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4章 两种技能一起练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两种技能一起练
    院中光线明亮,看得远比昏暗的里屋清楚,余蕙兰脸颊悄然泛起红晕。
    她想著他浴血归来的身影,心中既酸楚又滚烫。
    她的叔叔,真的不一样了。
    江晏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驱散了最后一丝慵懒。
    他开始练起了《锻体功》,动作变换,一呼一吸之间,熟练度悄然增长。
    【功法:锻体功(入门:26/500)】
    【功法:锻体功(入门:27/500)】
    ……
    汗水,颗颗滴落。
    在冬日清冷的阳光下,晶莹的汗珠滑落,勾勒出一道道湿亮。
    余蕙兰收拾好碗筷,静静地站在门口,倚著门框,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院子里那个挥洒汗水的少年身上。
    他手臂上的伤口也透出血色,但这些伤痕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气势,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悍勇。
    他专注的神情,绷紧的肌肉线条,都让她看得痴了。
    她想起他睡梦中无意识地揉捏和顶撞,脸上一阵发烫,慌忙低下头。
    但很快,她又忍不住抬起眼,目光贪婪地盯著那道身影,仿佛要將此刻的他,连同这冬日的阳光,一起刻进心底。
    江晏沉浸在桩功中,忘记了时间。
    肌肉在轻微的颤抖中变得更加凝练,力量感在四肢百骸中积蓄。
    锻体功的熟练度已到了300,江晏感觉到腹中已经空空。
    他停下桩功,转过身,正好对上余蕙兰那双含著水光、痴痴望来的眸子。
    “嫂嫂?”江晏唤了一声。
    余蕙兰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果子。
    “奴……奴家看叔叔练功辛苦,想……想给叔叔倒碗水……”
    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蹌。
    “叔叔,歇歇。”余蕙兰端著一碗冒著丝丝热气的温水走来,腰带上还塞著一块干布巾。
    她脖颈上那道紫红的勒痕在阳光下依旧刺眼,却掩盖不住此刻她眼中的柔光。
    “谢谢嫂嫂。”江晏接过陶碗,一饮而尽,將空碗递迴。
    余蕙兰接过陶碗,放在一边,扯下腰间的干布巾,就要替他擦身上滴个不停的汗水。
    “嫂嫂不必擦汗,我再练练刀。”江晏说著,几步走到屋內,抄起桌上的环首直刀。
    刀柄入手,一股熟悉的锐意立刻从掌心蔓延至全身。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站在原地,一遍遍地重复著劈、撩、格。
    心念微动,想像著身前有一头魔物。
    他左脚向前斜跨半步,身体微侧,同时腰胯发力,手中直刀一记凌厉迅捷地扎向身前空处。
    刀尖破空,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不等招式用老,手腕顺势一翻,前刺的刀锋瞬间变为自下而上的撩,刀光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动作转换间,他右脚已隨著刀势向侧后方滑开半步,重心下沉,不仅避开了想像中魔物挥来的利爪,更將撩刀的力量发挥得更加饱满。
    “劈!”一声低喝,借著撩刀上扬的余势和身法转换带来的衝劲,江晏猛地拧腰旋身,双手握刀,刀锋化作一道匹练,猛劈而下。
    这一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力量从脚底生根,经腰胯贯通,直达手臂刀锋。
    劈砍的力道尚未完全用尽,他手腕再次灵巧一抖,刀锋贴著地面一个诡异的迴旋,由下而上斜斜掠起,正是“擦”。
    同时,他身形如陀螺般一转,及时避开了想像中魔物扫来的尾巴。
    紧接著,“格”“掛”“缠”……
    各种基础刀法中的招式被他信手拈来,根据步伐的移动和身体的姿態,行云流水般自然衔接。
    时而如狂风骤雨般迅疾斩击,时而如毒蛇潜伏般蓄势待发,每一刀都將小成境界基础刀法对“角度、发力、时机”的理解融入其中。
    小小的院子里,江晏身形辗转腾挪,刀光隨身游走,在渐渐西斜的阳光下闪烁著森寒的光芒。
    脚步与刀势配合,时而前冲如箭,时而侧滑如风。
    那柄环首直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
    刀锋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技能:基础刀法(小成:58/1000)】
    【技能:基础刀法(小成:59/1000)】
    【技能:基础身法(入门:39/500)】
    【技能:基础身法(入门:40/500)】
    ……
    基础刀法和基础身法的熟练度同步增长。
    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他沉醉其中,暂时忘却了腹中的飢饿。
    余蕙兰目光紧紧追隨著院子里那个腾挪挥刀的身影。
    他挥刀的样子,矫健、凌厉,那专注的神情,那锐利的眼神,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余蕙兰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无数颗小石子,涟漪阵阵,滚烫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脸颊又开始发烫,她慌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飞快地抬眼看,那刀光人影,深深烙印在她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江晏收刀,胸腔剧烈起伏,汗水沿著精悍的肌肉线条滚落,在冬日的冷空气里蒸腾起白气。
    “嫂嫂,我饿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看向一直守在门边的余蕙兰。
    昏黄的夕阳余暉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段。
    “哎!奴家这就去!”余蕙兰如梦初醒,连忙应道。
    她先是扯下腰间的干布巾,走到江晏身边,细细擦拭著他汗湿的身子。
    指尖滑过紧实的肌肉,余蕙兰的脸颊又飞起红霞,她低著头,不敢看江晏的眼睛,只是专注地擦拭著。
    那浑圆饱满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近在咫尺。
    擦乾汗水,余蕙兰又拿起江晏那件脱下的旧衣,帮他穿上,仔细系好衣带。
    “叔叔快进屋歇著,很快就好。”
    江晏走进屋內,坐在木桌旁。
    欣赏著余蕙兰忙碌的背影,看著那因为弯腰而微微绷紧的大磨盘。
    很快,就传来不同於往常煮粥的动静。
    没有水沸腾的咕嘟声,而是油脂在陶锅中滋滋作响的诱人声响,浓郁的肉香霸道地瀰漫开来。
    肉香传出,江晏隱隱听到附近院子有人在咒骂。
    他眉头微微蹙起,不过隨之展开。
    在这棚户区,大家一般都是每天吃一顿稀粥。
    除了白肉,其他肉食大部分都是城里流出来的下水杂碎。
    而棚户区的一些肉食铺子,所卖的下水里面,多半也是掺了白肉的。
    肉粥里只有一些小肉丁,传出的味道不起眼。
    但现在这足有大半块的肉香味可就太霸道了。
    引来咒骂,很正常。
    不过,江大牛以前是拿刀的守夜人,无人敢惹。
    现在,江晏也成了拿刀的守夜人。
    这个名头,能护佑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