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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西南迷雾,古老的村落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西南迷雾,古老的村落
    车队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三天三夜。
    越往西南腹地走,路就越难走。
    从柏油路到水泥路,再到碎石路,最后只剩下满是泥泞的车辙印,连越野车都开得像是在跳迪斯科。
    两旁的树木越来越高大,遮天蔽日,空气变得湿热粘稠,像是裹了一层浆糊在身上。
    “这也太偏了。”
    开车的战士小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秦老,地图上显示的坐標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但这哪有村子啊?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秦卫国坐在副驾驶,戴著老花镜,手里捧著那张泛黄的军用地图,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推了推眼镜,指著前面的一片迷雾。
    “按照岁岁师父留下的笔记,穿过这片『迷魂凼』,应该就能看到药王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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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后座的岁岁,正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她的小脸上虽然涂著迷彩油,但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依然灵动。
    她抽了抽鼻子,像只警惕的小兔子。
    “秦爷爷,前面有毒气哦。”
    岁岁奶声奶气地提醒道。
    “那是瘴气,而且里面还混著『鬼打墙』的味道。”
    “鬼打墙?”
    小张心里一咯噔,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小神医,这世上真有鬼啊?”
    岁岁摇了摇头,小揪揪跟著晃了晃。
    “不是鬼啦,是一种叫『迷魂草』的植物散发出来的味道,吸多了会让人脑子迷糊,转圈圈。”
    说著,岁岁从隨身的小药篓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颗红彤彤的药丸。
    “一人一颗,含在嘴里別咽下去。”
    “这是『辟瘴丹』,吃了就不怕啦。”
    战士们赶紧接过药丸塞进嘴里。
    一股辛辣清凉的味道直衝天灵盖,刚才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大半。
    车队继续前行,一头扎进了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里。
    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足五米。
    四周静得可怕,连鸟叫虫鸣都听不到,只有车轮碾过腐烂落叶发出的“沙沙”声。
    不知道开了多久,眼前的迷雾突然散去。
    一片豁然开朗的谷地出现在眾人眼前。
    “到了!”
    秦卫国激动地指著前方。
    只见在群山环抱之中,坐落著一个古老的村落。
    村子里的房子都是那种吊脚楼,黑瓦木墙,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村口矗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三个古朴的大字——“药王村”。
    只不过,这石碑上长满了青苔,透著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意。
    车队刚在村口停下,还没等眾人下车。
    “噹噹当——!”
    一阵急促的铜锣声突然在村子里响了起来。
    紧接著,几十个身穿苗服、手持猎枪和弯刀的村民,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面色黝黑,眼神警惕,瞬间就把车队团团围住。
    “什么人!胆敢擅闯药王村!”
    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鬍子拉碴的老头,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拐杖头上还盘著一条黑蛇木雕。
    这应该就是村长了。
    秦卫国赶紧下车,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
    “老乡,別误会,我们是……”
    “闭嘴!”
    村长厉声打断了他,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
    “不管你们是谁,药王村不欢迎外人!”
    “赶紧滚!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周围的村民也跟著起鬨,一个个举起手里的傢伙,甚至有几条大黑狗衝著他们狂吠。
    这架势,简直比遇到土匪还凶。
    负责护送的战士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態,手按在了枪套上。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了。
    岁岁背著她的小药篓,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那小小的身板,在一群全副武装的壮汉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但她一点也不怕。
    她迈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走到村长面前,昂著小脑袋看著他。
    “老爷爷,你肝火太旺了哦,这样容易中风的。”
    岁岁的第一句话,就让现场安静了几秒。
    村长愣了一下,低头看著这个还没有他拐杖高的小娃娃。
    “哪来的小奶娃?断奶了吗就敢跑这儿来撒野?”
    岁岁也不生气,依然笑眯眯的。
    “我是来找药的。”
    “我爸爸生病了,需要『长生藤』救命。”
    “长生藤?”
    这三个字一出,在场所有村民的脸色瞬间大变。
    原本只是警惕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恐和愤怒。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诅咒。
    村长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鬍子都翘了起来。
    “住口!”
    他猛地后退一步,指著岁岁的手指都在哆嗦。
    “谁告诉你有这种东西的?!”
    “那是神树的鬍鬚!是用来镇压山里那个……那个东西的!”
    “动了它,山神发怒,我们全村都要遭天谴!都要死绝!”
    “滚!立刻滚!再不走我就放蛊虫了!”
    村长的反应大大超出了眾人的预料。
    秦卫国没想到,这就是一味药材,怎么还扯上封建迷信和全村的性命了?
