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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会计师的帐本(二合一)(本卷完)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作者:佚名
    第19章 会计师的帐本(二合一)(本卷完)
    曼哈顿,irs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这里的视野是全纽约最好的。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曼哈顿的繁华与喧囂,甚至能看到远处自由女神像手中那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炬。
    但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自由”,就是韦斯利·汤普森手中的权力。
    对於现在的李昂而言,是这样的。
    “李昂。”汤普森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手里端著一杯年份极佳的苏格兰威士忌。他的心情极好。不仅是因为他刚刚在国会的听证会上大获全胜,更是因为他眼中的那个“麻烦製造者”——丹尼尔·奥马利,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无法开口的焦炭。
    “过来,孩子。”汤普森转过身,脸上掛著那种慈祥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他亲自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递给站在门口的李昂。
    “尝尝这个。这是甘迺迪总统送给我的私人珍藏。”
    李昂接过酒杯,微微低头,表现得谦卑而恭顺。
    “谢谢局长。”
    汤普森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回办公桌后,像个国王一样坐进那张宽大的真皮椅子里。“你知道吗,李昂。你是我见过最锋利的刀。”汤普森晃动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哈里森倒了。奥马利死了。科洛博家族和吉诺维斯家族……哼,那两帮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蠢货,现在已经残废了。”
    “整个布鲁克林,甚至半个皇后区……”汤普森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现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这都是您的领导有方,局长。”李昂微笑著回应,语气中挑不出一丝毛病。
    “哈哈哈哈!”汤普森大笑起来,“没错!没错!但是,你也功不可没。”他身体前倾,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昂,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但我听说……你在布鲁克林搞了个什么『资產管理公司』?”
    汤普森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著一丝试探和警告。
    “有些传言说,那家公司……和某些『不乾净』的生意有关?”
    李昂的心跳没有丝毫加速。他早就料到了这只老狐狸会问这个。动静搞得这么大,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局长,您知道的。”李昂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要想彻底剷除黑帮,就得先了解黑帮。”
    “那家公司,是我用来收集情报、监控地下资金流向的『前哨站』。”
    “而且……”李昂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汤普森的桌子上,“……它为我们irs带来的的『运营收益』,非常可观。”
    汤普森的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上面的数字是五十万美金。不记名支票。
    汤普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隨后,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变成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他伸出手,不动声色地將支票盖住,滑进了抽屉里。
    “很好。非常好。”
    “我就知道,你是个懂得『大局』的人。”汤普森站起身,再次拍了拍李昂的肩膀。
    “放手去干吧,李昂。只要是为了irs,为了国家……”他举起酒杯,那双眼睛里闪烁著贪婪和野心的光芒。
    “……纽约,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李昂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为了irs,局长。”他在笑。
    刚才那一瞬间,他看的很清楚,汤普森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得意,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对不可控力量的恐惧。
    老狗,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你以为我是你的刀?
    不。我是那个要把你连同这张桌子一起劈开的人。
    ……
    两个小时后。皇后区,“维苏威俱乐部”……准確来说是“红手资產管理公司”的地下金库。
    厚重的钢门缓缓打开。一股混合著油墨、金属和……权力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曾经是“屠夫”加洛藏污纳垢的地方,现在,它是李昂的私有银行。
    戈登、帕特和奥康纳正围坐在一张临时的长桌旁。桌子上,堆满了钱。不是一叠叠,是一捆捆。像砖头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堆成了一座绿色的小山。
    这是这一周以来,从整个布鲁克林北区、从那上百家刚刚被“红手公司”接管的地下產业里“审计”上来的“联邦税”。
    少的几百美金,多的將近十万。
    这就是那令人窒息的70%。
    李昂站在阴影里,冷眼看著这一幕。他心里忍不住想笑。看看这堆钱,多像是一座坟墓。每一捆钞票下面,都埋著一个或者几个倒霉蛋的尸骨。有的可能是一个被逼得跳楼的小店主,有的可能是一个被割了耳朵的走私贩子,当然,更多的是像“野狗”查理那样,连尸体都被扔进海里餵鱼的蠢货。
    这就是布鲁克林。这就是所谓的“地下经济”。
    这帮黑帮分子,平日里耀武扬威,自詡为街头的主宰,但在真正的暴力和秩序面前,他们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辛辛苦苦搬运了一辈子的食物,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食蚁兽伸出舌头,將他们连同他们的財富一起卷进肚子里。
    而他,李昂,就是那只食蚁兽。而且是一只披著irs合法外衣、拿著联邦法律当餐巾纸的……文明食蚁兽。
    “老大……”帕特整个人都瘫在那堆钱上,抓起一把钞票撒向空中,像个智商只有五岁的孩子一样傻笑著。那张满是雀斑的脸被钞票的阴影映得忽明忽暗,显得格外滑稽而贪婪。
    “我们……我们他妈的……比爱尔兰国王还有钱了!!”
