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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章 天津卫的老城厢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14章 章 天津卫的老城厢
    长途汽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顛簸了五个小时,终於在下午一点抵达天津老城区。
    陈宇隨著人流下车,易容后的面容平凡无奇,穿著半旧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拎著一个帆布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出差的办事员。但灵眼术已悄然开启,十五丈范围內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天津站外人声嘈杂。三轮车夫吆喝著拉客,小贩推著板车卖煎饼果子,几个戴红袖標的人在维持秩序。空气里混杂著煤烟味、油炸食品的香气和海河特有的水汽。
    “系统,今日签到。”陈宇在心中默念。虽然人在天津,但签到系统不受地域限制。
    【叮!日签成功】
    【获得:全国粮票5斤、天津地方粮票3斤、基础方言模仿技能经验包(小)、现金8元】
    方言模仿技能?来得正好!陈宇当即使用,脑海中涌入了天津话的基本发音、常用词汇和语调特点。虽然达不到本地人的水平,但简单交流没问题了。
    他先找了家国营旅社住下,用介绍信登记了一个单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但很乾净。陈宇放下行李,从包里取出那两块灵纹怀表。
    在天津老城厢的阳光下,怀表背面的纹路显得更加清晰。两块表贴合时延伸出的图案指向碧云寺后山,但第三个凹陷处依然空白。陈宇能感觉到,第三块怀表就在这座城市里,而且距离不远——怀表之间似乎有微弱的感应。
    “偽人二號,你那边情况如何?”陈宇通过意识联繫。
    “主人,已抵达狮子胡同附近。富察家的老宅在胡同深处,是一处两进的院子,但看起来很破败。门口贴著一张『此房出售』的红纸。”
    “周围有可疑的人吗?”
    “暂时没有。但胡同口有个修鞋摊,摊主眼神很警惕,可能是在放哨。”
    陈宇沉吟片刻:“你先別进去,等我过来。下午三点,胡同口见。”
    “是。”
    掛断联繫,陈宇从包里取出一些东西:一小包止血生肌散、两颗养气丹、还有那株百年野山参切下的一小段——这是准备给富察家的“诚意”。
    他换上一身深蓝色干部装,戴上一顶前进帽,对著镜子检查易容效果。镜中的中年男子面容敦厚,眼神温和,看起来就像个文化单位的工作人员。
    下午两点半,陈宇来到狮子胡同附近。这里是天津老城厢的核心区,青砖灰瓦的老房子鳞次櫛比,胡同狭窄曲折,地面铺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许多房子的门楣上还能看到雕刻精美的砖雕,虽然大多已经残破,但仍能想见昔日的繁华。
    修鞋摊在胡同口,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乾瘦老头,正低头补一只布鞋。陈宇灵眼术一扫,发现老头补鞋的动作很熟练,但眼神不时瞟向胡同深处,右手边的工具箱里隱约有金属反光——不是修鞋工具。
    “大爷,打听个人。”陈宇用刚学的天津话开口,虽然还有点生硬,但足以矇混过关。
    老头抬起头,打量他:“您找谁?”
    “富察家,听说在狮子胡同七號?”
    老头眼神一闪:“富察家?您找他们家什么事?”
    “听说有些老物件要出手,来看看。”陈宇坦然道,“我是北京文物商店的採购员,有介绍信。”
    说著,他掏出准备好的假介绍信——这是偽人提前製作的,虽然经不起仔细核查,但糊弄一般人够了。
    老头看了看介绍信,又看看陈宇,终於点头:“往里走,门牌掉漆那家就是。不过富察老爷子脾气怪,您小心点。”
    “谢了大爷。”
    陈宇走进胡同,灵识全开。他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从周围窗户后投来——这个胡同不简单,住著的人都很警惕。
    七號院门果然很破败,朱漆大门掉色严重,铜门环锈跡斑斑。门楣上原本应该有匾额,现在只剩两个钉眼。陈宇上前叩门,铜环敲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等了约莫一分钟,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的脸。老人七十多岁,满头白髮,但眼睛很亮,穿著洗得发白的长衫,气质与这破败的院子格格不入。
    “您找谁?”老人声音沙哑。
    “富察老先生?”陈宇微微躬身,“晚辈姓陈,从北京来。玄真后人,三表归一。”
    老人瞳孔猛然收缩,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拉开门:“进来说话。”
    院子比外面看起来大,两进的结构,但厢房大多破败,院中杂草丛生,只有正房还算整洁。老人领著陈宇进屋,屋里陈设简单,但很乾净。靠墙的博古架上摆著几件瓷器,虽然蒙尘,但器型古朴,不是凡品。
    “坐。”老人自己先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你说你是玄真后人?怎么证明?”
