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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血肉磨盘,疯魔一枪
    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血肉磨盘,疯魔一枪
    夜色被火光撕扯得支离破碎。
    猛火油的火墙终究还是渐渐熄灭了,留下一地焦黑的残骸和仍在冒烟的尸体。
    但蛮族的攻势並没有因此停歇,反而变得更加疯狂且诡异。
    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蚁附攻城,而是化整为零。
    数百名身手矫健的狼骑兵,利用鉤锁和飞爪,像壁虎一样贴在城墙的阴影处向上攀爬。
    他们动作轻盈,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小心阴影!”
    季夜大吼一声,手中的铁枪猛地向左侧的一处黑暗刺去。
    “噗!”
    枪尖入肉。
    一个刚刚探出半个脑袋的蛮兵被直接捅穿了面门,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摔了下去。
    但防线太长了。
    黑石县的城墙虽然加高了,但毕竟人手不足。
    三百私兵加上几百乡勇,撒在四面城墙上就像撒进海里的沙子。
    “啊!”
    右侧传来一声惨叫。
    两名狼骑兵翻上了城头,弯刀如风,瞬间砍翻了三名乡勇。
    他们根本不恋战,而是直奔绞盘,试图放下吊桥。
    “拦住他们!”
    麻子带著几个兄弟冲了上去,但这几个狼骑兵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法灵活,出手狠辣,几招之间就逼得麻子等人险象环生。
    “死开!”
    季夜不得不放弃指挥位,拖著铁枪冲入战圈。
    他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枪法,就是单纯的横扫、竖劈。
    八十斤的铁枪在三倍蛮力的加持下,每一击都带著呼啸的风压。
    那两名狼骑兵虽然敏捷,但在这种覆盖性的重击面前根本无处躲闪。
    “鐺!”
    一名狼骑兵试图用弯刀格挡。
    弯刀断裂,铁枪砸在他的肩膀上,半个身子瞬间塌陷。
    另一名见势不妙想逃,被季夜一枪尾扫中后腰,脊椎断裂,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
    但就在季夜解决这两人的瞬间,更多的狼骑兵爬了上来。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
    城头瞬间变成了混战的修罗场。
    原本的阵型被衝散,弓弩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白刃战。
    “顶住!別退!”
    季夜浑身浴血,手中的铁枪早已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浆,滑腻得有些抓不住。
    他索性撕下衣襟,將枪桿死死缠在手上。
    他就像个救火队员,哪里危急就冲向哪里。
    铁枪之下,无一合之敌。
    但人力终有穷尽。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锻骨境的体力虽然强悍,但也经不起这种高强度的持续爆发。
    “噗嗤!”
    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擦著季夜的脸颊飞过,带走了一块皮肉。
    季夜心中警铃大作。
    神射手!
    虽然那个练脏境的主帅没有亲自攻城,但他派出了手下的神射手混在狼骑兵中进行点杀。
    这才是最致命的。
    “头儿!东边快顶不住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私兵跑过来,哭喊道,“上来了一个百夫长,太猛了,兄弟们挡不住啊!”
    季夜转头望去。
    东段城墙上,一个身披重甲、手持双斧的蛮族壮汉正肆意杀戮。
    他的双斧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片血雨腥风,已经有十几个兄弟倒在了他的脚下。
    又是一个锻骨境!
    蛮族的底蕴太厚了。
    这种级別的高手,在大梁县城里难得一见,在蛮族军中却只是百夫长。
    “我去。”
    季夜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冷厉。
    他不能退。他是这城头的魂,他若退一步,全线崩盘。
    季夜提著枪,大步冲向东段。
    那名蛮族百夫长也看到了季夜,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双斧一碰,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像是在挑衅。
    两人在尸堆中对冲。
    没有任何废话。
    “杀!”
    百夫长高高跃起,双斧如泰山压顶般劈下。
    这一击势大力沉,空气都被劈开了波纹。
    季夜没有硬接。
    他的体力消耗太大,硬接这一招只会让自己陷入僵直。
    在双斧落下的瞬间,季夜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侧面倒去,像是失足滑倒。
    百夫长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双斧去势不减,狠狠劈在了城砖上,火星四溅,碎石纷飞。
    就在这一瞬。
    原本“滑倒”的季夜,借著倒地的姿势,手中的铁枪如毒龙出洞,贴著地面向上猛刺!
    这一枪,极其阴险,极其刁钻。
    直取下三路。
    “噗!”
    枪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百夫长的胯下,深深没入腹腔。
    “嗷——!!!”
    百夫长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眼暴突。
    这种剧痛,足以让任何硬汉崩溃。
    季夜没有丝毫怜悯,双手握住枪桿,猛地向上一挑。
    “起!”
    三倍蛮力爆发。
    那两百多斤的壮汉竟然被这一枪硬生生挑了起来,掛在枪尖上,手舞足蹈,鲜血如瀑布般洒下。
    这一幕太震撼了。
    周围正在廝杀的蛮兵和守军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季夜拄著枪,任由那个百夫长的尸体掛在上面,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还有谁想试试?”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疯魔。
    蛮兵们怕了。
    他们不怕死,但怕这种死法。
    “撤……撤!”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狼骑兵开始后退,顺著绳索滑下城墙。
    这一波攻势,再次被打了回去。
    季夜鬆开手,任由尸体滑落。
    他一屁股坐在血泊里,大口喘著粗气,手指颤抖得连枪都握不住。
    贏了?
    不。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蛮族大营。
    那里的火把依旧通明,战鼓声依旧未停。
    这只是前菜。
    真正的绝望,还在后面。
    而他的体力,已经快见底了。
    “系统……”
    季夜在心里默念。
    “如果这就是你的考验,那老子……”
    “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