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0章 试前考察
    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40章 试前考察
    某一日午时,岩耕正於静室运转功法,炼化回元酿的酒力,忽然一道传音符如灵雀般飞至,符籙表面浮现出金丝篆文。岩耕左手掐 “引符诀”,右手凌空一招,传音符便稳稳落入掌心。
    他以特定方式向指尖注入淡金土色法力,激活稚鹰阁专用传音符內置的 “鹤鸣印”,符纸中央隨即浮现出徐师兄的虚影,其声音清晰传出:“岩耕,未时初来六號演武台。”
    岩耕行事向来利落,当即检查储物袋,確认装备、丹药与灵酒皆已备齐。隨后,他左手轻轻一抬,掌心迅速凝聚出一颗闪烁著幽蓝电弧的小雷球,噼里啪啦的电芒跳跃闪烁,似有灵性;右手则浮现出一颗熊熊燃烧的小火球,火焰跳跃翻腾,炽热的温度令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
    体內灵力缓缓流转,风行术悄然施展,脚下隨即泛起一层淡淡的清风之力。岩耕身形一展,如同一道流光般朝著青云峰演武台疾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两旁景物飞速倒退,速度竟比御风术还快上三分。
    不多时,岩耕便抵达六號演武台,徐泰定师兄早已在此等候。“师兄早,岩耕到了。”
    “嗯。” 徐泰定摆摆手,示意岩耕在旁等候。
    岩耕游目四顾,才发现往日在此切磋斗法的眾多师兄、师姐竟寥寥无几,只有十號台和十九號台周边围著数人。他虽有诧异,但並没有多想,只是安静等待。
    岩耕远远看见何生琴飞来时,赶忙运转敛息术,將自己的修为控制在炼气四层。不过他也好奇眾人如今的修为进展,便悄悄施展已达熟练层次的望气术 —— 双眸中隱隱泛起一层幽光,视线仿若能穿透表象,直探他人的灵力根基。只见何生琴周身环绕著炼气四层的灵力波动。
    就在岩耕的望气术扫过何生琴时,她似是有所感应,美目一横,眼神中带著一丝嗔怪与警告,岩耕赶忙移开视线。他又將望气术投向徐泰定师兄,然而徐师兄周身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任凭他如何努力,仍难以看穿其修为深浅,岩耕无奈地耸耸肩。
    没过多久,曹景瑜、徐公良、马大成、毕向秋、徐福莹、徐富平七名组员也相继赶来,大家寒喧过后,依旧排成两行站定。
    徐师兄见人已到齐,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站成二排、神色各异的师弟师妹们,嘴角微微上扬,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那笑容中既有对眾人的欣慰,亦有对即將展开的切磋较量的期待。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看来这段时间你们都未曾偷懒,修为皆有所进益,甚好!甚好!接下来,老规矩,徐岩耕与何生琴先战一场,曹景瑜与徐公良战第二场,然后马大成与毕向秋战第三场,徐福莹与徐富平战第四场。”
    岩耕深吸一口气,迈著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率先走进演武台中心,修为依旧控制在炼气四层,心中暗自思忖:不知何生琴的望气术修炼得怎么样了。
    何生琴隨后跟上,她莲步轻移,一袭长裙隨风轻轻摇曳,却丝毫不见娇弱之態。面容沉静如水,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斗志。
    岩耕站定后,双手抱拳,拱手行礼,態度谦逊而恭敬:“何师妹,请多指教!” 声音沉稳有力,在演武台上迴荡开来。
    何生琴亦微微屈膝,回礼道:“岩耕师兄,请手下留情!” 话语虽轻柔,却蕴含著一股不甘示弱的决心。
    此时,演武台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周围的微风仿佛也停止了吹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岩耕与何生琴二人身上。
    战斗伊始,岩耕便套上『金光罩』,指尖『庚金指』光芒闪烁,脚下施展出『风行术』,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瞬间拉近与何生琴的距离。何生琴不敢怠慢,立刻撑起水盾,同时施法催动之前暗暗撒下的几粒种子,『缠绕术』起,数条藤蔓从地下破土而出,如灵蛇般向岩耕缠去。
    岩耕以『惊鸿步』一转,轻易闪身避开藤蔓攻击。紧接著,他手中金芒大盛,数道金色剑指呼啸著刺向何生琴。何生琴赶忙再注入灵力加强水盾术,脚下亦有清风泛起,准备飘退。奈何岩耕的剑指过於犀利,轻鬆击穿她的水盾,在剑指即將触及身体之前,何生琴险险飘至十丈开外,连忙又套上『藤甲盾』。岩耕乘势而上,右手『天霜拳』携带著雄浑灵力轰出,拳风呼啸。何生琴躲避不及,被拳风震得后退数步,连忙施展『木刺术』向岩耕攻去,以期拖延其进攻。
    岩耕左手几个『火球术』撞向木刺,隨即右手一个『流沙术』扔向何生琴脚下,笼罩十丈方圆,限制她的活动。
    何生琴连忙施展『御风术』,准备逃出『流沙术』的范围,不成想此时,岩耕左手突然施展『掌心雷』,空中突现一道手指粗细的雷电朝著她直劈而下。
    何生琴大惊失色,匆忙再施『藤甲盾』抵挡。雷电击中藤甲盾,强大电流瞬间蔓延开来,儘管藤甲盾挡住部分雷电之力,但仍有不少电流透过盾牌麻痹了她的身体,使得其跌落流沙术製造的泥坑中。岩耕抓住这一绝佳时机,口中默默念动法诀,施展出『石化术』,一道灰白光芒撒向何生琴,令她在短时间內被石化,失去行动能力,胜负自见分晓。
    徐师兄衣袖一挥,一束绿芒撒向何生琴,一息之间,石化便解除,只是稍稍伤了些元气。徐师兄示意徐福莹扶何生琴下台,目视岩耕,心中暗忖:“这小子,一年不见,法术运用竟如此灵活,战机把握也精准到位,就是对小美女也这般下得了狠手!”
