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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赌城的阴暗面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作者:佚名
    第21章 赌城的阴暗面
    第63章 赌城的阴暗面
    大西洋城,木板路。
    海风带著一股咸腥和腐烂海藻的味道,夹杂著冬天特有的湿冷,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拉扯著每一个行人的神经。
    曾经,这里是美国东海岸最繁华的度假胜地,是无数中產阶级家庭梦想中的天堂。
    维多利亚风格的豪华酒店像宫殿一样矗立在海边,摩天轮在夕阳下缓缓转动,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但那是过去。
    现在的木板路,就像是一个浓妆艷抹却已经年老色衰的过气妓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露出满嘴的烂牙。
    油漆剥落的栏杆,生锈的钢码头,关门的店铺贴满了褪色的“招租”gg。流浪汉裹著报纸缩在避风的角落里,眼神麻木地看著那些偶尔路过的、神色匆匆的行人。
    这就是大西洋城。一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吱——”几辆掛著纽约牌照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缓缓停在了“海景皇宫”酒店的门口。这是一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老牌酒店,虽然墙皮有些脱落,但那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依然顽强地亮著。
    儘管其中的“p”和“l”字母已经不亮了,变成了滑稽的“seaviewa ace”
    海景王牌?
    车门打开。戈登从车上下来。他已经脱掉了那身习惯性的黑色风衣,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甚至有些浮夸的深蓝色条纹西装,脖子上掛著一条金炼子,手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他现在的身份,是来自纽约皇后区的“橄欖油商人”,吉米·戈登。一个典型的暴发户,手里有钱,脑子不太好使,想来这片处女地找点“乐子”和“机会”。
    跟在他身后的,是“幽灵”斯通。
    斯通穿著一身黑色的保鏢西装,戴著墨镜,面无表情。他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虽然没有出鞘,但那股渗人的寒气已经足以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几度。
    剩下的十八名“红手帮”精锐,也都换上了类似的装束,分散在另外几辆车里,或者已经提前混进了人群。
    “欢迎光临海景皇宫,先生。”门口的侍应生是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黑人小孩,穿著大一號的制服,冻得鼻涕直流。他有些畏缩地看著这群气势汹汹的纽约客。
    戈登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美元的钞票,像扔垃圾一样塞进他手里。
    “把车停好。要是刮花了一点漆————”戈登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熏黄的牙齿,“我就把你卖到棉花地里去。”
    小孩嚇得哆嗦了一下,赶紧攥紧钞票,钻进车里。
    走进酒店大堂。这里比外面暖和多了,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地毯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怪味。水晶吊灯暗淡无光,大理石地面上有著明显的磨损痕跡。前台后面站著一个浓妆艷抹的中年女人,正在涂指甲油。她看到戈登一行人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住宿?”她嚼著口香糖,语气里透著一股不耐烦,“有预定吗?”
    “没有。”戈登走到前台,用手指敲了敲大理石台面,“我们要最好的套房。两间。还要十间標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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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了。”女人头也不抬地说道,“最近有个爱尔兰人的工会会议,房间都订出去了。”
    “满了?”戈登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至少有一千块。
    “啪”的一声,这叠钱被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现在呢?”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她看著那叠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懒散和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先生,您真幸运。”她迅速把钱扫进抽屉里,脸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刚才正好有个旅行团退房了。顶层豪华套房,海景无敌。我这就给您办理。”
    戈登冷笑一声,拿过房卡。斯通一直站在他身后,墨镜下的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著大堂的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了。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坐著几个穿著皮夹克、留著油头的义大利人。他们並没有在聊天,也没有在看报纸,而是用一种警惕而贪婪的目光,打量著每一个进出的客人。
    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著傢伙。
    当看到戈登拍出现金的那一刻,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傢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然后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点了点头,起身走出了酒店。
    “鱼饵撒下去了。”斯通在戈登耳边低声说道。
    “嗯。”戈登接过房卡,声音平静,“这里是布鲁诺家族的產业。那几个看场子的,应该很快就会把有肥羊”的消息传出去。”
    “今晚,我们会很忙。”
    晚上九点。酒店地下一层。
    这里和上面的萧条截然不同。这里是另一个世界。烟雾繚绕,人声鼎沸。老虎机的叮噹声、轮盘的转动声、发牌员的喝声,以及赌徒们贏钱时的欢呼和输钱时的咒骂,交织成了一首疯狂的交响曲。这是“海景皇宫”真正的核心业务一地下赌场。
    虽然大西洋城的赌博在法律上还是禁止的,但在费城黑手党的控制下,这里实际上就是公开的秘密。警察?他们每晚都会来这里收一次“治安费”。
    他的运气——或者说,李昂给他的“技术支持”,简直好得离谱。
    就在十分钟前,当他在房间里拆开那个李昂临走时塞给他的、像个银色怀表一样的金属小盒子时,他还以为这是老板送他的某种纪念品。直到他看到了那张隨附的纸条:【微型概率干扰器(一次性)】
    【说明:这是一个精密的量子纠缠发生器,別问是什么,问就是高科技。按下按钮后,它会在半径2米范围內產生一个持续10分钟的概率修正场”。在这个场內,只要你心里强烈希望某件事发生(比如拿到黑杰克),它发生的概率就会提升至80%以上。】
    【备註:別用在轮盘上,那太假了。】
    ——
    戈登当时看著这行字,第一反应是老板疯了,或者是在拿他开涮。
    量子?概率场?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玩意儿。
    他信个鬼。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把这玩意儿塞进了西装內袋,並在坐上赌桌的那一刻,偷偷按下了那个微小的凸起按钮。
    然后,奇蹟发生了,虽然他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做到的。
    “再来一张。”戈登看了一眼自己明面上的牌:一张梅花8,一张红桃5。13点。这是一个尷尬的点数。要牌容易爆,不要牌容易输。但他只是心念一动:给我一张8,或者隨便什么小牌。
    荷官面无表情地发出一张牌。戈登翻开。方块8。21点!
