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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为这天下百姓做点事(4k)
    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为这天下百姓做点事(4k)
    “陈院长辛苦了,这人参是我从宫里面特意要来的,分你一根。”
    江彻笑眯眯的將手中拿来的人参送给陈辅。
    可陈辅说什么都不收,摆手道:“国师大人可別折腾老夫了,老夫这身子骨现在可受不住人参这药力了哈哈哈...”
    江彻挑了挑眉,“真不要?这参可是百年老参,太医院的人给我时脸上那个心疼劲,只怕宫里都没有几根了,你当真不要?”
    “嘶...说起来老夫家里还有个儿子体弱,要不我拿回去给他补补?”
    “可我怎么记得令郎没在皇都呢。”江彻笑道。
    不过话刚落下,陈辅就已经接过了他手中的人参,隨后就朝门外走去。
    “是嘛,那可能是老夫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哈哈哈,先走一步了。”
    “不在这吃个饭了?”
    望著陈辅离去的身影,江彻无奈一笑,回过头来將另外一根人参放在秦若惜面前。
    “也有你一份,回头让人燉成汤喝,不过每天不要喝太多。”
    “唔...”
    秦若惜又重新低下了头,看不清表情。
    江彻倒也没太在意,隨口问道:“学的怎么样了?”
    “还行,东西还蛮多的,需要慢慢学。”秦若惜回答道。
    “嗯,不著急,反正时间还很长。”
    江彻想了想,开口道:“如果有什么不適应的地方及时告诉我就是,千万不要一直压在心里不说。”
    片刻,秦若惜终於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眸神色自然,“放心就好,我心里有数。”
    见状江彻也就放心下来。
    “说起来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你打算怎么做?”秦若惜开口问道。
    这两天的时间內,关於叛乱之事再没人提及,从目前来看线索似乎就这么断了。
    对此,江彻只是神秘一笑。
    “明日退朝之后你就知道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早朝依旧与前几日无异,从表面来看眼下各方都十分得淡然,场面风平浪静。
    待到退朝后,秦若惜跟著江彻来到御书房內,秦禪也在这里等候多时。
    见到江彻到来,秦禪表情显得颇为期待。
    “陛下这三天可有收穫?”江彻笑眯眯问道。
    “如叔父所料,这几日当真有几人过来了。”秦禪激动道。
    “都有哪几个人。”江彻问道。
    “礼部和兵部都有,具体说的什么我都派人记下来了。”
    秦禪命人拿出,很快一沓资料就呈现在江彻面前,秦若惜也凑过去看了看。
    “一共是五个人,官职不高不低,不过这五人当中其中四人都是在为国师说话的,剩下一人则是试探朕的意思。”秦禪解释道。
    江彻扫过一眼,“派人去严查这四人的底细,至於另外那人暂且先不用管。”
    “国师这是为何?”秦禪疑惑道。
    就算要查的话,按理说也应该严查那一个试探之人的底细才对,为何江彻要反其道而行。
    秦若惜也是有些不解,只不过她则是陷入思考中。
    江彻微微一笑,说出答案:“其实这五个人当中,谁说了什么话根本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都有哪些人来见陛下了。”
    听到这话,秦若惜皱紧的眉头有所舒展,似有所悟。
    江彻继续解释道:“看到陛下態度模糊,朝中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未必就会立即向陛下表明態度,但他们一定还是会继续试探陛下的反应。”
    “而试探陛下意思的方法有很多种,替我说话也算是一种”
    就像是一枚铜钱的正面反过来一定是反面一样,替江彻说话同样能看出秦禪对江彻的態度。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压根就不是去看这几个人究竟说了什么,而是去看到底有谁想藉此机会试探陛下对你的反应?”秦若惜有所悟道。
    “不错,他们这么做未必真是想替我说话,也有可能是想暗中捅我一刀。”江彻笑了笑道。
    秦若惜沉默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江彻为何不想让她来到都城了。
    因为这里的尔虞我诈是她在秦府不曾遇到过的,就像是黑暗和白天一样,江彻一直给她展现出白天的美好,却不愿让她看到黑天时的阴暗面。
    原来一直以来,他真的將自己保护的很好。
    江彻又看向秦禪,“陛下是如何回答的?”
