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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愤怒的朱元璋!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愤怒的朱元璋!
    “爹,刑部今日遣人来詹事府,说一应涉及空印的地方主印官,大概已有四成押解进京,可如今刑部大牢已经人满为患,他们该如何处置?”
    应天府、谨身殿。
    作为朱元璋的书房,这里经常彻夜灯火通明。
    朱標匆匆赶来,手里拿著在詹事府处理的文书。却说自从他从大本堂出来后,朱元璋非常器重这位太子,詹事府一应成员亲自挑选,每个人的才能放在外面都能独当一面。
    而朱元璋也极其放心的將国之大事,交给他来办理。
    但偶尔有拿不准的,父子两个便会共同商议。
    “刑部?呵……为何不给咱上书?”朱元璋知道这些臣子想著什么,面对太子总比面对自己这个皇帝好。
    不过他也没计较这些,相反心里还很讚许。
    太子越是能独当一面,朝廷官员越是认可,他就越是高兴。
    “空印案发,朝野震动,刑部一应官员恐慌也是有所难免,而且这几日,户部的事情也落下了,好些官员反应,说是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说到这里,朱標显然感到事態难缠。
    “继续什么?”朱元璋警惕地看过来,“標儿,咱可是发现了。这各地偽造盖官印的空白文书,你说户部就是那聋子瞎子,怎么都看不见?”
    “依咱看,这八成就是他们在纵容!如今,各级官员都明里暗里向咱求情,说什么自古如此,不得不为之!一个个託词不少,这就是在帮著脱罪!”
    朱標对於父皇的“坚决”並不意外,只是道:“爹,先不谈他们的处置,儿臣试问,空印案后,您想过该如何善后吗?”
    “户部那边的几个堂官,也是这个疑问。若是朝廷坚决按照流程,那诸如山西、河西等距离应天府远的地区,以后如何上报赋税?”
    “这之间的路程少说也有两三个月,在京城出差错,就要返回还是两三个月,再在本地耽搁一段时间,半年就过去了!”
    “而朝廷每年两次税收,这样一来,各地就又是一笔糊涂帐。之前儿臣说户部事情落下,就是这个意思,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种情况。”
    “就比如,今年开年户部就在核算去年的税收帐目,但由於空印案发,现在所有的核算都卡住了,再这样拖下去,怕是要出大问题。”
    闻言,朱元璋也深深锁眉。
    这个问题,他又何尝不知。
    “这几日,中书省也就此事,上疏询问。”
    就在这时,朱元璋推出一封奏疏,目光清晰深刻的令人看不透,“到底是百官之首啊,为百官求情。你说这户部,还有各地的掌印主官,是不是得感谢中书省?”
    “事情聚在一起,中书省有所反应也正常。”朱標没有深究父皇话里的意思,只是就继续空印案善后,想议出个章程。
    然而,这段时间其实父子两个也在思考,但根本就没有结果。
    “索性咱的目的也达成,大不了就严加看管约束,各地继续依循旧例。”
    突然朱元璋下意识开口。
    朱標愣住,“爹,你说什么?什么目的达成?”
    朱元璋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
    而这幅样子,却让朱標从尾椎骨升起一股寒意,“目的达成?爹的目的不是彻查空印案的上下包庇,贪腐之疑,欺君之罪吗?既然彻查就要更改,可如若无更改结果,又是什么目的?”
    一个极其隱晦並且让他心中一寒的念头出现。
    朱標也下意识问道:“爹,那这押送进京的官员,难道真要全杀了?”
    最后三个字,他的话音都轻了下来。
    但面前的父皇却露出了笑容,也是轻飘飘的问道:“你说呢?”
    “父皇三思……”
    朱標还想再说,其实他內心还是想求情的,开国才九年,若是在官场造成这等血腥之案?
    岂不人人自危?
    但朱元璋却摆手,“標儿,慈不掌权,你要学的东西还多著……这次,咱准备就让你这个太子严办此案,让百官知道什么叫敬畏……”
    他话音刚到这里。
    却见谨身殿外,一阵脚步匆匆。
    “什么事?”