    他刚想上前解释,却被岁岁拉住了衣角。
    岁岁冲秦卫国摇了摇头,示意他別说话。
    她转过身,並没有离开,而是径直走到村口那棵大榕树下。
    她把背上的药篓放下来,从里面掏出一块白布铺在地上。
    又拿出了那一排排亮闪闪的银针,还有几个瓶瓶罐罐。
    接著,她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面小旗子,插在旁边。
    旗子上歪歪扭扭地写著四个大字——“专治不服”。
    (划掉)写的是“义诊,不收钱”。
    这操作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这是要干嘛?摆摊?
    村长气笑了:“小娃娃,你这是在玩过家家吗?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岁岁盘腿坐在白布上,双手托著下巴,一脸淡定。
    “老爷爷,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呼吸的时候还有哨音。”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都要咳醒好几次?而且只有跪著睡才舒服一点?”
    村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確实有严重的哮喘和肺气肿,这几年越来越严重,正如这小娃娃所说,晚上根本没法躺平睡。
    但这事儿只有家里人知道啊。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呀。”
    岁岁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是大夫,我能看见你们身上的『气』。”
    “我不光能看见你的病,还能看见你孙子的病。”
    岁岁伸出小手,指了指躲在村长身后,一个探头探脑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长得瘦瘦小小的,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却紫得嚇人。
    他稍微动一下,就要大口喘气。
    “那个小哥哥,他的心里有个洞。”
    “他的『心气』一直在漏,如果不补上,他活不过今年冬天。”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村长的天灵盖上。
    那是他唯一的孙子,叫阿木。
    阿木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找了无数大夫都说治不好,只能等死。
    这也是村长的一块心病。
    “你……你胡说!”
    村长虽然心里信了大半,但嘴上还是硬。
    “我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能治?”
    岁岁也不废话,直接从银针包里抽出一根长针。
    “能不能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要是治坏了,我把命赔给你。”
    岁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是属於神医谷传人的骄傲。
    村长看著孙子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又看了看岁岁那坚定的眼神。
    他的內心在剧烈挣扎。
    死马当活马医吧!
    “好!让你试!”
    村长一咬牙,把孙子拉了出来。
    “但是你要是敢乱来,我让你出不了这个村!”
    岁岁笑了笑,示意阿木躺在白布上。
    阿木有些害怕,缩了缩身子。
    岁岁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阿木嘴里。
    “哥哥吃糖,一点都不疼哦。”
    趁著阿木吃糖分神的瞬间。
    岁岁的小手快如闪电。
    “嗖——!”
    一根银针精准地扎入了阿木胸口的“膻中穴”。
    紧接著,又是两针,分別扎在“內关”和“神门”。
    岁岁伸出小手,轻轻弹了一下针尾。
    “嗡——!”
    银针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鸣声。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气”,顺著银针缓缓注入阿木的体內。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呼吸急促、满头大汗的阿木,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起来。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润。
    紫得发黑的嘴唇,顏色也淡了不少。
    阿木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脸惊喜地看向爷爷。
    “阿爷……我不闷了……”
    “这里……暖洋洋的,好舒服……”
    “阿木!”
    村长激动得扔掉拐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孙子紧紧抱在怀里。
    老泪纵横。
    几年了!
    他从来没听孙子说过“舒服”这两个字!
    周围的村民也都看傻了眼。
    这……这就是神仙手段啊!
    一时间,原本充满敌意的目光,全都变成了敬畏和渴望。
    村长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对著岁岁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神医……我有眼不识泰山!”
    “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岁岁连忙摆手,想把村长扶起来,奈何力气太小扶不动。
    “老爷爷,不用客气啦。”
    “治病救人是大夫的本分嘛。”
    “那……长生藤的事……”
    秦卫国见缝插针地问道。
    村长的脸色又变得有些为难,但他看了看怀里重获新生的孙子,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
    “也许这就是命。”
    “既然小神医救了我孙子,那就是我们全村的恩人。”
    “但这长生藤……”
    村长的眼神变得有些恐惧,压低了声音说道。
    “它长在后山的『鬼愁崖』上。”
    “那地方是禁地,从来没有人能活著回来。”
    “不是我不让你们去,是真去不得啊。”
    “那里面的东西……比老虎狮子可怕一万倍。”
    岁岁眨了眨眼睛,毫无惧色。
    “我不怕。”
    “我有爸爸要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村长看著这个只有四岁的小娃娃,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敬佩。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又有这身本事。”
    “我这把老骨头,就陪你们走一遭!”
    “要是真出了事,咱们爷孙俩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