是东北道上的!
    好消息是:对方既然报了家门,说明讲规矩,不是来灭口的,破財免灾,命能保住。
    坏消息是:这群鬍子来头不小,胃口更不小。今儿这老窝,怕是要被掏空了。
    可眼下还计较什么钱?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活著,钱还能再赚。
    想到这儿,贾三彪子立马开口:“老海,我床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有一万二现金,三十条小黄鱼,十条大黄鱼,您全拿去,就当兄弟们的路费了。”
    “对了,枕头下面还有把枪,您先拿出来,別闹出误会。”
    李青云笑著点头:“还是贾三爷懂事。”
    话不多说,他按著贾三彪子说的,先从枕头下抽出一把花口擼子,隨即掀开被褥,抽出匕首,在床板缝隙间轻轻一划,探了一圈——这是防著底下藏掛弦弩或栓绳手榴弹。確认无误后,才撬开暗格。
    贾三彪子眼神一沉,心里彻底凉了半截:这人是行家里手。
    打开一看,分毫不差——一万二现金、三十条小黄鱼、十条大黄鱼,整整齐齐码在里头。
    李青云眼角一扫,见贾三彪子目光游移,轻笑一声:“贾三爷脑子清楚,兄弟我也讲规矩。您呢,就別打量我深浅了,小心水淹头顶。”
    “实话告诉你,有人掛了花红要摘你瓢把子,我们大掌盘子心如明镜,路过贵地,本不想蹚这浑水。”
    “但江湖情面不能不讲,这一趟我替兄弟跑下来,拿点黄鱼回去交差,你贾三爷的人,我一根汗毛都不会动。”
    话音未落,手起一击,乾脆利落將贾三彪子打晕。
    紧接著,他转身走向墙角那两尊高大的柜子。
    刚才清点財物时,他就留意到贾三彪子偷偷瞄了一眼;等他说不动对方家底时,那人又下意识瞥了一眼。
    李青云冷笑,拉开柜门细细翻查,没发现异常,便双手发力推柜子,想试试是否压著地窖入口——可那柜子纹丝不动。
    “呵,还跟我玩虚的?你李三爷什么阵仗没见过……”
    他一边嘀咕,一边把柜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敲了敲底板。
    “空的。”
    拔出匕首顺著接缝慢慢撬开,整块底板应声脱落,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地窖口,还搭著一架木梯。
    掏出一支l型霉菌手电往下照了照,確认安全后,左手持灯,右手握枪,一步步顺梯而下。
    地窖不大,五六平方,两米来高,地面铺青砖,离地一掌高架著木板,显然是为防潮。
    正中央摆著三口一米见方的樟木箱,墙角堆著三十多个瓷酒罈,另加五个军用药品箱。
    李青云用匕首挑开第一个樟木箱的缝,照了照,確认无机关后才完全打开。
    第一箱是字画瓷器,第二箱是翡翠珠宝和银锭,第三箱最扎眼——两个一尺见方的匣子,外加四个做工极为考究的木盒,其中一只竟是金丝楠木打造。
    他先打开那四只精工木盒。
    金丝楠盒中是一串东珠朝珠,絛带明黄,一看就是清代皇室御用品。
    其余三盒更惊人:汝窑天青笔洗、栗色三足铜炉、一块约三百克的顶级田黄石。
    他蹲下细看,铜炉底部铭文“大明宣德制”,皮壳包浆温润自然,品相极佳,八成是真货。
    其实明清留下的宣德炉远比后世所见多得多,明末各路反王烧毁一批,清末民初又被古董贩子倒卖出去不少,这才导致如今市面上上等真品凤毛麟角。
    李青云將四只盒子原样盖好。
    这四件东西,件件都是国宝级,单论价值,连那串东珠朝珠都只能垫底,根本没法跟其他三样比。
    一两田黄十两金,这话真不是吹的。顶级田黄山子,市面上露过脸最大的也就二百三四十克,超过三百克的?那玩意儿压根儿不存在交易——有钱没处买,有价无市,纯属传说级藏品。
    至於那对汝窑青天笔洗和大明宣德炉,更別提了,隨便拎一件出去,都是博物馆镇馆级別的国之重器。跟这四样宝贝一比,后面那两箱翡翠、银锭、瓷器字画,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
    掀开第一只匣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120根“黄啃子”,外加65根民国金条。黄啃子是十两一根的大黄鱼,多由当年各大商號或银行铸造,成色参差不齐,看运气。
    而那65根民国金条就规整多了——正面印著国父像,底下刻著“中央造幣厂制”几个字,背面清清楚楚標著编號、成色和重量。標准配置,五市两一条,也就是一百五十五克上下,民国官方发行的硬通货。
    李青云隨手抄起一根,凑近鼻尖闻了闻,眼睛一眯:“嗯,九九足金,稀罕啊。”
    第二只匣子里,全是小黄鱼——整整220根,每根一市两,约莫三十一克,轻巧却沉手。
    除了金条,还有二十沓“大黑十”纸幣,摞得齐整,旁边竟还压著一叠美金。李青云一愣,低头细数,眼皮猛地一跳:八千刀?!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瘪犊子哪来的美元?还是八千?
