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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选婿真相
    尸潮降临:我靠拾取成神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选婿真相
    红色的雾气充斥著整个擂台空间。
    粘稠,腥臭,令人窒息。
    血屠夫站在尸山之巔,俯视著下方那个渺小的身影,眼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戏謔。
    在他的精神领域里,没有人能保持理智。
    只要秦砚尘露出一丝恐惧,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失神,就会被这无尽的怨念吞噬,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颤抖吧。”
    “绝望吧。”
    血屠夫张开双臂,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闪电,携带著万钧之势,朝著那个呆立不动的身影扑杀而去!
    杀猪刀上,血光暴涨!
    “死!!!”
    这一刀,劈开了红雾,直取秦砚尘的咽喉!
    “噗嗤!”
    一声轻响。
    没有鲜血飞溅。
    也没有骨骼断裂。
    血屠夫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然直接穿透了秦砚尘的身体,狠狠砍在了空地上!
    那个“秦砚尘”,如一个肥皂泡,在刀锋触及的瞬间,波光粼粼地消散了。
    残影?
    不对!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那是彻底的视觉欺骗!
    血屠夫愣住了。
    他那双绿豆眼里满是茫然。
    人呢?
    就在这时。
    一道戏謔的声音,轻飘飘地从他身后传来。
    “喂,胖子。”
    “该配眼镜了。”
    血屠夫浑身的肥肉一颤,寒意直衝天灵盖。
    他刚想转身。
    “光之格斗术——光速拳!”
    砰——!!!
    一只繚绕著璀璨金光的拳头,毫无徵兆地砸在了他那宽阔肥硕的后背上!
    这一拳,快到了极致!
    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
    巨大的力量爆发!
    然而。
    预想中血屠夫被打飞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秦砚尘只觉自己的拳头打进了一团强力胶水里。
    那一层层厚实的肥肉,在受到攻击时疯狂蠕动、收缩,產生出恐怖的吸附力!
    “嗯?”
    秦砚尘眉头一皱。
    拔不出来!
    这死胖子的脂肪,竟然还有这种诡异的防御机制?
    “嘿嘿嘿……”
    血屠夫慢慢转过头。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狂笑。
    “抓到你了!”
    “小老鼠!”
    “爷这一身神膘,可是连子弹都能吸住的!”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话音未落。
    “咕涌——”
    血屠夫背后的肥肉宛如活物般疯狂翻涌,一下子漫过了秦砚尘的手腕,顺著手臂向上攀爬,想要將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与此同时。
    血屠夫手中的杀猪刀反手一挥,捲起悽厉的风声,朝著秦砚尘的脖颈横扫而来!
    避无可避!
    看台上的观眾惊呼起来。
    阎虚月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巴,脸色煞白。
    完了!
    被血屠夫近身吸住,这就是死局!
    然而。
    身处绝境的秦砚尘,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看著那把越来越近的杀猪刀,甚至还有閒心撇了撇嘴。
    “真噁心。”
    “这一身油,也不知道能不能炼出几斤猪油来。”
    秦砚尘眼神一冷。
    既然物理攻击会被吸住。
    那就换一种玩法。
    也就是所谓的——魔法攻击!
    “寒冰异能——绝对零度!”
    嗡——!!!
    恐怖至极的寒气,从秦砚尘被吸住的拳头上爆发而出!
    这寒气並非普通的冰霜。
    而是足以冻结细胞、让分子运动停止的极致低温!
    咔咔咔——!!!
    清脆的结冰声,密集如雨。
    只见那一层层正在蠕动的肥肉,一接触到寒气,便停止了动作。
    暗红色的油脂变成了惨白色的冰晶!
    寒气如附骨之疽,顺著血屠夫的后背疯狂蔓延!
    眨眼间。
    血屠夫那狰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手中的杀猪刀停在了半空,距离秦砚尘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但他再也砍不下去了。
    因为他的关节、肌肉、甚至血液,都被彻底冻结!
    “这……这是……”
    血屠夫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
    怎么可能?!
    这小子不是岩石系和光系双修吗?
    怎么还会冰系异能?!
    三系同修?!
    这特么还是人吗?!
    可惜。
    他已经没有机会问出口了。
    短短两秒钟。
    那座令人作呕的肉山,彻底变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红色的雾气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迅速消散。
    擂台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秦砚尘轻轻抽回了手。
    这次,没有丝毫阻碍。
    他退后一步,看著眼前这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冰渣。
    “太油腻了。”
    “还是冻起来看著顺眼点。”
    秦砚尘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碎。”
    啪。
    隨著这一声清脆的响指。
    咔嚓——
    冰雕表面浮现出无数道裂纹。
    紧接著。
    哗啦啦——!!!
