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奥数班,你叫我冲刺体考? 作者:佚名
第40章 布平生不好斗,惟好解斗
迫於师父的淫威,裴秀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
不消一会,端出盘油炸花生米和拍黄瓜。
祁镇已经把酒开上了,拿的是他放了好些年的剑南春,盒子左右两边都有个插销。
按师父嘴里念叨的,貌似是叫什么……佛光剑?
反正是不便宜,师父这次都把压箱底的宝贝给拿出来了,想来心情不错。
“快过来坐,酒都给你倒上了,你小子今天算是走运,平常还喝不到嘞。”
“……”裴秀一时哑然。
祁镇爱喝的酒都太烈了,他著实是无福消受。
师姐祁白芷也被祁镇拉著坐到边上,面前倒了杯雪碧,充当气氛组。
“师娘呢,怎么不在家?”
祁镇闻言头都没抬,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巴嚼巴。
“你小子別想著躲酒了,你师娘今天加班,要晚点回来。”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实喝就是了。呵呵……我先干了,你隨意。”祁镇举起酒杯晃荡晃荡,一口闷了。
“嘶~凛冽陈甜,果然贵有贵的道理啊。”祁镇咂了咂嘴唇,点评道。
“嗯……那师父你多喝点,我给你倒上。”裴秀起身又给他倒了小半杯。
“你也喝啊,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祁镇故作嘆息,“唉~本来还想说说比试的事,没人陪我喝,都没心情咯……”
“……”裴秀有些无语,这中登戏真多。
无奈,裴秀举起师姐桌前的雪碧,跟祁镇碰了个杯。
“师父啊,徒儿对今天的比试著实好奇得紧。只可惜我酒量不好,就先以茶代酒了。”
他正打算喝下,却被祁白芷给拦住了。
“咋了师姐?”裴秀有些懵。
“……那杯我喝过了。”
裴秀看了眼手中满杯的雪碧,里头还咕嚕咕嚕冒著气泡。
这也不像是被喝过的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喝过了岂不是更好……
“没事,我不介意。”裴秀摆摆手,一口喝下。
入口后,口腔內先是泛起一股甜意,而后,一股强烈的辛辣感混杂著气泡充盈了整个口腔,顺著喉咙直滑到胃里。
“呵呵呵……终於上当了。”祁镇哈哈大笑,“咋样,雪碧兑剑南春好喝吗?”
“……”一杯酒下肚,裴秀脸上有些泛红。
妈的,被中登做局了,为老不尊的东西。
门风就是被这样慢慢败坏的!
裴秀正在心里吐槽,脑海中又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任务:布平生不好斗,惟好解斗。】
【你深知师父与师叔之间积攒多年的仇怨,並非短时间內能化解的。】
【身为德才兼备的新时代体育生,你清楚,唯有和睦相处,才能共同进步。】
【俗话说,杯酒泯恩仇;双方在经歷了一番“友好交流”过后,彼此也冷静了下来,眼下二人距离和解,或许只差一个契机。】
【为师父祁镇与师叔叶文江摆一桌酒席,奖励:10000rmb。】
臥槽!中登爆金幣了!!
桌对面,祁镇见裴秀迟迟不回话,盯著酒杯就搁那傻笑,不由纳闷。
这小子酒量真就这么差,他那杯雪碧里也就兑了半杯酒而已啊?
“师父啊,你今天跟师叔的比试咋样了?”裴秀打了个酒嗝,感觉胃里好受不少。
你別说,兑完雪碧感觉这酒入口都柔不少,酒劲也没那么大了……
回味起来,嘴里还有股淡淡的余香,怪好闻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
祁镇本想吹个牛逼,临开口,突然想到自家徒弟似乎和叶师侄挺熟,赶忙换了番说辞。
“呃~勉强算是平局吧,唉……要不是我前几天轻信了网上的食谱,害得状態没调整好,不然指定是我贏了。”
“来来来,今天高兴,你多陪我喝个几杯。”祁镇催促道。
裴秀没有拒绝,他正想著该怎么撮合师父和师叔吃顿饭呢。
把师父灌倒,倒也是个法子,说不准到时候他就鬆口了呢?
有师姐在这见证,晾他也不好意思赖帐……
“要我陪你喝也可以,不过我要兑著喝。”
“切,就你那破酒量,我喝白的你喝啤的,我都能贏你。”
“呵呵……”裴秀不屑。
裴秀拿起雪碧,现场勾兑起来。
抱团,启动!
在技能的加持下,裴秀兑出的比例更加完美,酒液也更加丝滑。
可谓是入口柔,一线喉。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祁镇有点喝高了,气势也落了下来。
“唉~今天说来也是走运。”祁镇放下酒杯,语气惆悵。
“打之前,我原以为今天多半要顏面尽失,可没想到真打起来后,叶文江还是那几板斧,有点长进但不多。”
呵呵~中登果然喝高了,连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裴秀端起酒杯,打算乘胜追击。
可惜拿了好几下,都没能拿起来。
嗯~我桌上啥时候来的三个酒杯?
见两人都有点上头,祁白芷出声阻止。
“你俩都醉了,別喝太多。”
裴秀循声望去,只觉眼皮有些重。
咋还有两个师姐?
他陡然一惊,连带著脑子都清醒了些。
妈耶……这酒后劲有点大啊。
“哈哈哈……这才哪到哪,逆徒你服了没有?”
“呵呵~感觉不如……师叔。”
“嗯?!”祁镇有些急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傢伙哪喝得过我?”
裴秀脑子晕乎乎的,隨口胡诌道。
“我听湘湘说过,她说像剑南春这种度数的,她爹一次就能喝一瓶……”
“……湘湘?”祁白芷冷不丁地开口。
“!!”裴秀酒意顿时醒了不少,“呃~刚刚舌头麻了,说话有些不清楚……”
祁白芷眼神一凝,似是不大相信。
“你就听她吹吧!那傢伙的酒量我还不清楚?”祁镇语气不屑。
裴秀赶忙接过话题,心道这中登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的嘛……
“那你们两个到时候比一场不就行了,反正今天的比试也没分出胜负。”
“比就比!他要是敢来,我能给他喝吐!”
“呵呵……”见目的达成,裴秀心里一松。
酒劲一下就上来了,眼皮子越来越重,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见状,祁白芷站起身,打算送他回去。
裴秀家的备用钥匙就藏在门口盆栽下的土里,送他回屋倒也不麻烦。
二人走后,祁镇独自一人又喝了几杯。
又过了一阵,祁镇不由纳闷,白芷这丫头咋过去这么久。
正思索间,房门被拉开,祁白芷回来了。
祁镇收拾著餐桌,忽然闻到自家女儿身上多了股浓烈的酒气。
“小芷啊,你刚刚也喝酒了?”
祁白芷闻言,舔了下嘴唇,脸色有些不自然。
“……嗯,喝了点。”
祁镇回忆了一下,一时没想起来女儿是什么时候喝的,只当是自己看漏了。
“那你待会记得刷刷牙,要是被你娘闻到味道,你爹我可要遭老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