    陈宇从怀里取出那两块灵纹怀表,放在桌上:“这是晚辈机缘巧合得来的。听说老先生手里有第三块,特来求取。”
    老人看到怀表,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颤抖著手拿起一块,对著光仔细查看,又用手指抚摸表背的纹路,眼中泛起泪光。
    “六十年了...整整六十年...”老人喃喃自语,“父亲临终前说,总有一天会有人带著另外两块怀表来找我,让我把第三块交出去...我还以为等不到了...”
    陈宇静静等待。他能感觉到老人情绪激动,但眼神清明,不是作偽。
    许久,老人才平復心情,將怀表轻轻放回桌上:“年轻人,你知道这三块怀表代表著什么吗?”
    “晚辈略知一二,是开启玄真道人秘库的钥匙。”
    “不止是钥匙。”老人摇头,“这是责任。玄真道人坐化前留下遗训:三表归一之日,传承再现之时。得传承者,需承其志,护道统,济苍生。”
    他看著陈宇,眼神锐利:“你,能做到吗?”
    陈宇迎上他的目光:“晚辈不敢妄言承志济世,但必不会让传承落入奸邪之手。富察老先生,如今有人在收集这三块怀表,目的不纯。若被他们得去,后果不堪设想。”
    “是洪门的人吧?”老人冷笑,“我早就察觉有人在打听怀表的下落。上个月还有人想强买,被我赶出去了。”
    “正是。为首的是个港商,姓李。”
    老人点头,站起身走到里屋,片刻后捧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木盒,红绸衬里上,静静躺著一块灵纹怀表。三块怀表放在一起,表背的纹路同时亮起微光,竟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幅完整的地形图!
    图上山峦起伏,寺庙亭台,正是香山碧云寺及后山的详细地形!而在后山某处,標註著一个清晰的入口符號,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丙戌年重阳,月圆之时,三表合一,洞门自开。”
    丙戌年重阳...就是今年!还有二十三天!
    “看到了吧?”老人指著地图,“重阳月圆之夜,三块怀表在秘库入口处合一,洞门才会开启。早了晚了都不行。”
    陈宇牢牢记住地图的每一个细节。灵眼术加持下,过目不忘。
    老人將第三块怀表推给陈宇:“拿去吧。父亲说过,能集齐两块怀表找来的人,就是有缘人。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份传承。”
    “晚辈定当尽力。”陈宇郑重接过,又从包里取出那截百年野山参,“老先生,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野山参补气养元,您留著调理身体。”
    老人接过人参,眼睛一亮:“百年老参!这太贵重了...”