    “黑杰克!”戈登兴奋地把牌摔在桌上,周围的赌客发出一阵惊呼。这已经是他在过去五分钟里,拿到的第三次黑杰克了!而在这期间,庄家不是爆牌,就是拿到那种刚好比他小一点点的烂牌。
    “这他妈的————”戈登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抚摸著那个正在微微发热的金属盒子,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不是运气。这是作。
    而且是那种————连上帝都看不出来的作弊!因为作弊人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没有任何换牌的手法,没有任何標记的扑克,甚至连荷官都是赌场自己的人。
    但结果就是————他想贏,就贏了。
    这种掌控命运的感觉,比他妈的吸毒还要让人上癮!他看著对面那个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开始冒冷汗的荷官,嘴角勾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加注。”戈登把面前一半的筹码推了出去。“这把我全押了。”他要看看,这个所谓的“高科技”,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顺便,也看看这帮费城的乡巴佬,到底有多输不起。
    “庄家爆牌!閒家贏!”荷官的声音都在颤抖。
    戈登面前的筹码瞬间翻倍,变成了一座令人眩晕的金山。周围的赌徒们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这个来自纽约的“土大款”。
    “手气真他妈壮!”
    “这胖子今晚是不是踩了狗屎?”
    戈登哈哈大笑,隨手抓起几个筹码扔给旁边那个穿著低胸装、一直用胸部蹭他胳膊的女招待。
    “赏你的,宝贝儿!”
    女招待兴奋地尖叫一声,把筹码塞进胸口,更加卖力地贴了上来。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开。几个穿著黑西装、一脸凶相的打手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留著两撇小鬍子、眼神阴势的男人。他的左手小拇指缺了一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色的指套。
    乔尼·“小拇指”·卡波。费城黑手党在大西洋城的一个中层头目,负责这几条街区的“保护”工作。也是这间赌场的看场人。
    “手气不错啊,朋友。”乔尼走到赌桌前,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戈登。他那只戴著金指套的手,有意无意地按在桌面上,发出“篤篤”的声响。“纽约来的?”
    戈登吐出一口烟圈,斜眼看著他。
    “怎么?这儿不让纽约人贏钱?”
    “当然让。”乔伊拿起戈登面前的一个筹码,在手里把玩著,“我们欢迎任何人来送钱。但是————”他的脸色突然一沉,声音变得冰冷。“————如果您是用一些不乾净”的手段贏的钱,那就另当別论了。”
    周围的赌客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向后退去。
    谁都知道,“小拇指”乔尼是个狠角色,谁要是敢在他的场子里出千,后果通常是被剁掉手指,然后扔进海里。
    “不乾净?”戈登笑了。
    他站起身,虽然比乔尼高出一个头,但他却故意做出一种色厉內荏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出老千?你有证据吗?信不信我告你誹谤?”
    “证据?”乔尼冷笑一声,“在我的地盘,我的眼睛就是证据。”他一挥手,身后的四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手都伸进了怀里。
    “这位先生,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请跟我们去办公室走一趟。”
    “把你贏的钱,还有你的本金————都带上。”
    这就是明抢了。
    在赌场里,这叫“技术性调整”。
    戈登的脸上露出了“惊恐”。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我可是认识人的!”
    “认识人?”乔尼不屑地嗤笑一声,“在大西洋城,就算是甘迺迪来了,也得守我们的规矩。
    带走!”
