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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再发救兵,斛律长生
    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作者:佚名
    第65章 再发救兵,斛律长生
    就在这时,一名杀得性起的龙骑营驍骑盯上了他这簇明显是核心的旗帜,催动战马,挺槊直刺而来!
    槊未至,那凛冽的杀气已让努尔哈赤汗毛倒竖!生死关头,他爆发出全部潜力,猛地向后仰倒,几乎平贴在马背上。
    “嘶啦——!”
    马槊擦著他的肩甲划过,坚固的镶铁皮甲如同败革般被撕开,槊锋在他肩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剧痛钻心!
    若非他反应神速且甲冑精良,这一槊已然要了他的性命。
    亲卫们拼死上前挡住那骑士的后续攻击,努尔哈赤嚇得魂飞天外,再不敢有半分恋战,捂著鲜血淋漓的肩膀,伏在马背上,头也不回地朝著最近的浮桥方向亡命奔逃。
    什么復仇,什么霸业,此刻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可能再有將来!
    东夷军的崩溃已成定局,
    士兵们在心理与肉体的双重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战意。
    浮桥成了求生之路,也成了新的死亡陷阱。惊恐万状的人群爭相涌上狭窄的桥面,
    互相推挤、践踏,不断有人被挤落冰冷的斡难河中,挣扎片刻便被浑浊的河水吞没,或是被后续坠下的人砸入水底。
    草原上,龙骑营分出数股轻骑,如同狩猎般追击著溃散的逃兵,弯刀起落间,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跪地求饶者亦难倖免,战场上杀红了眼的骑兵往往来不及分辨,马蹄便已踏过。
    河对岸,东夷中军大营,高台之上。
    贺兰苍风骑在战马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前此景,让他这位东夷元帅心如刀绞,又怒火中烧。
    十一万大军!渡河十一万大军!竟被兵力远逊於己的大夏军死死挡在河岸,如今更是在对方一支重骑兵的衝击下呈现全面溃败之相!
    浮桥上狼狈逃回的身影,远处草原上被肆意追杀的溃兵,还有那面在己方阵中肆意张扬的黑龙旗……这一切都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废物!一群废物!”贺兰苍风猛地收起瞭望镜,五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霍然转身,厚重的帅氅带起一阵旋风,大步流星走回中军大帐。
    帐內气氛凝重如铁,所有將领屏息垂首,不敢与其目光接触。
    贺兰苍风走到帅案前,並未坐下,而是以掌重重拍在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笔架令箭一阵乱跳。
    他眼中凶光四射,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
    “斛律长生!何在!”
    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帐內一侧,那道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端坐的身影,闻声缓缓站起。他起身的动作並不快,却异常稳定,仿佛山岳拔地而起。
    正是东夷军中威名最盛,被誉为的东夷第一猛將的斛律长生。
    他年约三旬,面容如刀削斧劈般稜角分明,肤色是久经风沙的古铜色。
    一双眸子锐利如翱翔於苍穹的鹰隼,开闔间精光闪烁,目光扫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凝滯了几分。
    他並未披掛全副甲冑,只著一身暗银色软鳞战袍,腰束黑金玉带,但周身自然散发出的那股凛冽杀气与如山岳般的沉稳气度,却让帐中所有勇將都自觉矮了一头。
    斛律长生步伐稳健,走到大帐中央,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如同闷雷滚过草原,不带丝毫諂媚或畏惧,只有绝对的冷静与服从:“末將在此。请元帅吩咐。”
    贺兰苍风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本帅命你,即刻率领三千逐日卫,渡河支援!”
    他伸手指向帐外杀声震天的方向,眼中狠厉之色几乎化为实质: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本帅撕开大夏军的防线!斩將!夺旗!稳住阵脚!若再让夏军如此猖狂,我东夷顏面何存!军心何存!”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无尽的诱惑与压力:
    “此战若胜,斩杀夏军主將者,本帅亲自奏请陛下,封大都尉,赏千金,邑万户!但若敢有丝毫延误,致使大局崩坏……军法无情!”
    “末將,领命!”斛律长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辞,沉声应诺。
    声音落下的瞬间,他已豁然起身,转身便向帐外走去,步伐坚定,背影如山。
    帐帘掀开又落下,带走了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战场之上,生死胶著。
    五万大夏禁军,经过惨烈至极的搏杀,伤亡已逾三成,人人带伤,阵型多处破损,全靠著一股不屈的意志和身后即是国境的信念死死支撑,
    如同遍体鳞伤却獠牙犹在的猛虎,与数量仍占优势的东夷军反覆拉锯、撕咬。
    龙骑营的衝锋极大地缓解了正面压力,並引发了东夷军大范围溃散,但仍有部分东夷悍卒在基层军官的组织下负隅顽抗,战局並未立刻一边倒。
    就在这胜负的天平剧烈摇摆,双方將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之际——
    “呜——呜呜呜——!!”
    一阵截然不同、尖锐悽厉到极点的號角声,骤然从斡难河对岸响起!这號角声非金非革,似以某种巨兽角製成,
    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直刺入每个人的耳膜,带来一种莫名的寒意与心悸。
    东夷士兵闻听此號角,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一般,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狂热的光芒,残存的队伍中爆发出一阵混乱却响亮的欢呼:
    “是逐日卫!长生將军的逐日卫!”
    “银狼来了!杀啊!”原本渐显颓势的衝锋,竟再次变得凶悍起来。
    而大夏將士,则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
    尤其是那些经歷过北境多年战事的老兵,听到这独特的號角,脸色纷纷一变:“是『狼嗥角』!东夷斛律长生!”
    仿佛为了印证这恐怖的號声,对岸浮桥之上,异变陡生!
    原本因溃兵涌回而拥堵不堪的浮桥,此刻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分开!
    一道耀眼的银色洪流,以惊人的速度逆著溃兵的人潮,向著大夏军阵的方向疾驰而来!
    所过之处,溃兵们如同被利刃劈开的波浪,纷纷惶恐避让,甚至有人躲避不及被直接撞入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