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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防弹棉衣
    抗鹰前夕,我留学归国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防弹棉衣
    但他也是个搞工业的行家,林建说的“產能过剩”和“加工瓶颈”,戳到了他的痛处。
    良久,他把菸头狠狠按在菸灰缸里。
    “你小子……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李副部长拿起那份计划书,沉甸甸的。
    “行!我说不过你。这事儿太大,我做不了主。但我带你去见老总,你自己去说服他!要是说不通,这顿骂你得替我挨著!”
    林建笑了:“成。”
    李副部长手里的那份《钢铁出口计划书》还没放下,纸张都被他捏出了褶子。
    刚想开口再叮嘱几句关於保密的事儿,就见林建又弯下腰,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咚”的一声,麻袋扔在地上,听著就沉。
    “这又是啥?”李副部长眼皮子一跳,现在他看林建拿东西都有点心理阴影了,生怕这小子再掏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玩意儿来。
    林建也不卖关子,解开麻袋口的绳子,伸手进去一掏,拽出一件灰扑扑、看著就挺土气的棉袄。
    那棉袄样式极其普通,就是咱们队伍里常见的那种,针脚倒是密实,就是看著有点臃肿,像是乡下老奶奶给大孙子缝的那种,恨不得把全家的棉花都塞进去。
    “棉袄?”李副部长愣了,伸手摸了摸,“我说小林,你这跨界跨得有点大啊。
    刚才还是大炮坦克炼钢炉,这一转眼改行开裁缝铺了?咱们厂虽然困难,但也不至於让你这个总工去缝衣服吧?”
    他一边说一边捏了捏那棉袄的厚度,眉头微皱:“倒是挺厚实,就是这手感……怎么有点硬?这里头塞的不是棉花?你別是把那什么钢渣子塞进去了吧?”
    林建嘿嘿一笑,把棉袄往旁边那个用来掛图纸的木架子上一掛,拍了拍上面的灰。
    “部长,这可是好东西。您別看它土,关键时刻,这玩意儿比那107火箭炮还能救命。”
    说完,林建也没废话,直接从腰间拔出那把配枪——那是把缴获的白朗寧,平时宝贝得不行。
    “你干啥?”李副部长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您看好了。”
    林建退后几步,大概有个五六米的距离,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在狭窄的屋子里炸响,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都跳了一下。
    李副部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眼睁睁看著那件棉袄猛地一抖,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上面腾起一股子灰尘和棉絮。
    “你疯了?好好的衣裳你打它干啥!”李副部长心疼坏了,这年头布票棉花都金贵,这败家孩子!
    可林建却收了枪,一脸淡定地努努嘴:“部长,您去看看透了没。”
    李副部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凑过去,伸手去掀那棉袄的后摆。
    没有。
    木架子上光溜溜的,连个弹孔都没有。
    “嗯?”
    李副部长不信邪,又把棉袄翻过来,只见胸口的位置破了个洞,里面的棉花翻了出来,黑乎乎的一团焦痕。
    他伸出手指头,小心翼翼地往那洞里抠了抠。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邦邦、滚烫的小东西。
    那是弹头。
    李副部长浑身一震,像是触电了一样把手缩回来,然后又猛地伸进去,硬生生把那个变了形的弹头给抠了出来。
    弹头在他手心里冒著热气,有些烫手,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死死地盯著那件破了个洞的棉袄。
    “这……这……”
    李副部长结巴了半天,猛地抬头看向林建,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没透?这可是白朗寧!五米距离!你这里头塞了钢板?不对啊,刚才我摸著虽然硬,但那是软硬,能弯折的啊!”
    他又去捏那棉袄的破洞处,除了棉花,里面似乎还有一层奇怪的、致密的网状物,摸著滑溜溜的,却坚韧得嚇人,剪刀估计都剪不断。
    “这是啥材料?”李副部长的声音都变调了。
    “防弹棉衣。”林建走过来,把枪插回腰间,“里头夹了一层咱们实验室新搞出来的特种纤维层。
    我也没起啥好听的名字,就叫『铁布衫』吧。这玩意儿,手枪近距离打不透,流弹和弹片也能挡个七七八八。
    要是离得远点,三八大盖也未必能一枪要了命。”
    李副部长捧著那件棉袄,就像捧著一件绝世珍宝。
    他太知道这东西意味著什么了。
    战场上,多少好战士不是死在衝锋的路上,而是死在冷不丁飞来的流弹和弹片上?有了这东西,那就是多了一条命啊!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翻来覆去地看,恨不得把脸贴上去蹭蹭。
    可看著看著,李副部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转头看了看窗外。
    窗外的树枝上,已经隱隱有了点绿意。
    “小林啊,这东西是好,绝对是神器!可是……”李副部长一脸纠结。
    “你看看外头,这都几月份了?马上就开春了,再过几月就是夏天。
    你搞个这么厚的大棉袄,战士们穿上还不得热死?
    要是行军打仗,还没看见敌人,先捂出一身痱子,那咋整?”
    这是个大问题。
    部队是要机动的,是要跑的。大夏天穿棉袄,那不是防弹,那是受刑。
    “这要是冬天拿出来,我二话不说,立马让你全厂停工我也要造这个。
    但这档口……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李副部长嘆了口气,觉得有点可惜。
    林建却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拿起水壶给李副部长倒了杯水。
    “部长,您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咋说?”
    “首先,咱们现在的战场在哪?大部分还在西南高原,甚至还要往高原打。
    那是啥地方?那是苦寒之地!別说开春了,就是到了五六月份,那晚上的小风一吹,照样冻得人骨头缝里疼。
    战士们晚上露营,没个厚衣裳,第二天枪栓都拉不开。”
    林建顿了顿,接著说:“其次,热点怕啥?热能热死人吗?顶多就是出点汗,难受点。
    可子弹那是真要命啊!您去问问前线的战士,是愿意热得满头大汗活著,还是愿意凉快点挨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