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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罗贯中和施耐庵?
    人在倚天,你说我是乔峰? 作者:佚名
    第83章 罗贯中和施耐庵?
    第83章 罗贯中和施耐庵?
    朱元璋见此一幕,不由得暗道一声可惜”,不知道若是史火龙在此,见到这些丐帮中层弟子这般行事,究竟会作何態度。
    旋即他又摸了摸怀中的铁令这是当初史火龙所赠,言称见此令如见他本人。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將念头打消。
    这些丐帮弟子就算是对上俞莲舟几人,也如土鸡瓦狗一般,倒是这玩蛇使毒的巫山帮贺老三,一时不察还真容易吃上大亏。
    “就当是答谢的添头吧。”
    贺老三与林中群丐商议完毕之后,便大步流星离开了杏子林,朱元璋身形如同鬼魅,兔起鶻落间好似一阵春风拂过,迅速追了上去。
    “怎么感觉背后凉颼颼的——”贺老三自觉跑出去了不远的距离,猛地回头一瞧,发现背后空无一物,心想:应该是我多心了,嗯,按照日程推算,现在去铜陵还来得及,要加快脚步了。”
    旋即,他便打算不再做他想。
    结果刚一转头,面前陡然出现一个高大少年,魁梧的身影將他笼罩在內,他下意识便要喝问,同时两条毒蛇似箭一般窜向对方面门。
    “旁门左道!”
    朱元璋一招將奔来的双蛇擒住,右手猛地一掌打出,落在贺老三胸膛之上。
    霎时间,喀嚓”一声骨骼破碎,贺老三胸口立时塌陷下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连续砸断了几棵老树才软绵绵滑落在地,口鼻不断往外冒血。
    都不用朱元璋探鼻息,便知此人有死无生,他虽未竟全功,但光是龙象巨力就不是此人能承受的。
    他看了眼手上被他一招捏住七寸的两只毒蛇,稍稍一用力,真气滚滚,轻鬆便让它们没了声息。
    隨意扔在地上后便扬长而去,也不在意杏子林中的群丐发现,就算发现了,恰好还能给对方一点警告。
    盏茶时间后,朱元璋再次出现在林间,確认了贺老三没有诈尸之后,这才彻底放心离开。
    殷离现在很害怕,不是怕殷无禄找到她,而是怕朱元璋舍她而去。
    回去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估计会为了那个小妾將她生吞活剥了,而且她也不再想见到那个害死她母亲的元凶。
    如此想来,天地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一时之间便有些悲从中来,眼泪就像是断线的
    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也只能儘量將身体蜷缩起来,让自己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挤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我才走一会儿,怎么还哭鼻子了呢?”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仿佛一束光透入了狭小黑暗的树洞,顷刻间將她视线照亮。
    她將眼泪一抹,破涕为笑,惊喜地喊了一声:“公子!”
    “我没有哭,我只是——想我娘了——”
    “————”朱元璋暗嘆一声,把人从树洞里掏出来,旋即便折了个方向,径直往三里外的东淝河码头走去。
    带著个人走陆路却是有些不方便,他索性改了主意,全程走水路抵达巢湖码头。
    如此既能够避开陆路上的散兵和盗匪,又能饱览江淮水乡的暮春风光。若遇上顺风,耗费的时日和陆路相差无几,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东淝河码头是庐州通往巢湖的核心水运枢纽,时值暮春,再加上陆路多乱兵、匪徒,是以成了大部分旅人出行的优先选择。
    此时码头格外热闹,停泊著大大小小的船只,多为乌篷船和渔船。
    乌篷船以载客为主,兼运输货物,空间宽且环境布置相对整洁,能坐八到十人。
    渔船只是兼职载客,平常多用作打渔谋生,船主都是附近的渔民,去不了太远处。
    几乎没有做太多的考虑,朱元璋便决定搭乘乌篷船,打听了一个信誉较好的船家,便直奔而去。
    船家是个老船工,皮肤在长期的暴晒下有些黝黑,戴著一顶斗笠,態度很热情。一听说朱元璋要搭船,立马邀请一大一小两人上船观看船舱內的环境。
    “这位公子,咱这船舱只要得空就里里外外清洗一遍,绝对比其他家的乾净,而且价格公道,很多年没涨过价了。”
    船家朝著朱元璋露出討好的笑容,这年头世道不太平,赚钱越来越难,尤其是他们这种水上討生活的,好几天时间可能都见不到一个客人。
    像附近的渔民空閒的时候还能打渔维持生计,搭载乘客只是顺带的,他们没有客人就等於没收入,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
    所以,他珍惜每一位可能搭乘的客人。
    朱元璋扫视了一圈,船內的空间不大,目测四丈长八尺宽,但坐、臥、存物的功能安排得明明白白。船面上铺著厚竹蓆,竹蓆边缘用麻绳固定在船板上,舱內两侧各摆著一张矮木凳,木凳下有暗格,能塞乾粮袋、布鞋。
    客舱顶部的乌篷是用竹篾编就骨架,掀开半边便能看到阳光透著缝隙洒进来,在竹蓆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整个舱內透著清爽的气息。
    “去巢湖多少银钱?”
