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作者:佚名
第87章 万圣节
第87章 万圣节
今天是万圣节。
伊森这才想起来,佩妮的公寓有一个化装舞会。
舞会开始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还有十分钟,显然已经来不及准备什么服装了。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的白大褂,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听诊器。
“————算了。”原本是在开玩笑,现在成真了。
他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掛,就这么出了门。
反正都是角色扮演,医生,也是角色。
说真的,伊森一直不太理解美国人对万圣节的热情。
在他看来,一个节日最核心的意义,难道不应该是—一放假吗?
感恩节能连休四天;
圣诞节和新年能无缝拼成十天长假;
就连阵亡將士纪念日都能靠“搭桥”硬生生搞出个长周末。
可万圣节呢?
三十一號晚上扮鬼蹦迪到凌晨。
第二天早上掛著黑眼圈、脸上还沾著劣质彩绘就去开早会——这也叫过节?
哦,你说万圣节的女生会进行大规模的角色扮演?
平时是学生、白领、乖乖女。
因为节日的需要,这一天主动打扮成“不知火舞”、“春丽”、“娜美”这些角色。
还有些女生跳出了职业壁垒,打扮成“性感女警”、“性感护士”、“性感女僕”、“性感家教”。
这么一想,他又有些理解这个节日的“核心意义”了。
有一说一,这个节日对提升生育率,確实是有巨大贡献的。
伊森觉得这是为数不多的资本主义优秀的地方。
因为它是真的、赤裸裸地鼓励大家去社交、去靠近、去发生点什么,以提升生育。
不像他穿越前。
哪怕是一个原本给单身男女“抱团取暖”的光棍节,都能被硬生生改造成全民剁手日”。
生育率降低—一这群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的大企业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真的应该大力惩罚这些为了短期利润,牺牲了未来的商家。
伊森一边胡思乱想著这些“宏观社会问题”,一边开车回上西区。
等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七点半了。
外国人果然鬆弛感爆棚——
化妆舞会是七点,都已经七点半了居然才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四人组已经早早穿上了装束,在佩妮的客厅里就位。
莱纳德打扮成了《指环王》里的弗拉多;
拉杰仕打扮成了雷神;
霍华德打扮成了彼得·潘,但是他坚持说自己是罗宾汉。
最神奇的是谢尔顿,他打扮成了“都卜勒效应”。
不是都卜勒本人,而是那个效应。
伊森盯著他看了两秒,由衷感嘆:“你绝对是全场唯一一个,连人形”都放弃了的。”
伊森回家先洗了个澡,又歇了一会儿,这才重新穿回白大褂出门。
等他再次回到佩妮家时,人终於多了起来。
佩妮的造型像极了线条凌厉的“猫女”,站在人群里,格外耀眼。
黑色短款外套隨意著,里面是贴身抹胸;
腰腹线条被毫不遮掩地勾勒出来,乾净、紧致,又带著一点张扬的自信。
黑色蓬蓬短裙隨著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舞会节奏。
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那圈亮粉色的颈饰,在灯光下闪耀。
那上面是一圈铃鐺?
伊森正琢磨著,佩妮已经冲了过来,直接挽住他的胳膊:“看!我们是不是绝配——黑暗猫女和光明医生!”
谢尔顿面无表情地吐槽:“更像东方传说里的黑白无常。”
佩妮瞪了他一眼,坚持这是情侣装。
不过不得不承认—两人確实好看,確实搭,也確实像—黑白无常。
舞会气氛很快被点燃。
人越来越多,音乐越来越吵,空气里全是酒精与香水的味道。
佩妮的社交圈显然极其庞大。
尤其是女生,非常多,而且穿得————非常少。
其中打扮成护士和女医生的比例,高得有点离谱。
所以也是让伊森找到了“同行”,但是她们的打扮明显走的不是正路,更偏光碟里的形象。
只有伊森这样一个完全的“写实派”。
於是—
伊森这个唯一的男医生,很快就在一堆“小电影派护士”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她们陆续围了过来,语气一个比一个暖昧:“医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儘管吩咐。”
“医生,我好像哪里不太舒服,您能帮我看看吗?”
伊森:
而本来说好“会帮他挡桃花”的佩妮,此刻却站在不远处,一脸看戏的表情,完全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甚至还顺手举起了手机。
在剩下四个人里,意外最受欢迎的,居然是雷神版拉杰仕,以及—一都卜勒效应版谢尔顿。
雷神还好理解,而谢尔顿?
完全是因为女生们根本听不懂他的解释,误以为他扮的是“有学习障碍的天才型学生”,母性光辉瞬间爆炸。
这个化装舞会完全出乎了谢尔顿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会有一个服装展示的环节,然后评委打分,最后颁出各种奖项。
比如最佳造型奖、最嚇人奖、最逼真奖一他本人对最佳视觉效果奖志在必得。
当伊森告诉他:“没有官方评委,也没有评分。”
谢尔顿当场沉默了三秒:“那这算什么化妆舞会?”
伊森认真解释:“舞会的核心,是参与社交,认识新朋友。”
“最受欢迎的人,会得到最多的关注、最多的选择”
“以及从社会学层面,更多的生育机会。”
谢尔顿被说服了。
因为他对“性爱”兴趣寥寥,但一提到“人类繁衍与社会稳定”,他永远是最先站队的那个。
莱纳德想去认识佩妮的朋友们,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尔顿表示:“我可能会帮上忙。”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就像珍·古德观察黑猩猩一样,我发现一开始他们之间的互动是混乱且无组织性的。
但渐渐有模式可循。他们有自己独特的语言。
莱纳德来了兴趣:“然后呢?”
谢尔顿继续说道:“新来的人在接近现有的一伙聊天的人时会说:我看起来喝醉了吗?”
然后就会有一阵类似“伙计”之类的欢迎声”
“然后呢?”
谢尔顿耸了耸肩:“我只观察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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