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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留不得
    四合院:禽兽自有恶来磨 作者:佚名
    第41章 :留不得
    许富贵看著焦躁不安,努力地伸著张胖脸看过来求救的刘海中。
    想了想还是迈步往这边走了过来,想要给刘海中说说情。
    李恶来实际上也没准备因为刘海中几句愚蠢的指责就揍他一顿。
    反正已经在他最为注重的二大爷这个身份上把他打击了个体无完肤了。
    但他也不准备给任何人面子,也不想等许富贵过来后再虚与委蛇的言语拉扯。
    於是伸脚在旁边地上一挑。
    地上有一堆邻居没用完的砖头,李恶来这一脚挑起半截砖旋转著飞起来。
    他抬起手猛地一拳砸在了砖上,砰的一声脆响过后,砖头裂成几块落在地上。
    李恶来拍拍拳头,淡淡的粉末隨著晚风飘落。
    许富贵脚下丝滑的一错,一个大迴旋返身抓住许大茂:“大晚上的不回家到处乱跑什么。”
    “跟我回去。”
    父子俩脚下跟抹了油一样飞快地消失。
    刘海中瞠目结舌的看著许家父子的背影,再低头地上散落的碎砖块。
    大热天的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到了脑门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他无助地看著李恶来,胖脸一片雪白,弓著身子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小李,不,恶来……你记得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李恶来笑著拍拍他的胖脸。
    “放心吧,没点正经藉口我是不会打死你的,记得以后没事离我远点就行。”
    “要不然……”他抬脚在地上的碎砖块上点了点,扭身离开。
    刘海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后,这才直起腰长出一口气,伸手抹掉一脑门的冷汗。
    “噗……”不知道从哪家窗户后面传来一声没压抑住的低笑。
    刘海中转头看过去,但另一边又是几个压抑不住的低笑响起。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愤怒的瞪大眼睛四处打量。
    那些声音立马被死死地压抑住,偌大个前院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只有微微亮起的窗户和背后沉默的影子发出无声的嘲笑。
    刘海中气得浑身直哆嗦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衝进別人屋里让他们不许嘲笑自己吧。
    他无奈的一跺脚,扭头正好看见那张摇摇欲坠的桌子和上面丑陋的补丁。
    这桌子曾是四合院管事大爷的象徵之一。
    但现在那块丑陋的补丁就好像刘海中这个二大爷支离破碎的自尊。
    刘海中越看越生气,高举起胳膊將自己的愤恨,懊恼,不甘等复杂情绪全都积聚在了拳头上。
    猛地一拳砸在了那块丑陋的补丁上面。
    喀嚓,可怜的桌子在刘海中拳下再一次裂开,歪倒在地上。
    感觉自己一身恶气都在这一拳里发泄了出去。
    刘海中才齜牙咧嘴地揉著手,迈步往后院走去。
    等他走远了,阎埠贵才一脸肉痛的出门,盯著地上散架的桌子。
    “老刘也真是的,受了气也不用冲桌子发啊,我好不容易才修好的。”
    跟在他背后的阎解成眼珠滴溜溜一转:“你去找二大爷,让他拿钱修唄。”
    阎埠贵点点头:“行,我派你去,不管要到多少钱我都只要一半。”
    阎解成摇头:“我可不敢,怕他打我。”
    阎埠贵直瞪眼:“我就不怕吗?”
    阎解成耸耸肩没说话,阎埠贵指著地上的桌子残骸:“这桌子卖给你怎么样,只要……”
    阎解成迈步就走,头也不回:“困了,明儿见。”
    阎埠贵见儿子不上当,只能遗憾地抱起几块木头回家。
    后院里,易中海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太太,李恶来这小子留不得了。”
    聋老太太半睁著眼睛看著一脸慌张的易中海,心里有些烦。
    最近一段时间易中海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动不动大呼小叫,一点也不復之前的沉稳。
    她斜眼看了看易中海:“不是教过你了,不要和他起衝突,让他自绝於四合院,这是又怎么了?”
    易中海脸红了一下,开口辩解:“我也不想跟他衝突的。”
    “可那小兔崽子一口一个易中海,老绝户的叫著,我真是忍不了啊!”
    “还有刘海中这个蠢货在一旁裹乱……”
    易中海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恶来当著全院把我们管事大爷糟蹋了个一文不值。”
    “这要是其他住户们也有样学样,不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可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李恶来亲口承认了,他早就知道我们在他爸的丧事上做的手脚。”
    “他这是摆明了要报復我们,他甚至威胁我……”
    易中海想起李恶来的话,脸色煞白:“威胁把我掐死在炕上。”
    “老太太,这小子凶狠顽劣,蛮不讲理,他的威胁我不得不防啊。”
    聋老太太无奈的嘆口气:“这个刘海中真是……”她想了半天,只找出一个形容词。
    “蠢笨如猪啊。”
    又看看易中海:“你这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太久,把以往定力和城府都给丟掉了。”
    “想当初咱们把贺家……”
    易中海一脸紧张的连连挥手:“老太太誒,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这会儿提它干嘛?”
    聋老太太一怔,隨即摇摇头:“也对,往事就不提了,我就是想告诉你。”
    “当初那么凶险的情况咱们都闯过来了,如今一点小事你慌什么。”
    “和那时候相比,你现在是受人尊敬的七级工,是一大爷,有我,有小王在背后支持你。”
    “你害怕李恶来一个小年轻干嘛。”
    “你以为他真的会半夜对你下手?我老婆子活了这几十年,早就悟出一个道理。”
    “如果一个人真心想要背地里偷偷弄死你,那他就压根不会说出来。”
    “不过李恶来这小子看来还真是聪明,读了几年书还真让他学到了点东西。”
    “他玩的就是阳谋!就是要嚇唬你,要让你一直都生活在惶恐中。”
    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吨吨吨的连拄了好几下。
    “他要报復你,报復三个大爷,甚至整个吃了他爹绝户的住户们。”
    “贾张氏跟其他人偷东西这事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用一次举报让你不得不跟贾家切割,失去了培养近十年的养老人。”
    “更是藉助你的惶恐和担忧,不停的闹事。”
    “再利用每一个闹事的机会不停践踏管事大爷的权利,让你逐渐失去对四合院的掌控。”
    “他就是要剥夺掉你这些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让你暴露出你最软弱的核心。”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看著脸色雪白的易中海。
    “一个任人欺凌,隨时可能被吃绝户的孤寡老人。”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攥紧了拐杖:“其心可诛!”
    “你说的没错,这小子太狡猾,太狠毒,还真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