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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报酬和报仇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作者:佚名
    第74章 报酬和报仇
    第74章 报酬和报仇
    当海伦·威克睁开眼並说出第一句话以后,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从冰冷压抑,重新回到有温度的世界。
    伊森没有停手,继续给她刷了一整套治疗技能,甚至加了几项祛病术一一谁知道癌细胞会不会也跟著一起復活了?
    短短几分钟,效果立竿见影:
    海伦依然虚弱,却比之前稳定的多了。
    皮肤重新泛起温色,呼吸平稳而柔和,眼神也恢復了聚焦的清澈。
    她甚至能不再扶墙正常地行走,与两人轻声交谈。
    確认无碍后,伊森转向约翰—满身伤痕、呼吸急促、衣襟还带血。
    於是顺手也给他刷了一套完整的治疗和恢復。
    治疗术覆盖到身上,约翰怔住了:
    那些长期被忽视的关节磨损,以及旧日里积累的暗伤————全部被迅速抚平。
    他低头握拳,活动关节,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身体一样,惊异一轻盈,协调,完整。
    这是他多年未曾拥有过的状態。
    海伦被安置在臥室,沉沉睡去,表情安寧。
    伊森確认她一切平稳后走出房门。
    约翰也隨之出来,把门轻轻带上,站在楼梯口。
    他没有问任何问题,只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
    伊森跟著约翰下楼,两人一路走向地下室。
    看著约翰的背影,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忍住了。
    你们一个一个的咋都不问呢,玛丽是这样,约翰也这样?
    看到了违背常识的奇蹟,完全是一副“不理解但尊重”的態度。
    一直走到了地下室,约翰从角落翻出一把大锤,开始敲击地面。
    伊森终於忍不住开口:“你今天看到的————还有她重新醒来的过程——不是医学范畴能解释的。”
    约翰继续捶著地板,没有打断。
    “这件事————除了你和海伦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她也是我救回来的。
    它看上去像魔法,但它也会给我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所以希望你和海伦能帮我保密。”
    约翰停下了捶打地面,整间地下室只剩通风机的低鸣。
    他没有立刻回应,那种沉默很长,很静。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理解,往往不是靠语言获得。
    约翰抬眼,与他对视。
    没有惊讶、怀疑,只是点头:“我会的。”
    约翰家的地下室,混凝土墙壁带著寒意,灰尘在暗淡灯光下缓慢漂浮。
    整个空间像空荡的停车场,安静、冰冷、沉默。
    约翰握著铁锤,沉默地反覆砸向地面。
    每一下都毫不留力。
    水泥层碎裂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呀,幸亏你家住的是独栋,不然邻居肯定得报警。
    伊森內心吐槽了一句,站在一旁,双臂抱胸。
    他看著这个刚从死亡阴影里找回妻子的男人,用近乎惩罚自己的方式砸著地板——心里说不出的彆扭。
    作为刚刚救了他妻子性命的人,现在本来应该坐在沙发里喝水、被当做上宾客气的照顾、款待————
    可现实是,他眼睁睁看著一个伤口刚刚癒合、身上还带著乾涸的血的男人,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在砸地板。
    “你知道吗?”
    伊森终於憋不住了:“说真的————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我原本以为我能心安理得的看你一个人干活。”
    “结果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感觉自己很没人性。”
    说完他嘆了一口气,像被某种无形道德感绑架,走过去拿起另一把沉得要命的铁锤。
    铁锤落地,发出钝响。
    “行吧,”伊森嘀咕,带著点被迫营业的不甘:“一起搞,毕竟看你一个伤员这样————心理压力有点大。”
    约翰没有停下砸击,侧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可以旁观,也可以一起。我只是打算跟你分享一些事情。”
    秘密共享,这是约翰·威克回报信任的方式。
    地板终於被敲穿,地下室的敲击声停下,尘埃仍在空气里缓慢漂浮。
    约翰把铁锤放在一旁,开始清理石渣。
    层层碎石散开,一个包铁的巨箱露出半截稜角。
    约翰蹲下,把它从水泥中彻底撬出。
    铁箱沉得可怕,金属与石渣摩擦的声音极其刺耳。
    箱盖掀开—
    武器的冰冷光泽排成整齐阵列,另外一边密密摆著一排排金幣。
    伊森直接被金光晃到眯眼:“哇哦————”
    这数量————不得好几百?像银行金库打包出来的,所以约翰邀请他一是打算付费了?
    约翰低声解释:“我退休的时候,把它们埋在这里。
    海伦让我相信————我能过另外一种人生。”
    他沉默了一下:“海伦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伊森的视线停在金幣上—一分量十足,一槽一槽地码满,十分感人。
    他忍不住说道:“你是打算用其中一部分当医疗费?我尊重你的诚意。”
    约翰没有解释,只是把金幣整齐装进黑色防弹袋。
    等所有武器和金幣都被转移完,约翰把箱子重新扣上。
    伊森整个人愣住:“???这不是给我的?”
    “不是。”约翰简短回应。
    伊森沉默三秒:“我刚刚救了你老婆的命。”
    约翰整理背包,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海伦的命————不能用任何东西来衡量。”
    伊森张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以为约翰会豪爽地砸给他一堆金幣,结果对方根本没把金幣当“等价物”
    门”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堆东西,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
    约翰表情认真:“不是。”
    他把拉链拉上:“是相比你做的事情——它们不值一提。”
    一句话,把“收费”的尷尬蒸发。
    伊森揉了揉眉心:“那你拿出来这些东西————打算做什么?”
    约翰沉静回答:“去做我该做的事。”
    伊森盯著他:“报仇?”
    约翰没有犹豫:“是。”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低稳,却无比坚定:“海伦————死过一次。
    你把她救了回来,这是真的。
    但那群人製造的事实,也是真的。”
    他抬头,目光冰冷:“哪怕重新活过来,也不代表伤痕消失,不代表罪行能被抹除。”
    约翰扣好防弹袋肩带:“我会先安顿好海伦。然后去做该做的事情。”
    伊森沉默,最终只能嘆息:“那你小心。”
    “我会的。就算我死—我也要死在你面前。这样还有机会。”
    伊森:“————?”
    他明白约翰的意思—死在伊森面前,才能被復活。
    他无语地回道:“————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也死了让我救回来,那你们夫妻俩以后就只能一个在我诊所当前台、
    一个当保安了。”
    约翰沉默看了他两秒。
    然后——罕见地,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听起来也不错。”