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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秋后问斩
    神龙江流之天籟之音 作者:佚名
    第148章秋后问斩
    其他大臣听著,都默不作声。毕竟江淌的分析是对的。
    而且江濋最在意民心。
    设立庶务司,既是江濋新政,又是收拢民心所需。
    两个军伍低级官员这么一闹腾,一切化为泡影。
    “你看,该如何处置?”江濋思考片刻后,还是问了江淌。
    “如果简单杀了那两官员,反而会让人觉得龙庭敷衍了事。孩儿以为,要彻查此次幕后之人,甚至还要查清这两人当时和谁喝酒,这酒钱谁出,给天下百姓一个明明白白的交待。”江淌进言道。
    “好,此次就由你和赵贤良彻查此案,不管查到谁,绝不姑息。”江濋立即答应道。
    散朝后,眾官员纷纷行色匆匆地离开了龙庭。
    “老李啊,平时见你走路一摇一摆慢吞吞的,今天怎么像个兔子似的,窜的那么快?”工部左侍郎常黑向吏部右侍郎李前问道。
    “你刚才在打瞌睡吗?世孙殿下要彻查背后黑手,你要与人交头接耳,还不把你当嫌疑人?”李前没好气地说道。
    “那是他们兵部的事,我们工部和你们吏部有何相干?”常黑不解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简直就是石头脑袋。”李前说著,快步离开。
    赵贤良回到都察院后,根据江淌指示,行文到城主府衙门,把朱古打和牛千三提到都察院大牢关押。
    进了都察院大牢,朱古打和牛千三很快交代了共同喝酒吃饭的慕容浅畅。
    慕容浅畅之前还庆幸当晚没和朱古打二人去骂江流,不然自己也得进去。
    当看到都察院的拘捕令,慕容浅畅感觉天都快塌了。
    不过他的祖母,慕容秦氏,先晕倒在地。
    很快,朱古打就交代了几人经常拿著家里给的零花钱,花天酒地。
    而作为京城防备营的九品低级官员,每年一千龙珠幣的俸禄根本不够他们任何一人的花销。
    “平时吃条鱼都要一龙珠幣,每年一千的俸禄都不够我花一个月的。”朱古打老实交代。
    其他两人也是点头。
    “你们可有贪污军餉,剋扣军资?”审理的监察御史问道。
    “怎么可能,別说没贪污,我们每次还倒贴。正所谓想要手下的兵对自己死心塌地,该给的好处可是少不了。”朱古打一脸淡定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家大业大,根本看不起那些小钱,你们可知道谁在拿好处吗?”监察御史问道。
    “我……不知道。”朱古打不傻,说出了谁,就是把谁卖了。
    “记下来,对军营事务一无所知,吃空餉跑不了了。”监察御史转头对书记员说道。
    “別別別,我说,我们那营里的军需司,各个都是肚皮滚圆的胖子。”朱古打赶紧说道。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朱古打赶紧低下头,生怕又被问內勤。
    当晚,城內一家高档酒楼,正当防备营军需司官员和供应商推杯换盏,其乐融融之时,一队全副武装的监察御史破门而入,把里面所有人悉数带走。
    之后,防备营的大小军官陆陆续续被请进了都察院,除了少数官员被放回外,大多数官员没出来。
    之后则是兵部。
    接下来,吏部、户部、工部、礼部都有官员被陆陆续续传唤到了都察院。
    “陛下,再这样下去,官员们都人心惶惶啊。”兵部尚书海渢到御书房江濋面前求情。
    “此事因你兵部而起,別人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著急的?”江濋不悦问道。
    “陛下,这是我歷年收受的贿赂清单,共计五百余万枚龙珠幣,但却从未贪墨过一丝军需,请陛下责罚。”海渢躬身把一份清单册子高举过头顶。
    “收起来吧。”江濋挥挥手,让海渢退下。
    海渢小心翼翼收起了清单册子,然后躬身谢恩后退出了御书房。
    之后不久,一大波被请到都察院的官员都陆续被放了出来。
    “兵部军需司主事许高,贪污受贿巨额资金,剥夺官职,打入大牢。”
    “兵部员外郎伍思,贪污受贿巨额资金,剥夺官职,打入大牢。”
    “兵部左侍郎晋喜,贪污受贿巨额资金,剥夺官职,打入大牢。”
    ……
    也有一大批官员被抓捕。
    反倒是始作俑者的朱古打和牛千三无人问津。
    直到半年后的开春,贪污受贿的官员被一一处理,眾人才想起了朱古打等三人。
    “你们凭一己之力,干翻了半个兵部,厉害啊!”监察御史笑眯眯地对朱古打三人说道。
    三人闻言,心知不妙。
    “念在你们举报有功,从轻发落,上峰决定,对你们秋后问斩。”
    “从轻发落还得死,这跟不从轻有何区別?”朱古打怒道。
    “不从轻,你们都得灭族。”监察御史冷冷说道。
    “大人,冤枉啊,我没和他们一起扰乱公堂啊。”慕容浅畅赶紧申冤。
    “你知情不报,算是从犯,不冤。”监察御史说完,拍了拍身上灰尘,离开了大牢。
    三人立即瘫软在地。
    “岂有此理,都是你个害人精,把大伙害死了。”慕容浅畅突然起身,压在朱古打身上暴揍朱古打。
    “行了,快鬆手,现在打架有何用,还不想想办法出去。”牛千三拉开两人说道。
    “这是都察院大牢,连家人都不敢来探望。除了等死,还有什么选择?”朱古打垂头丧气地说道。
    牛千三看慕容浅畅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便开始和他套近乎。
    “慕容兄,这次连累你了。没想到当年小时候的玩笑话,现在倒要成真了。”
    “什么玩笑话?”朱古打见慕容浅畅没有接话,便在旁问道。
    “还记得我们当时在驻军院子,学古人结拜,说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你说是不是真的?”牛千三苦笑道。
    “想活下来的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试。”慕容浅畅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法子?”朱古打立即兴奋笑道。
    慕容浅畅和牛千三赶紧捂住朱古打的嘴巴。
    “没有法子,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