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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离別与承诺!阿蛮的礼物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作者:佚名
    第372章 离別与承诺!阿蛮的礼物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在苗寨修整了两天后,江海峰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而他也接到了来自上级的命令,需要立刻返回京城,匯报这次任务的详细情况,並参与后续对秦天霸及其背后势力的清剿行动。
    离別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清晨,薄雾繚绕。
    军用直升机的螺旋桨,在寨子外的空地上,捲起一阵巨大的气浪。
    江海峰一家,即將踏上归途。
    整个寨子的村民,都自发地前来送行。
    他们的手里,提著各种各样的山货和土特產,有自家酿的米酒,晒乾的菌子,还有一些珍贵的草药,非要往车上塞。
    那份淳朴的热情,让战士们都有些招架不住。
    而在人群中,最伤感的,莫过於阿蛮了。
    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连巨蝎都敢当坐骑的傲娇小圣女,此刻,却哭得像个泪人。
    她死死地拉著岁岁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小嘴巴撅得老高,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岁岁妹妹,你……你真的要走吗?”阿蛮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你可不可以不走?留下来陪我玩呀,我把我的宝贝都给你!”
    “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东西吃了,我把最好吃的都留给你!”
    岁岁看著好朋友哭得这么伤心,心里也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她伸出小手,帮阿蛮擦了擦眼泪,小大人似的安慰道:“阿蛮姐姐,你別哭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爸爸是军人,他要去打更大的坏蛋。”
    “等我把所有坏蛋都打跑了,我就回来找你玩,好不好?”
    “真的吗?”阿蛮抽噎著,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带著一丝希冀。
    “当然是真的!我们拉鉤!”
    岁岁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阿蛮也伸出小拇-指,和她紧紧地勾在了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小萌娃,用最古老,也最认真的方式,许下了属於她们的承诺。
    “这个,送给你!”
    阿蛮从自己腰间那个最宝贵的小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用玉石雕刻而成的小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通体碧绿,只有米粒大小,看起来像小蚂蚁一样的蛊虫。
    “这是我阿嬤送给我的『寻踪蛊』,是母子蛊。”阿蛮把其中一只母蛊,放到了岁岁的手心里。
    “只要你带著它,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通过这只子蛊,找到你的位置。”
    “以后,你想我了,就摸摸它,我也能感觉得到。”
    这对於一个苗家人来说,是极其珍贵的礼物,意味著將对方视为了血脉相连的至亲。
    岁岁看著手心里那只冰冰凉凉的小虫子,心里暖暖的。
    她想了想,也从自己的小布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本子。
    本子不大,但却写得密密麻麻,字跡虽然稚嫩,但却工工整整。
    “阿蛮姐姐,这个送给你。”
    岁岁把本子塞到阿蛮的手里。
    “这是《天医宝典》的入门篇,是我自己写的哦。”
    “里面教了好多好多认草药,还有用针灸救人的法子。”
    “你那么聪明,肯定一看就会的!”
    “以后,你就可以用它,去救更多更多的人啦!”
    阿蛮看著手里这本散发著淡淡墨香的手抄本,如获至宝。
    她知道,这本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册子,蕴含著多大的价值。
    这是岁岁对她最大的信任和认可。
    “岁岁妹妹……”阿蛮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岁岁,放声大哭起来。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催促著离別的人。
    江海峰走过来,將两个哭成一团的小丫头分开。
    他抱起岁岁,对著阿蛮和所有送行的村民,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乡亲们,保重!”
    岁岁趴在爸爸的肩膀上,隔著舷窗,对著下面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用力地挥著手。
    “阿蛮姐姐,再见!”
    “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阿蛮在下面,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挥著手,直到那架绿色的铁鸟,彻底消失在云层深处。
    她擦乾眼泪,紧紧地攥著手里那本《天医宝典》。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个,崭新的开始。
    ……
    回京的飞机上,岁岁因为这几天的劳累,已经靠在林晚的怀里,沉沉地睡著了。
    她的小脸上,还掛著两道浅浅的泪痕。
    江海峰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女儿的身上。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个名字,江海峰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到机舱的另一头,接通了电话。
    “陈老。”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又急切的声音。
    “海峰啊,你们到哪了?什么时候能到京城?”
    “报告陈老,预计还有三个小时抵达。”
    “太好了!太好了!”电话那头的陈老,似乎是鬆了一口气,但语气却依旧充满了凝重和焦急。
    “海峰,我长话短说。”
    “你回来之后,哪儿也別去,直接带著岁岁,来一趟西山的特护中心。”
    “这里,有一位特殊的病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