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作者:佚名
第64章 龙骑衝锋,东夷溃散
尉迟威勒马岗巔,一身乌金狮首宝鎧沐日生辉,面覆恶鬼吞口,仅露的双目寒如冰渊。
掌中乌金槊缓缓平举,槊尖遥指夷军腹心。號炮余音未绝,他喉间迸发雷霆:
“龙骑营——!”
“尉迟威技能武神,衝杀发动
武力:106,统帅:93,智力:85,政治:83
衝杀:
怒执寒锋踏战疆,横刀浴血破千苍。
槊挑万垒尸为壤,刃斩群凶骨作墙。
马踏烟尘吞六合,身冲敌阵扫八荒。
半生鏖战霜侵甲,一啸惊天覆玄黄。
效果一:万人敌,发动时武力+6
效果二:冲阵,发动时武力+5,当带兵衝锋时,压制对方士气,当统帅龙骑军时,全军武力+1
效果三:威压,发动时,压制对手1~5点武力
当前乌金长槊+1,战马+1,武神+5,衝杀+11,基础武力106,上升至124,全军武力+1”
“踏阵!!!”
八百铁骑应声启动。初如黑云缓移,渐如闷雷滚地,终成钢铁洪流自高岗俯衝而下!
人披乌金索子甲,马覆玄铁连环鎧,八百马槊平指如密林,蹄声撼地似天崩。其势之烈,竟令战场喧囂为之一窒。
东夷军中老卒见那黑龙战旗,登时魂飞魄散:
“龙骑!是龙骑军!”当年斛律华十万大军被三千龙骑屠戮溃败的惨景,瞬间撕裂记忆。恐惧如瘟疫蔓延,前阵未战先溃。
尉迟威一马当先,长槊化作乌色旋风,当者人马俱碎。
八百铁骑紧隨其后,如热刃剖脂,贯入夷军腰肋。马槊突刺,洞穿三重阵列;
铁蹄翻踏,碾碎满地哀嚎。有夷將欲结枪阵抵挡,顷刻被连环马鎧撞得筋骨断折。
李建元拄槊喘息,望见玄甲洪流摧枯拉朽,绝处逢生之慨激盪胸臆。他撕下身旁半幅染血战旗,奋力向天挥舞,嘶声长啸:
“天佑大夏!龙骑威武力为!”
残存禁军闻此,如逢甘霖,绝地反扑之志勃然爆发。
龙骑营自高岗倾泻而下的钢铁洪流,成了压垮东夷军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在努尔哈赤指挥下尚能维持轮番攻势的东夷各部,在这无可匹敌的衝锋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顶住!不许退!违令者斩!”左翼主將巴彦声嘶力竭地怒吼,甚至挥刀砍翻了两个从他身边逃过的溃兵,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恐惧已如瘟疫蔓延,士兵们看著他身后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黑色死神,最后一丝勇气也烟消云散。
他们丟下弯刀、弓箭,甚至推倒挡路的同泽,像受惊的羊群般四散奔逃。
溃兵互相践踏,哀嚎与咒骂声响成一片,许多人並非死於敌手,而是倒在了自己人的铁蹄与脚下。
巴彦那起初的囂张气焰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他看著那杆刺穿晨雾,直奔自己而来的乌金马槊,肝胆俱裂。
什么功勋,什么荣耀,此刻都化为了求生的本能。
他猛地拨转马头,鞭子疯狂地抽打马臀,只想衝上那座通往生路的浮桥。
然而,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一名龙骑营骑士自斜刺里杀出,坐骑速度惊人,瞬间迫近。
那骑士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借著战马衝锋的巨力,將手中丈八马槊平平一递
“噗嗤!”
槊尖精准地从巴彦后心甲冑接缝处贯入,透胸而出,带出一大蓬温热的鲜血和碎骨。
巴彦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突兀出现的,滴著血的槊尖,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嚎,隨即被那骑士手腕一抖,甩落马下。
他肥胖的身躯重重砸在泥泞血泊中,双眼兀自圆睁,凝固著无尽的恐惧与不甘,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右翼的帖木儿目睹巴彦惨状,魂飞魄散,集合了身边仅存的百余名亲卫,发疯般向战阵边缘衝去,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龙骑营的衝锋面极其广阔,他们很快就被数队重骑如同铁钳般合围。
混乱中,一名龙骑营什长看准帖木儿那醒目的將领盔缨,暴喝一声,战马人立而起,手中重型马槊借著下落之势,化作一道乌光横扫千军!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帖木儿那戴著护颈铁盔的头颅竟被整个斩飞!
无头尸身僵坐马上,颈腔鲜血如喷泉般衝起丈余高,將周围亲卫淋了个满头满脸。
那颗头颅在空中翻滚几圈,落地后沾满泥血,面目狰狞,惊恐的表情永远定格。
龙骑营的铁蹄並未因此稍停。他们如同烧红的烙铁滚过冰雪,在已然混乱的东夷军阵中肆意纵横。
一名魁梧的龙骑营骑士纵马疾驰,面对前方数名结阵自保的东夷长矛手,毫不减速,马槊平端如毒龙出洞,
“噗噗”两声闷响,竟將並排的两名敌兵如同糖葫芦般串在槊杆之上!
他双臂筋肉虬结,暴喝一声,竟將串著两人的马槊奋力挑起,將那两具仍在抽搐的躯体甩出数丈之远,砸翻了后面一片敌兵。
另一侧,一名龙骑营骑卒马槊横扫,锋利的槊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寒芒。
三名正试图用弯刀劈砍马腿的东夷步兵,只觉得脖颈一凉,视线便天旋地转,看到了自己无头躯体颓然跪倒的画面。
铁蹄所过之处,更是人间炼狱。披覆重甲的战马重逾千斤,高速践踏之下,骨骼碎裂声不绝於耳。
有东夷士兵被正面撞飞,筋骨尽断;有被侧面颳倒,遭后续奔腾的马蹄反覆踩踏,化作一摊肉泥。
东夷士兵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他们的弯刀,战斧砍在龙骑营骑士的乌金重鎧上,大多只能溅起一溜火星,留下浅浅白痕,反震之力却让他们虎口崩裂,兵器脱手。
偶有悍勇者以长矛攒刺,也往往被厚重甲叶滑开,或仅仅刺入寸许便难以为继。
而龙骑营的马槊,却是专门为破甲而生的恐怖杀器,槊锋锐利无匹,辅以人马合一的衝力,东夷士兵身上简陋的皮甲,甚至部分铁甲,都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撕裂。
努尔哈赤亲率的五万中军,本是阵容最整、士气最高的部分,此刻也被这股黑色铁流拦腰冲断,阵型大乱。
他看著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武士在对方铁骑面前如同麦秆般倒下,看著那面黑龙旗在己方阵中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回衝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惊骇与绝望迅速吞噬了他心中的仇恨与野心。
他曾自詡草原雄鹰,此刻却感到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雏鸟般渺小无力。这种绝对力量上的碾压,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心理防线。
他试图呼喊,声音却淹没在战场喧囂中,他挥舞令旗,却无人再看。
溃败如山倒,士兵们哭喊著逃向四面八方,各级將领自身难保,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
努尔哈赤在亲卫拼死护持下连连后退,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手带出的精锐像雪崩般消融,却束手无策,心中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