    “这么多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们可以买下整个都柏林!我们可以把红鉤区所有的酒吧都买下来!我们要不要去把那个最贵的脱衣舞娘包下来?包一年!”
    “出息。”奥康纳白了他一眼,虽然他自己擦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看著那些钱,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更深沉的欲望。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力量。是能让那些平日里看不起他们的义大利人跪下来舔鞋底的力量。
    “这些钱是老板的。我们只是……保管员。”奥康纳的声音有些乾涩。
    另一边,戈登没有说话。他坐在长桌的尽头,背对著昏黄的灯光,像一尊沉默而坚硬的花岗岩雕像。他手里拿著一本崭新的、黑色封皮的帐本,那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的皮革质感。
    他正用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在纸上一丝不苟地记录著每一个数字。
    此刻的他儼然就是李昂的管家。沙沙的笔尖摩擦声,在这个堆满钞票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他在记录。每一笔收入,那是从无数个赌场、妓院、走私船上压榨出来的血汗。每一笔支出,那是餵给汤普森这条老狗的“分红”,是塞给nypd那帮贪婪条子的“諮询费”,是发给手下那些亡命徒的“卖命钱”。
    每一行,每一列,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精確到小数点后两位。
    他看著那些跳动的数字,眼神中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接近绝对零度的冰冷,以及在那冰层之下疯狂燃烧的……狂热。
    在他的眼里,这不仅是钱。甚至不是黄金,不是权力。
    这是子弹。
    每一张富兰克林,都是一颗蓄势待发的7.62毫米全威力弹。每一捆钞票,都是一箱等待引爆的c4炸药。这一百八十万美金,就是一座足以將整个纽约炸上天的军火库。
    戈登曾经是fbi的精英,他信仰过法律,信仰过正义,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把那些人渣送进监狱。
    但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耳光。
    哈里森的出卖,体制的腐败,让他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面目——法律是富人的游戏规则,正义是强者的墓志铭。
    只有暴力,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而现在,他的老板,李昂·陈,给了他实践这个真理的机会。给了他把那帮高高在上的政客、把那些不可一世的教父、把所有曾经看不起他们、利用他们、践踏他们的人,统统送进地狱的……成千上万发子弹。
    戈登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帐本,就像在抚摸一把上膛的狙击枪。
    “等著吧,”他在心里默念,“帐单已经列好了。”
    “很快,就该……『清算』了。”
    “老板来了。”戈登似乎感应到了那种熟悉的压迫感,他合上帐本,猛地站了起来,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狂热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把最锋利、最忠诚的刀。
    李昂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別紧张。”他走到桌边,隨手拿起一捆钞票,像是掂量一块砖头。那钞票上甚至还带著某种令人迷醉的油墨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钱嘛,印出来就是给人花的。”
    “不过……”李昂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那座钱山上。
    “……这不仅仅是钱。”
    “这是我们给那帮不想交税的混蛋们……上的第一课。”
    “老板。”戈登恭敬地递上帐本,“这是这一周的『报表』。净利润……一百八十万美金。”
    一百八十万。在这个时代,这笔钱足够买下一支小型军队。
    李昂接过帐本,隨意翻了翻。
    在1963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李昂的目光有些恍惚,脑海中那个精密如计算机般的灵魂开始疯狂换算。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的美国钢铁工人,累死累活在高温炉旁干满一年,也就是拿个4500美元。这桌子上的钱,足够买断400个壮汉一辈子的劳动力,让他们像奴隶一样为你修金字塔修到死。
    如果把这笔钱拿到曼哈顿的第五大道。你可以买下36套带中央公园景观的顶级跃层公寓。或者,你可以走进法拉利的展厅,把那辆刚刚上市、甚至还要加价的法拉利250 gto——那辆未来会拍出几千万天价的艺术品——一口气买上100辆,然后像开碰碰车一样把它们全部撞烂,仅仅为了听个响。
    如果用来买女人?
