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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此情此景
    乱世边军:从军功换媳妇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4章 此情此景
    “塔塔,你他妈再说这种话,我一刀剁了你!”
    人群中,有人对杨凡怒目而视,这些人可不都是如王啸天一样,刚从战场回来,有很多人亲眼目睹了塔塔是如何將杨中郎斩杀在猎场之上的!
    只是,这几日京都风云变换,这些人没来得及去找塔塔麻烦,如今他『杨中郎』的兄弟已经聚齐,还敢再说风凉话,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杨凡二话没说,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兄弟们,对不起!”
    “我就是杨凡!”
    当下,他將在王啸天和言平面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当真如此?”
    眾人不敢置信,但眸子中又散发出光亮。
    “当然,当初你在凌风营,为了躲避追捕,光屁股往树底下一藏,结果兜襠布上沾满了獼猴桃的毛!”
    一句话,让之前质疑的人嘿嘿笑了起来。
    “还有你,眼睛不好,非要跟著我学箭,结果一箭射在了赵祁的肩膀上!”
    一句句,一桩桩,都是曾经杨凡和他们在凌风营中发生的趣事。
    这是塔塔学不来的!
    这是旁人难以感受到的!
    笑著笑著,眾人的眼眶红了!
    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们,怀揣著梦想去到西北,可谁能知道,大半年过去,再聚首时,竟然是在葬礼上!
    虽然不是他们的葬礼,但终究有几位是始终聚不齐了!
    “呵呵!”
    有人苦笑。
    “以前咱们是凌风营。凌风而起,锐不可当!”
    “可现在,我感觉咱们应该叫失意营,秦王当大位,咱们可都要失意了!”
    眾人沉默,有几个眼神闪烁。
    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祁王已死,为秦王效力也是理所应当。
    “狗屁失意!”
    “咱们以后要为陛下再立新功!”
    言平止住了这个话题,眾人没有再多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不仅仅是杨凡,这里面的大多数人,估计都要被边缘化了。
    “副营长,你文采斐然,能不能就兄弟几个当下这种境况,赋诗一首?”
    几杯酒下肚,气氛和感觉都到了,有人开始起鬨。
    “作什么诗?作什么诗?我作的那些诗都是有批判性的!”
    杨凡没有刻意保持清醒,或者说,他需要这样一场大醉来麻醉自己。
    如果世界有最后一天,和兄弟们喝酒喝到死,吹牛吹到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那就更得作了!”
    眾人起鬨,纷纷让杨凡赋诗一首。
    “杨中郎的诗名可是名传京都!当时有狄戎塔塔突然冒出来要诗压副营长你!我当时我就生气了!”
    “咱们副营长的诗才谁能压,谁敢压?”
    “可是那一句『我若化龙君作浪!』我承认,当时副营长你是被压了一头的!”
    眾人哈哈大笑,谁能不知道这句话里所说的意思?
    至於被压一头,谁化作龙,那也得被压一头啊!
    这里可是大乾,女骑士不说没有,也是凤毛麟角!
    “后来又传出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我一说完了,这完全把咱们副营长的诗才给压下去了!”
    “现在才知道那狄戎人懂个屁的诗词,还得是咱们副营长!”
    眾人笑呵呵的看著杨凡,他们最佩服杨凡的,一是他的箭术,这在凌风营中无人不晓;二就是他的话本,他的脑海里总能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故事,让人听了欲罢不能!
    而第三就是为人称颂的诗词!
    无论是抒情诗,边塞诗,他总能写的有模有样,直抒胸臆!
    就连那种小黄诗,他也能写的像模像样。
    “来一首!来一首!”
    眾人起鬨。
    此时来弔唁的人已经坐满了席,几个人喧闹的声音不知不觉就传到了外面。
    “岂有此理!言老太医下葬的日子,怎么如此开心?”
    “那里面是言老太医的孙子,和他在凌风营中的兄弟!”
    一句话说出,眾人立刻缄默不言。
    凌风营是什么地方,这在场的都是大乾权贵,没有不知道的!
    如今祁王造反逝世,这群人今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一群小孩子,隨他们闹吧!”
    隱约中,他们听到了的诗仙在世,横压大乾文坛的声音。
    “岂有此理,借酒消愁,我无话可说,可竟敢大放厥词,说什么诗仙在世,岂不將我大乾袞袞诸公放在眼里?”
    大乾有科举,科举有诗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诗仙之名,已然是极高的称誉,几乎是指著鼻子说,你就是第一,其余都比不上你了!
    “张兄,一群小孩子喝酒闹笑话,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就是,和一群醉鬼有什么好说的!”
    眾人也都心有不屑,纷纷对杨凡等人的房间中传来的话嗤之以鼻!
    厉灵萱也在其中,她代表赵鸿启来安抚言家人。
    听到有人对杨凡等人如此看轻,她笑了笑出声。
    “据说,里面有一位的诗才,不逊色於杨中郎!”
    赵鸿启没有公开杨凡的身份,她作为赵鸿启的忠犬,自然也不能说出。
    “哦?不逊色於杨中郎?”
    有人皱眉。
    “难道是那位狄戎使者塔塔?”
    这话一出,立刻就被口水淹没。
    “我呸,塔塔那诗句也叫诗?淫词滥调!有辱斯文!”
    “可他那首北方有佳人...”
    “那更是不堪入目!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士兵头像,陛下不理朝政,我当第一个衝上去,砍下那妖妇的头!”
    “不错,祸乱天下,此女当诛!”
    越说越离谱,厉灵萱冷哼一声。
    “还是先听听里面作的是什么再行判断吧!”
    她也是女人!
    谁不希望自己能倾国倾城?
    就在此时,旁边有小廝笑著从眾人面前跑过!
    “站住!你这狗奴才,今日是言老爷子的丧事,你笑的跟个弥勒佛一样,哪家有这样的恶僕?”
    “来人把他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那小廝立刻就嚇得晕倒在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言老爷子去世,小人心有悲切,不过包厢中的大人作了一首诗出来,要请乐师合唱!小人听闻此曲,喜不自胜,这才失了顏面,望大人恕罪!”
    “哦?”
    不等那位大人继续询问,里头的包厢中传来了乐声。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满山。
    閒来垂钓碧溪上,忽復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