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七零,换嫁短命技术员后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平地惊雷
杜美玲刚想说老太太装模作样的在演戏。
毕竟老太太这么做也不是头一次了,在儿媳妇们面前张牙舞爪,到了儿子面前就开始哭诉不容易,时不时晕一下什么的。
老三的上一个媳妇儿,就是因为老太太的折腾,给离掉的。
感觉白安寧也倒了下去,连忙扶住。
“安寧,安寧,你怎么了?”
秦书成第一时间上前:“阿寧!”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安寧肯定是累到了,嚇到了。
秦书成將人打横抱起,想要先去医院。
“你们家整天吵吵嚷嚷的,到底有完没完的,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小心我去举报你们。”
隔壁女邻居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烦死了,一直吵什么吵,她今天就是来算帐的。
结果一打开门,看著这场面,有点茫然,这什么情况?
看著有老人,先一步上前,去给老太太把脉。
又看向秦书成:“別跑了,先把你媳妇儿抱回房间去躺著,等我一会儿。”
虽然她挺不待见这个大嗓门,脏话连篇的老太太的,不过毕竟是老人嘛,万一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也不能见死不救。
她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她的责任。
秦书成犹豫片刻,先將白安寧抱回房间。
这位是隔壁陆主任的夫人,是个医生。
徐梅花一把脉,面色瞬间无语:“老太太,別装了,这么嚇唬孩子们可没意思。”
隔壁这家搬来不久,她也只是打过几次招呼。
却也感觉到了,这家小夫妻俩挺和气的。
自从这老太太搬进来之后,得,她家也没个消停了。
老太太气的牙痒痒,心里暗骂著,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啊。
谁装模作样了?她一把年纪了,身体不好不可以吗。
秦三叔看不下去:“你谁啊你,凭什么说我妈是在装模作样。”
秦书远立马开口:“三叔,这位是中医院的徐大夫。”
这位徐大夫医术了得,他是见过的。
徐梅花可不管他们是什么想法,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什么人没见过啊,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有些老人啊,是真不配当人。
不是所有的老人,都配得到尊重,尊重这种事情,从来都是相互的。
徐梅花走去主臥,坐到床边开始给白安寧把脉。
她对白安寧没什么特別的印象,只是觉得小姑娘长的蛮漂亮的,说话也温柔。
很时髦,会打扮。
將手搭在白安寧的脉搏。
白安寧还是有些紧张的,好傢伙,要不要这么巧啊。
老太太装晕,她也顺水推舟这么一倒,配合演戏而已。
谁知道好巧不巧的,隔壁徐阿姨居然过来了,完了完了,要打脸了,这位可是医术高明啊。
遇上硬茬了!
毁灭吧!
徐梅花舒了一口气,看向旁边围著的人,盯著秦书成表情严肃,又带著几分不满的质疑:“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
秦书成紧张的握著白安寧的另一只手:“对不起!”
是啊,他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
他才是最不称职那个人。
“还有你们,一家子这么多人到底在闹什么?一个孕妇能经的住那么这么折腾吗?”
徐梅花一个个看过去,心下无奈,难怪会晕呢。
这家人这么多事情,太能闹腾了,不晕才怪。
这话一出,无疑是平地惊雷。
白安寧差点就要忍不住直接弹坐起来了。
什么什么?
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吗?
不是,要不要这么玄幻啊,她装晕而已,直接给她確诊了个孩子?
杜美玲作为过来人,最先反应过来,喜笑顏开:“真的?徐医生,我儿媳妇真的怀上了?”
好事儿好事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原本还在自己琢磨著,俩人都结婚一年多了,怎么还没消息。
是不是需要去医院看一看。
原本还在关注著老太太的秦建文也走了过来:“怀上了?”
秦书成总算是消化了这个消息,握著白安寧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安寧...怀孕了?
要有一个,属於他们的两个人的孩子了?
老太太气的急火攻心,恨不得仰天长啸。
她晕倒被说是装的,白安寧晕倒就怀上了?
怎么就这么巧啊,该不会是故意给她下套的吧?
这么一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搞的好像是她站不住脚似的。
徐梅花也不想过多的参与別人家的事情,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这又不是光住了那么一家人,消停点,別人家也要过日子呢。”
“再闹腾,我就去举报你们。”
秦建文连连陪著笑容,將人送出去:“是是是,肯定不吵了,不会吵的,绝对不会,放心放心。”
秦二叔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不过他还没有傻到这个时候再继续闹下去。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
白安寧这笔帐他记住了,以后找机会再算。
老太太装不下去,悠悠转醒:“水...水...”
秦三叔连忙去倒水:“水来了,妈您慢点。”
杜美玲消化完这个消息,立马出了房间:“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全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生怕我们过的好是不是?”
“书成是什么性子你们最清楚了,安寧又是个柔弱温和的性子,你们和他们俩过不去,有意思吗?”
秦三叔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大嫂,你这个儿媳妇就是个泼妇,你居然好意思说她柔弱?”
看什么玩笑,知不知道什么叫柔弱啊。
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杜美玲对他们没一个好印象:“你给我闭嘴。”
秦书远眼神制止母亲,让她先別著急:“奶奶、二叔、三叔,这个事情,你们是不是该有个交代?”
“奶奶,您的腿,不是站不起来吗?”
老太太哎呦哎呦的哀嚎著:“我这是最近恢復的好,被你们给逼急了,疼啊,真疼啊。”
秦书远逻辑很清晰,微微点头:“那这水缸又是怎么回事?”
奶奶是不是装的,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这么大个水缸,地上还洒出来不少。
跑到书成的房子,追上门来欺负,这不合適吧。
秦老太听到水缸两个字都头疼:“这就是个误会。”
很显然,今天就不是討公道的时候。
白安寧看著时候差不多了,慢悠悠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