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15章 想当初你先生差一点就成了先帝夫君
    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想当初你先生差一点就成了先帝夫君…(4k)
    江彻有些意外,“与我有关?”
    秦武苦笑了一声,隨即拿出一卷捲轴,交予江彻。
    江彻看过后,顿时明白了原因。
    “妖师江彻,残害忠良祸乱朝政,陛下受其妖术蛊惑...呵。”他念了上面一段,隨即冷然一笑。
    “那些作乱之人还说这话是在鱼腹中发现的,乃是上天不忍降下启示。”秦武说道。
    显然,无论江彻再如何破除迷信一说,但终究还是会有人愿意选择相信。
    “愚昧。”秦若惜总结两字道。
    “查到这些人的来头了吗。”江彻放下捲轴开口问道。
    “还在追查,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受到鼓舞蒙蔽才跟著起义,所知甚少。”秦武道。
    江彻想了想,看向秦若惜。
    “你怎么看?”
    秦若惜思考了一会,开口道:“这些人是想打著这样的名义好师出有名,无论事情成与不成,都会让陛下对国师心存怀疑,从而削弱陛下的力量。”
    “朕又岂是那样的人!”秦禪气愤道。
    秦武点点头,“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但我还是想不明白,即便如此这些人又是如何聚在一起,又是如何会这样想。”
    据秦武所知,那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不至於吃不上饭。
    至於江彻,他们更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谈何这么的恨。
    “无非是有人推波助澜罢了。”江彻淡淡道。
    “可国师这些年一直深居浅出,並未得罪过什么人啊。”秦禪不解道。
    江彻摇摇头,“也不尽然,五年前我曾露面过一次。”
    江彻话说完,眾人皆是一愣。
    “是那次大考?!”秦若惜反应过来先开口道。
    五年前,大考作弊一案,江彻当时下令撤掉书院院长职位,刘浮香等人更是遭到严惩。
    儘管事后江彻和秦若惜离开了都城,但这件事的余波还不止於此。
    事后又有一大批人受牵连,尤其是那几个世家大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幕后之人只怕与这些人逃不脱干係。”秦武皱眉道。
    秦武下意识就要派人,去查一查这其中问题。
    但却被江彻拦住了。
    “不急,倘若这件事真和他们有关,估计接下来他们还会有人以此拿来做文章。”江彻淡定说道。
    他倒是並未惊慌。
    因为即使没有这件事的发生,江彻迟早也会被他们找上。
    如今对方先一步动手,只会让他后续更无负担。
    “不过这些人真要是拿此事来做文章施压,我们该怎么办?”秦武担忧道。
    据秦武所知,这些世家大族地位实力虽不如当初,但底蕴还是在的。
    总不能將这些人全都关起来或者是怎么样吧,真要是那样做了,只怕朝中到时会人心惶惶。
    这其实对江彻而言是十分不利的。
    但对此江彻却並不在意,倘若能还大秦一个安寧,即使他去做那个恶人又何妨。
    此事暂且不谈,秦武又看向秦若惜。
    “既然国师已经打算將衣钵传给若惜姑娘,不妨让她试著去接触一下这些?”
    “更何况国师如今年事已高,这担子早晚也得由若惜姑娘接下...”秦武语气中极为委婉,可以称得上是小心。
    他与秦禪这种后辈不同,他是知晓江彻一些过往的,知道对方曾在秦若曦还在赵国时就已经陪在身边。
    倘若江彻还这么依旧频繁出现在朝政之上,不显老態,时间久了只怕就连朝中大臣都得怀疑他是不是真有什么妖法。
    听到这话,秦禪也是眼前一亮,“既然是国师弟子,这种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更何况眼前少女还是姑姑的转世,无疑是最佳人选。
    江彻略微迟疑之际,秦若惜却是看向江彻,目光很是坚定。
    江彻见状,也只能点了点头,“那就让她试试吧。”
    商谈完这些,秦禪原本还想留眾人一起吃个饭,但江彻却是有事要忙回绝了这次邀请。
    次日一早,早朝之际。
    秦武领著秦若惜站在国师的位置上。
    至於江彻本人,他则在幕后垂帘听政。
    看到秦若惜的出现,朝中大臣不免心思各异。
    很快,早朝开始,在秦禪恢復上朝后宣布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介绍秦若惜的身份。
    “诸位爱卿,国师身体不便此后將由国师弟子代为听政!”
