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七零,换嫁短命技术员后 作者:佚名
第89章 我是內人
谢怀敬在看到白安寧的瞬间,眼神都是亮的,忍不住眼尾腥红,是难以言说的情愫。
他克制不住、情难自已,又无可奈何。
下意识的上前去。
白安寧看懂他的意图,立马一个蛇形走位躲开,走到秦书成的身边去:“你怎么来了?”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著她,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事儿呢。
搞的她跟个渣女似的。
她和谢怀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吧。
谢怀敬看著白安寧对他如此的避之不及,好似他是个什么脏东西似的样子,心抽疼:“小寧,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的,有话想对你说。”
小时候他们关係多好啊,还一起玩儿。
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是不需要说的那么直白的,早晚有一天他会娶到安寧,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可短短十多天的时间而已,安寧嫁人了,所有人都在打著什么为了他好的旗號。
口口声声说为了他好,可是谁又考虑过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现在,安寧还是那么温和,眉眼含笑,却是站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看著他的时候,眼神却是那么的疏离,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可是他们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在一起的呀,怎么会是陌生人呢。
谢怀敬是到了城里打听之后,才知道秦书成已经搬了新家,找到了这边来。
没想到,安寧这个沉默寡言的丈夫居然这么厉害,二十五岁的年纪,城里的研究技术员,还分到了单独的房子。
或许,安寧的选择是对的。
他怎么能和秦书成这样的城里人比呢。
有工作、有工资、还有房子,他又有什么呢。
只是,他等了大半天,没能等到安寧,反倒是先等到了秦书成。
秦书成这个人,实在是奇怪,好像没有情绪似的。
倒是不生气,也请他进了门,只是,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过。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块,是真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如坐针毡就是这种感觉。
白安寧坐到秦书成的身边,接过秦书成递过来的水小抿一口:“嗯,你直说就好了。”
白安寧给秦书成拋了个媚眼,这闷葫芦不知道心里又在想什么。
但是她能看的出来,情绪不高啊,得哄。
谢怀敬找她什么事啊?
她確实也蛮好奇的。
谢怀敬眼神毫不避讳的、直直的盯著白安寧:“安寧,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好吗?”
他难得见到白安寧一次,有些心里话,他思来想去还是应该说出来。
这话一出,秦书成的眼神微变,只是始终都垂著脑袋,似乎没有听到似的。
谢怀敬喜欢安寧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了。
现在还找到家里来,还想和安寧单独说话?
安寧又会怎么做呢?
秦书成今天休息,去了一趟图书馆之后买菜回家,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谢怀敬。
也不知道这人在门口等了多久。
白安寧放下水杯,动作自然的挽上秦书成的胳膊:“啊?你有话直说就好了,干嘛还要单独啊,这里又没有外人。”
“谢怀敬同志,不用客气。”
秦书成抬起头,对上白安寧那道含笑的眼眸,心跳加速,跳的飞快,有些难以控制。
安寧说,没有外人?
对啊,没错,他们是夫妻,所以,他是安寧的內人才对。
谢怀敬没想到白安寧会这么说,就这么不避著秦书成吗?
他想说的话,只想要跟白安寧说,不想被其他人听到:“安寧,我只想跟著说,就几句话,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白安寧其实都有点饿了,不太想听这些废话:“你说就得了,要是不想说,就早点回去吧,天黑了不好赶路。”
他们俩有什么好说的呢?
別说什么差点结婚的事情,那可差远了。
刚有点苗头就被谢怀敬的母亲给打断了。
谢怀敬看著白安寧这已经要送客的影子,不得不坐了下来,心下憋屈。
秦书成虽然一个字都没说过,可是这毕竟是一个大活人啊。
还是安寧的丈夫。
就这么坐在这里,太多余了。
“小寧...”
白安寧打断他:“还是別叫这么亲了,咱们也不是什么亲戚。”
叫的亲昵就算了,声音还这么缠绵是几个意思。
咦!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餵。
谢怀敬能感觉的出来,白安寧完全就是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似的:“安寧,我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他不怪安寧,安寧没有错。
是他自己不好,他没有处理好自己家的事情,还傻傻的被支了出去。
一步错、步步错,就这么让让永远的错过了安寧。
白安寧点头,真心的祝福:“这是好事儿啊,恭喜你啊,是需要我去参加婚宴?”
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吧。
再说了,谢家人肯定也不想看到她的,这不是找事儿嘛。
谢怀敬內心苦涩,笑的勉强:“我知道,你不会想去我家。”
“我要结婚了,却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不喜欢她。”
白安寧的笑容淡去,板起脸,声音严肃:“谢怀敬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但凡是个人都说不出这种话。”
“你和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喜欢她?”
“谢怀敬,你把別人都当什么了,你有尊重过你未来的妻子吗?不喜欢別人就不要耽误別人。”
这么勉强又痛苦的样子这是给谁看啊?
不喜欢別人就不要结婚,这不是典型的嚯嚯人吗,人家女孩子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不公平的对待?
既然要结婚,就端正自己的態度。
谢怀敬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伟大,很深情啊?演过头了吧。
然后又將所谓的责任推到她的头上,什么对她念念不忘?
有被噁心到,真的。
谢怀敬看著白安寧生气的样子有些急了:“安寧你別著急,你误会了。”
“结婚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遗憾。”
他是没有心思去结婚的,但是架不住家里爸妈的催促,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能选择了妥协。
反正安寧都已经嫁了別人,他娶谁,好像都没什么区別了。
白安寧只觉得可笑,冷笑出声:“不是你的本意,那什么才是你的本意呢?”
归根结底,都是自己懦弱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