    “应该的。另外,”陈宇压低声音,“洪门的人可能还会来,您最好换个地方住段时间。如果需要,晚辈可以安排。”
    老人想了想:“我在静海有个远房亲戚,可以去住一阵。这房子...也该卖了。”
    交易完成,陈宇没有久留。他收好三块怀表,告辞离开。走出七號院时,他明显感觉到修鞋摊老头盯著自己的背影。
    回到旅社,陈宇立即联繫偽人二號:“我这边成了。你马上去火车站买明天一早回北京的车票,买两张。然后找个地方变回赵铁鹰的样子,晚上再变回来。”
    “是。主人,有情况——修鞋摊老头在您离开后去了胡同深处另一家院子,我怀疑是去报信。”
    “知道了。按计划行动,注意安全。”
    掛断联繫,陈宇陷入沉思。修鞋摊老头果然有问题,很可能是李老板的人,或者本地其他势力。天津不能久留,必须儘快离开。
    他检查了一下三块怀表,確认无误后,將其中两块收进小世界——那里最安全。第三块放在身上,以防万一。
    傍晚时分,陈宇来到天津有名的南市食品街,准备买些天津特產带回去。麻花、崩豆张、果仁张...他挑了几样,又给秦淮茹买了块“狗不理”的招牌——虽然包子带不回去,但招牌可以当纪念。
    正逛著,灵识忽然捕捉到两道不善的目光。陈宇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停下,借著挑选糖画的机会,从摊子的铜盆反光中看到了跟踪者——两个穿著工装的青年,眼神凶狠,腰间鼓囊囊的,显然带著傢伙。
    “被盯上了。”陈宇心中警惕。是李老板的人,还是本地黑市的人?
    他付钱买了个糖画,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南市街晚上很热闹,摊贩眾多,行人摩肩接踵。陈宇在人群中穿梭,几次变换方向,但跟踪者始终咬得很紧。
    “看来是专业的。”陈宇暗忖。他走到一个岔路口,左边是灯火通明的商业街,右边是一条昏暗的小巷。略一思索,他选择了右边。
    小巷很窄,两旁是老旧的民居,偶尔有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陈宇加快脚步,身后跟踪者的脚步声也加快了。
    走到小巷中段,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堵住去路——是修鞋摊那老头!他手里握著一把短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小子,把怀表交出来。”老头声音冰冷,“富察家的东西,不是你该拿的。”
    陈宇停下脚步,身后两个青年也追了上来,三人呈合围之势。
    “你们是谁的人?”陈宇平静地问。
    “你不需要知道。”老头逼近一步,“怀表,或者命。”
    陈宇嘆了口气:“那就是没得谈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炼气期二层的身体素质全面爆发,轻身术加持下,速度如鬼魅!一个闪身就到了左侧青年面前,右手並指如剑,点向对方肋下!
    青年大惊,想躲已经来不及。陈宇的手指精准点中穴位,青年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一个青年挥拳打来,拳风凌厉,显然练过。陈宇不闪不避,左手格挡,右拳直击对方腹部。这一拳只用了三成力,但青年还是像虾米一样弯下腰,倒地不起。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老头脸色大变,知道踢到铁板了,转身想跑。陈宇一个箭步追上,扣住他手腕一拧,短刀“噹啷”落地。
    “现在可以说了吗?”陈宇声音平淡,但手上加力。
    老头疼得冷汗直冒:“我说我说!是...是天津卫『黑三爷』的人!他听说富察家有宝贝,让我们盯著...”
    “黑三爷是谁?”
    “南市一带的袍哥头子,专门收老物件...”老头竹筒倒豆子,“他听说北京来了个港商在收怀表,出价五百块一块,就想截胡...”
    陈宇明白了。李老板在天津也有眼线,消息走漏了,本地势力想分一杯羹。
    “黑三爷现在在哪儿?”
    “在...在玉清池澡堂...”
    陈宇鬆开手:“回去告诉黑三爷,怀表我带走了。想要,让他去北京找我。记住我的名字——陈宇。”
    说完,他转身离开小巷,留下三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回到旅社,陈宇立刻收拾行李。天津不能住了,黑三爷的人很快就会找来。他退了房,赶到火车站,用介绍信买了一张当晚的站票——虽然没座位,但能早点离开天津。
    晚上九点,火车缓缓驶离天津站。陈宇站在车厢连接处,望著窗外远去的灯光,心中鬆了口气。
    三块怀表终於集齐,秘库地图完整显现。接下来就是回北京,准备重阳之夜的香山之行。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李老板不会善罢甘休,黑三爷可能会追到北京,许大茂还在香山转悠...而自己,要在二十三天內,做好一切准备。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规律而有力。
    陈宇闭上眼睛,进入小世界修炼。1.2倍时间流速下,他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提升实力。
    因为重阳月圆之夜,將是一场硬仗。
    而胜利者,將得到改变命运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