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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一同炸开烟花
    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354章 一同炸开烟花
    鹊桥酒店对面的广场上。
    天气预报说今夜无雨。
    薄延晟仰望著漆黑的苍穹,想说一句,天气预报说的真对,確实没雨。
    但踏马有雪!
    他正冒著寒风指挥一帮工人摆放各式各样的烟,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脸上,冰冰凉的。
    抬头望,昏黄的灯光下,一片片雪像活泼的小精灵落下。
    如果此时薄延晟身处温暖舒服的暖气房间里,他一定会一边品著红酒,一边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美丽的雪景。
    但此时他真的没那个心情,无他,因为甄姬拔冷!
    他一个小光棍被冻成老冰棍!
    可还有很多烟没有铺完。
    简简单单弄两束烟放放不就行了,周宴泽安排的烟秀一下子铺满了整个广场。
    打个炮都这么大排场,周太子爷就是讲究!
    薄延晟裹紧了军大衣,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被刺激的浑身一激灵,吸吸鼻子,又接著去铺烟去了。
    今天一天嘛事没干,都在围著周宴泽的床事打转,不是在买烟,就是在摆烟。
    爽的人又不是他,操!
    纷纷洒洒的雪落下,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刮,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雪世界。
    顶楼套房里,贺雨棠雪白的脖颈仰起,上方,一滴滚烫的汗珠从男人额头上滑落,砸落在她的胸口,沿著她光滑的皮肤缓缓向下滑。
    她黑茶色的长髮横陈铺满海棠色的枕巾,绸缎般的秀髮被汗水浸湿。
    她此刻像一朵妖艷绽放的红色曼陀罗,那么的冶艷美丽,那么的性感火辣,漂亮的惊心动魄。
    月色炙热。
    群星臣服。
    周宴泽深邃的双眼看著她,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將她每一声娇媚的几乎要滴出水的吟叫铭记在耳朵里,他一遍又一遍地吻她的唇,將她的嘴唇亲的又烫又肿。
    “贺雨棠,喜欢吗?”
    “喜、欢……喜、欢。”
    喜欢这样,还是喜欢我?
    在十八岁的时候,周宴泽就了解贺雨棠,她在这时候说的话不能信。
    因为当年两个人分手的前一晚,她极尽缠绵的和他温存,什么都配合他,任他予取予求,在他怀里扭成那样,一声又一声地说爱他,第二天,她向他提出分手。
    当年的周宴泽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把“冰火两重天”是什么滋味。
    他看著她,犹如雾里看,她近在咫尺,他却看不真切。
    但有一点周宴泽是清晰明白的——
    此时她的快乐是真的,是他带给她的。
    其他任何男人都不曾带给过她。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是贺京州打过来的。
    周宴泽伸出一只手接了,气息听起来平稳如常,“什么事?”
    贺京州:“我妹妹刚才给我发简讯,说要出差两天。”
    刚才周宴泽把贺雨棠的手机捡回来,把sim卡拿出来,插在他手机上,给贺京州发的消息。
    周宴泽:“你妹妹出差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贺京州:“就是觉得我妹妹这个差出的太突然了,也没有提前和我说一声。”
    周宴泽:“所以跟我有什么关係?”
    贺京州:“我右眼皮一直跳,有点放心不下,想找个人嘮嘮嗑。”
    周宴泽:“我觉得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之前你把妹妹託付给我,我一直都有帮你留意妹妹,我没发现妹妹身边有別的男人。”
    “啊,这样啊,”贺京州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弯起来,“周宴泽,我就知道碰到什么事情,给你打电话准没错,和你聊了几句天后,我感觉心情好多了。”
    周宴泽:“你可以安心地睡了。”
    贺京州:“嗯,你也早点休息。”
    周宴泽:“我还得等等。”
    贺京州:“啊?嗯,你忙你的工作去吧。”
    掛断电话,周宴泽的手机又响起来,是父亲周慕谦打过来的。
    铃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屏幕亮了之后熄灭,熄灭之后又亮。
    周宴泽没接。
    他能猜到周慕谦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事情,但什么事情都过了今晚再说。
    今晚他还有更想做的事情要做。
    周宴泽把手机关机,扣在床头柜上。
    他手掌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抱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交颈廝磨。
    她柔弱无骨般伏在他的肩膀上,他亲她耳后的肌肤,殷红薄唇衔起一缕髮丝,抿於唇间,嗓音沙哑而性感。
    “宝宝,下雪了,你看到了吗?”
