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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啊——!
    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353章 啊——!
    通往鹊桥酒店顶楼的电梯门打开,周宴泽抬腿往电梯里面迈时,打开位置共享看了一眼,眉眼一沉。
    屏幕上定位贺雨棠位置的小圆点,刚才还在酒店里面,此时不在了。
    两种解释——
    要么贺雨棠的手机丟了。
    要么贺雨棠本人不在酒店。
    周宴泽利落的排除第一个选项。
    如果贺雨棠的手机丟了,她会用酒店的电话打给他,第一时间告诉他。
    另一边。
    当贺雨棠走进鹊桥酒店,直达顶楼后,走廊上,一股烧心火燎的感觉骤然袭来,来势汹汹,异常猛烈。
    目光好像醉酒后的涣散,身体不受意志力控制,视线模糊,脚步错乱。
    她体內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脸蛋緋红瀲灩。
    贺雨棠知道自己並没有喝多少酒,两杯香檳,並不能让她醉。
    是她喝的香檳有问题。
    既然有人存心在她香檳里“加料”,那些人的目標就不会是只加料那么简单,他们一定就在周围守著,等著药效发作后,把她带走,毁她清白。
    在理智尚未泯灭的那一刻,贺雨棠往房间里跑。
    那间独属於她和周宴泽的套房,锁是特殊定製的,没有房卡谁都开不了。
    只要她走进那个房间里,就代表著她安全了。
    贺雨棠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
    她佝僂著身子,努力往前走,意志力被一点一点吞噬,身体好像一滩软透了的春泥,想要往地上瘫,双腿实在没有力气时,她就用双手扒著栏杆,用两只胳膊拖著整个身体往前挪,一寸一寸地挪。
    终於,她挪到了那间套房门口有。
    贺雨棠从包包里拿出房卡,往门上刷。
    房卡即將触碰到锁芯的那一刻,一只手忽然朝她伸过来,將她手中的房卡夺走。
    贺雨棠抬头想要看陷害她的人是谁,忽然眼前一黑,一个手帕蒙上她的脸。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她躺在一张偌大的双人床上。
    耳边听到有人说话,有男人,也有女人。
    声音都是她认识的人。
    陈玉安:“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说比较好,防止贺雨棠醒过来,听到我们的话。”
    白冰冰:“怕什么,我给她下的剂量极大,即使是一头牛,也能把牛晕倒下,不用担心,贺雨棠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然而此时,贺雨棠已经通过强大的不服输的自救力和意志力,强行冲开药物的束缚,醒了过来。
    许峻川问说:“你们给贺雨棠下了多少料,不会把人给毒死吧,她怎么还不醒?”
    白冰冰:“她不醒不是正好吗,她要是醒了,就该跑了。”
    许峻川:“最好让她半醒不醒,这样玩起来比较带劲。”
    陈玉安:“我们不是医生,下料没那么精准,医生也不会愿意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许峻川嘴里噙著烟,眺看了陈玉安一眼,“这叫丧尽天良的事?说的好像做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光彩一样,既然这种事情这么没有道德,你怎么还干?”
