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52章 最后的「豪赌」:路径的选择
    巫师:从呼吸法开始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352章 最后的「豪赌」:路径的选择
    绝对的静滯,如同亿万钧、自 时间长河最深处 凝结而出的 玄冰,从 每一个 维度、每一个 可能性的 层面,將凯瑞的存在,从那条永不停息的“变化”与“运动”的洪流中,强行地、暴力地 剥离、拽出!然后,狠狠地 按进了一种 名为“永恆此刻”的、令人灵魂颤慄的 標本盒中,凝固成一块 不再有过去、不再有未来、只剩下无尽“当下”的 永恆琥珀**。
    思维的电火花被冻结,停滯在某个未完成的推理片段。能量的流动被锁死,就像被封在水晶中的 溪流,保持著流淌的姿態,却丧失了一切活力。甚至连魂核那 不断崩解、化为能量尘埃的过程,都被这绝对的静滯 强行 延缓、拉长,维持在一种 濒临 破碎、裂痕蔓延到了每一处边缘,却又 无法 彻底 瓦解、获得解脱的 恐怖平衡之中。这是一种 比死亡更加残酷的处境——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消亡,却被剥夺了“结束”的权利**。
    镇守者那 漠然的、不带一丝情感温度的意志,如同一柄 高悬於 存在之上的、用 最纯粹的“否定”法则打造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它的力量並非为了 毁灭(那太过“激烈”,本身就是一种变化),而是为了 永恆的 囚禁。是一种將一切 封存於 標本架上、直到时间尽头的、比彻底的虚无更加令人绝望的 终局。
    然而,就在这意识即將被 绝对的静滯 彻底 吞噬、化为一尊 思想与记忆的 永恆雕像的前一剎那—**—
    那源自幽绿碎片核心的、燃烧著自身最后一丝本源、甚至不惜以自我磨损为代价传递出的 决绝指引,如同在 绝对零度、万籟俱寂的 虚空深处,凭空 点燃的一缕 幽蓝色的 星火!这星火 如此微弱,仿佛隨时会被周围的寒寂吞没,但它蕴含的那种 破釜沉舟、向死而生的意志,却 强行地、灼热地 灼穿了那 凝固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冰层,將一线 极其微弱、却又 无比清晰、不容置疑的信息,狠狠地、烙铁般地 烙印在了凯瑞即將熄灭的意识核心最深处**!
    那不是语言,不是文字,甚至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意念流**。
    而是一幅 动態的、多维的、关乎法则层面最基本运转逻辑的 微观路径图!
    这路径图复杂到令人眼花繚乱,充满了扭曲的几何结构与闪烁的能量节点,仿佛是从某个 高维存在的视角,截取下的一段 世界底层代码的运行轨跡。它的每一条线、每一个点,都散发著冰冷而精確的、属於规则本身的理性光泽。
    路径图指向的,赫然正是镇守者力量全面爆发、与壁垒本体所蕴含的那种古老悲伤能量產生 极细微、极短暂不协调的瞬间,在那指甲盖大小的暗紫色晶石裂痕处,所诞生的那个 转瞬即逝的法则“间隙”**!
    这个间隙,並非实体的通道,不是能量的裂缝。它是一个 逻辑上的、概念层面的 临时漏洞!是“绝对禁止通行”与“自身结构固有频率”这两种至高法则,在特定碰撞条件下(因为某个同源印记的共鸣,因为某块承载物的裂开),所產生的、允许某种特定性质的“存在”,在特定条件下,进行一次“非正常状態转换”的—
    亿万分之一秒的 窗口**!
    幽绿碎片的指引,以一种凯瑞勉强能理解的方式,精確地 標註出了这个窗口出现的绝对时间点(相对於镇守者力量波动的某个特定相位,就像等待钟摆到达最高点的那一瞬)、所需的“钥匙”(一种高度模擬“摇篮”本源在面临“终末”、即將归於绝对虚无的前一剎那,所產生的、一种极其特殊的、混杂著无限眷恋与绝对放弃的“归寂”频率的能量波动),以及穿过间隙后可能抵达的、一个 极其模糊的空间坐標——
    那坐標散发出的气息,竟然与壁垒之后传来的、那种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与破灭感 高度 同源!但奇怪的是,在这同源的死寂深处,却又夹杂著一丝 难以言喻的、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仿佛来自血脉根源的 深层呼唤!像是黑暗的子宫对迷失胚胎的召唤,又像是坟墓对同类尸骨的共鸣。
    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逃亡。**
    这是一场 最后的、押上了一切的——
    豪赌!
    赌注,是他残存的意识,是那枚神秘碎片,是他所有的过去与未来,是“凯瑞”这个存在本身!
