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小海岛,从获得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大哥输钱了!
而就在这时,隔壁房子传来打砸锅碗瓢盆的声音,並传来了对骂声。
门口帮忙赶苍蝇的小地瓜,被突然传来的动静给嚇到,连忙跑进屋里,抱著他娘,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
原本气氛正好的两人,也被这动静给给打断。
李海棠赶忙安抚小地瓜。
陈渔第一时间出了厨房,发现大哥家门口,全都是破碎的碗筷,有些都溅到庭院里来。
大哥黑著脸杵在原地,脸和脖子,还有手都被挠破了。
大嫂王翠芬哭红了眼,脸上有明显的手印,很显然,这两个刚刚动手了。
这时候,章母拿著一根木条朝著大哥的腿打去,当场骂道:“好好的一个家,你去打什么麻將,还输那么多钱。”
“你这个夭寿仔。”
“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
听到动静后,四周邻居全都跑出来围观,阿爹鬱闷抽著捲菸,感觉这日子就没一天消停。
老四才转性变乖才几天。
老大这边又出问题。
他感觉都快没脸见人了。
......
陈渔拧著眉头,难怪这几日都没见到大哥,原来是打麻將去了。
在这个没有娱乐项目,连电视都没得看的年代,渔民打麻將是件正常不过的事。
陈渔就经常跟吴东、老丁他们打,有时候,还通宵著打,可他们这边打麻將,打得都很小。
哪怕打上个两天两夜,大嫂也不至於跟他闹,两人闹得这么凶,连阿娘都打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大哥玩大了。
可在陈渔的记忆里,大哥是会打麻將没错,可都是小赌怡情,很少玩大的。
这......
章母抽了他好多下。
大哥也不服气,当场抓住棍子直接折断:“我就打个麻將怎么了,村里的男人,有几个不打的,她还不是刚赚到钱,就去镇上乱买东西。”
王翠芬听到这话后,当场就炸了:“你告诉我,我哪里乱钱,不就买了几卷的確良和一双塑料鞋,你看看人家桂跟淑华,她们哪个不穿得比我好。”
“那你怎么不跟海棠比,人家原本还是供销营业员,家里还挺有钱,可跟了老四后,衣服破了都捨不得换。”
陈渔真没想到,他都没说话,可还是能躺枪,不由瞥了眼海棠,她身上的衣服,確实太旧了。
王翠芬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陈来生,不想过日子了,是吗,好,那就別过了。”
大嫂王翠芬红著眼,衝进了臥室里,很用力的打开抽屉,收拾起衣服来。
章母赶紧说道:“翠芬,有事情好好商量,你要不解气,我再帮你多打几下。”
“你打那么轻,他会痛吗?”
气氛有点尷尬。
王翠芬径直来到陈东河面前:“走,跟阿娘回娘家去。”
小胖墩全程都处在懵逼状態,他求助地看向阿公阿嬤,最后看向了小叔。
可没想,小胖墩那一瞬间的犹豫,让王翠芬哭得更加伤心,当场大声骂道:“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
独自背著布包走了。
小胖墩傻眼了,碰到这种大事,他不由看向了小叔,没想小叔甩甩头,示意他赶紧跟上。
“娘,你等等我。”
......
大嫂带著小胖墩离开后,阿娘默默收拾起地上的碗筷,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陈渔看了大哥一眼,见他在气头上,这时候去跟他聊的话,还真没多大意义。
回到厨房后,李海棠看著眼前的陈渔,突然觉得她老公还是蛮不错的,至少两人吵架时。
陈渔情绪特別稳定,从不摔家里的东西,更没有出手打过她。
“大哥跟大嫂怎么了?”
陈渔思考了会,隨后说道:“小事情,过两天,大家冷静下来就好了。”
李海棠说:“我也是听说的,最近村里的麻將越打越大,前段时间村里三队的那个玉珍,因为她老公打麻將的事,差点就喝农药了。”
听到“玉珍”这个人名,陈渔神情严肃了起来。
前世这会,他已经跑路了。
村里以后发生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虽然回到村里也有道听途说不少,可除非特別严重的,其它的还真不知道。
而这个玉珍,就属於特別严重的那种,因为她被老公打了很多次,最终喝农药自杀了。
可並不是现在,应该是在五六年后,前世听村里的老吴讲,这事当时闹得很大。
两家人都拿起武器准备火拼,最终还是公安出面,才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
玉珍的悲剧,估计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不知道为啥,陈渔总觉得村子有点古怪,群眾里肯定有坏人。
晚上得空,陈渔打算找大哥打听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大嫂气成那样。
想到这。
陈渔到码头那边,买了些非常適合当下酒菜的钉螺,还到供销社那边,三块钱搞了瓶鷺城牌的丹凤高粱酒。
阿爹那些青红酒是好喝,可要再喝下去,小妹真出嫁那天,酒早就被他们给喝完了。
这高粱酒也算他们这一带的本地酒,味道不错,外加这酒自带“进口”光环。
毕竟最出名的高粱酒,前面是金门两字,而两家酒厂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同宗同源。
以前这酒还没那么贵的时候,除了喝之外,偶尔也会用它来做菜。
不少老渔民则很喜欢用高粱酒来泡海马,据说可是壮阳好物,这年头,渔村还没有吃生蚝进补这种说法。
反倒是,谁家想要孩子了,就会想办法搞一瓶泡海马的高粱酒,每天都来上几杯。
大嫂带著孩子离开后。
大哥陈来生坐在家里面,一句话也不说,就在那里抽闷烟,还不到几小时,整个地板全都是菸头。
发生这种事。
他也是非常后悔。
而就在这时,老四直接端著一盘炒好的钉螺,一些生晒生,还有瓶高粱酒进来。
满肚子气的他,根本就不想说话,也不想喝酒的,可没想,陈渔第一句便是。
“是不是被人给做局了?”
陈来生愣神良久。
“你怎么知道的?”
见大哥的反应,陈渔回道:“猜的唄,咱们是兄弟,我还能不清楚,你比我顾家多了,不可能乱来的。”
陈来生脸火辣辣的烫,以前总觉得老四是个混蛋,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没比他好多少,甚至更混帐。
两兄弟坐下后。
喝了几口高粱酒,陈渔不禁问道:“哥,你这次应该输不少吧,不然大嫂不会这么生气的。”
陈来生沉默了会。
自己拿起酒,倒了满满一碗,跟不要命似的,直接灌下去,最后咬牙说道:“被搞了四百多,还欠对方一百多。”
听大哥输了这么多,陈渔心中都咯噔了下,这年头五百多可不是小钱。
大哥把这一批海蠣干,全都卖出去的话,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数,也就是说,这两天大哥把这半年赚到的钱都给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