    “按照叔父吩咐,依旧是模稜两可的態度。”秦禪如实回答道。
    江彻点点头,“接下来的时间等待即可,不用再继续打草惊蛇了。”
    “不出一个月內,想必就能將范围进一步锁定在几个人当中了。”
    聊完此事,江彻便带著秦若惜先行一步离开了。
    等回到国师府,陈辅早已等候多时。
    秦若惜照例隨他一同温习秦国歷史,而江彻则將自己关在了屋內。
    回了屋,江彻坐在案台前,手中是磨好的笔墨纸砚。
    窗外是欲落的夕阳,残阳將白云染成了一片暖红。
    他提起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
    在那泛黄的宣纸上泼墨下笔,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一切写下它的名字。
    一条鞭法。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经过这一个月以来的追查,最终將范围锁定在三个人当中。
    而其中一人,江彻最为感兴趣,也是三人当中最为特殊的存在。
    八王爷,秦斯。
    起初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江彻还微微一愣。
    因为这个名字对他而言並不算陌生。
    多年前,秦若曦曾带他去过太子府一趟。
    那时的太子秦百川曾携一眾皇子来迎接秦若曦,其中一人不小心將秦若曦送给他的玉佩打碎了,引得秦若曦在当时大发雷霆。
    打碎玉佩的那人便是八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八王爷秦斯。
    想不到居然会是对方,江彻心中百感交集。
    当初秦若曦登基之后,那些个皇子全都老老实实鸦雀无声,生怕被清算到自己头上。
    如今伴隨秦若曦离世,这些皇子又开始跳了出来,甚至成为那些世家大族的保护伞。
    江彻眼神微冷,即便听到对方是八王爷,也並未有所动容。
    在他知晓这个消息后,並未声张而是派人继续调查秦斯这人。
    很快,消息也传到了秦禪耳中,他第一时间喊来江彻到御书房內商议。
    这一次,屋內显得十分压抑,就连秦若惜也看出秦禪表情上的不安。
    “叔父,这...”
    涉及到皇亲国戚,甚至名义上秦禪还要叫秦斯一声八叔。
    因此秦禪也有些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陛下可是害怕了?”江彻开口问道。
    秦禪面色为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要不叔父我们还是別查了,八叔他说到底也没做多大错事...”
    江彻嘆了口气,“这些年,那些世家大族之所以胆敢肆意妄,甚至大考公然作弊,你觉得要是没有人撑腰他们敢这样做吗。”
    哪怕很多事情江彻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事到如今秦斯居然还试图叛乱兵变。
    这件事已经到了江彻不能容忍的地步。
    秦若曦已逝,他绝不允许有人破坏掉她辛苦建立的一切。
    所以他用了几天时间去调查秦斯的所作所为,可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更加的沉默。
    “下方官员鱼肉百姓,肆意收取贿赂,拐卖人口等案件屡禁不止。”
    “土地收购,更改税收,国库賑灾所下发的银子无故少了一半,导致大片百姓饿死。”
    “这些,陛下可都曾知道?”
    秦禪张了张嘴,面对江彻的目光,他低下了头。
    “这些,朕都不曾知晓。”
    江彻嘆了口气,“那陛下可曾记得你姑姑对你的教诲。”
    听到姑姑二字,秦禪忽然一愣。
    “朕自然不敢忘。”
    他抬起头来,沉声道:“姑姑在世之时,就曾立志愿为这世道做些改变,这些年来秦国能有现在的境地,全是当初姑姑一番心血,朕不曾忘也不敢忘!”
