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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金子啊,比娘们还贴心!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2章 金子啊,比娘们还贴心!
    “不对。”贾张氏忽然晃了晃脑袋,眼神锐利起来,“这事不对劲。东旭,淮茹,外头是不是还有別的事瞒著我?”
    如果这时候有院里的人撞见贾张氏这副模样,怕是当场就能嚇一哆嗦,甚至怀疑她天天念叨老贾,真把鬼魂给招上身了。
    不然一个平日里泼辣蛮横的寡妇,怎么突然就开了窍,把事情掰扯得这么清楚透彻?
    听到老头子的问话,贾东旭立马接茬:“还真出事了!刚才阎老西在大门口死活拽著李老三要好处,手一滑,居然把李老三的枪给掏出来了!那会儿我们全都在场,一个个嚇得心都快蹦出来。”
    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妈,你说李老三都敢带枪回来,咱们要是去举报他,能不能捞点赏钱?”
    这话刚落地,別说贾张氏了,连秦淮茹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像看傻子一样盯著他。
    过了好半晌,贾张氏才嘆了口气,摇头苦笑:“儿子啊,要是今天带枪的是外头那些亡命混混,你也敢去举报?”
    贾东旭本能地摆手:“那哪儿敢啊,人家一怒之下崩了我都算轻的。”
    看他一脸认真地说出这种话,贾张氏心里一阵发凉——这没主见的傻儿子將来可咋办?要不是易中海还得指望他养老,就这脑子,早被哪个老太监吃得渣都不剩。
    秦淮茹瞧出了婆婆的心思,试探著开口:“东旭,那你就不想想,李老三就不能崩了你吗?你忘了昨晚傻柱跟你和一大爷说的?那人可是真杀过人的。”
    啪嗒——
    一声脆响,是筷子掉地的声音。
    贾东旭脸色刷地变白。是啊,李老三又不是善茬,自己刚才哪根筋搭错了,竟敢动这种念头?
    贾张氏默默看著儿子这副怂样,心头一酸:老贾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连儿子都没来得及教明白。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寡妇,能把人拉扯大,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儿子不成器,但儿媳妇还算有点脑子。
    她目光微动,多看了秦淮茹一眼——这丫头,好好调教调教,將来或许能当个臂膀。
    “淮茹啊,”她缓缓开口,“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李老三想干啥。你配合妈,给他留个好印象。跟李家多沾点关係,说不定哪天就能救咱们全家的命。”
    秦淮茹点头应下:“妈,我懂,我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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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李青云那双带著野性的眼睛和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她心底莫名一烫。
    五岁的棒梗仰头望著奶奶,眼里满是崇拜——原来奶奶这么厉害?
    这时,傻柱端著盆从屋里走出来,正撞见何雨水挎著书包,手里拎著一袋果子麵包从东跨院出来:“雨水,这么晚才回来?”
    何雨水一看是自家哥,赶紧跑过来:“作业太多,刚跟李馨写完。哥,你吃了吗?我这儿有麵包,给你一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果子麵包,眉飞色舞。
    傻柱笑著摆手:“哥吃过了。嚯,果子麵包啊,一个三毛八加三两粮票,也就青云大方,出手就是这种稀罕物。”
    何雨水扬起小脸,得意道:“那当然!青云哥说了,晚上还吃火烧夹肘子,那肘子可是天福號的!我吃了个糖火烧,又啃了个芝麻烧饼,香死了!”
    傻柱嘖了一声:“还是青云有门路,天福號的酱肘子现在排队都不一定买得到,他倒好,直接就弄来了。”
    “行了,赶紧回去洗漱睡觉,暖壶我给你灌满了,倒水小心点,別烫著。”
    夜渐深,四合院沉入寂静。
    东跨院黑影一闪,有人扛著自行车从后墙翻出。脚刚落地,李青云猛地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低声骂道:“蠢货!不会先把车收进空间再翻墙?”
    四九城里,藏著四处鬼市。
    潘家园鬼市,专做古董买卖,真假难辨,一夜暴富或倾家荡產,只在一念之间。
    大柳树鬼市,在朝阳门外护城河边,昔日拴牛牵马,如今虽只剩鸡鸭鹅狗,偶尔还能瞅见一头瘸腿驴,不知从哪儿流落来的。
    德胜门北边的北小市,正是李青云此行的目標,也是贾三彪子的老窝。这地界儿虽不卖枪枝弹药、烟花爆竹那类硬货,却是几大鬼市里最红火的——毕竟,老百姓过日子,图的就是衣食住行四个字。
    而最后一个据点,是西城老皇城根底下那个被称为“大號”的大鬼市,东西最全,鱼龙混杂,什么来路的赃物都能在这儿销出去,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全往这儿凑。
    幸亏老李平日对这辆二八大槓悉心照料,链条不响、车轴不吱,李青云一路蹬得悄无声息。
    半小时后,他已抵达德胜门北小市外围。抬手看表,凌晨两点半。此时的北小市正陆续收摊,人影稀疏,灯火渐熄。
    其实这“北小市”真名叫小市口,属於四九城南旧货交易体系的一部分,位於崇文区花市以南、羊市口以东。自明代起便形成集市,专做凌晨买卖,俗称“晓市”或“鬼市”,歷来就是暗流涌动的地盘。
    李青云绕著外围转了一圈,摸清地形,低头看了眼时间,隨即收起自行车,朝小市口7號院悄然逼近。
    別看叫7號院,实则是两个二进院拼起来的宅子,正是贾三彪日常囤货的老巢。
    翻墙潜入,李青云轻巧跃上房顶,身姿如夜猫掠檐,落地无声。
    刚伏下身子,就听见院內传来粗嗓门:“都利索点!手头活儿赶紧收尾,还能眯一会儿!”