    那就有意思了。
    好莱坞最顶级的女明星,那些在银幕上不可一世的女神,出场费也不过几千美金。
    你可以把伊莉莎白·泰勒请来给你跳脱衣舞,哪怕她刚演完《埃及艳后》;你可以让奥黛丽·赫本穿著《蒂凡尼的早餐》里的黑裙子给你倒酒;甚至,如果你愿意出双倍的价钱,那个刚刚给总统唱完生日快乐歌的玛丽莲·梦露,也会很乐意坐在你的大腿上,用那慵懒的声音叫你一声“daddy”。
    但如果把这笔钱带出美国,带到那个混乱、飢饿、充满战火的第三世界……那它就不再是钱了。它是神諭。
    在墨西哥或者哥伦比亚,一百八十万美金可以买下整整一个州的警察局长和市长,顺便还能僱佣一支由两千个亡命徒组成的私人军队,让你在当地当个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在非洲的刚果或者安哥拉,这笔钱可以从比利时军火商手里买下20架二战剩余的p-51“野马”战斗机,或者50辆m4谢尔曼坦克。你可以用这些钢铁洪流推翻一个小国家的政权,把那个倒霉总统的脑袋掛在旗杆上,然后自己戴上皇冠。
    甚至,哪怕是在这该死的纽约。只要你愿意,这一百八十万美金,足够你在黑市上买到一枚……当然,不是核弹,但绝对足够买到能把整个时代广场炸上天的c4库存。
    “这就是权力的重量,戈登。”李昂轻轻地把那捆钞票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有人为了几美分在码头上拼命,有人为了几百块在巷子里捅人。”
    “而我们……”李昂看著这堆足以发动一场小型战爭的財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嘲讽的弧度。“……我们只是坐在这里,签签字,喝喝酒,这些钱就自己长脚跑进来了。”
    “这就是『秩序』的美妙之处。”
    戈登看著李昂,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听懂了。
    这一百八十万,在老板眼里,既不是豪宅,也不是跑车。
    它是燃料。
    它即將把这该死的旧秩序烧成灰烬的……高能燃料。
    “老板。”戈登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这些钱……怎么处理?”
    “很好。”
    “拿出一半,继续扩充『税务突击队』。我要更多的人,更好的装备。”
    “另外……”李昂指了指那堆钱。“……给弟兄们发双倍奖金。告诉他们,这只是开始。”
    “是!老板!!”帕特和奥康纳兴奋得吼了起来。
    升职加薪谁不喜欢?