    隨后,他朗声道:“曹景瑜、徐公良,该你们上场了!”
    曹景瑜与徐公良缓缓步入演武台,二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透著对这场切磋的期待与敬重。
    曹景瑜率先发难,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火球术!” 一颗炽热的火球瞬间在掌心成型,带著滚滚热浪朝徐公良飞去。徐公良不慌不忙,脚下轻点地面,“土墙术!” 一道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將火球术的威力挡下大半,火球击中土墙,溅起一片火星与烟尘。
    徐公良紧接著施展『缠绕术』,数条粗壮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如绿色的蛟龙般向曹景瑜席捲而去。曹景瑜身形一闪,施展出火焰加速,整个人如同一道火焰般穿梭在藤蔓之间,避开了攻击。同时,他反手就是一道『地刺术』,尖锐的土刺从徐公良脚下突起。徐公良立刻召唤出藤甲盾,稳稳地挡住了地刺。
    此时,曹景瑜双手再次结印,『裂地术』发动,演武台的地面剧烈颤抖,一道深深的裂痕朝著徐公良蔓延。徐公良不敢小覷,施展出『木刺术』,无数尖锐的木刺朝著曹景瑜射去。曹景瑜连忙撑起『火盾术』,木刺纷纷扎在火盾上,发出砰砰声响。
    ……
    二人你来我往,法术交替施展,一时间演武台上光芒闪烁、尘土飞扬,战况激烈胶著,难解难分,让台下眾人看得目不暇接,不时发出阵阵惊呼与讚嘆。
    接下来是马大成与毕向秋的第三场切磋,以及徐福莹与徐富平的第四场切磋。儘管他们的法术表现尚显生涩,但都展现出一定的勇武作风,令徐师兄颇为满意。
    徐师兄看著台下眾人,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的切磋,诸位表现皆有可圈可点之处。岩耕与何生琴之战,岩耕能灵活运用多种法术,且把握战机精准,可见其在修炼上的用心与天赋。曹景瑜与徐公良之战,双方势均力敌,法术运用嫻熟,足见平日里相互学习交流之成效。马大成、毕向秋、徐福莹、徐富平虽略显稚嫩,但勇气可嘉。通过此次切磋,大家应明晰自身优劣,日后修炼更有方向。”
    隨后,徐师兄缓缓踱步半圈,身姿中似蕴含著某种深意。忽然,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沉声说道:“有件事,必须告知你们。如今兽潮將至,形势紧迫,家族的炼气后期修士已大多被抽调往颖川城、落霞城、出云城、流云城进行驻守。若战事进一步扩大,恐怕炼气中期的修士也会被抽调上前线。”
    听闻这一消息,眾人脸上的轻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凝重。藏经阁典籍中关於兽潮的记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黑潮般的妖兽群踏平城池,利爪撕裂盾阵,獠牙啃噬骨骼,连筑基修士都可能在尸山血海中陨落,凡俗村镇更是一夜化作焦土。这些文字描述的恐怖景象,让眾人不寒而慄。
    徐师兄看著眾人各异的表情,语气郑重地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消息听起来令人不安,但越是如此,你们越要加紧修炼。战场之上,实力就是保命的根本,法术的熟练度、灵力的深厚程度,甚至是临阵的反应速度,都可能决定生死。我不希望將来在战场上,看到任何一个熟悉的面孔倒下。你们不仅是家族的弟子,更是彼此的同伴,唯有变得更强,才能在这场浩劫中活下去,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徐师兄看著眾人重新凝聚起的精气神,微微点头,继而又说道:“还有一件事,徐岩耕、何生琴、曹景瑜和徐公良,你们四人准备一下,明天辰时,来这里集合,带你们去试练;马大成、毕向秋、徐福莹、徐富平你们四人暂时在山上用心修炼,以后有机会也带你们去歷练。”
    徐岩耕、何生琴、曹景瑜和徐公良听闻將去试练,齐声应 “是”,声音中难掩兴奋与坚定。
    马大成、毕向秋、徐福莹、徐富平听闻不能参加歷练,脸上都掠过一丝失望,却也懂事地没有多言,只是暗暗攥紧了拳头,想著要更加刻苦修炼。
    就在眾人准备散去时,徐师兄忽然眉头微蹙,抬头望向稚鹰阁,刚好有一道传音符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淡淡道:“都散了吧,记得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