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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家的温暖能消解疲惫
    从基础刀法开始肝熟练度 作者:佚名
    第9章 家的温暖能消解疲惫
    吃完最后一口粥,连碗壁都舔得乾乾净净,江晏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
    “嫂嫂,我睡一会儿。”他走向那张铺著乾草的木板小床。
    余蕙兰看著江晏走向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小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那木板小床只铺著乾草,睡在上面硌人得很。
    天越来越冷了,他身子单薄,再睡在那,会撑不住的。
    大牛在的时候,已经想著將外面的小院子给改一改,再盖一间小屋。
    昨夜他经歷了生死搏杀,敲梆子耗尽了精神,回来时那苍白虚脱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就在江晏准备和衣躺下时,一只略显粗糙却温软的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
    江晏回头,看到余蕙兰站在身后一脸心疼的看著他。
    她微微低著头,轻柔道:“叔叔……別睡那儿了,硬得很,硌得慌,你……你来里屋。”
    江晏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里屋是余蕙兰睡觉的地方,有一张稍微宽大些的旧木床,铺著单薄的被褥。
    余蕙兰没等他回答,牵著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將他拉向里屋。
    昏暗中,她那大磨盘在行走时左摇右摆。
    走进里屋,余蕙兰將江晏拉到床边。
    她背对著他,整理著床铺。
    江晏看著大磨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眼前这成熟的嫂嫂,对於他这个曹贼属性点满的穿越者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余蕙兰身上来回扫视。
    嫂嫂要他……
    可在江二牛的记忆中,大哥救回嫂嫂不过十几日。
    刚救回她的第二天,就受了伤。
    这屋子这么小,他就在堂屋住著,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啊,难道……
    想到此,江晏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体內刚刚加点恢復的精力似乎被点燃,
    然而,江晏只在余蕙兰眼中看到了她对自己这个小叔子的心疼。
    江晏要將体力转化为力量,他需要的是变强,拥有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资本。
    而不是用这瘦弱的身子去推磨盘。
    “嫂嫂……谢谢你。”
    江晏伸出手臂,將余蕙兰那丰腴温软的身子,轻轻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这样就好。”江晏將脸埋进余蕙兰颈项间。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余蕙兰的身体在一僵之后,缓缓地放鬆下来。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搂住了单薄的少年,闻著他身上尘土、汗水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
    江晏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感受著怀中的温热柔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感包裹了他。
    这不再是情慾的诱惑,而是一种心灵深处的慰藉,是相拥取暖的依靠。
    他几乎立刻就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手臂却依旧环抱著怀中那丰腴柔软的身体。
    余蕙兰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在江晏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怀抱中终於鬆弛下来。
    正午时分,江晏醒了。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好,特別的解乏。
    仿佛每一丝疲惫都被消除了。
    怀中,余蕙兰睡得正沉。
    她侧著身,大半边身子都依偎在他怀里。
    几缕散落的髮丝拂在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呼吸均匀悠长,起起伏伏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的对比。
    江晏忍不住伸出手,抓了抓。
    余蕙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叔叔……”余蕙兰眼神还有些刚睡醒迷濛,待看清眼前江晏年轻的面庞,脸颊瞬间红了,“你醒了……”
    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被江晏阻止了。
    “嫂嫂熬了一晚上,再躺下会儿。”江晏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经过休息,他感觉自己状態前所未有的好,仿佛能立刻挥刀百次。
    “不了不了,”余蕙兰也连忙起身,整理了衣裙,快步走到外屋,拿起桌子上用布仔细包好的那块玉米饼,塞进江晏手里,眼神里满是关切:“拿好,晚上吃。”
    她知道守夜人消耗大,两块饼子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来说远远不够。
    江晏看著手中那张饼,又看了看嫂嫂略显憔悴却依旧美丽的容顏。
    他毫不犹豫地將布包打开,拿出饼子,將它掰成了两半。
    一半稍大些,他重新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另一半,他直接递到余蕙兰手中。
    “嫂嫂,你也吃。你吃饱了,才能……等我回来。”
    余蕙兰看著手中那半块金黄的饼子,又抬头看著江晏坚定而明亮的眼睛,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再推辞,紧紧攥住了那半块饼,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嗯……奴家吃,叔叔……你也要好好的。”
    江晏咧嘴一笑,他拿起桌上的环首直刀,扣在腰带上。
    那宽大的守夜人制服穿在他身上,似乎也多了几分煞气,不再显得那么空荡滑稽。
    “我走了,嫂嫂。你自己在家,锁好院门。”
    推开院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江晏眯了眯眼,朝守夜人营地走去。
    他要去练功,《锻体功》的桩功还没入门,基础刀法也只到入门(200/500)。
    昨日队里前辈们的指点让他尝到了甜头。
    今天,他得多“蹭”点经验。
    看著江晏离开,余蕙兰摸了摸被江晏抓过的地方,脸红了一下,喃喃道:“大牛……他长大了。”
    隨后连忙蹲下身子。
    將刚才江晏掰饼子时掉落的一点饼渣子,从地上一一捡起,混著尘土,塞入嘴中。
    正午的营地里会比早上热闹一些。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有的人在练桩功,有的人在练刀。
    边缘处,也有一些守夜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劣酒味和一种压抑的沉闷。
    江晏的到来吸引了一些目光。
    毕竟守夜人里,没有如他这般瘦弱的豆芽菜。
    昨夜北墙外的事情,也已在营內传开。
    许多人都知道了,二队的豆芽菜,第一次守夜就敢对魔物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