    贺雨棠迷离的眼神恍出一丝清明,朝著落地窗的方向望。
    周宴泽抱著她站起身,强壮有力的双腿迈下床,踩在铺满地面的白色长绒地毯上。
    贺雨棠以为他会把她放在落地窗前,他没有,他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这是要她看雪吗?
    他覆压而下。
    不是。
    她眼睛里恍出的一丝清明很快被铺天盖地的迷离淹没。
    晶莹的雪接连不断的落下,像是一支精妙的画笔,將城市的轮廓晕染、抹平,五彩斑斕的世界变成纯洁乾净的白色。
    沙发剧烈地晃动。
    实木做成的沙发沉重耐用,但被轻而易举地拖动,发出吱扭吱扭的响声。
    沙发不断偏离原来的位置,白色长绒地毯被挤压到一旁,变得不再平整。
    雪落无声,初始时,雪落在地面上,旋即化成一滩水,湮没於地面,了无痕跡,隨著雪越下越多,越下越大,地面上积累了厚厚一层晶莹的雪被。
    轰——,实木沙发散架了。
    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开始有了人影,有些调皮闹腾的孩子拽著爸爸妈妈的手,让他们陪他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冷清的街道因为初雪的到来,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哈哈哈的孩童的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单纯快乐,飘荡在空气里,在静謐的夜色里传播的很远。
    他们用手堆起憨態可掬的雪人,用脚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作画。
    “下雪啦,下雪啦,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小鸡画竹叶,小狗画梅,而我画了一个大脚丫。”
    贺雨棠被周宴泽抱到落地窗前。
    窗帘依旧没拉,赤溜溜的敞开著,一尘不染的玻璃上映著两人汗涔涔的脸颊。
    她柔白的双手撑在落地窗上。
    他从后面拥上她,“这时候的雪景才更好看。”
    是呀,刚开始下时,雪一落到地面上就消失了,都没有形成景,又谈何看景。
    而现在,雪足足下了三指厚,放眼望去,世界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童话,那么的晶莹剔透,那么的纯白无暇,那么的珍贵稀有,漂亮的让人心旷神怡。
    这时候,一束亮眼的火光极速的衝上天空,响雷过后,炸裂成五彩繽纷的烟。
    一场独特的下雪夜的烟。
    烟伴隨著雪一同落下。
    贺雨棠惊愕又惊喜的发紧。
    一束接一束的烟衝上天空,嘶鸣著划破黑暗,轰然炸开的瞬间,迸裂出一场独属於光的山鸣海啸。
    紫罗兰,金丝菊,玫瑰红,蓝色鳶尾,绿牡丹,天空成了烟肆意挥洒的画布。
    烟秀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每一束都是最华丽最名贵的烟。
    贺雨棠感嘆了一句:“这不像是隨意放的,应该是某人专门为心上人放的。”
    周宴泽炽热的唇落在她的后背上,“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他的吻一个撵著一个落下。
    她撑在落地窗上的双手娇颤颤地发抖。
    最后一束蓝色妖姬衝上高空,绽放的时候,像画家梵谷笔下的星空,由核心向外画圈延伸,像一圈圈旋转的风,最后无数个风团同时炸开,拼成绚烂夺目的心形,璀璨华丽到极致。
    这一刻,贺雨棠的脑子里也炸开了烟。
    周宴泽亦然。
    两个人脑中一起炸开绚丽的无与伦比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