    打手们伸手就要去抓戈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戈登身后的斯通,突然动了。
    他没有拔枪。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戈登面前。
    一个打手的手刚碰到斯通的肩膀,斯通的手就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那个打手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手腕就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斯通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个两百磅的壮汉就像麵条一样瘫倒在地。
    “我不喜欢別人碰我的老板。”斯通的声音冷得像冰。
    乔尼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是保鏢的傢伙居然和这人居然是一伙的,而且还这么猛,而且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操!给我废了他!”乔尼怒吼一声,自己也拔出了一把摺叠刀。
    剩下的三个打手同时扑向斯通。但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这是单方面的殴打。
    斯通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的双手如同精密的机械臂,格挡、反击、重击。
    “砰!砰!砰!”三声闷响。
    三个打手分別捂著喉咙、肚子和裤襠,痛苦地倒在地上。斯通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了人体的要害,让他们瞬间丧失战斗力,但又不至於立刻致死。
    不到十秒钟。乔尼带来的四个手下全躺下了。只剩下乔尼一个人,手里拿著那把可笑的摺叠刀,僵在原地。
    他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踢到铁板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鏢!
    这是职业杀手!
    甚至可能是退役的特种兵!
    斯通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乔尼握刀的手腕。乔尼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剧痛让他鬆开了手,刀掉在地上。
    斯通没有折断他的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然后退回了戈登身后。
    这时候,戈登才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那副“惊恐”的表情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乔尼·卡波,是吧?”戈登从桌上拿起那叠厚厚的美金,在乔尼那张惨白的脸上拍了拍。
    “啪、啪。”
    “我说过,我是来玩的。但如果你想玩硬的————”戈登凑到乔尼耳边,用一种只有道上人才懂的黑话低声说道:“————我在纽约的朋友们,可能会不太高兴。”
    “你知道,法尔科內家族的文森特·斯科塞先生,是我表舅。”
    这也是李昂教他的,扯虎皮做大旗。
    听到“法尔科內”和“文森特”的名字,乔尼的瞳孔猛地收缩。纽约五大家族!虽然这里是费城帮的地盘,但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纽约的那群疯子。尤其是他听说了,法尔科內家族最近刚经歷了一场血腥的清洗,听说新上位的文森特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如果这个胖子真的是文森特的亲戚————那他刚才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
    “误————误会————”乔尼的脸上间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虽然手腕还钻心地疼,但他腰弯得比虾米还低,“先生————戈登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这都是误会————”
    “我只是————只是想跟您开个玩笑————”
    “玩笑?”戈登冷哼一声。他把手里那叠钱——至少有一万美金——直接塞进了乔尼的上衣口袋里。
    “这钱,算我请兄弟们喝茶的。”戈登的语气突然变得亲热起来,像个真正的江湖大哥。“不过,乔尼,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得聊聊。”
    “我这次来,除了玩,也是帮家里那边的长辈————来看看这边的“生意”。”
    “听说,你们最近跟爱尔兰人的工会————闹得挺不愉快?”
    乔尼愣了一下,隨即被那一万美金的“茶水费”砸晕了头。
    这可是大手笔!
    而且对方不仅没追究,还给钱?
    这说明对方是真的把他当个人物看,或者是想利用他。
    不管是哪种,乔尼都觉得这是个机会。
    “嘿嘿,先生您消息真灵通。”乔尼捂著手腕,諂媚地说道,“那帮爱尔兰土豆,確实不识抬举。安吉洛教父—哦,就是我们的老板—他老人家心太软,总想著以和为贵。但下面的兄弟们早就看那帮码头老鼠不顺眼了。”
    “特別是保罗少爷————哦,就是教父的侄子,保罗·布鲁诺。他可是个急脾气,早就想把爱尔兰人从码头上赶出去了。”
    戈登的眼睛亮了。
    情报到手。
    费城帮內部不和。老教父安吉洛主和,少壮派保罗主战。
    而那个保罗————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保罗少爷?”戈登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听起来是个人物。正好,我这次也带了点纽约特產”,想找个够分量的人谈谈。不知道乔尼兄弟能不能引荐一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乔尼拍著胸脯保证,“保罗少爷最喜欢结交纽约的朋友了。明天晚上,我就能安排!”
    深夜。酒店套房。戈登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大海。斯通正在拆解一把刚从行李箱夹层里取出来的m40a1狙击步枪,动作熟练而轻柔。
    “老板猜得没错。”戈登对著加密电话说道。“这里是个火药桶。布鲁诺家族內部矛盾重重,激进派想上位,保守派想守成。而爱尔兰工会那边也憋著一肚子火。”
    “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炸。”
    电话那头,李昂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笑意。
    “那就给他们火星。”
    “斯通,明天晚上,我要看到费城帮和爱尔兰人打起来。”
    ——
    “而且,要打得热闹点。”
    斯通將最后一颗子弹压入弹仓,“咔嚓”一声推上枪栓。他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寒光。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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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让他们————打”得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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