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273章 西辛危局?
“你……”潘林猛然起身,手指贏玄,“你这是视人命如草芥!”
“边关战事紧急,让白起將军孤身奋战於前线,就不算草菅人命了吗?”
潘林却露出一副无奈之色:“我不是不愿去西辛关,实在是力有不逮。”
“是我刚才表述不清吗?”
贏玄眼神凛冽地盯著潘林:“我已明言,皇城军不必留守西辛关。”
“直接奔赴前方战场,避免交叉感染。”
潘林却不急不缓地道:“好啊。”
“臣定將九皇子今日所言一字不漏写於奏章呈报陛下。”
“届时若生变故,九皇子莫要推卸责任。”
贏玄心中只觉此人面目可憎至极。
他已然明白,潘林不过是借疫病之名,行避战之实。
若非尚不清楚局势深浅,担心落入陷阱,贏玄几乎想当场诛杀此人。
经歷过梵天派一事之后,他行事愈发谨慎。
倒不是惧怕潘林,而是不愿因一时衝动而误了大局。
经歷越多,贏玄也越加沉稳成熟。
不再似从前那般轻易与人翻脸。
此刻他面上反而浮现笑意:“也罢,既然皇城军確有疫情,自然不便前往西辛关,此事我会如实稟报陛下。”
“好。”潘林点头。
贏玄起身向潘林告辞,转身离去。
屋外狂风呼啸,乌云密布,眼看暴雨將至,然而天色之昏沉,犹不及贏玄脸色半分。
“殿下。”北瑞上前,面露忧虑。
“回客栈再说。”贏玄道。
他並未入住太守府,而是选择棲身於金城一家普通客栈。
“潘林称皇城军中爆发疫病,故滯留此地,未能驰援西辛关。”
“可是最近並未闻闻何处有疫病流传。”
“此事真假难断,不可仅凭潘林一面之词。这样,你去找一位郎中,设法进入军营查探虚实。”
“是。”北瑞应声欲走。
“等等……”贏玄叫住他,略一思索,“莫找城中医者,去乡野之间寻访,看看可有民间游医。”
“是。”北瑞领命而去。
三日后,北瑞迅速寻得一名郎中,二人假借诊治之名混入皇城军大营。又过三日,贏玄收到北瑞送来的一封密信。
信中言明:皇城军中並无疫病,所谓疫情,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掩饰罢了。
贏玄凝视信纸,陷入沉思——潘林果然在撒谎。
只是不知,他究竟受何人指使?
三日后,贏玄率部离开金城。
金城郊外军帐中,潘林听闻手下回报此讯,冷笑著低语:
“乳臭未乾的小儿,几句谎言便將其骗走,终究难成气候。”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仓皇闯入:“將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潘林略带不悦地问道。
“咱们的军营被梁国人偷袭了。”
“什么?”潘林猛然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只见金城之外,皇城军营地內烈焰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营中喧譁不断,將士们四处奔走,奋力扑救大火。
“怎么回事?那些梁国人怎可能绕到金城来?”潘林焦急地追问。
“属下也不清楚,是听其他士兵提起的。有人看见一个鬼祟的身影试图点燃粮仓,那人所用兵器正是梁国特有的弯刀,绝不会认错。”
潘林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周围的將士也呆立原地,面面相覷。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救火!”
潘林一声怒喝,眾人顿时四散忙碌起来。
远处一座山巔之上,贏玄佇立高处,静静俯视著那片燃烧的军营。
片刻后,一名身披梁国装束的男子走近,此人正是广元。
“他们可曾认出你?”贏玄低声问道。
“未曾,我们皆蒙面行事,无人能识。”
“好。”贏玄微微頷首。
“殿下,如此频繁骚扰,是否真能逼得潘林转道西辛关?”
“他们太安逸了。”贏玄淡淡道,“唯有让他们在此地不得安寧,才肯挪窝。若他们仍不行动,那我们便日日来袭。”
“人皆有血气,纵使潘林愿做缩头之龟,他麾下將士也未必甘心忍受。”
“是。”广元应道。
此后数日,皇城军接连遭梁国人侵扰。
潘林多次派出人马追击,但那些梁军极为机敏,每每逃脱追捕,踪影难寻。
一次两次尚可忍耐,可对方竟日日来袭,毫无间歇。
终至金城外的皇城军上下震怒不已。
营帐之中,潘林重重拍案而起:“前方守军究竟在做什么?”
“怎能容许梁军屡次犯境!”
“这些梁国人究竟是如何越过边境线的?”