    陈玉安看向白冰冰。
    许峻川嘲讽地笑,“白冰冰一边伺候陈金茂,一边和你纠缠不清,你还爱她爱的如痴如醉,连犯法的事情都愿意帮她干,你这个男人心胸真是宽广。”
    白冰冰脸色难看,“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许峻川:“要我管我都不管,我对你这种烂货没什么兴趣。”
    许峻川往床上的位置望了一眼,“我只喜欢纯的。”
    白冰冰:“你怎么知道贺雨棠是纯的,她也就外表看起来纯,实际早就可能不是处了。”
    许峻川:“她是不是处都比你乾净,她可做不出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在纯不纯这方面,你根本不用嫉妒她,因为无论別的女人纯还是不纯,都不妨碍你是真的脏,同一天和两个男人滚来滚去,我都觉得你噁心。”
    白冰冰脸色更是灰暗,“在道德败坏这一方面,你不配说我,你和我不分上下。”
    许峻川嘴里吐出一圈烟雾,“我要是好人还会和你交朋友吗,物以类聚,咱们人渣和人渣扎堆。”
    这些话白冰冰一点都不喜欢听,虽然她坏事干了不少,但喜欢听別人说她是好人。
    “人我们给你放这儿了,白给你一个便宜,你自己看著办,隨便你怎么玩,到时候別把我和陈玉安供出来。”
    许峻川:“確实是白捡一个大便宜,多亏了你们两个,我才有梦想成真的机会,放心,出事了我一个人顶著,不会把你们两个供出来。”
    白冰冰望著陈玉安道:“走。”
    陈玉安跟著她往外走。
    白冰冰走到门前,看著躺在被子里的贺雨棠,冷冷地地笑。
    等贺雨棠被糟蹋了,看她还怎么得意。
    白冰冰想到贺雨棠被糟蹋后痛哭流涕的画面,就觉得特別开心。
    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许峻川和贺雨棠两个人。
    “该办正事了,”许峻川把嘴里的烟摁灭在菸灰缸里,站起身,朝著床边走过去。
    他低头俯视著躺在雪白床单上的女人,雪白的皮肤,蝴蝶翅膀一般卷密的睫毛,鼻樑如玉山般挺直,鼻尖微翘勾出恰好的弧度,唇不点而朱,像浸过雨露的玫瑰瓣。
    因为异常的燥热,她脸蛋好像晚霞在烧,白里透红,即使闭著眼睛静静的躺著,依旧让人感觉到那么的灵动娇俏。
    许峻川看著贺雨棠邪狞贪婪地笑,“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他眼神从她脸上往下扫,“我今晚会好好品尝你。”
    今晚的一整夜,都属於他和她。
    此刻许峻川的心態发生了变化,以前得不到贺雨棠的时候,他一看到她就像发了情的公狗,恨不得立即剥了她的衣服,將她就地正法。
    现在她躺在他身边,他反而不急了。
    不急之后,他便有了別的想法,想要好好的、变著样的、耐心的、品尝她的每一寸。
    许峻川注意到被扔在床头柜上的贺雨棠包包里,露出手机的一角。
    他摁了一下解锁键 屏幕亮了,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
    许峻川把手机扔在地上,狠狠两脚下去,手机屏幕熄灭,完全报废。
    位置共享暂停。
    象徵著贺雨棠位置的小圆点从周宴泽屏幕上消失。
    许峻川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给我买的药到了吗?”
    一个手下从一家药店走出来,手里拿著一盒药,“已经买到了,老大,现在立马给你送过去。”
    这种药能让男人屹立三小时不倒。
    许峻川催促道:“快点。”
    手下闷头往前跑。
    忽的,他如同撞在一堵结实的墙上,手中的药盒跌落在地上。
    “哎呦,谁啊,走路不长眼,撞到我了!”
    周宴泽低头看著地上的药,掀眸看向许峻川的手下,黑瞳森然冰寒。
    他根据位置共享找到这家酒店,准备根据指引定位具体房间號时,位置共享中断。
    隨即,许峻川的这名手下撞在他身上。
    手下把地上的药盒捡起来,瞪了周宴泽一眼,“要是放在平时,我一定饶不了你,但此时我们家许少爷正等著和大明星美人一度春宵,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他转身要走,肩膀被一只钢铁般有力的大手死死摁住,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將他压住,他动不了一丝一毫。
    “你家许少爷想一度春宵的大明星美人,是谁?”
