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岛,从获得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浪浪岛
顛簸长达一个半小时。
隨著大船的拐弯,顛簸也跟著停了下来。
赵大海已经满脑子空白,虽然现在已经不顛了,可他的身体感觉依旧在不停上上下下。
另外几个开舢板船的也好不到哪去,每个脸色都很难看。
至於陈渔的大哥陈来生,感觉就像身体被掏空一样,如今看起来就像条没用的咸鱼。
隨著渔船继续往东南方向开,一座山顶被雾气笼罩的海岛映入大家的眼帘。
放眼望去,海岛还挺大的,可能离陆地太远的缘故,岛上並没有渔民村落。
倒是海岛尖头的位置,大家可以看到红白相间的灯塔及一座石头房,门口有条绳子,上面还晾晒著衣服,估摸著是守岛人的住所。
他们的渔船才刚到。
没想就有只大胆的海鸟落在渔船的桅杆上。
黑狗见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弹弓来,装上小石子,对准桅杆上那只送上门的海鸟。
陈渔看了海鸟几眼。
灰白色身躯,凤头、黑嘴端......
“黑狗先別打。”
陈渔赶忙制止黑狗射它,要是他没看走眼,眼前这只海鸟是比大熊猫还稀有的物种。
中华凤头燕鸥!
这一弹弓打下去,说不定真有可能把这个物种给打灭绝了。
“渔哥,这鸟不能打吗?”
在这个还没颁布《动保》的年代,陈渔根本就没法跟黑狗解释,只能隨便说道:
“我听老渔民讲过,海鸟是给咱们带路的,不能隨便乱杀,否则容易出事。”
“这样啊。”
黑狗当场收起弹弓来。
可开船的陈有国却很是不解,这老四哪里听来的,他这个老渔民怎么一点都没听过。
以前他们出海捕鱼那会。
海鲜吃到怕那会。
最开心的,莫过於海鸟来船上討吃的,一发铅弹打出去,就可以吃鸟肉了。
可仔细想想,老四讲得好像挺有道理,一般有海鸟的地方,附近肯定会有岛屿,某种意义上,跟带路没啥区別。
陈渔见那中华凤头燕鸥不怕渔船,相反还想偷吃他们箩筐里的秋刀鱼。
看来应该是一只惯犯鸟,鑑於它们的珍稀程度,陈渔打算给它好好上一课。
在中华凤头燕鸥用那无辜的大眼睛看著他们,並慢慢向箩筐跳过去时,陈渔一个箭步衝出,给它给嚇得当场摔倒。
看起来相当的滑稽,好在它很快就张开翅膀朝著天空飞去,临走时骂骂咧咧,还拉了泡鸟屎。
好在没拉在陈渔头上,不然他真想拿弹弓把它打下来,教它好好做鸟。
陈渔看著眼前的浪浪岛,还真有些怀念,前世这里可是比鸟嘴礁还要著名的钓场。
鸟嘴礁是近海,上礁成本就百来块,可浪浪岛是外海,单单船费就要上千。
前世有几年海钓特別流行,他也拉过不少钓鱼佬,到浪浪岛这边来钓鱼,多少有赚点钱。
后来有人见浪浪岛火了,便有人以“生態修復”的名义直接把这座无人岛承包了。
他们这些拉客的,每拉一个钓鱼佬到浪浪岛,就得向那家生態修復公司缴纳一笔500块的上岛费。
刚开始,大家还真以为他们有在修復,结果毛都没有,就建了个房子专门收钱用。
由於割得实在太狠,他们这些开船的也都不愿意赶著给人送钱,而浪浪岛的名声也跟著臭掉了。
在如今这个年代,陈渔並没有来过这里,所以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爹,这里就是浪浪岛吗?”