    对此,大臣们自然没有异议。
    早朝继续进行,秦若惜静静地听著眾人言论,一声不吭。
    当然,在这过程中她感受到不少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似在打探又似在疑惑。
    但很快,眾人的目光又落到另外一人身上。
    “启稟陛下,臣有要事稟奏,是关於边境叛乱一事。”
    朝中忽然安静了下来,秦若惜心中一跳。
    想不到江彻居然真的说中了!
    “哦,你有何事要稟奏?”秦禪问道。
    只见对方拿出一个四方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绢帛。
    “启稟陛下,此物乃是这次镇压叛乱时发现的,据他们称这是在鱼腹中发现的。”
    听到这话,秦禪下意识看向江彻的位置,可看到的是秦若惜。
    失望之际,却听身后江彻的声音传来。
    秦禪面色不变,开口道:“念。”
    “妖师江彻...”
    话一出口,朝中大臣纷纷变了脸色,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怎么会有此等离奇之事。”
    “莫非真是...”
    “哼,一看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枉你们还自詡读书人,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看不明白!”
    武將一列中有人站了出来为江彻说话,声音一时间压住那些嘈杂的议论。
    声音逐渐小了下来,直到鸦雀无声。
    “诸位爱卿怎么看?”秦禪开口问道。
    “稟陛下,臣等以为此物乃是有心人刻意为之,为得便是挑拨陛下与国师之间的关係。”有人站出来道。
    眾大臣纷纷点头称是。
    但就在这时,秦禪却又忽然问道:“可还有其他的见解吗?”
    这话一出,群臣又是一愣,有些摸不透这位陛下的意思了。
    莫非是发烧烧糊涂了?
    秦禪环视了一眼,起身略有些失望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休要再提了,退朝吧。”
    早朝结束,秦若惜提前得了江彻嘱咐,所以是第一个离开的。
    可即便如此,还有几个人试图追上去打探她的来歷。
    不过却被秦武笑眯眯的拦了下来。
    国师府內,秦若惜回来之后,江彻也正好回来。
    她有些不解问道:“早朝的时候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知道江彻在秦禪后垂帘听政,也猜到了这话是他让秦禪这么说的,可就是不明白江彻为什么这样。
    江彻呵呵一笑,解释道:“都是些老狐狸精明的很,在那种场合谁都不会乱开口的。”
    所以江彻故意放了一个饵,让秦禪態度模糊不明。
    他倒了一杯热茶,茶香味蔓延在客厅。
    “真正有小心思的那些人,他们只会派人私底下去试探陛下的意思。”
    “你是说,私下递奏摺说你的坏话?”秦若惜问道。
    “也未必就是坏话,这些人说不定反而会帮著我说好话。”
    江彻卖了个关子,他合上茶盖起身道:“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对了,说起来朝中还有许多事情你都不曾了解,还有些规矩礼仪,这些都得要记住,所以我特意找了以前的老朋友给你来补补课,应该就在这一两天的过来。”
    对於这些事情,或许秦若曦很早已经就明白並且烂熟於心,但对於秦若惜来讲只能从头学起。
    对此,秦若惜只是点了点头。
    .......