    李昂转身,走到了金库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面墙,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覆盖了整个纽约大都会区的地图。但在地图的边缘,有一个被红笔重重圈出的地方。
    新泽西州,大西洋城。
    李昂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个红圈。
    “戈登。”
    “在。”
    “让『幽灵』斯通带人先过去。”
    “把那边的水……搅浑。”
    “告诉那些还在为了赌场牌照打得头破血流的乡巴佬们……”李昂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来自纽约的『税务审计组』……就要到了。”
    ……
    傍晚。曼哈顿,哈德逊河畔。
    夕阳將整个河面染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绸缎。远处,自由女神像在暮色中高举著火炬,仿佛在为那些渴望呼吸自由空气的灵魂指引方向。但李昂知道,在这座城市,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仁慈的施捨。
    他独自一人站在码头边,任由带著咸腥味的晚风吹乱他的头髮。那件昂贵的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摩天大楼,锁定了那栋巍峨的、如同巨兽般耸立在曼哈顿天际线上的irs总部大楼。
    那里,汤普森或许正坐在他那个像王座一样的办公室里,喝著总统送的威士忌,做著掌控纽约的美梦。
    “你的?”李昂看著那栋大楼,嘴角勾起了一个轻蔑至极的弧度。他在心里轻声说道,声音被风吹散,却比钢铁还要坚硬。
    “不,汤普森。”李昂伸出手,隔著哈德逊河,虚握了一下那栋大楼。就像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臟。
    “是我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靠枪炮征服,有人靠金钱收买。
    但他李昂不一样。他靠的是“帐本”。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需要交税,还有人想要逃税,他就是那个永远无法被摆脱的幽灵,是那个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汤普森以为他利用了李昂这把刀。但他根本不知道,刀柄早就握在了李昂手里。当这把刀足够锋利的时候,它砍向谁,就不再是持刀人说了算了。
    而是刀自己说了算。
    李昂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復仇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展开。】
    一行行冰蓝色的数据在他脑海中浮现。
    【宿主:李昂·陈】
    【当前总积分:2,345,000】
    两百三十四万五千。
    李昂看著这个数字,即使冷静如他,呼吸也不禁微微停滯了一瞬。
    这个庞大的数字不仅仅来源於那场惊天动地的“米尼岗”屠杀——14.5万击杀积分,也不仅仅是哈里森和加洛的黑钱兑换,大约40万。
    真正的的大头,是这一周以来,“红手税务公司”这台印钞机从布鲁克林地下世界疯狂吸血得来的——整整一百八十万美金的“税款”积分转换。
    积分,正在像滚雪球一样暴涨。
    在这个系统里,杀人可以换积分,但是“收税”,才是它的本质目的。
    而积分,意味著一切。
    意味著他可以从无到有,建立一支军队。
    李昂点开了那个闪烁著金色光芒的【高级兑换列表】。
    那是只有百万积分以上才能触及的领域,是属於“军阀”的领域。
    【新解锁:空间收纳(高级)】
    【价格:1,000,000积分】
    【说明:將储物空间扩容至100立方米。可收纳大型载具(如坦克、直升机)。】
    一百万积分。这在以前是一个天文数字,但现在,对於拥有两百多万“流动资金”的李昂来说,不过是一笔必要的“基建投资”。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嗡——”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只有他能听到的轰鸣,仿佛宇宙在他的意识中开闢出了一个新的维度。原本那个只能塞进几百把枪和几十箱c4的狭小空间,瞬间膨胀、扩张。
    100立方米。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是质的飞跃。
    李昂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建著这个空间的模型。
    100立方米。这是一个长10米、宽5米、高2米的空间。或者是5米x5米x4米。
    李昂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建著模型。
    然后,他皱起了眉头。
    “系统,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李昂在心里冷冷地问道。
    他看了一眼那辆让他心动已久的m48a1“巴顿”主战坦克。
    全长(含炮管)9.3米,宽3.65米,高3.1米。如果按照长方体计算,它的占地体积接近105立方米。
    就算把炮管拆了,勉强能塞进去,那也基本塞满了。
    难道他花了这一百万积分,以后出门就只能带一辆坦克,连把手枪都塞不进去了?那还叫什么移动军火库?那叫移动棺材。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疑问。】
    【补充说明:『高级空间收纳』採用的是天狼星维度的『空间摺叠技术』。】
    【附加福利:针对单一不可分割的大型机械单位(如坦克、飞机、舰艇),系统將自动进行『维度摺叠』处理。无论载具体积多大,存入后仅占用1立方米的『逻辑容量』。】
    【当前逻辑容量:0/100。】
    李昂看著那行解释,愣了一秒,隨即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空间摺叠……仅占用1立方米?”