    “诚惠,二十文铜钱。”船家小心翼翼报出一个价来,余光不住地捕捉朱元璋每一瞬间的表情变化,生怕这一单生意黄了。
    接著,他又立马补充道:“小孩子我不收您钱。”
    朱元璋果断从怀中掏出三十文钱,道:“好歹占了个地儿,算是半价吧。”
    船家一愣,刚想摆手拒绝,结果朱元璋直接把钱塞进了他兜里。
    “您可真是少见的好人啊——”
    朱元璋笑了笑没说话。
    和船家约定好发船时间,他上附近的集市买了些必备的物品,等再返回码头的时候,船上便又多了几人。
    一对貌似父女的江湖人,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满脸风霜之色,腰间用油纸包將兵器裹住,鼓囊囊的形状像是一双铁鐧。
    另外两人是一老一少,皆是儒雅文人打扮,年长的戴著一块方巾、身穿交领的青色儒袍,两鬢花白,眼神深邃而敏锐。
    小的那个与朱元璋年纪相仿,面容清秀,眼神中充满好奇和灵动,穿著朴素的青色长衣,恭恭敬敬地站在长者身旁。
    见朱元璋赶来,那位带著武器的江湖人打量了一眼之后便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中年文士朝他含笑点头,旁边的少年则是频频投来关注的目光,似乎对这个同龄人很是好奇。
    朱元璋一一回应。
    船家心情大好,今天非但开了张,还有六位客人上船,足足上百文钱,能让家里日子宽鬆不少。
    船开动了。
    东淝河两岸的垂柳正盛,嫩绿色的枝条垂到水面,船行过时,枝条擦著船篷沙沙作响,偶尔有柳絮飘进船里,落在衣襟上,像撒了把碎雪。
    “白雪纷纷何所似,恰如柳絮因风起——值此暮春时节,还能看到此等雪景”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
    那少年儒生站在船头,一时之间竟有些看得痴了,喃喃自语道。
    殷离身怀武功,再加上距离得近,便將对方的呢喃一字不落收入耳中,心中顿生奇怪:明明是柳絮,这人怎地说是看到了雪景?当真是怪人一个。
    不过她也没多嘴提问,生怕给公子惹来麻烦。
    抒发了一阵情感之后,青年儒生望著河道旁荒废的农田心里有些堵得慌,明明正是播种早稻的时节,田地上的农民却是少之又少。频频战乱和蒙古人的长期高压统治和血腥屠杀,让人口锐减,不说十室九空那么夸张,但也让不少家庭丧失了主要劳动力。
    他索性回到船舱內,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舱內一行六个人,朱元璋和殷离、那对父女坐在同一侧的矮木凳上,要不是两个小女孩体型娇弱,否则四个人还真有些挤得慌。
    对面的中年文士老神在在,似在闭目冥思,倒是新进来的青年儒生有些不安分,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船舱內的人和物身上打转。
    朱元璋不是个多话的人,那对父女保持著一个经年江湖人应有的谨慎小心,並不轻易开口,只是偶尔露出戒备的目光。
    一时之间,船舱內的六人竟无一语,沉默异常。
    仅有船家粗哑的渔歌迴荡在耳畔:“东淝河,水悠悠,暮春撒网收银鉤——”
    少年儒生实在忍不了这沉闷的气氛,起了个话头,道:“同乘一船,便是百年都难求的缘分,晚生姓罗,名本,字贯中,太原人士。
    如今幸得恩师不弃,隨侍左右,游学四方,长些见识,不知几位是要乘船去往何处?
    “”
    罗贯中?
    朱元璋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是惊讶万分,没想到竟然在这小小的乌篷船上碰到了这位四大名著之一《三国演义》的作者。
    既然如此,那这位被其奉为恩师的中年文士,便是《水滸传》的作者施耐庵了?
    “在下赵安志,原在燕赵一带当鏢师,这是小女。”见罗贯中投来目光,那父女二人中的中年汉子有些招架不住了,只是拱手简单说了个模糊的信息。
    “你是鏢师?那你肯定知道许多江湖上的事咯?能否讲来听听?”
    一听鏢师”的身份,罗贯中两眼放光,顿时来了兴趣。
    “这——”
    姓赵的鏢师正犹豫道:“江湖上无非就是打打杀杀,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甚是无趣。”
    宋的统治才消亡了几十年,许多武人对於文人仍旧存在莫大的尊敬,他见施耐庵和罗贯中两人的打扮,便知是有学问的读书人,也不敢过分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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