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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领证日的全聚德与贾家变故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22章 领证日的全聚德与贾家变故
    九月一日,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北新桥小院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陈宇比平时醒得更早。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和秦淮茹要去民政局领结婚证。虽然婚礼要等到九月十五,但在这个年代,领了证就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了。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秦淮茹。灵目术开启,在晨光中,他能清晰看到秦淮茹体內微弱而稳定的生命气息——那是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三个月的孕肚已经微微隆起,在薄被下形成温柔的弧度。
    “系统,今日签到。”陈宇在心中默念。今天这个日子,签到奖励应该不会差。
    【叮!日签成功】
    【获得:全国粮票10斤、布票5尺、结婚纪念银戒指一对(已適配本时代)、现金20元、基础家庭理財技能经验包(小)】
    银戒指!陈宇心中一喜。这是一对样式简约的素圈银戒,內圈刻著“陈秦永结”四个小字。在这个年代,结婚能有对戒已经是相当体面了。
    家庭理財技能包使用后,脑海中涌入了简单的收支管理、储蓄计划、风险规避等知识。虽然只是基础,但对即將成立小家庭的他来说很实用。
    他退出系统,开始准备早餐。考虑到今天要出门,他做了简单但营养的早餐:小米粥、煮鸡蛋、还有昨天买的山楂糕。止呕安胎汤也熬上了,淡淡的药香在清晨的空气里飘散。
    七点半,秦淮茹醒了。她今天特意换上了那件浅粉色的確良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看起来既清爽又精神。
    “醒了?快来吃早饭。”陈宇端著粥碗出来,“吃完咱们就去民政局,我约了八点半。”
    秦淮茹坐下,小口喝著粥:“陈宇,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就是...突然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秦淮茹脸微红,“还有,今天要拍照,我这样...”她摸了摸微凸的小腹。
    “这样怎么了?”陈宇握住她的手,“咱们是合法夫妻,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光明正大。拍照时你稍微侧身一点就行,看不出来的。”
    “嗯...”秦淮茹点点头,但眼神中还是有些忐忑。
    吃完饭,陈宇拿出那对银戒指:“淮茹,这个给你。”
    “戒指?”秦淮茹眼睛一亮,“好漂亮...”
    “咱们一人一个。”陈宇给她戴上,尺寸正好,“等以后条件好了,我给你换金的。”
    秦淮茹抚摸著戒指上的刻字,眼圈微红:“这个就很好...陈宇,谢谢你。”
    八点钟,两人骑车出门。陈宇特意借了辆双人自行车——前座他骑,后座给秦淮茹坐,这样更稳当。秋日的晨风微凉,但阳光温暖,路边的杨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民政局在东城区,是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门口已经排了几对新人,大多是穿著工装或军装的年轻人,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这个年代结婚简单,手续也快,但仪式感一点不少。
    陈宇和秦淮茹排在第三位。前面一对是军人夫妻,男的穿著军装,女的是纺织厂女工,两人都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轮到他们时,办事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戴著眼镜,一脸严肃。她检查了陈宇的介绍信、户口本、轧钢厂的证明,又看了秦淮茹的农村户口证明。
    “陈宇同志,秦淮茹同志,你们是自愿结婚吗?”办事员例行公事地问。
    “是。”两人齐声回答。
    “有没有近亲关係?”
    “没有。”
    “好,在这里签字。”办事员递过两份表格。
    陈宇和秦淮茹分別签下自己的名字。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这个时刻显得格外庄重。
    “来,拍个合影。”办事员领他们到旁边的照相室。
    照相师傅是个老头,让两人並排坐在长凳上。陈宇挺直腰板,秦淮茹稍微侧身,微凸的小腹在宽大的衬衫下並不明显。
    “看这里,笑一笑...好!”闪光灯一闪,画面定格。
    半小时后,两本红色封皮的结婚证拿到了手里。封面上印著金色的“结婚证”三个字,里面贴著刚拍的黑白合影,下面是两人的基本信息,以及民政局的大红印章。
    “恭喜你们,正式成为夫妻了。”办事员难得露出笑容,“要互敬互爱,共同进步,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
    “谢谢同志!”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陈宇握著那本结婚证,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这个1962年的秋天,他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有了真正的家人。
    “淮茹,咱们现在是真的夫妻了。”他轻声说。
    “嗯...”秦淮茹靠在他肩上,“陈宇,我会做个好妻子的。”
    “我也会做个好丈夫,好父亲。”陈宇郑重承诺。
    两人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趟王府井百货大楼。陈宇要给秦淮茹买几件新衣服,顺便再买些孕期用品。
    百货大楼里人头攒动,货架上商品不算丰富,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顶级的购物场所了。陈宇给秦淮茹买了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秋天穿正合適,又买了双软底的布鞋。经过孕妇用品柜檯时,他还买了些宽鬆的裤子和棉质內衣。
    “太多了...”秦淮茹小声说,“花太多钱了...”