    “这还差不多。”
    “这才配得上一百万的价格。”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的这100立方米,不仅仅是个仓库,更是一个无限可能的“维度机库”。
    他可以装下99辆坦克,还能再塞进去一架直升机。或者装一支由50辆坦克组成的装甲师,剩下的空间还能塞满一亿美元的现钞和几千支步枪。
    这已经不是“军火商”的级別了。这是“战爭之神”的口袋。
    李昂睁开眼睛,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些闪烁著诱人光芒的重型载具兑换选项。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顾虑,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野心。
    【m48a1“巴顿”主战坦克(越战翻新版)】
    【价格:500,000积分】
    【参数:90mm m41线膛炮,备弹60发;7.62mm同轴机枪;12.7mm高射机枪。装甲厚度:120mm。】
    【评价:皮实、耐造的钢铁怪兽。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在地面平推中,它是绝对的王者。】想像一下,当法尔科內或者甘比诺家族的人以为他们把他包围在某个死胡同里时,他反手从口袋里掏出一辆45吨的主战坦克,把90毫米滑膛炮顶在对方脑门上……那画面,一定很美。
    【uh-1“休伊”通用直升机(武装型)】
    【价格:800,000积分】
    【参数:由两挺m60机枪组成的门枪系统,外掛两个70mm火箭巢(14枚)。巡航速度:200km/h。】
    【评价:精密而昂贵的空中骑兵。它赋予了你在这个平面世界中唯我独尊的『三维打击权』。死神的翅膀,理应昂贵。】
    这是空中骑兵的坐骑。
    当nypd还在地面上堵车时,他已经可以从天而降,对目標的顶层公寓进行“垂直审计”。
    “兑换。”李昂在心中默念,看著自己那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巨额积分。
    “m48a1坦克,一辆。”
    “uh-1直升机,一架。”
    【系统確认……】
    【购买:高级空间收纳(1,000,000积分)】
    【购买:m48a1坦克(500,000积分)】
    【购买:uh-1直升机(800,000积分)】
    【总计扣除:2,300,000积分。】
    【叮!扣除成功。】
    【剩余积分:45,000。】
    【载具已存入空间。当前剩余逻辑容量:98/100。】
    李昂看著瞬间缩水的积分余额,並没有感到心疼。
    相反,当他感受著意识空间里那两个静静悬浮的、被“摺叠”成微缩模型的钢铁巨兽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掌控感充斥全身。
    两百多万积分换来的,是绝对的底气。什么五大家族?
    什么政治阴谋?在坦克的主炮和直升机的火箭弹面前,都是笑话。
    至於剩下的空间?那就用来装2000支fn fal自动步枪,500箱c4炸药,以及……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洗白的黑钱吧。
    “这才是真正的……移动军火库。”
    “也是一个移动的金库。”
    李昂睁开眼睛,看著哈德逊河的流水。夕阳的余暉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但他的眼神却越过了这条河流,越过了自由女神像,投向了更遥远的南方——新泽西州海岸线上的那颗明珠。
    大西洋城。
    李昂很清楚,无论他在布鲁克林闹得有多大,只要他还在纽约,他就始终是一个“高级打手”。
    纽约的水太深了。这里不仅有五大家族,更有华尔街的巨鱷,有根深蒂固的政治世家,还有像汤普森这样盘踞了几十年的老官僚。
    在这里,规则太密,网太紧。
    即便他有了坦克和直升机,他也不能真的在曼哈顿的大街上开出来。如果他真的那么做,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nypd或者fbi,而是真正的国家机器——国民警卫队,甚至是美军野战部队。
    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永远不是那些只会收保护费的黑帮,甚至不是那些只会玩弄权术的政客。
    真正厉害的,是那些掌握了军队、掌握了重工业、能够合法地发动战爭的“军阀”。
    看看隔壁的墨西哥。为什么那些只会种大麻的毒贩,能把一个国家的政府逼到墙角?为什么连正规军都拿他们没办法?
