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作者:佚名
第23章 居家旅行必备
余蕙兰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但她强作镇定,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迅速而轻柔地用乾净的旧布巾蘸了水盆里微凉的水,避开伤口,儘可能快地擦拭掉江晏身上沾染的血跡、污跡。
冰冷的触感激得江晏微微一颤。
擦乾净后,她立刻拿起准备好的乾净旧衣裤,帮他穿上。
粗布衣裤远不如守夜人制服厚实挺括,却带著一种属於家的乾净和温暖。
“好了,叔叔快躺下。”余蕙兰扶著他躺进被褥里,將被角仔细掖好,仿佛在照顾一个宝宝。
她弯腰抱起那堆换下散发著血腥味和汗臭的脏衣裤,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外屋。
江晏躺在被子里,身体接触到带著嫂嫂气息的床铺,紧绷了一夜的神经一点点鬆弛下来。
他本想趁现在试试储物空间,可眼皮却不受控制地合上了。
外屋很快传来轻微的响动。
舀水声、打火石的噼啪声、陶锅碰撞的轻响……
他甚至连肉粥的香气何时飘进里屋都未曾察觉,便已沉沉睡去。
余蕙兰端著一碗热气腾腾,散发著浓郁肉香的粥,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
“叔叔,粥煮好了,趁热……”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昏暗的光线下,江晏侧身蜷缩在床铺內侧,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著,嘴唇乾裂。
余蕙兰的心猛地一软,涌上无尽怜惜。
她轻轻將粥碗放在一旁的小凳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他。
她站在床边,看著这个相依为命的少年。
他不再是那个病弱得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了,可此刻,他看起来又是那么脆弱,像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地解开了自己粗布衣裙的系带。
衣裙滑落,堆叠在脚踝边,露出丰腴的身子。
初冬的寒意瞬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她没有犹豫,掀开江晏身侧的被角,带著微凉的体温,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她侧过身,轻柔地將自己温软的身子塞入江晏怀中。
她拿起江晏的手臂,轻轻地將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
浑圆挺翘的大磨盘紧贴著他的腰腹。
江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囈语,眉头似乎也舒展了些许。
余蕙兰闭上眼睛,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终於找到了安心的避风港。
睡梦中,江晏又回到了那个海边別墅里,暖风熏人,海浪声轻柔。
他在別墅的大床上锻炼身体,將一个大磨盘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梦里没有梆子声,没有邪祟窥视,只有愜意……
蜷缩在他怀里的余蕙兰,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即使在睡梦中,江晏那只环抱著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上移,手掌无意识地揉捏。
日头渐渐升高,转眼已是午后。
江晏醒了过来,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嫂嫂。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余蕙兰近在咫尺的侧脸,脸颊上一层淡淡的绒毛清晰可见。
好像会发光一般。
她闭著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呼吸略显。
而自己的手,此刻正大喇喇地覆在她身前,五指微陷。
他將怀中的人箍紧了一些,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嫂嫂,你真好。”
“唔……”余蕙兰低呼一声,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背对著江晏。
她这一动,那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身子彻底暴露在江晏眼前。
江晏呼吸骤然一窒。
“奴……奴家去热粥!”余蕙兰慌得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套上粗布衣裙,端起木凳上已凉透的肉粥,赤著脚就往外屋跑。
里屋只剩下江晏一个人。
他將自己枕著的一个枕头拿在手中。
里面填充的是淘洗过的沙子,拿在手中有些分量。
心念一动,枕头便从手中消失,出现在他意识深处那个2米见方的储物空间里。
“进去了!”江晏狂喜,这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神器!
他尝试著又取了出来,枕头瞬间回到原位。
反覆试了几次,意念所及,存取隨心,毫无迟滯。
在储物空间內,他能以意念控制其中的物品。
那个枕头被他反覆摆弄成各种形状。
他心中兴奋不已。
有了这个,以后值钱的东西,重要的物资,甚至……一些不方便露面的东西,都有了绝对安全的存放之处。
他想像著自己储物空间里堆满了肉食的样子。
外屋传来陶碗碰撞的轻响和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江晏连忙躺好,收敛心神,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余蕙兰端著重新热好的肉粥走了进来,低著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不敢看他。
她把碗放在床边小凳上,声音细若蚊吶:“叔叔,粥……粥热好了,快趁热吃吧。”
“嗯,谢谢嫂嫂。”江晏看著余蕙兰低垂的眼帘和脖颈上那道刺目的紫红勒痕,心中那点旖旎顿时被心疼取代。
他接过碗,大口吞咽著浓稠香滑的肉粥,胃里暖洋洋的。
目光扫过余蕙兰依旧有些苍白的脸。
昨夜的血腥搏杀,清晨的生死救援,以及那亲密接触……
一切都像一场梦。
江晏三两口便將碗里温热的肉粥吃得乾乾净净,胃里暖融融的。
那一块燉肉,足够余蕙兰煮好几顿肉粥。
江晏放下碗,与嫂嫂余蕙兰一起离开了里屋。
外屋桌上另一只碗里盛著小半碗肉粥。
“嫂嫂,你先吃。”
余蕙兰点点头,端著陶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昏暗的屋子。
他解开身上那件打著补丁的旧衣。
“叔叔……”余蕙兰刚咽下一口粥,抬眼便看到江晏的动作,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
江晏没回头,只是利落地將上衣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木凳上。
他大步走到小院中央站定,寒风颳在他裸露的上半身。
余蕙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落在那个背对著她的身影上。
阳光勾勒出少年初显崢嶸的线条。
肩胛骨不再那般嶙峋支棱,而是被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覆盖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虽然依旧瘦削,却蕴含著力量感,手臂上的肌肉轮廓也清晰可见。
曾经病弱少年那风一吹就倒的羸弱感,已被一种精悍所取代。
这並非雄壮,而是连日苦练、加点蜕变、以命搏杀后淬炼出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