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救爹救皇又救国 作者:佚名
第73章 谁敢伸手就剁谁
朱瞻墉的雷霆手段,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工部所有官员的心上。
新官上任的第一天,就当眾罢免了两名六品官员,而且是用“扔出去”这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这已经不是下马威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尚书黄斌是个在官场混跡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他立刻就明白了眼前的局势。这位越王殿下,是揣著皇帝的尚方宝剑来的,跟他讲规矩、讲资歷,纯属自討苦吃。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顺著他,配合他。
至於以后……哼,一个月造十万枪,一百炮?天方夜谭!到时候任务完不成,皇帝怪罪下来,你这个总揽全责的王爷,才是第一个倒霉的。
黄斌心里打著小算盘,表面上却愈发恭敬,立刻召集手下,开始按照朱瞻墉的吩咐,布置任务,调配人手。
朱瞻墉自然也清楚这老狐狸心里想什么,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这种表面的顺从。只要这些人不敢在明面上给他使绊子,他就有了施展拳脚的空间。
他带来的那五十多名商会精英,如同狼群衝进了羊圈。他们两人一组,迅速接管了工部下辖的各大库房和帐房。
这些来自皇家商会的管事和帐房,常年跟数字和物资打交道,个个都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他们不讲情面,不认旧例,只认帐本和实物。
一时间,工部上下鸡飞狗跳。
“什么?这批木料的帐目对不上?差了三百根?”
“这库里的铜锭,为什么跟上个月的存量一模一样?这个月的入库记录是假的?”
“刘主事,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这笔採购款项,比市价高出了三成?”
各种各样的问题被翻了出来,许多平日里被掩盖在厚厚帐本下的猫腻,全都被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些负责相关事务的官员和书吏,一个个被问得满头大汗,坐立不安。
朱瞻墉坐镇中堂,冷眼旁观。他根本不亲自审问,只是定下了一条规矩:凡是帐目出现重大亏空,或者物资对不上的,负责人一律先停职,然后交由他带来的专业团队进行彻查。
三天之內,就有七八个管著库房和採购的官员被查出了问题。
其中问题最大的,是掌管铜料仓库的库大使,一个姓钱的傢伙。
此人是黄斌的小舅子,平日里仗著这层关係,在工部横行霸道,把铜料仓库当成了自家的钱袋子,监守自盗,中饱私囊,胆子大得没边。
商会的帐房先生一盘点,发现帐面上记录的库存铜锭,和实际库存,差了足足上万斤!
这么大一笔亏空,足以让任何人掉脑袋。
消息传到朱瞻墉耳朵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证据確凿吗?”
“回王爷,人证物证俱在。我们找到了他私下交易的下家,也从他家里搜出了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假帐本。”负责查帐的管事恭敬地回答。
“好。”朱瞻墉放下手里的图纸,站起身,“把他带到院子里来,把所有人都叫上,本王要亲自审审。”
很快,工部衙门的大院里,再次站满了人。
那个姓钱的库大使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中央,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黄斌站在人群前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想求情,但看著朱瞻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朱瞻墉走到钱大使面前,蹲下身子,看著他。
“钱大人,听说你家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在本王来之前,你从这库里,总共拿了多少铜?”
“王……王爷饶命……下官……下官再也不敢了……”钱大使磕头如捣蒜,哭得涕泗横流。
“我问你拿了多少?”朱瞻墉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没多少……”
“云兴。”朱瞻墉站起身,不再看他。
“在!”
“他不说,你帮他说。”
“是!”云兴狞笑一声,走到钱大使身边,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手手掌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钱大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瞬间疼晕了过去。
一盆冷水泼在他脸上,他又悠悠转醒。
“现在想起来了吗?”朱瞻墉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我说!我说!”钱大使彻底崩溃了,“前前后后……大概……大概有五万斤……”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五万斤铜!这足够铸造上百万枚铜钱了!这个钱扒皮,胆子也太大了!
“很好。”朱瞻墉点点头,“看来你的记性还不算太差。”
他转身,面向所有工部官员。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如今,国难当头,军国重器,关乎江山社稷。任何人,胆敢在这上面动歪脑筋,侵吞挪用,就是叛国!就是通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对於叛国通敌之人,该当何罪?”
“当斩!”云兴和云成,以及那五十名商会管事,齐声怒吼。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杀气腾腾,將在场的官员们嚇得心惊胆战。
“拖下去。”朱瞻墉摆了摆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不必送刑部了,就在工部门口,斩了。脑袋掛在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伸手的下场。”
“王爷饶命啊!姐夫救我!姐夫——!”钱大使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黄斌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知道,朱瞻墉这是在杀鸡儆猴,而他那个倒霉的小舅子,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
而他黄斌,就是那只被警告的猴。
片刻之后,一名护卫提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回来,高高地掛在了工部衙门前的旗杆上。
整个工部,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直接的手段震慑住了。他们终於明白,这位越王殿下,是真的会杀人的。
从这一天起,工部衙门里再也听不到閒聊和抱怨。所有人都夹起了尾巴,老老实实地埋头干活。
原本处处碰壁的物资调配和採购工作,一下子变得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人敢报假帐,再也没有人敢说库里没货。
朱瞻墉用最野蛮、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掌控了这个腐朽的衙门。
解决了人的问题,他终於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真正的核心——生產上去了。
他拿著那份经过无数次修改的燧发枪图纸,走进了尘封已久的兵器总造处工坊。
工坊里,几十名大明最顶尖的军械工匠,已经等候多时。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满手老茧,眼神却依旧锐利的老者。
他们看著朱瞻ungunyao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审视,还有一丝来自匠人骨子里的不服和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