    手下:“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砰——,周宴泽一拳头砸他脸上。
    “凭我拳头硬,凭你打不过我。”
    砰——,他又一记重拳砸在许峻川的手下脸上。
    手下脸上鲜血淋漓。
    周宴泽:“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手下跪在地上连连磕了三下响头,“可以,可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此时,酒店房间里。
    许峻川在等药的时候,去了浴室洗澡。
    哗哗的水声响起,躺著的贺雨棠睁开眼。
    她忍著强烈的不適,往门口走。
    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她走的异常艰难。
    身体每一寸皮肤上都如同爬满了虫子,钻心的痒。
    她忍的浑身发抖。
    用尽了力气,她走到门口,此时许峻川还在洗澡,是唯一的她能逃出去的机会。
    贺雨棠手指握上门把手,咔噠一声响,门被打开。
    清新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她跑出去了!
    房间距离电梯不到五十米,只要走过了这五十米,她就能摆脱危险。
    双脚像踩在上,她虚浮的好像飘在半空中。
    走了两步,她摔倒在地上,於是她便开始爬。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两米……
    许峻川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过来:“嗨,需要我帮你吗?”
    贺雨棠如遭雷击。
    许峻川朝著贺雨棠周身打量,眼睛绕过她纤细的脚踝,细直的双腿,起伏诱人的臀部曲线,“你在地上乱爬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他站在前方拦住她的路,蹲下身,像在看待任他宰割的猎物。
    “你现在要么乖乖跟我回去,要么被我拽著脚强行拖回去。”
    他朝她伸出手,像是赏赐,“乖一点,你会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贺雨棠看著那双伸过来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伸进口袋里的手拿出来,掏出防身用的尖刀,朝著许峻川的手扎过去。
    许峻川疼的尖叫,往后退了一大步。
    贺雨棠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不甘,这种骯脏下流的男人怎么配占有她!
    这种突然爆发出来的不甘支撑著她硬是从地上站起来,向著前方摇摇欲坠地跑。
    许峻川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朝著她追过来,伸出手去抓她的头髮。
    贺雨棠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逼近,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膛,绝望也由少到多渐渐蔓延,几欲要包裹她整颗心。
    许峻川的手即將触及到她的头髮。
    在他用力抓扯的时候,一只黑色薄底皮鞋猛然踹在他身上,將他一脚踹飞出去。
    贺雨棠迎面跌倒在周宴泽怀里。
    许峻川重重摔在地上。
    贺雨棠眼睛里漫上温热的水汽,喃喃喊他:“周宴泽……”
    周宴泽眸色复杂,低头疼惜地亲吻她的发,“不怕了,宝宝,我来了。”
    贺雨棠依偎在他怀里,双手搂紧他的腰。
    她浑身被他身上的热度包围著,双脚不再像踩在虚浮的上,温暖,踏实,像冬天的阳光暖融融照在身上,又比阳光更让人依赖和眷恋。
    因为阳光给不了她安全感,周宴泽能。
    除此之外,在身体碰到周宴泽的那一刻,在强大的催情作用下,贺雨棠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电击一般,灵魂都在战慄。
    强烈的渴望山洪般爆发,来势汹汹。
    她抱他抱得更紧。
    嫣红如血的唇瓣在他脖子上磨来蹭去。
    对面,许峻川从地上爬起来,望著突然出现的周宴泽,转身就跑。
    周宴泽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披在贺雨棠身上。
    他的衣服很大,披在她身上,盖住她的脚踝,將她牢牢包裹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
    他掌心抚过她的发,“等我一分钟。”
    周宴泽转身去追许峻川,大步跑起来,耳边的风呼啸而过,高俊凌厉的身姿像一柄出鞘的剑。
    许峻川跑到电梯旁,不停地摁下降按钮。
    如果走楼梯,以他的体力和速度,一定贏不了周宴泽。
    走电梯,是他唯一的机会。
    叮——,电梯门打开,许峻川迈步往里走。
    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抓住他的头髮,一把將他扯出来,往后一摜,將他砸在冰凉的地面上。
    许峻川扭曲的躺在地面上,感觉尾骨断裂般的疼。
    周宴泽俯视著地面上烂泥般的人,抬脚踩在他的心臟上。
