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面骑士开始:只有我知道剧情 作者:佚名
第94章 俄罗斯黑帮!
在泰罗和欧布的亡命驾驶下,这支伤痕累累的车队穿过了地狱厨房最混乱的中心地带。
最终停在了一家掛著“红寡妇”招牌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伏特加酒吧门口。
这里,就是俄罗斯黑帮在地狱厨房最大的据点之一。
“老大......我们……我们真的要进去?”赛文看著酒吧门口那两个壮硕如熊、脖子上纹著东正教十字架的纹身大汉,咽了口唾沫。
“下车。”周衍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却不容置疑。
他推开车门,在泰罗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站住!这里不欢迎......”
门口的两个毛熊大汉刚要上前呵斥,但在看清来人时,他们的话瞬间噎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七八辆破烂烂的卡车和皮卡,上面沾满了血跡和弹孔。
以及......从车上走下来的,近两百名同样浑身带伤、但眼神却异常凶狠、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光之战士”。
这支队伍虽然狼狈,但那股刚刚经歷过血战的煞气,却比最烈的伏特加还要衝鼻子。
“去告诉阿纳托利。”
周衍无视了那两个毛熊大汉,径直走到酒吧门口,用那双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眸子盯著他们。
“就说,『赛罗』,带著金並和手合会的『问候』,来见他了。”
两个毛熊大汉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震惊。
他们虽然鲁莽,但不傻。
“金並”和“手合会”这两个名字,在这片地狱厨房,意味著绝对的禁忌。
而眼前这个亚裔青年,竟然敢同时招惹这两个庞然大物,而且……看样子还活了下来?
其中一个大汉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衝进了酒吧。
不到一分钟,酒吧那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身材高大、穿著考究三件套西装、留著精心打理的金色背头、脸上却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就是俄罗斯黑帮在地狱厨房的头目,阿纳托利·拉斯科夫。
阿纳托利叼著一根雪茄,那双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冰冷的蓝眼睛,扫过了周衍的车队,扫过了那些军火箱。
最后,落在了周衍那张苍白却依旧平静的脸上。
“『奥特曼军团』......『赛罗』。”阿纳托利吐出一个烟圈,声音沙哑地开口,“我听说过你。一把火烧了教堂,抢了金並的军火,还从手合会的『黑空』和『惩罚者』的围杀下逃了出来。“
“你,很有胆色。”
“但你现在带著你的人,来到我的门口,是想做什么?”阿纳托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向我投降?还是……想死得更快一点?”
“都不是。”周衍推开泰罗的搀扶,强撑著站直了身体。
“我来,是给你送一份大礼。”
“大礼?”阿纳托利嗤笑一声。
“没错。”周衍指了指自己车上那些印著斯塔克工业標记的军火箱。
虽然这些东西是金並的货,但周衍毫不在意地扯了个虎皮。
“金並的军火,手合会的仇恨,还有......一个能帮你扳倒金並的盟友。”
周衍迎著阿纳托利那审视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和我的奥特曼军团,加入你们。“
“条件是,庇护我们,並且......一起干掉金並。”
阿纳托利的笑声更大了,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加入我们?就凭你这不到两百个残兵败將?小子,你是不是被惩罚者打坏了脑子?我凭什么要为了你,去和金並……还有手合会,全面开战?”
“就凭......”
周衍的眼中,闪过一丝与他此刻虚弱外表截然不符的疯狂。
“......我能让你的『货』,安全地走出地狱厨房。”
阿纳托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的货。”周衍打断了他,熟知剧情的他早已將阿纳托利的信息看得一清二楚。
“我还知道,你的那批『货』,被金並和高夫人的眼线死死盯住,根本出不了西区码头。”
“你所有的资金,都被压在了那批货上。三天之內,你交不出货,你的下场,会比我惨得多。”
阿纳托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现在最大的软肋。
这个亚裔青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威胁我?”阿纳托利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黄金沙漠之鹰。
“不。”周衍摇了摇头,“我是在……帮你。”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很简单。”周衍指了指自己的车队,“我的军团,刚刚从金並最精锐的杀手(靶眼)和手合会的围剿中杀了出
来。他们……是地狱厨房最锋利的刀。”
“而我,“周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能看穿他们的布局。”
“你提供情报和火力支援,我负责......撕开一道口子。”
“我们合作,把你的货送出去,把金並的脸踩在脚下。“
“事成之后,军火归我,利润......你七我三。”
阿纳托利死死地盯著周衍,这个条件,这个时机,简直是魔鬼的诱惑。
“我凭什么信你?”
“你別无选择。”周衍笑了,“要么,赌一把,我们一起活。要么,你现在杀了我,然后等著金並和高夫人来收你的尸。”
阿纳托利沉默了。
酒吧门口,近三百人陷入了死寂,只有寒风在呼啸。
良久。
阿纳托利扔掉了手中的雪茄,用皮鞋狠狠地碾灭。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赌了。”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阿纳托利的眼中闪过一丝斯拉夫式的疯狂,“在合作之前,我们必须先玩一个『游戏』,来证明你的『诚意』。”
他转身,示意手下让开一条路。
“跟我进来,赛罗。让我们……赌命。”
酒吧內,地下室。
这里不再是酒吧的喧囂,而是一个阴冷、潮湿,只点著一盏昏黄吊灯的房间。
一张破旧的圆桌,两把椅子。
阿纳托利隨意地坐在主位,他將那把黄金沙漠之鹰放在桌上,然后又拿出了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俄罗斯轮盘。”阿纳托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规矩很简单。我装弹,我转轮。我先来,还是你先来,你选。”
”如果我贏了,”周衍看著那把枪,平静地问道,“你的人,就任我调遣?”
”没错。”阿纳托利笑了,“但如果你死了……你的人和你的军火,就都是我的了。”
这是地狱厨房最残酷的投名状。
“老大!不要!”泰罗在门外焦急地低吼,却被两个毛熊大汉死死拦住。
周衍没有回头,他只是拉开椅子,坐在了阿纳托利的对面。
“你先请。”周衍说道。
“有胆色。”
阿纳托利讚赏地点了点头,他熟练地將那颗子弹填入弹巢,猛地一转。
“咔噠、咔噠、咔噠......”
弹巢转动的声音,如同死神的秒表。
阿纳托利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为了......光明的未来。”他咧嘴一笑,扣动了扳机。
“咔。”
空枪。
他將枪推到了周衍的面前。
“到你了,赛罗!”
周衍看著眼前的黄金沙鹰。
他的【见闻色霸气】早已將弹巢內那颗子弹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这一枪,是安全的。
但他没有立刻拿起枪。
他只是看著阿纳托利,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在阿纳托利和门外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周衍的手指,拨动了弹巢。
“咔噠。”
他,主动將那颗致命的子弹,转到了枪膛的正下方。
“你?!”阿纳托利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的,赌命。”
周衍笑了,他拿起了枪,那冰冷的枪口,没有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而是......
对准了阿纳托利的额头。
“而我,从不把自己的命,交在『运气』手里。”
“我只信......我自己。”
阿纳托利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动一下,眼前这个疯子,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你贏了。”
阿纳托利缓缓举起了双手,声音沙哑地说道。
“从现在起,地狱厨房......是你我,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