陈有国点头。
“我们现在是在岛的西侧,你要想去北侧的话,差不多还要二十分钟这样。”
从没来来过外海的黑狗,看著眼前的无人岛,“这里一看,就感觉鱼很多的样子。”
陈有国回道:“这里的鱼確实不少,不过跟咱们近海不一样,有很多黄鸡、红甘(杜氏鰤),还有牛公鱼(浪人鰺)。”
听到这些鱼的名字,黑狗眼里冒光,对渔民来说,捕捞不一样的海鱼也会让他们充满成就感。
渔船又开了20分钟。
开到了浪浪岛的北侧,而大家发现,海岛的这一面仿佛被刀削斧砍过一样。
全都是悬崖,最高的落差感觉都有两三百米,且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
他们底下的海水並不是蓝色的,而是看起来很黑,身为渔民的他们很清楚,这底下非常的深。
来到这种地方后,赵大海、吴东他们这些经常在近海活动的渔民,对大海有了全新的了解。
陈渔通过船梯来到了阿彪那艘舢板船上,用一条百来米的绳子绑著一块石头,直接丟进海里面。
大家看著绳子不停被往下拉,不由露出了苦笑,这下面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很多。
石头到底后,绳子也差不多放完了,陈渔微笑著说道:“也不是很深,差不多90米。”
赵大海他们嘴角抽了抽,这叫不是很深,他们近海捕鱼的那片区域,最深的也才30米。
到了深海后,他们完全懵逼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捕鱼,一个个全都懵逼著看著陈渔。
陈渔搬来一筐排鉤和不少秋刀鱼,直接让阿彪把秋刀鱼剪成一段段。
陈渔则在排鉤的端头绑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块,丟进海里后,陈渔则以非常快的手速將秋刀鱼掛在鱼鉤上,隨后拋进海里面。
一时间,阿彪切鱼的速度,竟有些跟不上。
可陈渔手里的排鉤都还没放一百米,大家就可以明显感受到排鉤的主绳在拉扯,且不停抖动著。
大家瞬间精神,刚才的恐惧感在上鱼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臥槽!”
“这拉力百分百是条大鱼。”
陈渔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鱼,可这么大的拉力不像带鱼啊,隱约让他想到了一种鱼。
吸取上次被鱼线割手的经验后,陈渔这次套了三层手套才敢拉鱼线。
果然收鱼线时,这条钓到的大鱼,就跟“海中跑车”一样,持续不断发力著。
见渔哥钓到大鱼,却一点都不激动,阿彪猛地想起鱼哥手上次被割了。
“渔哥,你手应该还没好,要不换我来拉。”
“行。”
陈渔当场答应下来,刚刚跟它拉扯几下,他就知道是什么鱼了,有这种爆发力的,十有八九是阿爹嘴里的牛公鱼,钓鱼佬的梦想鱼种浪人鰺。
接过鱼线的阿彪,也没想过会这么刺激,大鱼发力的瞬间,他整个人差点就被它拖下水。
“阿彪,你行不行。”
“不行赶紧换我。”
吴东眼里冒光,真的很想拉上两把,可没想,阿彪最近胆子很肥,经常跟他装死人。
阿彪足足拉扯了十分钟,一条银色大鱼总算被他拉出海面,当大家看清这鱼后,不禁惊呼出声。
“臥槽!发財了。”
“这牛公鱼好大,少说也有二十斤。”
自打上次钓到那条赤嘴鱼,阿彪就发现自己船上那把抄网太小了,於是就找人定製了根用来勾大鱼的弯鉤杆。
没想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阿彪直接用鉤住这条鱼的腮部后,直接给它提到了船上来。
他都还没来得及解鱼鉤。
就发现鱼线的另一头,居然还有鱼在拉扯,且力气还不小。
几个从没到外海捕过鱼的渔民,此刻仿佛发现了新世界,一个个都很激动。
吴东把船靠过来,当场急眼起来:“阿彪,你赶紧去解鱼鉤,把鱼线给我,换我来拉。”
“给你,给你!”
接过鱼线的吴东,拉得非常起劲,满嘴都是国粹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