    院子里灯火未熄,十多个壮汉正忙著分切成扇猪肉,旁边一口大锅热气蒸腾,地上血水横流——显然,这群人刚宰完牲口。
    这一幕让李青云心头一震。
    他盯上贾三彪,原因有二:其一,这傢伙毫无底线,唯钱是命,寡妇门前敢踹,绝户坟头敢挖,只要来钱,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其二,他做的生意紧贴民生,粮、油、肉、菜无所不包,物资储备极丰——这才成了李青云下手的对象。
    可即便早有耳闻,他也万没想到,眼前竟摆出这么大阵仗。
    现场晾著的猪肉整整二十六扇,合起来就是十三头猪,血淋淋地掛著;另一边肉案上还堆著大块牛肉,少说也有五四百斤,分明是一整头牛的量。
    “三爷,那群老爹们到底抽什么风?怎么突然要这么多货?”一个戴眼镜、瘦得像竹竿的老头攥著帐本,满脸疑惑地问正在喝茶装腔的贾三彪,“这些米麵肉加起来,够两百人吃一年了。”
    贾三彪摆摆手,慢悠悠道:“听说是那帮遗老遗少要祭祖,还是开大会,据说得来个千把號人。还得提前往上头报备呢。”
    “咱也不管他们搞什么名堂,有钱赚就行。”他咧嘴一笑,“钱多了不咬手,孙帐房,你说是不是?”
    孙帐房立刻点头哈腰:“三爷英明!那些老头死活跟咱们没关係,到啥时候,还是黄灿灿的金子最招人疼。”
    “哈哈哈!”贾三彪仰头大笑,“老孙,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金子啊,比娘们还贴心!”
    笑罢,他打了个哈欠:“行了,让大傢伙收工眯会儿,等巡防队交班,再分批送货。我先去睡一觉,撑不住了。”
    说著伸个懒腰,拍了拍孙帐房肩膀,晃悠悠朝正房走去。
    见他走远,几个壮汉立刻围上来:“孙爷,都收拾利索了,下水也洗得乾乾净净。”
    “猪头十三个,牛头一个,整羊三只,大公鸡二十六只,全按规矩备齐了,供品一样不落。”
    孙帐房踱步查看,看著被抬进厢房的一筐筐肉食,满意地点了点头。十月末的四九城已透著寒意,这些鲜肉別说撑到天亮,放个两三天都不会坏。
    “成,兄弟们辛苦。”他挥挥手,“这笔单子做完,三爷少不了重赏。都抓紧时间歇会儿,天一亮,还得赶著送货。”
    “谢孙爷体恤!”
    “孙爷您也熬了一宿,赶紧眯一会儿吧。”
    “妥了,我们先歇著了。”
    一帮壮汉边往前院走,嘴里还不停地嚷嚷著。
    李青云趴在房顶又等了半小时,眼看快四点,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他身形一动,如夜鸟般轻巧落地。
    后院东西两侧各有三间打通的厢房,专用来囤货。刚才宰好的肉,全搬进了西厢房。
    他悄无声息推开西厢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案板上掛著一排排猪肉条子、大块牛肉,整整齐齐码著;旁边竹筐里堆满了处理乾净的猪头、牛头、大公鸡;最里面三个筐,躺著三只雪白脱毛的带皮山羊,还有收拾利落的猪牛羊下水。
    “呵,这群老炮还真讲究,连山羊都非得吃带皮的。”李青云一边把东西往空间仓库里收,一边冷笑。
    西厢清完,转头去了东厢。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贾三彪子真是狠人,三间打通的大屋,米麵袋子摞得像墙一样,足足三层楼高。
    他迅速清点收纳:大米、白面各三百袋,每袋百斤,合计各一万五千斤;玉米面五百袋,两万五千斤;小米高粱也各有千把斤。最里头还摆著三大铁桶食用油——这种桶他在市局食堂见过,一桶装二百升。
    揭开盖子一闻,一桶花生油,两桶大豆油,清香味浓,一看就是东北运来的顶级货。
    可当他目光扫到油桶旁那两排木箱时,瞳孔猛地一缩——酒!整整二百二十箱瓶装酒!
    五箱茅台,十五箱五粮液,三十箱汾酒,二十箱西凤,剩下一百五十箱全是二锅头。这年头的瓶酒用的是实木箱,横五竖五,一箱二十五瓶,不像后世那种纸盒装六瓶十二瓶凑数。
    这意味著什么?两千二百箱x二十五瓶=五千五百瓶真傢伙!
    一个鬼市摊主,能搞来这么多酒?尤其还有五箱茅台?
    这玩意儿当时可是拿去换外匯的硬通货!普通人想都別想,连司局级干部一年才分几瓶,他乾爹刘东方副部级待遇,一年也就配一箱特供“功”字茅台。
    原本今晚是衝著取他性命来的,现在李青云不得不改主意了——先留著这条命,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那只真正的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