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真龙君王 作者:佚名
第44章 风暴將至
幽暗之女看到黑珍珠穿越人群,又回到了他们所在的这个点,刚才不知道是和谁在閒聊。
“你的救星来了。”幽暗之女对韦赛里斯说道。
“我是付了报酬的,真龙永不忘。”韦赛里斯品尝著有点酸涩的柠檬水,那些掺杂著香料的酒他是不喜欢的,太不纯粹。
看到黑珍珠到来,幽暗之女就不再多说话。
“普莱斯坦来找你了?”黑珍珠贝乐洁问道。
“是,那位公子哥要宴请我,说的很好听。”韦赛里斯回答道。
虽然韦斯里斯没有看清普莱斯特的完整脸蛋,但是看样子年纪也不会特別大。
“普莱斯坦。”黑珍珠念叨起来他们家族的名字。“你拒绝了?”
“吃饭我可以去,多的就拒绝了。”韦赛里斯回答道。
“那你的麻烦来了。”黑珍珠嘆了一口气。“没想到是普莱斯坦如此不管吃相,不过这也说明你的价值足够大。一个一流的歌者,艺术家。”
布拉佛斯人如潘托斯人和里斯人一样都钟情於歌谣,他们对优秀的歌手总是十分慷慨。
这些城邦也似乎很喜欢艺术品,古老的七神雕像据说可以在潘托斯卖到很好的价钱。
“托你的福。”韦赛里斯说道。“让我名声”
人怕出名猪怕壮,古今內外。这名利场也是一个战场。
之前女剑客和夜鶯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但是第一交际花黑珍珠也唱起银色旅人的作品,这就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和宣传作用。
经过假面晚宴和交际花表演,就有了一种天涯谁人不识君的气氛。
黑珍珠提升了韦赛里斯的名气,但註定也会让他行走在风波里。
“这个麻烦有没有化解的办法?”韦赛里斯问道。
“很简单,你和我签订协议,我是你的老板。”黑珍珠说道。“在布拉佛斯,我说话还有些作用。”
“那还是算了,你再为我选择一个其他路吧?”韦赛里斯摇了摇头。
他正在盘算著从布拉佛斯跑路呢,不想和任何一方有太深的关係。
何况一个普莱斯坦家族,看起来就是黑心资本家,给的能比黑珍珠多吗?
“我为你介绍一位船长,这位船长可能会解决你的麻烦。”黑珍珠想了想。“虽然他不认识你,但可是知道你的那些歌曲,水手们都喜欢“离家五百里”。”
“船长?”
“没错,是捕蟹人的首领,朗姆酒协会的头。”黑珍珠点点头。
冰洋捕蟹人算是最抱团,最狂野的一群渔民,在布拉佛斯也算是很有威慑力。
“渔民们为啥是朗姆酒协会?”
“那种黑如沥青的朗姆酒,只有水手们才最喜欢。”黑珍珠解释道。
黑朗姆酒如同沥青,主要是海员水手们的饮品,让他们可以在船只靠岸时可以和同好喝到酩酊。
为了抱团,商人们按照行会的形式组织起来,捕蟹船长的行会就是朗姆酒协会。
像魁尔斯,也有三个大型的行会。
“你可真是尽心竭力啊。”幽暗之女的话语有点酸溜溜的。
韦赛里斯忽然觉得幽暗之女不会是有些冷淡吧,或者是对黑珍珠有些异样感情。
“我只是怕我的投资落空。”黑珍珠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对吧,神秘骑士。”
“我也希望如此。不过如果普莱斯顿家族不后退呢?”韦赛里斯问道。“那我只能前行。”
或许可以疏通解决,却也有刀兵相见的可能性。
“普莱斯坦家族可不是好惹的,泰坦私生子也是一个很凶残的杀手佣兵。”幽暗之女诧异的看著韦赛里斯,似乎也是佩服这一种勇气。
韦赛里斯看起来只是搞艺术的,没想到还有如此的血性和勇气。
“你想如何?”黑珍珠看著韦赛里斯。
“我是水舞者的学徒,我或许得按照水之舞的办法。我听过水之舞的规矩,若一名水舞者面对挑战退缩,那么他会一退再退。敌人会要斗篷,接下来会要靴子,用不了多久,弱者就得光著身子了。”韦赛里斯的话语中寒气森森。
暴力不是最优答案,但暴力永远是一个备选答案。
韦赛里斯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先遇到维斯特洛的杀手,反而先招惹了和布拉佛斯人的麻烦。
说白了,他置身於权力场上,便註定离不开这些尔虞我诈。
“希望不会到那一步。”黑珍珠看著韦赛里斯,战士无法离开血与火。这是没办法劝说的。
“水舞者?”幽暗之女看著韦赛里斯。“紫色的眼眸,你还是紫罗兰剑客?”
如果看到了韦赛里斯的银髮和紫眸,就又很容易把“银色旅人”和“紫罗兰剑客”联繫在一起。
“嘘”韦赛里斯伸出自己的手指示意,他的马甲確实也有一点点多。
若是有心之人,还是能够联繫在一起。
“祝成功。”韦赛里斯举杯说道。
“会成功的。”黑珍珠还是有些自信。
海王殿的第三层包间,海王所在的小房间。
海王费雷哥有一种自幼而来的疾病,所以也不太喜欢吵闹,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
虽然他表面上看上去身体康健,但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他也有虚弱的一面。
“普莱斯坦家族的约寇.普莱斯坦去见了韦赛里斯.坦格利安。”首席剑士魁罗说道。
“约寇是普莱斯坦家族的继承人,他倒真挺急切的。他想要拉拢银色旅人,增添美人鱼女王的光彩,长一下家族的顏面。”费雷哥轻声轻语的说道。
布拉佛斯也有著权力斗爭,诸多家族之间也起起伏伏,唯有最上层的三大家族一直是稳固状態。
三大家族之外的人想要脱颖而出,付出的需要更多。
“他可能不在意韦赛里斯的身份,只是单纯想拉银色旅人过去。”
“那小子和黑珍珠也只是合作关係,会轻易的为普莱斯顿驱使吗?”费雷哥不屑的说道。
“要不要给普莱斯坦一些警告?他们確实太胆大了。”魁罗提议道。“而且韦赛里斯也是您关注的人。”
“不必了。”费雷哥摇了摇手。“权力的艺术在於平衡,我会在合適的时候进行平衡”。
“明智的答案,海王大人。可若是韦赛里斯太弱,被普莱斯坦下狠手呢?”
“如果那样,说明他不是权力场上的合適人选。每一个出人头地的人,內心里面都应该有一头野兽。维斯特洛的国王如此,我也是如此。。”
首席剑客似懂非懂。
“这个韦赛里斯真是一个风暴,短短时间,已经开始名声大噪。我倒是很好奇,他会如何处理。”费雷哥也是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