    “不多。”陈宇笑道,“你现在是两个人了,该花的就得花。”
    中午,陈宇带秦淮茹去了全聚德。这是北京最有名的烤鸭店,平时要排队,但今天不是周末,人相对少些。
    店里古色古香,跑堂的伙计穿著传统服装,肩上搭著白毛巾。陈宇要了半只烤鸭,两个热菜,还有鸭架汤。
    烤鸭上来时,师傅现场片鸭,刀工嫻熟,薄薄的鸭片摆在盘中,色泽诱人。秦淮茹是第一次吃烤鸭,看著陈宇教她怎么用薄饼卷鸭肉、葱丝、甜麵酱,学得很认真。
    “好吃吗?”陈宇问。
    “嗯!真香!”秦淮茹眼睛都亮了,“陈宇,咱们以后有钱了,常来吃好不好?”
    “好,常来。”陈宇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妻子过上好日子。
    正吃著,陈宇的灵识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他不动声色地转头,看见靠窗的位置坐著两个人——一个是李老板,另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者,穿著灰色长衫,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个练家子。
    洪门高手!陈宇心中一凛。黑三爷说过,李老板身边有个洪门老头,很厉害。
    他立刻敛息术运转,同时示意秦淮茹別往那边看。灵目术开启,仔细观察那老者。果然,老者体內有微弱的內力流动,虽然比不上他的灵气,但在普通人中已经是高手了。
    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什么,李老板表情恭敬,老者则神色倨傲。陈宇凝神细听,炼气期三层的修为让他的听力远超常人,隔著三张桌子也能听清对话。
    “...重阳之夜,务必將传承拿到手。”老者的声音沙哑,“玄真道人的东西,不能落入外人手中。那三块怀表,你確定在那个陈宇手里?”
    “確定。黑三爷虽然栽了,但他最后传回的消息,怀表就在陈宇手中。”李老板低声说,“赵长老,那小子不简单,黑三爷十五个手下,一夜之间全被收拾了...”
    “雕虫小技。”老者冷哼,“在真正的功夫面前,都是花架子。重阳夜你按计划布置炸药,我来对付那小子。记住,我要活的,逼问出怀表和秘库的详细情况。”
    “是是是...”
    陈宇心中一沉。果然,李老板和这洪门长老要在重阳夜动手,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要抓他!
    他快速思考对策。现在翻脸不合適——秦淮茹在身边,而且对方有两个人,那洪门长老看起来不好对付。最好的办法是装作没看见,暗中准备。
    “淮茹,吃饱了吗?”陈宇轻声问。
    “饱了,还剩不少呢...”
    “打包带回去。”陈宇叫来伙计结帐打包,然后扶著秦淮茹离开。
    走出全聚德时,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盯著自己。但他没有回头,只是自然地骑车离开。
    回到北新桥小院,秦淮茹有些累了,回屋休息。陈宇则进入小世界,立刻联繫偽人一號。
    “查清楚,和李老板在一起的那个老头是什么来歷。洪门赵长老,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是,主人。另外,四合院那边出事了——贾东旭今天早上在车间晕倒,送医院了。”
    “怎么回事?”
    “好像是突发心臟病,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张秀兰到处借钱,说医药费要五十块,她拿不出来...”
    贾东旭突发心臟病?陈宇皱眉。虽然对贾东旭没什么好感,但人命关天,而且张秀兰对他不错...
    “准备五十块钱,以匿名的方式送到医院,指定给贾东旭用。別暴露身份。”
    “明白。”
    处理完这些,陈宇开始认真思考重阳夜的应对方案。原本的计划是暗中破坏炸药,抢先进秘库。但现在多了个洪门长老,情况复杂了。
    那老者体內的內力虽然不如他的灵气精纯,但胜在深厚绵长,而且显然有丰富的实战经验。硬拼的话,他炼气期三层的修为加上法术,胜算有七成,但难免受伤。而且对方还有李老板的十五个手下,以及炸药...
    “得想办法各个击破。”陈宇沉吟。御物术操控的飞针可以远程攻击,火球术可以製造混乱,迷雾阵可以分割战场...如果能將那洪门长老引开单独对付,胜算就大了。
    他在小世界里开始模擬战斗。十二根飞针在空中飞舞,时而如雨点般密集攻击,时而如游鱼般灵活穿梭。火球术的威力也提升了——现在能连续发出三个拳头大的火球,而且控制更精准。
    练习了两个时辰(外界一个半时辰),陈宇退出小世界。现实中已经是下午三点,秦淮茹睡醒了,正在院里晾衣服。
    “怎么又干活了?”陈宇接过她手里的衣服,“不是让你多休息吗?”