    因为他们不只是毒贩。他们是军阀。他们有自己的领地,有自己的税收体系,有自己的重武器,甚至有自己的“民心”。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就是法律,就是上帝。
    政客要看他们的脸色,警察要领他们的薪水,连军队进剿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装甲车够不够厚。他们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国中之国”。
    而李昂,要做那个隱藏在税务局徽章下的、美利坚合眾国的“隱形军阀”。
    他不需要真的裂土封王。他只需要一块“飞地”。一块法律模糊、秩序混乱、资本与罪恶共舞的“特区”。
    “大西洋城……”李昂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
    为什么是大西洋城?因为那是混乱的边缘,是法治的飞地,是即將爆发的火山。
    在1960年代,那里正处於新旧交替的阵痛期。旧的旅游业正在衰退,而新的“赌博合法化”法案正在酝酿之中,虽然歷史上要到70年代才正式通过,但在自己的推动下,这一切可能会提前。
    那里是费城黑手党、纽约五大家族、以及当地爱尔兰帮派共同覬覦的“无主之地”。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政治结构比纽约更鬆散,更腐败,也更容易被“资本”和“火力”渗透。
    相比於纽约这种已经被瓜分完毕的“成熟市场”,大西洋城就是一片充满机遇的“西部荒野”。在那里,只要你的枪够快,钱够多,你就可以制定规则。
    你甚至可以拥有一支“合法”的私人武装,名义上是“赌场安保”,实际上就是一支装备了重机枪和装甲车的私家军。
    但困难也是显而易见的。那里不是真空地带。费城黑手党在那里的势力根深蒂固,甚至比纽约的五大家族还要排外。
    安吉洛·布鲁诺,那个被称为“温和教父”的老头子,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外人来分一杯羹。
    当地的工会、码头、甚至警察局,早就被各方势力渗透成了筛子。
    而且,一旦涉及到“赌牌”,那就是触动了所有人的奶酪。
    不仅是黑帮,那些在新泽西州议会里的大人物,甚至华盛顿的某些参议员,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过来。
    甚至,如果动静闹得太大,新泽西州的国民警卫队可能会真的开著坦克上街。
    这可不是在布鲁克林收保护费那么简单。
    在布鲁克林,他面对的是拿汤普森衝锋鎗的黑帮。在大西洋城,他面对的可能是拿m14的国民警卫队,或者是拿著联邦调查令的司法部特別检察官。
    “但那又怎样?”李昂摸了摸腰间那个装著m48坦克的空间钮,虽然只是个意念。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90毫米主炮』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一架武装直升机。”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要掂量一下。但现在,手里握著两百多万积分,拥有了坦克和直升机,还掌握了“税务公司”这台印钞机……他已经具备了成为“军阀”的所有基本条件。
    他要在大西洋城,建立一个属於他的“税务特区”。在那里,他收的不是保护费,是“特別税”。在那里,他不是黑帮老大,他是“维护地区稳定的联邦官员”。
    在那里,谁敢反对他,就是“抗税”,就是“叛国”,就会被m48坦克的履带碾成肉泥。
    但这只是硬幣的一面。坦克和直升机是用来砸碎旧秩序的锤子,是用来让那些政客和將军们坐下来听他说话的筹码。但要真正掌控这个国家,掌控这片大陆,光靠杀人是不够的。
    杀人只能带来恐惧,而恐惧是会消退的。
    唯有利益,永恆不朽。
    李昂转过身,背对著曼哈顿的璀璨灯火,面向著西方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大西洋城的更南方,那是混乱与机遇並存的墨西哥。
    大西洋城只是一个跳板。李昂不仅仅要做一个军阀。他要做一个……『全產业链』的垄断者。
    他的脑海中,一张巨大的、覆盖了整个北美大陆的战略地图正在缓缓展开。
    首先便是军火与毒品的“逆向渗透”。
    为什么只盯著纽约这块烂肉?墨西哥的那群毒贩,他们有的是美金,缺的是什么?