    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路径图,如同一份残酷的契约,清晰地 摆在了他即將凝固的“面前”。
    选项一:放弃抵抗,接受静滯。 结局是 永恆的囚禁,意识在无尽的凝固中 缓慢磨损,感知在绝对的寂静中 逐渐钝化,最终或许在亿万年后,隨著宇宙热寂,彻底归於虚无的背景辐射。这是最“轻鬆”的死法,不需要再挣扎,不需要再痛苦,也是 彻底的、毫无疑问的失败。对於一个即將被静滯的意识而言,这甚至是一种 诱惑**。
    选项二:尝试常规突破。 在这绝对的静滯中,以难以想像的意志力,试图积蓄力量(如果这可能的话),等待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来自外部的其他变数——比如追兵找到这里,与镇守者衝突?或者壁垒自身再次出现变化? 可能性无限接近於零。镇守者的力量层级,决定了任何常规意义上的“力量”与“技巧”,在它面前都是 螳臂当车,是用沙堡去对抗海啸。这是一种 消极的、將命运交给虚无縹緲概率的等待**。
    选项三:听从碎片指引,进行这场疯狂的豪赌。 在那一闪即逝、比思维的最快速度还要短暂的窗口期內,燃烧自我,模擬出那种极其危险、极其悖逆常理的“归寂”频率,然后,尝试穿越那个法则间隙,闯入那片未知的、充满终极破灭气息的领域。 成功,则可能进入一个连镇守者都无法触及、无法理解的、或许与“摇篮”最终极秘密相关的奇异空间,获得一线全新的、无法预知的生机。 失败,则可能在两种至高法则的碾压下瞬间 湮灭,不留丝毫痕跡;或者被放逐到绝对的、连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的 永恆虚无,在那里,“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酷刑**。
    风险,巨大到无法估量!那“归寂”频率的模擬,需要他主动引导魂核,进入一种近乎“自我瓦解”、“主动拥抱终末”的 状態。这无异於在悬崖边缘,主动解开身上最后一根安全绳,还要在下坠过程中精准地做出一套体操动作。稍有不慎,一个频率的偏差,一个时机的错误,就会 假戏真做,让他的魂核真的彻底崩散,当场消亡。而间隙背后的世界,其危险程度绝对远超想像,那同源的死寂与破灭,本身就是最致命的威胁。
    但是……**
    这是唯一的“主动”选项!是在这片由绝对力量和绝望静滯构成的死局中,凭空出现的、唯一一丝可能打破僵局的“变数”!是那枚神秘碎片,燃烧自己,为他点亮的、唯一一条看不见尽头的 崎嶇小径!**
    没有时间权衡利弊了。静滯的力量,那种將一切归於永恆静止的法则,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態,侵蚀著他最后的、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的意识火花。再过哪怕亿万分之一秒,他可能连“选择”这个念头都无法產生了。
    凯瑞那被冻结的、即將沉入永夜的意志核心,在这最后的、自由意志尚存的瞬间,摒弃了所有的恐惧、犹豫、对未知的畏缩,甚至摒弃了对“生”的贪恋与对“死”的抗拒。**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属於那点穿越了无数时空与磨难的异界灵魂本质的——
    对“可能性”本身的 疯狂追逐!对“未被註定”的 终极渴望!
    他,选择了 豪赌!
    他將全部残存的、尚未被完全静滯吞噬的意识力,不是用来抵抗,不是用来恐惧,而是 孤注一掷地 聚焦於幽绿碎片指引的那个绝对的时间点和那个诡异的频率上!同时,他开始 逆向催动魂核內本已濒临崩溃的结构——不是为了稳定,不是为了修復,而是主动地、精確地引导其,走向一种 可控的、模擬的 崩解態势!就像一个最顶尖的演员,不是去表演生,而是去无限接近地 扮演“死”的本身,以產生那股特殊的、混杂著无限眷恋与绝对放弃的“归寂”波动!**
    这个过程,如同在万丈悬崖的最边缘,顶著毁灭性的颶风,跳一场精確到纳米级的 死亡之舞。每一步,都踏在彻底毁灭的边界线上;每一个动作,都是对自我存在的最危险挑衅!
    魂核的稳定性数值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闪烁,【1.89%】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 归零!能量储备被不计后果地点燃,不是用於攻击或防御,而是全部用於维持那极其不稳定的、隨时可能假戏真做的模擬状態!**
    就在镇守者力量波动的某个绝对峰值、与壁垒本体能量產生那微不可察但確实存在的不协调的 剎那——**
    就是现在!
    凯瑞的意志,在那即將永久沉寂的深渊边缘,发出了一声 无声的、却燃尽了一切的 咆哮!那模擬出的、无限接近“归寂”的频率波动,如同一颗投入绝对平静湖面的、经过最精密计算的石子,精准地、不偏不倚地——
    触动了那个法则间隙!**
    嗡!**
    一声仿佛来自世界根基、来自逻辑本身的 轻微震颤,穿越了静滯,直达凯瑞的存在核心!**
    他感觉到,那绝对的、令人绝望的静滯,出现了一丝——
    极其短暂、短暂到无法用任何时间单位衡量的 鬆动!就像一扇重达亿万吨的、从未开启过的巨门,在某个特定的力学平衡点上,露出了一道 比纸还薄的 缝隙!**
    没有犹豫!也根本不可能犹豫!他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凝聚了所有意志、所有记忆、所有不甘与渴望的力量,不是去“走”,不是去“飞”,而是將自身的存在——那残破的魂核、那即將熄灭的意识、那两枚神秘的碎片——如同投掷一枚用灵魂铸就的骰子,向著那个法则间隙,向著那片未知的、充满终极破灭气息的坐標,狠狠地、义无反顾地——
    “投掷”了过去!**
    下一刻,**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存在”与“不存在”的概念,**
    都被一种 绝对的、吞噬一切的——**
    黑暗,
    彻底地、不留余地地,**
    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