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土灵根开始证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39章 御潮策略
由於天地灵气逐渐復甦,上清宗通过一些监察手段发现,豫州这几年不仅普通兽类转化为妖兽的数量激增,凡俗人族中灵根出现的概率也呈上升趋势。
从其他消息渠道传来的信息可知,这种情况並非豫州独有,整个大秦境內,乃至北方的灵族、西方的鬼族、东边的海族、南方的蛮族聚居地,都存在类似现象,这无形中加剧了各族在生存空间与资源上的竞爭。
大秦九州 —— 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和豫州,均属苍澜大世界的一部分,人族与妖族共生於此。两族在歷史上曾有过漫长的同盟时期,后不知因何故渐生对立,却又谁都无法彻底消灭对方,只能在这片天地中共存。而豫州,正是以上清宗为首的元婴级修仙势力范围。
颖川城议事堂內,六大势力的话事人围坐於寒玉长桌旁。堂中气氛凝重如冰,烛火在高阔穹顶下摇曳,將眾人身影投在冰冷石壁上,忽长忽短,明暗不定。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硝烟,彼此目光交匯时,都带著未散的警惕与疏离 —— 显然前夜那场因资源爭夺引发的打斗,余波尚未平息。
钟宝洢真人指尖轻叩玉杯,率先打破沉默。她温婉的声音在堂內迴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大家刚从上清宗返回,想来对宗门的三道旨意都已明晰:其一停止內耗,其二抵御兽潮,其三开荒拓土。”
她目光扫过眾人,“各位也当清楚,我颖川郡的兽潮主要源自落霞城旁的北邙山脉、流云城侧的青雾林,以及出云城南边的出云谷。不知各位道友对此有何良策?”
“停止內耗?” 楚惟真人冷哼一声,青铜酒樽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目光如刀般刮过归藏真人,“徐家估计已经一门三金丹,怕不是那么容易收手吧!”
隨即他又岔开话题,“至於抵御兽潮,依我看该主动出击,派修士深入妖兽巢穴斩杀头领,从根源解决问题。开荒拓土更不必囉嗦,直接派大军扫清障碍、占据地盘即可!” 话锋陡然转厉,像是故意要挑起爭端。
姚崇真人浅酌一口灵酒,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他放下酒杯时,杯底与玉桌相触发出轻响:“楚惟道友此言差矣。主动出击风险太大,极易折损高阶修士。”
他指尖轻敲桌面,“往常百年一遇的兽潮不仅將要提前,来势定然更为凶猛。我认为该动员凡俗武者与低阶修士,提升其战力以助防御。开荒拓土方面,可鼓励散修探索,发现资源者给予重奖,如此方能调动眾人积极性。”
明鏤真人背后宝剑突然轻鸣,他抬手按在剑鞘上,剑身震颤声戛然而止:“提升凡人与低阶修士战力非一日之功,当务之急是加固城防。” 他目光转向矿藏分布图,“开荒拓土,不如先加大矿產开发力度,这对修炼与炼器都大有裨益。”
风月真人轻摇拂尘,银丝在烛火下泛出微光:“诸位道友的想法各有道理。依我之见,抵御兽潮与开荒拓土可同步进行 —— 拓土时遭遇妖兽,正好锤炼修士实战能力;新开闢的区域还能作为缓衝区,减轻兽潮对现有城池的衝击。”
归藏真人始终闭目养神,此刻忽然睁眼,目光如古井般深邃。他先看了楚惟一眼,才缓缓开口:“楚惟道友的想法过於鲁莽。深入妖兽聚集之地风险极大,恐將折损大量修士;且斩杀头领或引发更多妖兽反扑,届时局面更难控制。”
他指尖在地图上圈出三城外围,“抵御兽潮应在各城布设大型防御阵法,再组建精锐队伍巡逻,发现兽潮苗头便及时出击。开荒拓土,可先派勘探队探查適宜区域,稳固后再迁移人口。”
他顿了顿,直视楚惟,“御灵门若真有诚意停止內耗,便该收起对虚空鼠养殖市场的覬覦,与各方合力应对眼下局势。”
楚惟猛地拍案而起,玉杯震得跳起:“归藏,你少在此倚老卖老!徐家占尽储物袋市场好处,还好意思说教旁人?”
“够了!” 钟宝洢真人声音陡然转厉,玉杯在她掌心化为齏粉,“此刻並非爭吵之时,我等还是商议具体策略与分工吧!”