    往后两天的时间里,早朝上再没有听到有关江彻的事情。
    有的则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兴修水利地方灾害乾旱洪涝,每天都有各种不同的事情稟奏还有来自大臣们不同的意见。
    不过经过一番观察之后,秦若惜大概也能看出这些大臣或多或少存在一些派系的关係,对於那些同一派系的人发言大多都会支持赞同,不同派系的人则是先判断利害后发言。
    但有意思的是,这些派系中人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去拉拢她,顶多就是探探她的口风。
    这两天里,江彻没有再去上朝,而是为秦禪看病。
    所谓的看病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渡一丝灵气给他,稍作休养,病情基本上就好差不多了。
    做完这些,他又来到书库。
    作为宫內的书库,早些年来秦若曦曾收罗过天下书籍放在这里,因此这里有著六国最为丰富的书籍。
    在这里,他试图想要找到有关秦若惜身上发生的问题。
    另一边,国师府內。
    秦若惜见到了江彻说的老朋友。
    庭院里,一位发须皆白上了年纪的老者轻笑道:“老朽陈辅,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听著这个名字,秦若惜有些耳熟。
    一番思索,她想起来了,五年前江彻曾提过对方的名字,让他来成为新的书院院长。
    秦若惜心中顿感压力袭来,想不到江彻说的老朋友居然是这位。
    “回院长的话,我叫秦若惜。”
    听到这话,陈辅明显一愣,他的目光落在秦若惜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才发现少女竟与当初秦若曦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气质不同,一时才没有察觉。
    “秦若惜...好名字。”
    “想必你先生对你是给予了重望吧。”陈辅缓缓开口道。
    “为什么这么说?”秦若惜有些不解道。
    陈辅只是笑了笑,“因为对於国师大人而言,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便是先帝。”
    秦若惜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陈辅却紧接著又说道:“说起来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想你先生当年差一点就成了先帝夫君...”
    书库里,江彻缓缓合上书本,眉头间的一抹愁绪始终没有舒展。
    一连两日下来,他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江彻抬头看了眼天色,见窗外夜色已晚,也只能准备回去了。
    “您是说,当年先帝也对他...”
    “只可惜两人最终还是没能在一起。”陈辅有些感慨道。
    这事在当初自然算是绝密传出去可是能杀头的罪名,只不过如今先帝已逝,就只还剩他们几个老傢伙知晓。
    面对秦若惜这个名字,陈辅终不免触景生情,忍不住感嘆一声:“陛下她这一辈子苦啊...”
    秦若惜默然,没有说话。
    哪怕江彻曾和她说过秦若曦的事情,但关於这些,江彻却从未说过。
    不过想来也是,这种事情他又怎么会告诉自己呢。
    秦若惜自嘲一笑,说不出滋味,只是心中却没由来有些作痛。
    她曾以为自己不会再被秦若曦的事情所影响,可当听到对方和江彻有关的点点滴滴时,心依旧还是会忍不住难受。
    她以为自己鼓起勇气说出的那份爱意,原来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有人说过。
    见秦若惜迟迟没有开口,陈辅逐渐回过神来,眼神不由得一黯。
    说到底,眼前的少女终究不是秦若曦,只是名字音同。
    眼见天色已晚,陈辅像是想到什么,叮嘱道:“今日之事你切记不要跟其他人提及,尤其是你先生...”
    秦若惜也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陈辅已经从刚才的情绪走出,不由得轻笑道:“人一老就容易说些閒话,耽误姑娘太多时间了。”
    “无妨的,老先生有空可以多说一些这些给我听。”秦若惜轻声道。
    陈辅看了她一眼,笑著点点头。
    “行了话不多说,老朽讲一讲如今咱们大秦的局面,还有近些年来发生的大事。”
    “不过在说这些时我会刻意考验你一些问题,想来你既是国师弟子,这些问题也难不倒你。”
    说罢,他又顿了一顿,接著低声道:“更何况,这些也曾是先帝当年面临过的难题...”
    回到国师府,江彻刚一进来就看到书房的光亮。
    走近了他便听到陈辅那有些年迈苍老的声音。
    他想了想,敲了敲进来。
    看到秦若惜正坐在案台前,陈辅则拿著书本双手负后,在前面走来走去。
    听到开门声,两人下意识都看向江彻。
    可在看到江彻后,秦若惜却又默默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