    “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许峻川咧著嘴笑,“怎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周宴泽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利落的一下拔出插在他手上的尖刀,噗——,血四溅。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周宴泽將刀子拍在他脸上,锋利的刀尖顺著他的脸,徐徐的往下滑,经过脖子、心臟、小腹、停在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冰凉刚硬的刀尖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传来,许峻川忽然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脸上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不,不,不——”
    周宴泽举起尖刀,稳、准、狠、精准的一刀扎穿。
    血液混杂著其他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许峻川痛苦地嚎叫。
    周宴泽拔出刀子又扎了一刀。
    许峻川彻底废了。
    周宴泽踩在他身上走过去。
    墙边,贺雨棠蜷缩著蹲著,不知道是药效发作,还是因为別的什么,自从周宴泽来了之后,她心里的渴望烧灼的更加猛烈。
    她现在真的好敏感……
    周宴泽朝她走过来,还没有靠近她,光是闻著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凛冽的男人气息,她就心跳的厉害。
    並且已经感到愉悦和开心。
    这还没怎么著呢……
    周宴泽走到贺雨棠身边,將她横抱在怀里,大步往酒店外走。
    劳斯莱斯车里,隔板已经升起来,將前座和后座划分成两片区域。
    后座,男人和女人的外套脱了一地,七零八落玩。
    贺雨棠坐在周宴泽腿上,穿著一条薄薄的晚礼服,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小猫。
    她喊他的名字, 声音婉转魅惑的像一只勾人的妖。
    “周宴泽……”
    她的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探进去,又掐又摸。
    “周宴泽……”
    她抬头看他,盈盈水眸弯成两道醉人的桥,眼睛里的眸光像落入温水的蜜。
    “周宴泽,你怎么不亲亲我啊?”
    周宴泽脖子向后仰,修长的颈项宛如冷白的霜,绷出的弧度充满了欲感。
    “一亲,就剎不住了……”
    贺雨棠並著的两条细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去寻找他的唇。
    “要亲,要亲,要亲。”
    周宴泽嗓音喑哑的像沙子磨过,“贺雨棠,你別欺负我。”
    贺雨棠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就欺负你,就欺负你,我就喜欢欺负你。”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雪白的肤,火红的唇,媚眼如丝,瞳孔里流转的桃色魅惑撩人,呵出的气息绵香灼人。
    晚礼服的肩带滑落在她手肘处,细细的带子摇摇欲坠,她大半个身子暴露在空气里,哪哪都烫,哪哪都软。
    周宴泽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落。
    怀里的妖精不满地娇嗔说:“周宴泽,你都不抱抱我吗?”
    周宴泽青筋浮动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这样吗?”
    贺雨棠的脸贴上他的脸,亲昵的与他耳鬢廝磨,“不够嘛,不够,一点都不够,想要更多……”
    “想要你紧紧地抱、用力地抱、狠狠的抱……”
    周宴泽额头上青筋不停地跳,感觉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贺雨棠,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让医生给你解毒,一是用我解毒,你选哪一个?”
    贺雨棠捧著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我选你,周宴泽。”
    ok,忍耐结束。
    这时候,劳斯莱斯正好停在鹊桥酒店门口。
    周宴泽拿起大衣將怀里的女孩子裹紧,抱著她大踏步走进酒店。
    私人电梯里,女孩子纤薄的美背被压在电梯壁上,男人一只大手托著她,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两个人亲的难分难捨。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像连体婴,搂抱著,亲吻著,走出电梯。
    走在走廊上,依旧亲著。
    房卡刷开门的时候,亲著。
    从玄关走到臥室,亲著。
    脱衣服的时候,亲著。
    周宴泽双臂撑在贺雨棠身体两侧,英俊分明的脸逼近她,惑人的眸子深深地望著她,慾念明晃晃写在漆黑的眼中。
    “宝宝,一旦开始,中途我不会停……”
    骤然,他俯身倾下来。
    “周宴泽!”
    贺雨棠大声地叫出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