烛火在她话音中剧烈摇曳,將眾人紧绷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忽明忽暗。
……
经过几番激烈爭论,六位大佬最终达成共识,確定了抵御兽潮、开荒拓土的大致策略及各家分工。
在停止內耗方面,各家需放下成见、共担风险、共享利益,若有主动挑事者,其余五家將合力诛之。
抵御兽潮方面:
1.各家抽调精干人员充实四城联盟府(设於颖川城),由其统一调配各类资源;
2.设立炼气期与筑基期功勋榜;
3.各家按其占四城的税收分成比例出资一批修炼资源(含筑基、结丹灵物等),供己方人员凭战功兑换,同时发布『拓荒令』吸引散修、小家族加入抗潮;
4.钟家与徐家驻守落霞城,姚家与藏剑山庄驻守流云城,御灵门与松风观驻守出云城,颖川城则由六家共同驻守。
开荒拓土方面,因分歧较大难以形成统一意见,初步意向为:三条战线並行,抵挡住兽潮的前提下,谁打下的地盘,其上资源便归谁所有。
至於具体的事务与实施,自有各家的筑基、炼气修士去擬定、执行。
岩耕並非闭死关,每三个月都会外出做一次採集任务 —— 既能搜寻灵药、猎杀妖兽获取修炼资源,亦可藉机锤炼战斗经验,返程后便继续闭关苦修。提交普通药材之余,偶尔上交百年以上的药材,先后兑换了六千灵石和五百家族贡献点。
期间,岩耕也未间断藏经阁的除尘任务。这份看似寻常的差事,恰为他接触各类修炼常识提供了名正言顺的契机。每次完工后,他总会在浩瀚书海中流连许久,將灵草灵矿的辨识特徵、低阶法器的炼製窍门、妖兽的生活习性及修仙百艺等知识一一铭记,化为自身底蕴。
岩耕真正看重的,是每月能从藏阁兑换、学习一部小法术的机会。
他將心仪的眾多小法术尽数兑换,提升修为之余,便参照明尘子的《法术修炼的构想》反覆演练,不断丰富自己的战斗方式。灵力耗尽时饮两口回元酿,打坐恢復后又立刻投入练习,如不知疲倦的机器。
徐泰定师兄曾说过,小队每年会有一次切磋,且不久后將有试炼,具体形式未知,他必须全力准备以应对未知危险。
只是,岩耕兑换了这么多法术,终於在某一天,引起了八长老徐旗辉的注意。
藏经阁外的空地上,八长老徐旗辉背著手站在银杏树下,看著刚结束今天除尘任务的岩耕,眉头微蹙:“你这小子,才炼气四层,就把藏经阁一层的法术基本学了个遍?”
岩耕刚收住手中的 “清洁术”,闻言躬身道:“回八长老,弟子只是觉得多学些法术,既能方便生活,也能丰富战斗方式,或许能在歷练时多几分底气。”
徐旗辉冷哼一声,拂尘在掌心敲了敲:“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都不懂?炼气期最该打磨根基,你倒好,又是金光咒又是水箭术,真能都练好?” 他显然不信,一个四层修士能同时掌握这么多术法。
岩耕抬头道:“弟子不敢欺瞒长老,確已入门。”
“哦?” 徐旗辉挑了挑眉,往旁边空地一指,“那便当场试试。先施个金光咒来看看。”
岩耕应声退开两步,双手结印低喝:“金光咒!” 话音刚落,掌心突然亮起刺目的金色光团,光芒纯净凝练,竟比寻常炼气四层修士施展的厚实近半寸。
徐旗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动声色:“再试试水箭术。”
岩耕指尖凝聚灵力,猛地弹出:“水箭术!” 锐响中,三道晶莹水箭並排射出,直刺对面石壁,“噗噗噗” 三声轻响,竟在石面上凿出三个深浅均匀的小坑,水渍顺著石纹缓缓蔓延。
“厚土盾和缠绕术呢?” 徐旗辉语气微变。
岩耕左手结印,身前骤然升起半人高的土黄色光盾,盾面纹路清晰,坚实质感扑面而来;右手同时一挥,数根翠绿藤蔓从地面钻出,如灵蛇般缠绕上旁边的树干,勒得树干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他足尖一点,身形化作残影在空地上掠过,带起的劲风捲起满地落叶,落地时稳稳站定,气息未有半分紊乱。
徐旗辉看著那厚实的土盾、缠绕的藤蔓,又瞥了眼气定神閒的岩耕,捻须的手指顿了顿,半晌才道:“每个法术都能施展自如,威力竟还远超同阶……” 他忽然笑了,“你这小子,倒是个法术奇才。罢了,看来是老夫多虑了。”
岩耕躬身道:“全赖长老平日指点,弟子不敢当奇才二字。”
徐旗辉摆了摆手,转身时嘴角还带著笑意:“好好练,莫要辜负了这份悟性。”
岩耕甚至用200贡献点兑换了掌心雷、风行术、风刃术、冰冻术等难度更高的法术修习。以掌心雷为例,结印时需先凝雷纹於指尖,再聚灵气成球,引天地之力辅以自身元气,最后掐动引雷诀,足足五道法印,比金针术的三道复杂许多。也正因如此,异灵根修士一旦学成,斗法中普遍被认为强於普通五行灵根修士。
刀法上岩耕亦不敢懈怠,《断岳九式》与《三元诛邪刀》轮番勤练。切莫小覷凡俗武学 —— 那皆是人间智者与强者的智慧结晶,其格斗技击思想立意高远,经修士注入灵力施展后威力可观,其效果全凭个人灵活运用。
《三元诛邪刀》中的 “金芒破风斩” 与 “疾风掠影步”,在青雾林歷练时已初显神威,是决定胜负的秘技。如今他更是加紧练习,反覆琢磨每一处细节,直至挥刀移步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
这日,洞府內灵光暴涨,將石室映照得亮如白昼。岩耕盘膝而坐,丹田灵力先骤缩成璀璨光核,隨即暴涨近一倍,灵雾翻涌间渐凝液態,在丹田內缓缓流转 —— 他成功突破至炼气五层。
灵识外放时,二十丈內蚂蚁爬行的细响、洞外草叶上露珠滚动的轨跡皆清晰可辨。他能清晰感知到体魄更强健、灵力更凝练,心中涌起一阵欣喜。此时的岩耕,理论上15岁。
只是,徐师兄约定的一年切磋之期已过,传音符始终未有动静。岩耕望著洞外飘落的枯叶,秋风卷著萧瑟掠过洞口,心中泛起不安:“难道徐师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