    “殿下,两位亲王的密报来了。”
    “哦?”朱元璋这才想起,此前令他震怒的“金饭碗”,还有那临淮知县的事情。
    算算日子,他们是三日前出发的,这么快就送回来密报,看样子是有所收穫。
    恰巧,他根本不想再听任何人的求情,包括太子。相反他还想藉此事磨礪对方。
    眼下正巧,能打断两人谈事。
    他马上让对方呈上来。
    然而接过卷宗,他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刚刚还算平静的面庞,立刻就热血上涌,双目更是迸出血丝。
    这一幕让忧心忡忡的朱標也是大惊,“父皇……”
    送来的卷宗明显是两份,第一份写的很简单,朱元璋一看就是出自老二的手笔。
    但是,就这简短的几句话,已经让他怒不可遏。
    故而他又匆匆打开第二份奏疏,这份写的详细,但是隨著他看下去,只觉得心中怒火酝酿,终於在某一刻,如岩浆一样喷薄而发。
    “孽障!”
    下一刻,朱元璋狠狠的將手中奏疏摔在地上。
    怒吼道:“空印案办了这么久,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好!好!”
    “此獠!此獠可恨!大贼大贪!大恶大奸!”
    朱標见此,也是连忙从地上捡起来看去。
    这第一眼,他就心头砰砰直跳。
    【父皇,可恨啊!一骑红尘妃子笑,竟然再现我大明!】
    什么妃子笑?
    朱標的思绪还在空印案上,第一眼看去先是疑惑,可瞬间他就反应过来,这是借典故,描述今事!
    老二的意思是,临淮县的一个知县,也能享用唐玄宗杨贵妃的福分?
    好胆!
    他虎目怒视,慈悲心也动了金刚之怒,只是待他再看下去,头一次觉得,竟然有人真的能在太岁头上动土!
    【取代宝钞,反铸私幣,欲想推行全国,乱我社稷!】
    什么?
    他又匆匆看向第三张!
    【巧立名目,立『太平银』,借皇家名义侵吞田產,强取豪夺。】
    【罪不可赦!】
    连老二都定了评语。
    这下子,朱標只感觉脑袋发晕。
    老四曾经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能给这种人以这样的藉口!
    父皇最恨贪腐!
    因为少时旧事,他尤其最恨,这种地方官府,敢打著朝廷名义,残害百姓的恶举!
    而现在,一个知县,就敢如此行事,拿著那个胆大包天给父皇送来的破碗图,就能號称皇家名义,收什么“太平银”?
    “此罪难赎!此獠该诛!”
    朱標愤恨大骂。
    又不由得看向朱棢的奏疏,而对方写的就详细得多,从前因后果,將他们所观一一描述,就更显得真实。
    “爹……我大明从开国到今日,从来没见过这等大恶!”
    他气到持著奏疏的手都在发抖。
    但朱元璋早已经忍不住。
    “这等大恶之徒,咱杀了他都不解恨!咱要將他活剐,在百姓面前一刀一刀的活刮!”
    天子的声音震耳欲聋,天子的愤怒,连四周听到的宫女內侍都赶紧跪伏趴下,颤颤巍巍,生怕引火烧身。
    而朱元璋犹自不解气,还在破口大骂。
    “一届知县,享帝王的福分,能吃到闽南特產,得多少人送?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还敢大言不惭,说咱宝钞!咱可严厉禁止各地金银交易,他就能私造什么银票?我大明哪来的这种恶徒!”
    “老四也不是个东西,咱皇家的名声都被他给败坏了!”
    父子两个正怒著……
    然而没过半个时辰,却见此前那內侍又匆匆来访。
    “陛下、燕王的奏疏也到了……”
    “看看,这是三兄弟商量好的,头两个来探路,老四稍后一点儿来,这是给咱来请罪来了。”
    朱元璋接过奏疏,朱標这次也凑上前来。
    “或许老四已经调查完毕,將这知县已然押送进京!”
    “哼!这次空印案,咱就拿此大奸大恶,活刮示眾,以儆效尤!”
    朱元璋恶狠狠的下了决定。
    隨后很快打开,燕王写的就有些长了,他一眼瞧去。
    然而这第一眼,父子两个却都愣在当场。
    甚至朱元璋还以为自己看岔了,不由得揉了揉眼。
    【爹,这临淮知县为国尽忠,为民求福祉。】
    【可谓……至纯至善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