    “躺久了也难受,活动活动。”秦淮茹微笑,“陈宇,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没有...”
    “別瞒我。”秦淮茹看著他,“从全聚德出来你就心事重重的,是不是...看到什么人了?”
    陈宇一愣。秦淮茹的观察力很敏锐啊...
    “是看到两个人,可能是...以前有过节的人。”陈宇半真半假地说,“不过你放心,我能处理。”
    “陈宇,”秦淮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不问,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为了我,也为了孩子。”
    “我答应你。”陈宇郑重地说,“淮茹,等重阳之后,有些事我会告诉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等你。”
    两人正说著,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陈宇开门一看,是张秀兰,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张婶?您怎么了?”
    “小宇...小宇你要救救东旭啊!”张秀兰抓住陈宇的手,声音颤抖,“东旭早上在车间晕倒,送医院说是急性心肌炎,要马上手术,不然...不然就没了...手术费要五十块,我...我借遍了全院,只凑了二十块...”
    “张婶您別急,慢慢说。”陈宇扶她进屋,“东旭哥现在在哪家医院?”
    “协和医院...医生说最迟明天早上必须手术,不然就晚了...”张秀兰哭著说,“小宇,张婶知道东旭以前对不起你,但...但他毕竟是我儿子啊...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一定还,我做牛做马都还!”
    陈宇心中嘆息。贾东旭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而且张秀兰对他確实不错...
    “张婶,您別急,钱我有。”陈宇从屋里拿出五十块钱——正是准备匿名送去的那些,“这钱您先拿去,救命要紧。”
    “小宇...你...”张秀兰愣住了,“这可是五十块啊...你就这么...”
    “人命关天。”陈宇把钱塞到她手里,“快去交费吧,別耽误了手术。不够再来找我。”
    “小宇...张婶这辈子都记著你的恩情!”张秀兰跪下就要磕头。
    陈宇连忙扶住她:“张婶您这是干什么!快去医院吧!”
    “好...好...我这就去...”张秀兰擦著眼泪,匆匆走了。
    秦淮茹在旁边看著,轻声说:“陈宇,你心真好。”
    “张婶对我不错,这是应该的。”陈宇嘆口气,“而且贾东旭虽然糊涂,但罪不至死。希望他这次能挺过来吧。”
    傍晚时分,陈宇又去了一趟四合院。他想看看院里其他人的反应,顺便打听下情况。
    院里气氛凝重。阎埠贵正在中院和易中海说话,看见陈宇来了,连忙招手。
    “小陈来了!你听说贾家的事了吧?”
    “听张婶说了,东旭哥怎么样?”
    “刚传回消息,手术做完了,命保住了,但以后不能干重活。”易中海嘆气,“医药费花了六十二块,张秀兰借了三十,你给了五十,多出来的说是以后慢慢还你。”
    “不用还了,救命要紧。”陈宇摆摆手,“人没事就好。”
    “小陈啊,你这回可真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院里有些人说閒话,说你和贾家有矛盾,怎么还这么大方。但三大爷知道,你这是大义!”
    “都是邻居,应该的。”陈宇不想多说这个,“一大爷,许大茂那房子的事怎么样了?”
    “王主任说先空著,等过阵子再说。”易中海压低声音,“不过贾张氏今天又去街道办闹了,说家里困难,儿子住院,应该把那房子分给她家...被王主任骂了一顿,说她不识好歹。”
    陈宇冷笑。贾张氏还真是死性不改。
    又聊了一会儿,陈宇准备离开。经过贾家时,他听见屋里传来贾张氏的骂声:“...装什么好人!五十块钱就想买名声?我儿子要是死了,我跟他没完!”
    张秀兰的声音响起:“妈!您能不能少说两句!要不是小宇,东旭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反正也是个不爭气的...”
    陈宇摇摇头,快步离开了。有些人,真是救不得。
    回到北新桥时,天已经黑了。秦淮茹做好了晚饭,简单的白菜燉豆腐,但热气腾腾,很有家的感觉。
    饭后,两人坐在院里乘凉。秦淮茹靠在陈宇肩上,轻声说:“陈宇,我今天好幸福。咱们领证了,有自己的家了,孩子也在健康成长...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陈宇搂紧她,“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对了,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陈晨,早晨的晨,代表新的开始。如果是女孩,就叫陈曦,晨曦的曦,代表希望和光明。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夜色渐深,院里安静下来。但陈宇知道,这平静不会太久。
    距离重阳还有十天。
    十天后,一切將见分晓。
    而他,必须贏。
    为了这个家,为了未出生的孩子,也为了...在这个时代,真正站稳脚跟,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夜深了,北新桥的小院里,灯光温暖。
    而远方的香山,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