时日一久,军中渐渐生疑。
这时,一名副將开口道:“你们说……”
“会不会是九皇子在背后作祟?毕竟前番潘统领对他那般无礼。”
上座的潘林顿时脸色阴沉。
“你这话何意?莫非是说眼下这等局面,全因我而起?”那副將连忙辩解:“属下绝无此意,只是猜测罢了。”
潘林冷冷扫了他一眼。
旋即又有一人说道:“属下以为,林副將所言並非全无道理。”
“自九皇子离开之后,梁军才开始频频来袭。此事或许真与他有关。”
“只是那些梁国人太过狡诈,至今未留下丝毫证据。”
眾人嘆息不已。
潘林烦躁道:“够了!说这些又有何用?抓不住人,一切都是空谈!”
“我召你们前来,是为商议对策,不是听你们推諉抱怨!”
“是……是。”眾將连忙低头应声。
“依属下之见,不如儘早启程前往西辛关。”
“计谋用尽,仍无法擒获敌踪。”
“如今粮草已焚去大半,再这般下去,如何向陛下交代?”
“更何况白起素来性烈如火,若让他知晓此事,我等必將受重罚。”
其实潘林心中早已萌生去意。
虽贏时曾命他在金城多驻些时日,不让贏玄在边关过得安稳。
可贏玄之上还有嬴政,一旦问责下来,他难辞其咎。
於是潘林缓缓开口:“你们所言,我会慎重考虑。今日便议到此处。”
眾人退下后,潘林独坐帐中,反覆思量,愈发觉得诸將之言確有道理。
他暗忖:或许该向贏时请示,提前奔赴西辛关了。
当夜,金城营帐中飞出一只信鸽。
营外山坡上,贏玄凝望那鸽影腾空而起,指尖轻点。
一道幽蓝光芒悄然附於信鸽羽翼之上。
隨即他心念一动,幻化出一只灵鸽,传讯予咸阳城外的黄蓉,请她留意此鸽去向。
事毕,贏玄转身返回西辛关。
若他久不现身於边关,恐再生变故。
贏玄返回西辛关后,便一直静候音讯。
毕竟此次潘林不仅率援军前来,还应携带大量粮草补给。
然而西辛关已断粮多日,连疗伤所需的药材也所剩无几。
军中医官与后勤將士已多次面见贏玄,恳请解决困境。
贏玄只能无奈回应:眾人唯有咬牙坚持,他亦无计可施。
眼看援军迟迟未至,几位將领终於按捺不住,纷纷踏入贏玄的营帐。
他们急切询问究竟出了何事,为何援兵久候不至?
贏玄嘆息一声,只得坦言自己曾亲赴金城催促。
“可惜皇城军中突发疫疾,故而无法出兵。”
话毕,他轻嘆一口气,神情黯然。
“即便大军难行,粮草也该先行送达才是。”
“战事紧急,岂能连基本供给都断绝?”
贏玄却只是摇头,表示对此亦毫不知情。
当夜,贏玄便收到黄蓉暗中传来的情报。
那信鸽竟飞入四皇子贏时的府邸。
望著“贏时”二字,贏玄嘴角微扬。
果然,这位四哥依旧执迷不悟,暗中操纵他人阻碍军务。
细细思量,也难怪——他如今执掌边关,取代了贏时昔日之位。
以贏时的心机,怎会猜不到此事背后有他的影子?
想到此处,贏玄忽生一计。
或许,是时候让父王知晓,贏时仍不安分,竟將手伸到了前线要地。
这几日,西辛关粮草持续短缺,將士口粮被迫减半。
而关內早已潜伏著梁国的细作。
此事很快被奸细探知,並迅速传回梁国。
西辛关乃秦军深入梁境的战略咽喉。
只要秦军牢牢掌控此地,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梁都。
梁国上下深知其重要,故屡派密探刺探军情。
贏玄对此心知肚明,却並未清查捉拿。
反而任由这些眼线存在,视若不见。
既然贏时不甘寂寞,执意插手边务,
那他便索性將事態放大,看最终贏时如何收场!
梁国得知西辛关粮尽兵疲,立刻派出一支精锐小队,意图突袭守军。
恰逢当日,因伙食再度缩减,秦军士卒群起譁变。
军心涣散,人人只念温饱,防备形同虚设。
梁军趁机突入,攻势凶猛,杀意凛然。
飢饿疲惫的秦军难以招架,顷刻间阵脚大乱,几近崩溃。
若非贏玄临危调度、亲自督战,西辛关早已落入敌手。
此役之后,秦军征伐梁国之战势必要再延数月。
白起得悉西辛关险情,立即引军折返。
听闻潘林竟率皇城军滯留金城,迟迟不肯增援,勃然大怒。
当即修书一封,直呈嬴政,痛陈潘林貽误军机之罪。
待潘林仓促率军抵达西辛关时,
白起未予申辩之机,立即將其斩於辕门前。
不久,秦王接到白起奏报,
与此同时,贏时府中又爆出惊人內幕:
四皇子贏时近日频繁打探边关动態,且与潘林暗通往来,书信不断。
嬴政震怒,当即加重对贏时的惩处,下令將其软禁於府中。
门外由宫廷侍卫严密把守,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而泄露此事者,正是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