    缺的是能把政府军打出屎来的重武器!
    李昂手里有系统商城,有无限的军火供应。他完全可以將大西洋城作为中转站,建立一条通往墨西哥的“钢铁走廊”。
    他要把m16、m60、甚至m48坦克卖给那些锡那罗亚或者华雷斯的毒梟。
    他不要美金。美金太容易贬值。
    他要毒品。大量的、高纯度的、未经过中间商盘剥的一手货源。
    然后,他再利用“红手税务公司”遍布纽约和新泽西的“合法”物流网络,將这些“白色黄金”倾销到整个东海岸。
    他將成为最大的军火商,同时也是最大的毒梟。
    他將一手握著枪桿子,一手握著钱袋子,控制著整个地下世界的供需命脉。
    要在北美发动一场“鸦片战爭”。
    其次便是媒体与文化的“精神殖民”。
    那个在电视上把奥马利捧成圣人、把他描绘成屠夫的女主播多萝西,给了李昂一个深刻的教训。
    在这个国家,真相不重要。谁掌握了麦克风,谁就掌握了真理。
    他要买下报纸,买下电台,买下好莱坞的电影公司。
    他要用黑钱去投资那些还没出名的导演和编剧,让他们拍出他想要的电影。他要让“逃税”变成一种耻辱,让“irs探员”变成银幕上的超级英雄,或者至少是那种让人敬畏的酷吏。
    他要捧红自己的明星,控制舆论的喉舌。当有一天,整个美国的早间新闻都在歌颂“税务合规”的重要性,当好莱坞大片里的反派都是那些敢於对抗irs的黑帮时……谁还敢说他是“屠夫”?
    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最后才是农村包围城市。
    纽约和华盛顿的水太深,那是老牌財阀和政治家族的禁臠。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他选择了大西洋城。但这只是开始。他要从新泽西起步,向南渗透费城、巴尔的摩,向西渗透芝加哥、底特律。
    他要先拿下这些秩序混乱、法治薄弱的“边缘城市”,在这些地方建立一个个“税务特区”,扶持一个个听话的傀儡市长和警察局长。当他的“红手公司”控制了半个美国的地下经济,当他的“税务突击队”在十几个州拥有了执法权,当他的金钱渗透进了每一个关键摇摆州的选票箱时……他將以此为筹码,反攻华盛顿。
    那时候,他不再需要用枪指著总统的脑袋。总统会亲自邀请他去白宫喝茶,並亲切地询问他对於下一任司法部长人选的“建议”。
    “这就是……『隱形军阀』的终极形態。”李昂深吸了一口带著咸腥味的海风,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权力的甜美气息。
    在他的王国里,谁敢反对他,就是“抗税”,就是“叛国”,就会被m48坦克的履带碾成肉泥。或者被铺天盖地的媒体丑闻淹没。或者被断绝了毒品和军火的供应而自生自灭。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转身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戈登恭敬地站在一旁,像一位迎接国王的骑士。
    “老板,去哪?”
    李昂停下脚步,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灯火辉煌的曼哈顿。这座城市是他的起点,但这绝不是他的终点。这里太挤了。太多的老狮子,太多的旧规则。他要去的地方,是一片崭新的丛林。
    “回家。”李昂坐进车里,声音平静而深沉,像是在下达一道战爭动员令。
    “通知萨姆,让他准备好大西洋城所有势力的资料。每一个头目,每一个议员,每一个警察局长……我要知道他们早饭吃什么,情妇住在哪里,以及……”
    李昂的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如同魔鬼般的弧度。
    “……他们欠了多少税。”
    “既然要去新泽西,那我们就得带上一份像样的『见面礼』。”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城市的喧囂。黑色的轿车融入了夜色,像一条潜入深海的鯊鱼,游向了那片更加广阔、更加危险,也更加诱人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