    整座冰雕崩塌!
    化作满地细碎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
    血屠夫。
    尸骨无存。
    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因为都被冻住了。
    『叮!恭喜宿主击杀四阶巔峰特殊进化者!』
    『拾取成功,获得30000点经验值!』
    『拾取成功,获得精神属性560点!』
    『拾取成功,获得力量属性520点!』
    『拾取成功,获得体魄属性580点!』
    秦砚尘听著脑海中的提示音,满意地笑了。
    舒服。
    又是一波大丰收。
    而此时。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秒。
    两秒。
    三秒。
    “轰——!!!”
    全场炸锅了!
    声浪如海啸般爆发,差点掀翻了穹顶!
    “臥槽!臥槽!臥槽!”
    “冰系?!他刚才用的是冰系异能?!”
    “先是岩石,再是光系,现在又是冰系?!”
    “三系异能者?!这特么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秒杀!又是秒杀!连血屠夫都被冻成渣了!”
    眾人的世界观崩塌了。
    在这个世界,双系异能者已经是凤毛麟角,被各大势力当成宝贝供著。
    三系?
    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是天选之子!
    备战区。
    狂心收起狂傲,脸色阴沉如水。
    他紧盯著秦砚尘,眼中的轻视终於消失不见,转为深深的忌惮。
    “三系异能……”
    “难怪敢这么狂。”
    “不过……”
    狂心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杂而不精。”
    “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花里胡哨的能力再多也是枉然!”
    “秦砚尘,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
    隨著血屠夫的死亡,第二轮比赛也宣告结束。
    十六进八。
    原本拥挤的备战区,显得空荡荡的。
    剩下的八个人,每一个都是真正的精英,是踩著尸体爬上来的狠人。
    “第三轮,开始!”
    昌圣大总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中多了几分迫切。
    签筒摇动。
    “第一场!”
    “秦砚尘!”
    “对战!”
    “墨痕!”
    秦砚尘扬了扬眉,正准备上台。
    就在这时。
    备战区角落里,一个浑身缠满绷带、气息奄奄的青年,艰难地举起了手。
    “我……我弃权!”
    墨痕声音发颤,满脸苦涩。
    他是上一轮惨胜晋级的,肋骨断了三根,內臟也受了伤。
    本来还想拼一把。
    但看到秦砚尘把血屠夫冻成冰渣的那一幕,他彻底怂了。
    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上去送死吗?
    “秦兄神威,在下甘拜下风!”
    墨痕衝著秦砚尘抱了抱拳,转身就溜,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全场譁然。
    这就进四强了?
    这也太轻鬆了吧?
    秦砚尘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不用打架还能晋级,这种好事他自然乐意。
    正好可以趁机观察一下其他人的底牌。
    后面的几场战斗,异常惨烈。
    罗鬼依旧是用那诡异的影子杀人,对手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掏了心窝子。
    狂心则是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肉身力量,硬生生把一名以防御著称的土系异能者锤成了肉泥。
    四强名单出炉:
    秦砚尘,罗鬼,狂心,还有一名来自剑阁的冷麵剑客。
    “今日比赛到此结束。”
    “明日,决出魁首!”
    昌圣大总管宣布完毕,深深地看了秦砚尘一眼,身形消失在高台上。
    人群散去。
    秦砚尘正准备离开。
    突然。
    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传音入密”的手段!
    “秦砚尘。”
    “別回头,听我说。”
    秦砚尘脚步一顿,瞳孔一缩。
    这声音……
    是那个老太监,昌圣!
    他面色不变,依旧保持著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混在人群中往外走,心里却警铃大作。
    这老东西,想干什么?
    “你天赋异稟,三系同修,的確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昌圣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中迴荡,透著一种诡异的慈祥。
    “但,这选婿大会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
    “听老夫一句劝。”
    “下一场对阵狂心,直接认输。”
    秦砚尘暗自冷笑。
    认输?
    这老东西会这么好心?
    “为什么?”
    秦砚尘默念,试探性地回应。
    他明白这种级別的强者能感应到他的精神波动。
    “为了你好。”
    昌圣嘆了口气,语气悲天悯人。
    “公主对你情根深种,老夫看著那丫头长大,不忍心看她守活寡。”
    “所以,输给狂心,保住性命。”
    “带著公主的爱意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这是你唯一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