    念头一起,目光骤冷,他缓缓转头,朝地窖口扫了一眼,眼神如刀。
    收好三口樟木箱后,李青云踱步到墙角,开始检查那一排酒罈子和几个军火箱。
    先看酒罈,总共三十七个,揭开泥封一嗅——竟是白酒!而且不是凡品,是鼎鼎大名的莲花白。
    这酒以顶级高粱酒为底,掺入白莲花芯,再配当归、熟地、黄芪、砂仁等二十多味珍稀药材,蒸馏调和后封入瓷坛陈酿多年。成酒清澈透亮,粮香、药香、花香层层交织,香气独特,早年四九城上流圈子抢破头的佳酿。
    追溯起来,莲花白始於明朝万历年间,清朝时风头最劲,一度成了宫廷御用贡酒。就连那位败家老娘们,都曾下令采昆明湖万寿山的白莲蕊,专门督造过一批。
    李青云眨了眨眼,心头一震:“我草……该不会这批就是她亲自监製的那批吧?”
    心念一动,立刻在酒罈堆里翻找起来。果然,在几只罈子上发现了封条,墨跡清晰:
    “光绪二十二年內务府监製,莲华白酒五十市斤。”
    剎那间,心跳加速,手都在抖。李三爷今晚註定睡不著了,颤著手把三十七坛酒一一收妥。
    作为一个两辈子都嗜酒如命的老饕,这批內务府特供的莲花白,在他眼里比那一箱大黄鱼还要贵重百倍。
    要知道,如今的四九城早因战乱断了莲花白的產线,直到1959年才由当地葡萄酒厂依秘方復刻投產,但味道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天上地下,差著十万八千里。
    到了九十年代,又因商標纠纷、企业改制种种折腾,生產彻底停摆。后来,“莲花白”这三个字,乾脆从酒类江湖里消失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狂喜,李青云这才转向那几只长条形的军火箱。
    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只箱子里,整整十把九成新的m1加兰德步枪,保养得鋥亮,扳机灵敏,子弹上膛都能直接开干。
    另外四只弹药箱更狠:一把装著二十支柯尔特1911手枪;一箱是.45acp子弹;一箱是7.62x63mm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弹;最后一箱,居然塞著三十枚m15白磷手雷。
    李青云瞳孔一缩——这可是当年莓果鬼子在高丽战场上撒毒的狠货!贾三彪这狗东西,弄这么多杀器进四九城,图什么?造反吗?
    军火尽数收起,李青云翻身出地窖,抄起桌上水壶,对著椅子上仍昏迷不醒的贾三彪,“哗”地泼了过去。
    “嗷——谁拿开水烫老子!三爷我要活剥了你!”
    要不是双手被绑死在椅背上,这一激灵怕是要原地蹦三尺。
    “啪!”话音未落,脸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李青云冷笑:“叫什么叫?再嚎一声,老子拔了你肺管子。”
    一巴掌下去,贾三彪顿时清醒,杀气扑面而来,嚇得立刻闭嘴。待他看清屋里那个被撬开底板的大柜子,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一脸欲哭无泪。
    “爷……爷爷哎,您这也太狠了,这是把我命根子都刨了啊!”
    李青云眼神一冷,匕首出鞘,瞬间抵在贾三彪子脖颈上,寒声低喝:“爷问你几句,敢说半个谎字——脖子歪了別怪我。”
    “爷您问!小的知无不言,句句真话,要是骗您一个字,天打雷劈,死爹!”贾三彪子脑袋磕得咚咚响,话赶话就往外蹦。
    李青云一怔,反手就是一记耳刮子甩过去:“你爹都进土十几年了,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见贾三又要举手发毒誓,又是一巴掌抽得他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