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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 章 阎家的算计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492 章 阎家的算计
    门被突然打开,出来的却不是阎解放,而是王强和李林两条壮汉。
    两人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把麻守义摁倒在地。
    麻守义还想挣扎,就被隨后赶到的二栓和邹家栋压住了双腿。
    没几下功夫,麻守义就被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麻守义梗著脖子慌忙喊道,“我是地安门甘露堂的大夫,专看不孕不育的!你们院的易中海还来找我瞧过病,他能给我作证!”
    “少废话!”王强喝断他,“有什么话,留到派出所说去!”
    正说著,巷子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湘秀带著人赶到了。
    她见院里乱鬨鬨的,快步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问道:“王叔,你们这里出什么事了?”
    “湘秀,你来得正好!”王强指著地上的人,“这小子鬼鬼祟祟在门口打听阎解放,我们觉得可疑,就把他拿下了。他自称是甘露堂的大夫……”
    李湘秀眼睛一亮,上前紧紧握住王强的手:“王叔,你们立大功了!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抓他——这人很可能是个潜伏的特务!”
    王强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大伙儿听见没?咱们立功了!”
    李湘秀转向一旁的杨瑞华,语气严肃:“阎解放在哪儿?我们要带他回去调查。”
    杨瑞华急了,扑过来哀求:“警察同志,这狗特务是我叫大伙儿抓的……能不能別带我儿子走?他年纪还小,不懂事啊!”
    “不行。”李湘秀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阎解放年纪虽小,乾的坏事却不少——收买许星海兄弟拦截何雨水几个小姑娘,偷窃怀表,最可气的是撒谎误导侦查,导致我们错失了抓捕特务的最佳时机……必须带回去严肃审查。”
    杨瑞华张了张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僵在原地。
    阎解放被带走后,杨瑞华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拍著大腿放声哭嚎:“老天爷啊!你也忒欺负人了,为啥专挑我们一家欺负啊!这日子可叫人怎么活啊……”
    阎埠贵拄著拐杖从屋里挪出来,沉著脸低喝:“杨瑞华,赶紧给我滚回来!在院里哭嚎有啥用?非要让街坊四邻都知道阎解放是个贼吗?”
    “家里连下锅的米都没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杨瑞华抽抽噎噎,眼泪糊了一脸。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神秘的笑:“走,我带你看点东西。”
    “看啥啊?”杨瑞华抬起泪眼,不解地问。
    阎埠贵压低声音:“你把解放床底下最光溜的那块砖给启开。”
    杨瑞华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脏了,直接趴到地上。
    阎埠贵递过手电筒,一束黄光照进床底黑暗的角落。
    她瞪大眼睛,仔细摸索著,果然找到一块边缘被磨得光滑的砖。
    没一会儿,杨瑞华就把那块砖撬开了。
    下面露出一个不大的墙洞,洞里静静躺著一个生锈的小铁盒。
    杨瑞华颤抖著手把铁盒掏出来。
    这时阎解成也从里屋探出身,揉著眼睛问:“爹,妈,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折腾啥呢?”
    杨瑞华不说话,哆嗦著打开铁盒,將里面的东西全倒在炕上。
    那是很多被捲成卷的钞票,阎解成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都变了调:“哪、哪来这么多钱?”
    “还能是哪来的?咱家的唄!外人能把钱往咱家床底下藏?”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虽然这钱是阎解放弄来的,可他还没成年,说是家里的钱,谁也挑不出理。
    杨瑞华把钱紧紧抱在怀里,激动得浑身发抖:“咱家……咱家有救了!”
    阎埠贵却立刻沉下脸,压低声音叮嘱:“这钱,谁也不能往外说。就是你弟弟回来了,也不能提。”
    “可他要是问起来,咋说?”阎解成挠著头。
    “傻小子!就说让警察抄走了唄!”阎埠贵笑著说。
    “可要是我弟弟自己说了呢?”
    “你弟弟那性子,捨命不舍財。”阎埠贵眯起眼,笑得像只老狐狸,“他不会说的。”
    知子莫若父,这话一点不假。
    审讯室里,李湘秀已经和阎解放对峙了一个小时。
    阎解放虽然年纪小,却很滑头,把所有事都往別人身上推——偷表?那是许星海攛掇的!证据?许星海都敢敲诈他十五万,还有啥不敢干的?
    问到赃款去向,他哭丧著脸,一把鼻涕一把泪:“警察阿姨,我师父给的钱都拿去还將军罐的债了,剩下的全请许星海吃了喝了……不然他就打我啊!我现在真是一分没有,不信您搜!”
    许幸福在一旁作证时,也不得不支支吾吾地承认,確实吃了阎解放不少东西,最后一天还从他那儿骗走了十几万。
    李湘秀看著眼前这半大小子的表演,明知他话里掺水,可证据链却能自洽,也真的是很佩服他。
    她合上笔录本,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没法子,阎解放岁数小,又是被人胁迫,法律上难究重责。
    可她最恨的,是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永远在推脱,永远把自己扮成受害者。
    李湘秀本可以直接放人,但看著他那副耍无赖的嘴脸,一股火就窜了上来,立刻决定,关他一段日子,好好教育教育他。
    许大茂在轧钢厂听到王宝生被抓的消息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当天晚上,他连夜偷偷转移財產,把这些年攒下的金银细软都用油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深夜里用三轮车载著埋到了野外。
    第二天,他揣著厚厚一沓钱,进了宣传部赵科长的办公室:“赵科长,让我到最苦最远的乡下锻炼去吧!我保证好好跟著师父认真学放电影!”
    赵科长看著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许大茂一脸真诚的模样,赞道:“大茂啊,最近觉悟见长啊!別人都不愿去的苦差事,你主动要求去,值得表扬!好好干,等把本事学扎实了,就不用总跟著师父,自己能独当一面了!”
    许大茂听著这表扬,嘴里发苦,却装出感激的笑容。
    其实,王宝生那三人倒还真讲义气,压根没供出许大茂。
    他们把销赃的渠道,全推给了“黑市”。
    南方的风裹著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何雨柱的车队顛簸著,驶入一片刚刚开闢的荒地。
    眼前是一排排新盖的灰瓦平房,再往前,便是一望无际、等待开垦的野地,里面杂草丛生。
    刘秘书早已等在那扇简易的木板大门前,一见车队停下,便快步迎上来,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柱子,可把你们盼来了!一路辛苦,今晚好好吃顿饭,解解乏。明天咱们再细商量建厂的事。”
    何雨柱笑著点头:“成,都听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