    秦若惜看著秦禪,在江彻提到姑姑之后,秦禪整个人仿佛为之一振,眼中升起的光亮让她有些看不懂。
    但她却曾见到过。
    多年前,江彻率兵包围书院,那些黑甲士兵的眼眸中也闪烁著这样的火光。
    看著这样的眼神,她忽然就愣住了。
    秦若曦。
    她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充满魅力的人。
    为何故去多年,可每当所有人提及她的名字时,依旧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种感觉,宛若一股信念,支撑著眾人,也撑住了大秦。
    看到秦禪的变化,江彻也不由得有些欣慰。
    他点点头,开口道:“既然陛下明白,那为何依旧犹豫不决?”
    “朕...”
    秦禪浮现了一丝犹豫。
    只是,当他看到江彻身旁秦若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
    那种感觉,恍惚中却又有几分秦若曦的样子。
    像是在注视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秦禪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终於变得坚定起来,“国师大人打算怎么做?”
    听到这话,江彻从袖口中拿出早已写好的文书,交在秦禪手中。
    可当秦禪看到其中內容后,面色不由得再次一变。
    “叔父这上面写的...”
    哪怕秦禪再是平庸之主,可当看到这上面改革的內容后,却也意识到究竟是怎样一场大变革。
    同时,他也意识到倘若改革真的成功,那么对整个大秦而言,无异於第二次生命!
    而他秦禪,记载史书后的称谓也不再是那所谓的守成之主,而將会是中兴之主。
    “这也算是我为大秦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江彻说了一句意味难明的话。
    不过秦禪並未注意到,他的目光仍在那张文书上,忍不住颤抖。
    半晌,他像是下定决心般,缓缓合上。
    “一切,就依叔父说的去做。”
    同月里,一条鞭法发布,秦国上下引起巨大轰动。
    这几乎涵盖了税收土地等一切涉及民生之事,上至世家大族官员,下至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全部都包括其中。
    反响之大,甚至远超当年秦若曦破除迷信。
    要知道,当初秦若曦破除迷信,所影响到的更多是那些游方术士的利益。
    那么这一次江彻打击的是所有世家大族乃至官员的利益!
    改革一经颁布,朝堂几乎人人都心中巨震,所有人都不明白江彻究竟是为何要这么做。
    他的一条鞭法几乎站在了所有世家大族的对立面上,甚至就连朝中大半官员也全都得罪了。
    试问又有哪些官员能做到真正的两袖清风。
    江彻此举无疑是將他们所有的路给堵死了,即便他是国师江彻,也不尽然能扛住这样的影响。
    正因如此,他们才更加不明白江彻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他已经爬上了最高的宝座,已经压倒了所有的人,只要他不找大家的麻烦,就没有人会反抗他。
    可他依旧还是这样做了,做的义无反顾。
    而对於坊间里,一条鞭法的颁布也引起轩然大波。
    “听说了嘛,当今国师下令要將所有的赋税统一核算为田赋了,还把税收一律改为了铜钱徵收。”
    “好端端的为啥要这样啊?”有人不解道。
    “你懂个什么,你想那些官员当初收那些杂七杂八的税收了多少,如今全都统一了,这些人还怎么再多问咱们要钱!”
    江南秦府,大厅中秦大海听著小二说的这些,神色复杂不已。
    李氏不懂这些,只好问道:“当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著这几日到处都在传这些事情。”
    沉默半晌,秦大海才嘆了口气,开口道:“若惜的先生不光是位好先生,身为国师他这次是为了天下百姓著想啊,秦某自当佩服不已。”
    “但如此大刀阔斧,只怕都城那边怕是...”
    他没有再说,李氏却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若惜呢。”
    “若惜能跟在他的身边,实乃幸事。”秦大海开口说道。
    只是,他的眼中依旧不免闪过一丝担忧。
    转眼之际,距发布一条鞭法足有两个月有余。
    这两个月来,朝廷之上可以说是掀起一阵浪潮。
    从一个月前,有人上书公然反对江彻的一条鞭法后,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上书反对。
    这样的风波愈演愈烈,到如今就连秦禪都快要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